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公司的核心部门一直是江秦书的大哥把控,因为她生了儿子,江秦书也被调到了核心层。
在她的帮助下,江秦书差点就要继承江家的公司,却被宋怀年破坏了。
她这才知道宋怀年为了报复她,早就和江秦书的大哥秘密合作,目的就是为了整她。
“你叫什么名字?”伏在乔楠身上的江秦书问。
“乔楠。”乔楠魅惑的说,“记住我的名字。”
这一世她和江秦书在一起提前了整整一年。
“我记住你了,乔楠!”江秦书说着低下头吻住乔楠。
当激情落幕,乔楠枕在江秦书的怀里。
她仿佛找到了前世和他相爱的感觉。
江秦书注意到乔楠脖子上的吊坠,“这是什么?”
乔楠看着吊坠,“我外公送我的护身符,保平安的。”
透明的吊坠里,有一滴血色的颜料,像暂放的花儿一样引人注目。
这是乔北的血。
外公告诉她,这个吊坠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开过光下过咒。
拥有吸食别人气运的力量。
将谁的血滴进去,戴在身上就可以吸食谁的气运。
而被吸走气运的人,会一直倒霉。
前世在她的出谋划策下,江秦书差一点就继承江氏,这个时候突然接到母亲的电话,说乔北受伤送医。
医生说伤得太重,让赶紧送去大医院。
父母让她安排乔北转院去沪市的大医院治疗,还要她支付乔北的医药费。
她已经嫁人生子,没有义务再管着乔北,也不想介入别人的因果。
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并不是靠吸食乔北的气运得来的一切。
一个吊坠,不能证明她吸乔北的气运。
于是她便遵从自己的内心,不介入乔北的因果。
一个月后乔北去世。
没多久宋怀年便害得她夫离子散,惨死而亡。
乔楠看着吊坠,思绪从回忆中拉回。
时间差不多,她急忙穿衣服准备离开。
“先别走,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江秦书拉住她。
前世江母借着他的生日宴,给大儿子下了药,想让大儿子跟她介绍的姑娘生个男孩。
上辈子江母成功了。
这一世,乔楠为了让江秦书的大哥欠她人情,悄悄将这事透漏给了他。
江秦书的大哥便将计就计设计江秦书喝了下了料的酒。
乔楠发现后,又来救江秦书,当他的解药。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成功引起江秦书的注意。
这一世她还得到了宋怀年的心,卖了江秦书大哥的人情。
乔楠小心翼翼的将吊坠塞进衣服里面,匆匆离开。
-
天府镇鞋厂。
许乔北刚踏进车间,就闻到刺鼻的气味。
有五十多岁的女工友看到她,“乔北,你前几天怎么没来上班?今天还迟到,工作服怎么也不穿?这车间油污重,赶紧去换工作服。”
“我是来办离职的。”
“你不干了?”女工友的年龄比原主的妈年纪还大,她想了想,“也是,这车间又脏气味又大,听说对身体也不好,进这车间的都是老大妈,像你这样的年轻小姑娘应该去干净的车间。”
女工友又嘀咕了一句,“老实人到哪儿都被欺负。”
“主任来了吗?”许乔北问。
“来了,刚还看到她在车间里,应该是回她自己的办公室了。”
许乔北离开后,女工友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的想叫住她,心里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下一刻又忍住了。
心里嘀咕起来。
不能说不能说,那事说出来会得罪人,弄不好自己工作也没了。
许乔北穿过车间,推开车间尽头的办公室门,突然听到主任的声音从推开的门缝里传出来。
“……乔北要跟你们村最穷的破落户结婚?”
“可不是嘛,就她还想勾搭厂长的儿子,也不看看她自己配吗?”
“你和乔北平时玩得不挺好的吗?你背后这么说她?”
“我跟她就是一个村的邻居,上下班刚好都同路,我们关系很一般的,就她那种人,谁跟她玩啊!狐狸精一个,我还怕她抢我男朋友呢!”
“我看她挺老实巴交的,你怎么老说她狐狸精?”
“村里人背地里都这么说,说她是狐狸精投的胎,自私算计,嫉妒心强,看到姐妹过得比她好,就嫉妒姐妹陷害姐妹,抢姐妹男人,作奸犯科,以后会坐牢。”
“这话可不能乱说!”
“这些话就是她乔家的人传出来的,她自家人都这么说,那准没错了。前天她还将她妹妹推下河,差点害死她妹妹,就因为她妹妹考上了外地的大学,她就嫉妒心发作背后害自己亲妹……”
许乔北推门进来,不紧不慢的问:“朱小慧,你亲眼看到我推我妹妹下河了?”
办公室里的两人突然听到许乔北的声音,都吓了一跳。
“你进来怎么不敲门?”主任不悦的问。
“我敲了,你们讲我坏话讲得太投入,没听见。”许乔北不卑不亢的看着主任,故意这般说道。
原主自打进厂,这个女主任就看原主不顺眼,没少刁难原主。
主任冲许乔北甩起脸子,劈头盖脸责问:“谁讲你坏话了?谁让你偷听我们说话的?没教养!”
许乔北眼神锐利的看着主任,“你欺负老实人,你有教养!你背后造我跟领导儿子的黄谣,可真有教养!”
主任愣了一下,过去那么些年乔北都是骂不还口的受气包。
今天怎么敢这么跟她说话?
不想在厂里待了吗?
“谁欺负你了?谁造你黄谣了?没凭没据的别乱说!”
许乔北拿出自己昨天刚买的新手机,“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录音了,要不要一起去厂长那里再听一遍?”
主任的脸上闪过慌乱,气势也弱了下去。
脸子也不甩了。
态度也变的客气了。
“乔北,我对你印象挺好的,又听话又肯干,在车间里任劳任怨的,都是朱小慧说你勾引厂长的儿子,我就是听听,这事跟我没关系。”
朱小慧听到主任这么说,她也害怕了起来,跟许乔北解释:“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听乔彩莲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