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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检测到宿主已进入封闭环境。主线任务发布:在军营期间,需与攻略目标保持紧密联系,每日至少互通书信一封。】

【任务奖励:万能抗生药*2。】

【失败惩罚:局部动物化(随机部位,持续时间24小时,包括但不限于兔耳、猪鼻、猫等)。】

两人几乎同时身体一僵。

“要写字?!”霍逐云第一次觉得任务难受,他抓了抓后脑勺,“每日一封?这比让我上阵杀敌还难受!”

傅千屿的脸色则肉眼可见地白了一分。

以前任务可没这么频繁。

果然,妥协了一次,马上就会有第二次。

他心底那种被无形之物操控、沦为提线木偶的窒息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不能再被那东西牵着鼻子走了!

就在这时,营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喧哗声,打破了两人之间压抑的沉默。

“怎么回事?”霍逐云眉头一皱,当先推门冲了出去。

只见营地中央的空地上,黑压压围了一圈士兵。

哄笑声、叫骂声、还有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脆响不绝于耳。

两人拨开人群挤进中心,只见空地中央,几个膀大腰圆的兵痞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年轻工匠推搡辱骂。

那工匠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褂,手里抱着几根断裂的弩机部件,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老子看你们就是故意的!这批次的机簧怎么又断了?耽误了工期,你们担待得起吗?”为首那个满脸横肉的什长,一脚狠狠踹在年轻工匠的腿弯,逼他跪下。

年轻工匠瑟瑟发抖,带着哭腔辩解:“军爷……真不是小人的错,是这材料……这铁不对劲啊……”

“放屁!材料都是上好的精铁!是你们这群人偷懒!”什长抬手就要打。

“住手!”霍逐云哪里看得惯以众欺寡?怒喝一声,当即大步上前。

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煞气瞬间震慑住了在场所有人。

那什长见有人插手,回头一看,见是两个面生的公子哥,非但没有收敛,气焰反而更加嚣张:“哪来的镀金公子哥?也敢管老子的事?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霍逐云冷笑,也不废话,上前一步,看似随意地伸手一抓,实则用了军中擒拿的巧劲,瞬间扣住什长的手腕脉门,顺势一拧。

“啊!”什长惨叫一声,感觉手腕像被铁钳夹住,半边身子都麻了。

周围士兵见状,纷纷拔刀围拢过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傅千屿缓步上前,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传入每个人耳中:“军中禁止私斗,何况我们乃陛下亲派下来的监造者。尔等聚众围攻,阻挠公务,是该当何罪?”

他语气温和,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却字字诛心,如同重锤砸在这些大头兵的心头。

士兵们面面相觑,看了看霍逐云那凶神,又听着傅千屿那番文绉绉的拽文,手里的刀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

“陛下亲派”这四个字,足以压死人了。

霍逐云趁机松手,将那什长踹了个趔趄,顺手护住那个吓傻了的工匠,吼道:“若是有人再敢作乱,休怪霍某军法从事!”

混乱中,无人注意到,傅千屿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指尖极其隐蔽地捻起了一小撮从断裂弩机上掉落的金属碎屑。

他只看了一眼,瞳孔便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色。

……

次日上午,闷热潮湿的军械库。

霍逐云和傅千屿在堆积如山的半成品军械中穿梭,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的刺鼻气味。

霍逐云越看越火大,随手拿起一柄未开刃的横刀,刀身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青灰色。

他用力一掰,刀身竟有些弯曲,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这都什么破烂玩意儿!”他骂骂咧咧地将刀扔回箱子里,“这淬火不过关,这锻打不均匀,一砍就卷刃!这是要人命的东西!”

傅千屿则安静得多。

他穿梭在货架之间,时而用炭笔在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记录数据,时而用随身带的卡尺测量。

但越看,他眉头皱得越紧。

“果然有问题吧?”霍逐云凑过来,压低声音。

他看出有问题,但懒得自己动脑。

傅千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白天偷偷藏起来的那截金属碎屑递给他,声音冷静:“看这断口,并非寻常的撞击所致。这上面……是材料本身的问题。”

霍逐云接过碎屑,放在掌心仔细端详,眉头拧紧,压低声音道:“有人在材料上搞鬼?!”

就在这时,营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喧哗。

“走水了!粮草营走水了!快来救火啊!”

霍逐云和傅千屿对视一眼,同时从军械库中冲了出去。

只见粮草营方向浓烟滚滚,黑烟遮蔽了烈日,热浪扑面而来,空气中夹杂着稻草燃烧的焦臭味和马匹受惊的嘶鸣声。

士兵们乱作一团,提桶的提桶,泼水的泼水,但火势借着风势,仍以惊人的速度蔓延,甚至有向兵器库吞噬的迹象。

“怎么回事?!”霍逐云抓住一个奔跑的士兵厉声喝问。

“不、不知道!”那士兵满脸烟灰,惊恐万分,“突然就烧起来了!像是、像是有人泼了油!根本扑不灭!”

霍逐云心头猛地一沉。

泼了油?那这就是人为纵火。

傅千屿盯着火场,低声道:“没错,火势起的太猛,不像是意外。”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了军营边缘的了望台上。

是无伤。

他不知何时潜入这里的,戴着面具,一身黑衣在火光的映照下宛如索命的修罗。

眼下,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混乱的人群,最终落在霍逐云和傅千屿身上,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霍逐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一股凉意从脊椎窜起。

这公主的护卫,怎么会出现在军营这里?

他不是寸步不离公主吗?

难道是公主来了军营?他跟着公主来的?

无伤没有下去,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下面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