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檀没说话。
只一味地给她用了阴阳开眼符。
下一秒，周珊珊就看到站在一旁的周大爷：
“爷爷……”
周大爷赶紧上前：
“欸，好孩子，我在！”
周珊珊的眼泪哗啦啦的流：
“爷爷，我好想你呀！”
周大爷像个不解风情的直男，说道：
“就算想我，也不能不学习呀！”
“你看你成绩都掉到倒数了，珊珊，咱可不能沉湎过去，咱得展望未来！”
众人：……
煽情的氛围一下子就打破了。
周大爷急不可耐地问道：
“珊珊，你老实告诉爷爷，你是因为我去世，所以无心学习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爷爷就算是死了，也良心难安啊！”
周珊珊猛地摇头：
“爷爷，不是的！”
“这学期第一次月考，是因为太想您才没发挥好，但是后面不是的。”
祝檀适时问道：
“那你能告诉我们原因吗？”
“我们是帮你爷爷完成心愿的，他的心愿是看你考上好大学。”
“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你爷爷无法安心投胎。”
周珊珊沉默片刻：
“这件事情很怪异，我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秦愿给周珊珊递了张纸巾：
“擦擦眼泪吧。”
“还有，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不会相信？”
“我们可是跟鬼魂打交道的，什么没见过？”
周珊珊一听这话，眼里闪过一抹亮光：
对啊！
这两位姐姐不是普通人！
于是，她理了理思绪，缓缓开口：
“放寒假的时候，我突然能听到周世奇的心声。”
祝檀突然说道：
“抱歉，我打断一下，周世奇是谁？”
周大爷冷哼一声：
“是她那个同父同母的弟弟。”
祝檀点头：“oK，你继续讲。”
周珊珊重重舒了口气，说道：
“我突然听到周世奇的心声，他绑定了一个高考逆袭系统。”
“那个系统让他选择一个成绩好的同学，作为供体，为他提供气运和成绩。”
“据说，只要供体的成绩越好，周世奇的成绩也就越好。”
“而周世奇，选择了我。”
众人：？？？
祝檀也震惊了：
“统子，你们系统界还有这种系统？”
中介系统在祝檀脑子里气得跳脚：
【什么野鸡玩意儿也配叫系统？】
【别碰瓷了！】
【正经系统是不会伤害任何人类的！】
【我们系统界有正版的高考逆袭系统！！！】
【在绑定宿主之后，它会为宿主制定学习计划，规划学习时间，开放万界图书馆，聘请各科大能当私人教师，开放时间静止的学习空间！】
【用所有手段，帮助宿主学习知识，提高成绩，这才是一个正版系统该干的事！】
【那种靠吸取别人的气运才能逆袭的系统，都是垃圾！！！】
统子非常义愤填膺。
就像刚开始绑定祝檀时，对那些人贩子系统的控诉一样。
祝檀安抚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们正经系统都是好的。”
“那你有没有办法，把周世奇那个野鸡系统赶走，或者抓起来？”
【我得看了才知道！】
周珊珊还在继续讲周世奇绑定系统的事：
“我听到了周世奇和系统的交流。”
“系统说，只要我认真考试，周世奇就能窃取我的分数。”
“只要我被他窃取成功一次，我的气运就会少一部分，而周世奇的气运会增加。”
“等到了高考，我的气运不足，就会变成倒霉蛋，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让我没办法顺利高考。”
秦愿不由得吐槽：
“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系统！”
“然后呢？你验证过吗？”
周珊珊点了点头：
“验证过的。”
“事实上，最开始听到心声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直到这学期开学，第一次摸底考。”
“我因为太想念爷爷，在考场上神思恍惚，没发挥好，只考了530分。”
“平时我的成绩都在680分左右。”
“让我诧异的是，周世奇考了513分，只比我少17分。”
“韩老师是知道的，我和周世奇的成绩天差地别，我是年级前十，他是年级倒数，而且他不爱学习，平时成绩基本上维持在300分左右。”
“他怎么突然能考500多分了呢？”
“这次之后，我心里有了怀疑，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次周考中，我尽了最大努力，找回状态，考了691分，而这一次，周世奇考了675。”
这个成绩，确实太不正常了。
韩老师替周珊珊补充道：
“周世奇考出600多的高分，学校所有老师都震惊了。”
“大家怀疑他作弊，可是没有证据。”
“周世奇在学校大放厥词，说自己以前考300是在控分，他说这次高考自己一定会一鸣惊人。”
“大家只当他是一匹黑马，反正学校多一个上重本的，也不亏。”
祝檀点点头，看向周珊珊：
“你只验证过两次吗？”
周珊珊摇了摇头：
“后面还验证过两次，一次故意考低，一次故意考高。”
“我发现周世奇的成绩，总是能与我相差无几。”
“我彻底相信了那个系统的话。”
“我不敢再被他窃取分数，不敢再让他吸取气运，我怕高考真的出问题，所以我就故意交白卷，成了年级倒数。”
韩老师听了这话，猛地松了一口气：
“所以，你不是成绩差了，你是故意考倒数。”
“你的实力还在，对不对？”
周珊珊点了点头：
“是的，虽然我上课看似在睡觉，但我也听了的。”
一旁的周大爷，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祝檀若有所思，然后说道：
“原本以为是个玄学问题，没想到是个科幻问题。”
“韩老师，能不能把周世奇也叫来，他身上那个系统，或许我会有办法。”
韩老师震惊了：
“你不是抓鬼的吗？系统这种科幻的东西，你也有办法？”
祝檀也拿不准：
“试试看吧，说不定呢？”
韩老师没再说什么，而是在走廊上喊了个同学，请他把周世奇喊过来。
大概过了十分钟，周世奇到了。
一进门，秦愿便惊叹一声：
“我靠！”
韩老师和周珊珊不明所以。
唯有祝檀知道秦愿是什么意思——
因为，周世奇浑身上下被一团黑乎乎的鬼气包围。
如果不是他本人还有生机，活脱脱像是一个死了多年的厉鬼。
中介系统在祝檀脑子里说道：
【我没看出他身上有系统的能量波动。】
【要么是周珊珊在撒谎。】
【要么是那个自称系统的东西，骗了周世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