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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全京城大佬,都想当我裙下臣 > 第63章 再不喝,下次还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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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再不喝,下次还灌你!

姜绯容披衣起身,连发髻都来不及梳,快步跟着安眠快步穿过长廊。

侍女在身后打着灯。

脚下木屐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急促的回响。

夜风有些凉,带着山间特有的寒意,吹得姜绯容打了个寒颤,才想起自己只披了外衣。

一行人终于穿过了长廊,抵达院落。

宁王所居的院子此时灯火通明,与沉浸在夜色中的别庄格格不入。

但安静得十分压抑。

见到她来,侍卫早已打开了厚重的木门,纷纷低头行礼,自动让开一条通路。

她径直而入。

屋内此时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味。

床帐挂在两侧没有放下。床榻上,宁王面色苍白如纸,连嘴唇都淡得近乎透明。

平日里那股风流劲儿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种破碎感。

他盖着薄被,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姜绯容脚步微微一顿。

她见过君不渡谈笑风生,游刃有余,甚至气急败坏的模样,总是那么鲜活,却从未见过他如此虚弱的样子,几乎都忘了他有心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近榻边,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回公主,我们殿下晚间回来还好好的泡了会温泉,后来突然就胸闷气短,冷汗淋漓,太医来看过,说是心疾复发。”

宁王身边的近卫红着眼眶道,“太医开了药,可殿下他……他说什么都不肯喝,说他没病,还说……”

“还说什么?”姜绯容盯着他那张失了血色的脸,心头莫名一紧,那股烦躁感再次涌了上来。

“还说若是喝了药,公主就不来看他了。”近卫低声道。

姜绯容微愣住。

真是像个得不到糖吃就哭闹的幼稚孩子。

真该挨打。

可她作为小世界“管理员”,有责任确保这些“不稳定因素”的安全,至少,不能让他们莫名其妙地死了。

罢了,容他这一次。

“药熬好了吗?”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问侍女。

“刚送来,还在旁边热着。”

姜绯容接过侍女递来的药碗,那漆黑的汤汁温度正好,还散发着浓郁的苦味。

她走到榻边,俯身轻唤:“四哥哥。”

听到她的声音,宁王眼睫微颤,缓缓睁开眼。

那双总是带着风流算计的桃花眼此刻有些黯淡,目光涣散地落在她手中的药碗上,随即又快速移开。

下一刻,他忽然撇嘴,流露出几分孩子气:“我不要喝。”

“为什么?”姜绯容皱眉,语气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火气。

“喝了你就走了。”他声音低哑,“你陪着他们……太子哥,霍逐云……你在京里总惯着他们,都不陪我。”

姜绯容眯眼,看着他这副无理取闹的样子,心头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你到底喝不喝?”她逼近一步,手里的药碗几乎要怼到他脸上。

“不喝。”他别过头,像个闹别扭的孩子。

甚至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只留给她一个后脑勺。

姜绯容不再废话。

她端起碗自己喝了一大口,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在那苍白的唇上印了下去。

宁王瞳孔骤缩,身体僵硬,随即喉结滚动,乖乖咽下了汤药。

一口,又一口。

她动作有些粗暴,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在每一次分开时,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拭去他唇角的药渍。

直到一碗药下肚,她松开他,看着他因惊愕的眼睛,恶狠狠地威胁道:“再不喝,下次还灌你!”

君不渡还有些怔忡,仿佛还没从刚才那突如其来的亲密中回过神来。

唇上残留着药汁的苦涩,以及柔软的触感。

半晌,他才低低笑出声,笑声虚弱,却带着无尽的满足:“……再来一碗。”

姜绯容端着空碗,看着他苍白脸上那抹虚弱又得意的笑,气不打一处来。

却又莫名地心软了一下。

“四哥哥这心疾,倒是治好了不少。”她冷哼一声,转身将空碗递给旁边的侍女,借以掩饰自己,“都学会贫嘴了。”

宁王躺在床上,长发散乱,面上还带着几分病气,桃花眼却弯着:“只要能得安乐妹妹一口药,这病……便是再发作十次,本王也甘之如饴。”

“闭嘴。”姜绯容瞪了他一眼,转身在床榻边的绣墩上坐下,与他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随行太医怎么说?”

一直候在门外的太医战战兢兢地上前,回禀道:“回殿下,宁王殿下这是连日劳累导致的心脉郁结,旧疾复发。好在眼下已无性命之忧,只是还需静养,切忌情绪激动,不可受刺激。”

“听见了?”姜绯容看向宁王,语气微厉,“太医说了,你要静养。若再敢胡闹,下次我可不管你了。”

宁王也不反驳,只是眨了眨眼,静静看着她,也不说话。

那双桃花眼在烛光下潋滟生辉,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像一张细密的网,悄无声息地罩住她。

姜绯容心头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猛地别开视线,站起身:“既然无碍了,那我便先回去了。你好好歇着,明日我再来看你。”

她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充斥着暧昧气息的屋子。

夜风微凉,吹散了她脸上的燥热。

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角。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药汁的苦涩味。

以及……他唇瓣微凉的触感。

……

翌日清晨,姜绯容睡了个懒觉。

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纸洒在床上,暖洋洋的。

安眠伺候她梳洗,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一边低声禀报:“殿下,宁王殿下今日好多了,已经能坐起身喝粥了。只是……他不让人近身伺候,嫌这别庄里的人手笨,伺候得不舒服。”

姜绯容看着铜镜,闻言,眉梢微微一挑,“我看他这病好得倒是快。”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昨日还一副快不行了的样子,今日就能指点江山了。”

这话安眠不敢接,只是抿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