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后的男女被吓得一激灵,玲儿慌忙地躲在刘安身后。
“小月,怎么是你?”
刘安终于看清了眼前人的容貌。
“你这个混蛋,背地里竟然与其它女子苟合!”
小月冲上前与刘安扭打起来,谢清许赶忙将她拉开。
“你说二十岁娶我,我信以为真,没想到这样的话你也对旁人说,你到底有几个女人?”小月哭喊着质问。
躲在刘安身后的玲儿一脸震惊地看着刘安···
“刘安,这是怎么回事?”
“你在到处玩女人对不对?你这个混蛋!”玲儿当场给了他一耳光。
“不是这样的,我以后会慢慢解释!”
刘安慌了,立即逃离了现场。
看着刘安落荒而逃的背影,小月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她被骗了,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的傻子。
谢清许将她带回房中,小月依旧哭泣个不停,她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愧疚感,但她告诉自己,这样做没错,刘安不是个好人,如果不及时止损,以后只会发生更可怕的事!
“小月,你别哭了,你现在已经看清了刘安的真面目,以后就不要再与他来往,刘安不会娶你的,他以二十岁成亲为借口拖延,就算你真到了二十岁,他还能想出其它的借口继续拖延。”
小月不断地抽泣着,连话也说不流利:“我知道···可···可我就是难过,我那么信他,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谢清许为她擦着眼泪:“好在你及时看清他的真面目,这种男人就算愿意娶你,也嫁不得。明日还要早起干活,你早些休息。”
她好不容易将小月哄睡,自己才悄悄离开了小院。
第二日,她以头晕为由,又去了一趟寿安堂。
屋内,崔皓替她号着脉。
“小月现在情况如何?”崔皓轻声问道。
“她目睹真相后十分难过,状态不太好。”
崔皓长叹一声:“真相再难,总要接受,与刘安这样的人长期纠缠,只会害了她自己。”
“还得感谢崔大夫的药,不然这个计划不会这么顺利。只是那刘安是个多心眼的,他会不会察觉出什么?”
“应当不会,我给他开了三天的药,第一剂药帮他止泻,后两剂药会勾出他的肾火,我用量较为温和,特意交代他傍晚再服用,他只会觉得是自己突然来了兴致导致,不会怀疑到药上。”
谢清许闻言神色松了一些:“那就好,毕竟管家父子在府里权势不小,你要是被怀疑上,那就麻烦了。”
“谢姑娘不必担心我,你该顾好自己,你与刘氏父子有冲突,昨夜又带着小月一块去抓奸,他们将来说不定会为难你。”
“多谢崔大夫提醒,就算没有小月的事,他们也未必会放过我。”
谢清许站起身来,声音故意提高了两倍:“崔大夫,我这头晕可有大碍?”
崔皓道:“你这头晕想必是吹了风导致的,休息两日就好,切记勿要再吹风。”
“多谢崔大夫。”谢清许离开了寿安堂。
枕月阁里,老夫人正坐在桌旁挑着首饰。
“清许,你过来看看。”老夫人见她回来,对着她招了招手。
“茗丫头今日六岁了,我准备挑件首饰给她送去,你看看挑哪个好?春兰,你也一块帮我选。”
老夫人的首饰匣子里装满了贵重的首饰,看得人眼花缭乱。
“要我说这对珠花最合适,活泼俏皮,茗姑娘这个年纪就能戴上。”春兰指着匣子里的珠花说道。
老夫人将珠花拿起,打量了一番:“这珠花确实艳丽,适合女娃娃佩戴,只是这对珠花价值不高,我是茗丫头的嫡祖母,并非亲祖母,送了怕会让人说闲话。”
作为嫡祖母,送的东西如果小气了,就会被人拿来与亲祖母作比较,落一个刻薄的名声。
“不如送这支金簪吧。”谢清许指着匣子里的金簪说道:“这金簪贵重,上头雕刻的孔雀栩栩如生,小姑娘戴在头上也合适。”
老夫人拿起金簪仔细端详,随后点了点头:“这簪子确实合适,款式也不挑年纪。春兰,你去找个锦盒过来。”
老夫人将金簪装入了锦盒中:“清许,你替我将这个盒子送到二房的“春风苑”去,就说这是我给茗丫头准备的生辰礼。”
“是。”
谢清许接过盒子去往二房院落。
春风苑她之前去过一次,是祁家二爷的院子,茗姑娘是二爷唯一的女儿。
谢清许走进了院子里,春风苑里因着过生辰的缘故,热闹非凡。
祁远山夫妇正坐在堂屋的正位之上,堂下坐着大房一家,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姑娘扎着羊角辫,正坐在矮凳上玩着玩具。
谢清许走进堂屋,对着众人纷纷行礼,原来今日祁长樾也在这。
“奴婢奉老夫人之命来给茗姑娘送上生辰贺礼。”
谢清许将盒子递了上去。
二夫人刘柳沁雪接过盒子,打开后立马眼前一亮:“母亲也太客气了,茗丫头还这么小,怎能佩戴这么贵重的东西。”
谢清许笑盈盈的说道:“回二夫人,这金簪是老夫人亲自挑选的,茗姑娘是祁家唯一的孙女,老夫人格外疼爱,特意挑了这只华贵又低调的孔雀金簪,无论茗姑娘几岁都能戴着。”
大房太太看了一眼盒子里的金簪眼睛都直了,感叹道:“母亲真是阔气,这么贵重的金簪直接就送给茗丫头了!”
柳沁雪笑着塞了一个红包到谢清许手中:“有劳姑娘特意跑一趟,这点心意请姑娘喝茶,母亲那边烦劳姑娘替我谢过。”
“多谢二夫人。”谢清许收下了红包,这种喜庆日子,主人家给的红包必须笑纳。
坐在一旁玩耍的茗丫头听到动静立马跑了过来:“什么金簪?是祖母送给我的吗?”
柳沁雪笑着捏了捏茗丫头的脸颊:“属你这丫头最精明,方才你祖母特意命人给你送了一支金簪。”
“哇!好漂亮的簪子,我要戴上。”茗丫头迫不及待。
柳沁雪笑道:“等你长大了,再给你戴上,总归是给你的,娘先替你收着。”
“娘,你教我玩这个,“曹操”被困住了,怎么也出不来。”茗丫头举着手里的玩具说道。
“这个东西娘也没玩过。”
谢清许看了一眼茗丫头手里的方块木板,正是年幼时谢岩教她玩的“华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