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等等。孤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凤澜双手抵着慕容心的胸膛,试图阻止他的贪求。可越挣扎,就被抱得越紧。
「殿下,在下已知错,求殿下怜惜。」
慕容心一念清修,一念堕落,尤其是被冰封过后,更加贪恋尘世间的温暖鲜活。他能感觉得到,凤澜的心跳得很快,她对他并非无情无感,不是么?
他一翻身,将凤澜按在身下,全程不分开地拥吻,手指无师自通地去解她的衣带。可他毕竟青涩,一点没有经验,一时乱拽,竟打成了死结。
「慕容,停下。孤方才不是说了,华太医让孤休养十天半个月才能如此这般。」
「不、不要!怎么到在下这儿,殿下便要休整了?殿下要了在下再歇息也不迟。」
慕容心一时失了智,径直去扯凤澜的锦衣,似乎要将它撕开似的。
凤澜实在没招了,闭了闭眼,用力咬了一口他的下唇。鲜血的生铁味,瞬间在两人口中弥漫开来。
慕容心的动作,被骤然的疼痛叫停,整个人怔愣了一下,恢复了清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瞬间弹了起来,踉踉跄跄地站在床塌边,脑袋里嗡嗡的。
“在下失态,请殿下责罚!”
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垂下头,惶恐难言。
云栖鹤听到里间动静不一般,忙闯了进来,一眼看到慕容心跪倒在床边,凤澜正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红着脸起身。
“……臣夫是不是进来的不是时候?”
“阿鹤别走!”
凤澜几步走到云栖鹤面前,牢牢握住他的手,回身对慕容心道:“孤说不行,就是不行。你若不信,大可去问华太医。”
慕容心慌乱不堪,可他却抓住了重点,以额抵地,恳切哽咽道:“在下并非不信殿下,只是一时放肆……”
云栖鹤转眸看着凤澜唇角的血渍,猜也猜得出发生了什么,笑着打圆场:“穆侧君想通了,要侍寝,这是好事啊,妻主为何拒绝?”
凤澜双颊一红,本不想告诉云栖鹤真相,害怕他跟着不好意思,以后再也不敢那般恣意。
可现在,不解释一下,真说不过去,只能凑到云栖鹤耳边,压低了声音道:“阿鹤太过勇猛,把扁神医给的次数透支到了大后天,华太医让我歇息十天半个月呢。
不然,她和孙院使就要,一个吊死在东宫里,一个撞死在大殿上。阿鹤说,妻主我为之奈何?”
云栖鹤没料想还有他的事儿,一时间又是心疼,又是自责,又是羞赧,涨红了一张脸,不知该从何说起。
凤澜转头对慕容心说:“好了,起来吧。慕容,你现在分得清自己是一时贪恋,还是自愿的么?
别到时候,又自厌自弃,觉得孤玷污了你。”
闻言,慕容心猛地抬头,往凤澜的方向膝行了几步,一双秋水瞳里满是剖白自身的急切:“在下分得清!
从前是在下糊涂,误会了殿下。在下与殿下同心同感同命,理应将一切都奉给殿下。”
凤澜看着往日清冷高贵、生人勿进的仙长,此时谪落凡尘,堕进欲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惋惜。
她上前亲手扶起他,给他理了理凌乱的衣襟,柔声安抚:“孤知道。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让心情平静下来。
有许多事,孤要等问过师尊后再决定,你也可以等跟师尊确认了心中疑惑之后,再衡量要不要侍寝。”
慕容心抓住凤澜的手,尽管他没有心,却能感觉到心房处的颤抖:“不、不是这样,在下真的心甘情愿。”
凤澜笑出声:“就算你心甘情愿,现在不也是不行的么?你同孤一样,先好好休养身子吧!
对了,孤派人找个小道童随行伺候你。瞧瞧这次多危险啊!有个随侍在身边,你有什么事,他也可第一时间来禀告孤和阿鹤。”
慕容心不像之前那般抗拒,知道欲速则不达,躬身行礼,顺从道:“一切但凭殿下安排。”
凤澜瞧他已基本恢复正常,放下心来,同云栖鹤回到端懿宫,安排流萤将功折罪,找个机灵点、会照顾人的小道童,送去紫英宫。
她服了药,懒洋洋躺在云栖鹤腿上,沐蝉抱来了一摞账本,高兴禀报道:“殿下,四处仁济堂分别和所辖区域最大的胭脂铺合作,还没到过年,已经赚了不少呢!
咱们东宫的小金库,已经快要满啦!”
凤澜笑道:“不错,再加把劲,把咱们的腊梅香丸也提前做做预热,拿一些出来,抽取幸运顾客试用。
把香丸和高端的面脂、手脂、口脂放在一起,做成一个精美的礼盒,打包捆绑销售。
针对大户,推荐她们提前预存银两,比如存一百两送十两优惠券,买东西的时候可以抵扣。
对了,优惠券做成有时效的,最好是一个月,增加客户粘性。
四个店铺还可以联名搞个年费会员制,每个店铺仅有八十八个名额,需八十八两购买,一年内有效。
成为会员后,每月有专属礼品,在咱们所辖的任何店铺购买东西,都享受八八折。
再搞一些会员专享的新品,只有会员能买到,其他人都不行的那种。”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急得沐蝉抛下账本,把手中的笔都快要写出火星子了,才勉强跟得上她的思路。
“还有,小年的时候,搞一波限时促销,持续三天。所有商品,满二百减二十,可无限叠加。
这两天准备一些红包优惠券,搞一个抽奖活动,来消费的顾客都可以抽一次。抽到的优惠券,可以在促销时一起使用。”
云栖鹤认真地听着,对妻主在异世界的经历又多了许多的好奇。这些精妙的经营手段,实在新奇。
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如果他能和妻主,在那个世界一起生活一世就好了。
他温柔地给她理着鬓发,看她捏着下巴,认真地安排着:“……具体定价,你让各个商铺的掌柜和仁济堂掌事商议一番。
拿不定主意的,就去问小真,他算账厉害,能把利益最大化。
还有新品么,冬天实在没什么能用的花啊——”
沐蝉灵光一闪,建议道:“奴婢在一位胭脂铺掌柜的店里,看到过水仙,不知能用么?”
凤澜摇摇头:“不行不行,大大的不行。水仙有毒,可不能乱用。让孤想想——”
突然一句: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浮现在她脑海:“对了!可以用侧柏叶。
沐蝉,你记一下香方,拿去给阿砚,让他先做一些出来试试。
这个香不同于花香,里面虽然要加些茉莉,但总体是那种鲜凉的草木香。不仅适合文人雅士,一些后宅附庸风雅的夫郎也会喜欢。”
沐蝉手忙脚乱,将自己的笔记稍作整理,和账本一起抱着退了出去。
不等凤澜松一口气,云栖鹤的薄唇已经吻上:“妻主实在辛苦。”
凤澜支撑起上半身,加深了这个浅吻:“要不,阿鹤偷偷地给我一次,咱们不告诉华太医?”
端着一碗药刚走到门口的华元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