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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韩老夫人说她见过白素贞 > 第八十章 不愿露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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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韩家被堵门了。

镇上的人自发聚到韩家门口,有的提着鸡蛋,有的拎着腊肉,有的什么也没带,就是来看一眼。

猎户张三全站在最前面,嗓门最大:“韩镇丞回来了?没事吧?”

周老六从院里出来,冲大家摆手:“没事没事!韩镇丞好着呢!都回去吧!”

众人还不肯散,赵老头挤到前面,往院里张望:“韩镇丞,那个新来的县令还找你麻烦不?”

溯日从屋里走出来,站在廊下,朝众人拱了拱手:“多谢各位惦记。我没事。都回去吧。”

大家看他全须全尾没受伤的样子,放下心来。

“没事就好。有事就说话,咱们离江镇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众人这才散了。

柳文允得知了消息,带着人过来了。

见韩家一切如常,松了口气。

“韩大哥,赵虎还是继续跟着你吧。”他对溯日道。

赵虎因上次韩家夜袭睡得太死没帮上忙,愧疚于怀不得解,自请回了柳文允身边。

现下韩家出了事,赵虎心理包袱一甩,立即站了出来表态:“上次是我睡得太死了。这次我保证,绝不再犯。”

“不用。”溯日道,“韩家的事,已经解决了。你回去跟着你家公子。”

赵虎是个忠诚的人,但韩家的事,不是多一个人就能解决的。

虽被拒绝,赵虎握拳,心中暗暗道:韩镇丞是不信我。但我不会放弃的。

柳文允走后,韩老夫人站在灶房门口,看着溯日的背影,忽然转头对花伯说:“老花,你说那个蒙面人,还会不会出现?”

花伯沉默了一瞬:“不知道。”

韩老夫人想了想,说:“你要是想找他,有没有办法?”

花伯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入剑门的人,有入剑门的法子。暗号,标记,只有自己人看得懂。

花伯在望春县和离江镇转了两天。他在县衙后墙的角落刻了一个标记,在驿馆门前的石阶下画了一个符号,在韩家院外留了一道刀痕。

入剑门的人,看见这些标记,就知道有人在找自己。

花伯等了两天。没有人来。

第三天,他又去转了一圈。标记、符号、刀痕都还在,却没有人回应。

花伯站在老槐树下,沉默了很久。

如果赵松还活着,如果他在附近,他一定会看见。

赵松,你为什么不肯出来?你在怕什么?

“难道怕你骂他?”采星挤在他旁边,眨着眼睛大胆猜测。

花伯没理他。

采星继续大胆猜测:“他是不是欠你很多钱?”

花伯不想说话。

采星见他不理自己,又说:“那肯定不是欠钱。那他是不是欠你人情?”

花伯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你能不能别猜了?”

显然不能。

“花伯,你为什么这么想找他?”采星认真地问,“你是不是想跟他打架?”

花伯一个字都不想回答。

韩老夫人走过来,把手里的药碗放在石桌上,在花伯对面坐下。“老花,那个人是你什么人?”

花伯沉默了一瞬:“同门。”

韩老夫人撇了他一眼:“老花,看来你在师门里人缘不怎么样啊。同门一场,人家竟然不肯和你相见,你好没面子哦。”

花伯深吸一口气,刚才他就不应该答话的。

溯日和折月走了过来。

折月接话道:“我倒不觉得。要不然他为何会在大哥有危险的时候出手相助?或许……”她顿了顿,“他不想暴露身份。”

花伯面上不显,心中感叹:还好韩家除了大爷,还有个二小姐是聪明的。虽不知前因后果,却能朝正确的方向推测。

采星发问:“那他为什么不跟花伯相见?”

折月想了想,说:“有两种可能。第一,他有苦衷,不能出来。第二,他不是不想出来,是不敢出来。”

“不敢?”韩老夫人看向花伯,“他不会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难道......抢了你的心上人?”

说完,也不管花伯承认与否,韩老夫人就差把兴奋和惊奇写在脸上了。

花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心里想:老夫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这次花伯还没说话,溯日先忍不了了:“娘,您不要说话。”

鉴于家主的脸色实在不怎么好看,韩老夫人拿出一个静音符,贴在自己嘴上,表示自己已闭嘴。

没有了韩老夫人天马行空的想像,事情又可以正常讨论了。

折月继续分析:“他要是与花伯相见,就得解释这些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为什么活着。有些事,可能说出来比不说还糟糕。”

采星在旁边听着,忽然说:“就像我考试没考好,不敢跟娘说一样?”

折月看了他一眼:“差不多。但你那是小事,他这个是大事。”

接着,她又道:“还有一种可能,他出来,会害了你。所以他宁可在暗处,也不肯露面。”

花伯心道:二小姐这一番推理下来,倒是合情合理。

采星举起手:“那咱们能不能想个办法,让他不得不出来?”

韩老夫人撕下嘴上的符纸,拍手道:“对,让他不得不出来。比如,让他觉得再不出来的话,溯日就有危险了。”

溯日看着他们,面无表情:“你们想拿我当饵?”

韩老夫人笑道:“反正你刚从牢里出来,再危险一次,也没什么。”

折月点头:“只要消息放出去,说有人要对大哥不利,他若真在暗中,必然会现身。”

采星上下打量着溯日,发出深深的疑问:“大哥,花伯的同门为什么要担心你有危险?”

这问题......问得好。

韩老夫人和折月也看向溯日。

花伯也看向他,他在期盼溯日给个合理的解释,这样他就不用费劲巴拉地解释了。

溯日扫了几人一眼,开口道:“上次那些个杀手,你们都知道了。是太后派来杀我的。花伯这个同门跟太后有仇,正如娘常说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有道理,大家纷纷点头。

计划很快敲定了下来。花伯负责放消息,说新一批杀手即将到来,韩家依然在危险中。尤其是溯日,随时可能再次遇袭。

消息通过周老六传了出去,传遍了整个望春县。

两天后,县衙那边传来消息,说抓到了另外一名刺客,只是那名刺客重伤,已不治身亡。

这话是吴于恭说的,韩家人一个字都不信。吴于恭放出这个消息,只能说明一件事:申叔确实受了重伤,但还没死。他怕韩家再去追查,干脆先放个假消息,断了他的后路。

事后,还厚着脸皮问韩家要公鸡叫的解药。

韩老夫人摊手:“没有解药。这毒药持续时间也就三四天,明天应该就不会叫了。”

为了入剑门的信誉,花伯还是走了一趟县衙,给吴于恭送了一颗老鼠屎当解药。

吴于恭倒没嫌弃解药味道怪。再怪,能有天一亮就不由自主地打鸣怪?

花伯看着他吞下去,面上平静,胃里翻腾。

从县衙回到韩家已是夜半。

溯日从屋里走出来,站在花伯身边。“水驿的船也该翻修了,明天我去抚西买桐油。你跟我去?”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