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吵什么!”这时,宁荣轩和孙守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孙守看了阮灿灿好几眼,她是从哪儿得知这些秘密的?
他的八哥不知飞到哪儿玩了。
阮灿灿见宁荣轩来了,拉着朱美珍和盛琴便躲到了宾客中间。
她可不想被宁荣轩注意到。
宁荣轩是注意到她的,却没点破这点。
他没看武泽惠一眼,而是冷着脸吩咐大力婆子,“将二公主带回宫,交由皇上处置。”
随即,他眼神锐利地扫向在场的宾客,“今日之事,我不想听到任何风言风语,否则后果你们是清楚的。”
宾客们自然是清楚的,这涉及到皇室的颜面和名声,谁敢对外乱说一句。
但,在场的宾客已是得知了二公主的真面目。
也就是说,二公主在众家族中是一个下贱之人,没谁会要这样儿媳妇的。
“都散了。”宁荣轩说道。
阮灿灿巴不得离开,拉着朱美珍和盛琴便要跑。
她要办的事,已是搞定了,剩下的她是不会参与的。
但——
“阮大小姐请留下。”宁荣轩如恶魔般的声音响起。
让阮灿灿的脚步一顿。
她装作没有听到,继续往前跑。
她又不傻,才不会留下来。
“阮大小姐!”宁荣轩一个闪身,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眉眼寒沉,嗓音微低,“你没听到我请你留下来吗?”
阮灿灿理不直气也壮,“宁世子你可真是奇怪。”
“你让我留下来,我便要留下来吗?你有什么权力让我留下来?”
宁荣轩缓缓地拿出了令牌。
阮灿灿紧咬着后牙槽,跪在了地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该死的宁荣轩,居然用这一招!
宁荣轩看得出她在心里骂他,并不在意,软惨案在心里骂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习惯就好。
“盛夫人,我借用一下阮大小姐。”他客客气气地对朱美珍说道。
朱美珍是很想拒绝的,奈何他手握皇上钦赐的令牌,让她不敢拒绝。
“麻烦宁世子多照顾点儿灿灿,这孩子最是活泼天真,若有哪里做得不对的,请宁世子多担当。”
宁荣轩的嘴角一抽,盛夫人是对天真活泼有什么误解吗?
就阮灿灿这样,是天真活泼?
他点了下头,保证道,“请盛夫人安心,我会将阮大小姐完好地送回盛家的。”
朱美珍再是不放心,也没有办法。
她拉着阮灿灿的手,满眼担忧地好生叮嘱了一番,才与盛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宾客们也三三两两地离开了。
阮灿灿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瞪着宁荣轩。
她回去便找鼠鼠,扒出这混蛋的秘密来,到时看她如何收拾他。
她这眼神,让宁荣轩的眉心狠狠地跳了几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是,阮灿灿想打听他的秘密,好来对付他吧?
虽说他没秘密,但还是要小心点儿,免得被她给坑了。
……
皇宫,正清宫的偏殿。
阮灿灿规规矩矩地站在旁边,低着头看地板。
武泽惠面无血色地跪在地上。
宁荣轩站在承德帝的身边,用手掩唇,低声的禀告整件事。
他没有任何偏颇或者是添油加醋,将整件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当承德帝听完,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武泽惠的眼神里,有着怒火和嫌恶,他没想到老二能下贱到如此地步。
“你带盛家那个小姑娘来做什么?“他低声问道。
宁荣轩道,“皇上,她似乎是能通过,跟他人的接触,让我们听到他人的心声。”
“上次皇上能听到王家人的心声,便是她接触了王家人的关系。”
承德帝闻言,多看了两眼阮灿灿,“这么一个小姑娘?”
上次他还奇怪,为何突然能听到王家人的心声。
搞了半天,是这么一回事。
宁荣轩道,“经过我的观察,确实是这样的。”
“我带她进宫来有两个目的,一是想通过她来得知二公主的真正心里想法,二是想让皇上得知。”
“若有她相帮,想要查出贪官污吏会容易很多。”
他并未说阮灿灿能听懂小动物说话的事。
这件事,他还没证实,因此暂时不说。
承德帝的眼神一亮,心情好了不少。
有了这样一个小姑娘在,不仅能帮他查清贪官污吏,还能让他弄清楚哪些人是不安好心的。
“荣轩,这件事你做得不错。”
他拍了拍宁荣轩的肩膀,满脸赞赏,“你想要什么,跟我说。”
宁荣轩行了一礼,态度诚恳,“能为皇上分忧,已是我的荣幸,我岂敢再要什么。”
承德帝笑呵呵地说道,“行了,你别和我来这一套虚的。”
“说说,你想要什么。”
宁荣轩再次行了一礼,“皇上,我想要婚姻自主。”
承德帝一听,便知他的用意了,“行,这件事我答应了。”
荣轩这孩子太优秀,家世又好,盯着他的人太多了。
若是荣轩能婚姻自主,便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了。
宁荣轩道了谢,心头微松,有皇上这句话,他能稍稍安心一些,不用担心被谁算计婚姻了。
他退到了阮灿灿的身边,瞅了她两眼。
阮灿灿,“……”
你看个屁看。
若不是在皇上跟前,她一定会骂宁荣轩的。
这个狗东西。
“老二。”承德帝在看向武泽惠时,脸上已是没有任何温度了。
“父皇,女儿知道错了。”武泽惠跪着往前走了几步。
她凄凄惨惨地望着承德帝,祈求道,“求父皇再给女儿一次机会,女儿保证会乖乖的。”
她不能失去公主的地位和尊荣,不能失去一切。
承德帝没理会她,而是看向阮灿灿,“小姑娘。”
他的态度和善,透着一股子亲昵,“你来。”
阮灿灿赶紧走过去,跪在地上,行了一礼,“民女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始终想不明白,宁荣轩非要带她进宫的目的是什么。
难不成,是她带着人撞破了二公主的事,他想让皇上收拾她?
他不会这么坏吧?
承德帝本想让她平身。
但他想到小姑娘的特殊本领,便让她继续跪在那。
“不用这样,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他笑呵呵的说道,“我听荣轩说了你家的事了,你家的事解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