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周知琛回到楼上的病房门口时,魏池州跟师娘章红还有胥漾三个人都在围着两三个穿着大白褂的医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章红没看到周知琛来,她自从胥漾一来,带来的消息是可以问问更权威还有曾手术成功的医生。

章红好几个小时都不敢喝水的嗓子都哑了许多。

朝胥漾道谢的时候,语气还是激动的,最后还是胥漾又去买了水递给人喝了几口才好一些。

魏池州上来的时候,师娘章红的嘴唇从干涩已经到有点血色了,见周知琛没上来。

她还多问了一句身边的胥漾,“小周怎么不上来?今天我记得他说有重要的事,我们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胥漾听到前一句的话,正想看向刚才在楼上见到,但没有跟着人一起上来的魏池州。

章红的后一句话差点没有让她噎住,怎么看样子有好几个人都是知道的样子。

周知琛平日里就是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她前几个月怎么都没有看出来啊。

好在章红问完之后,魏池州在一旁帮腔道:“周知琛跟我说了,下午他们没有什么安排,不算是打扰。”

说着,魏池州又朝胥漾眨眼道:“我说的对吗?胥小姐。”

胥漾有点惊讶于对方的称呼,但是点头默认了最后一句话。

之后胥漾找的医生来了自己的徒弟,章红便追着医生问。

于是,章红知道了自己老伴的病情以及后面可能发展成的情况。

因为发现的早,要是做手术的的话,风险当然是有,但是没有占比例很大。

周知琛没敢往前走,他看到魏池州的手腕被师娘的手攥得死紧,好似一枝容易被吹倒的芦苇。

卢教授现在这样多多少少跟他有点关系的,当时找律所的人是他,卢教授不在自己老伴跟前做,就拜托周知琛接下来。

然后卢教授先写,最后再两人一起商讨,结案书是卢教授写的。

最后大部分的钱,卢教授让周知琛以匿名的方式捐赠给了山区儿童公益基金会。

他在自责,自己老师这么“胡闹”,他放任不管。

他不知情,甚至还做了“帮凶。”

他差点儿失去了自己的老师。

跟医生交流了一番,魏池州心里大致是有了谱,也没再想让师娘章红担心着,他便朝胥漾说道:“胥小姐,我准备在附近给师娘订一个房间,今天晚上我来守夜,你一会儿下楼让周知琛跟你一起回去。”

胥漾听到这样的安排,问道:“你跟他商量过了?”

这已经是胥漾不知道第几次感受到有点怪异和无奈。

周知琛每次看似给她选择,让她有选项来决定。

可实际上呢。

他早就已经在心底里帮她做了决定。

她想要的是能够在遇到一件事的时候,她也是能够在发出属于自己的声音和判断。

魏池州听到她问起,诧异地抬眸看了一眼人,说道:“他没说这几天有事需要他处理吗?”

“什么事?”胥漾皱眉问道。

魏池州正要出声解释,一旁的师娘章红连忙拍了一下他,笑道:“有什么事不能见了面再说,等你们一会儿晚上吃饭的时候一起聊聊。”

章红这就是想要打住这个话题,胥漾知趣地没再继续说下去。

魏池州也没再紧抓不放。

他搀扶着师娘章红又去IcU的窗口看了一眼卢教授,临了魏池州才朝胥漾点了一下头,最后章红跟胥漾道了谢,又道别之后才走进了电梯里。

胥漾最后是在IcU靠近的墙壁边看到的周知琛,她不知道这个人已经来这里多久了,但是她知道周知琛目前一定是心里很难受。

这次来医院跟上次去三院不一样,虽然都是长辈的,但是胥漾知道,她当时着急和心慌是因为住院的是自己的外公。

而现在,住院的人是周知琛的老师,或者某种意义上,卢教授的存在跟周父的角色是一样的。

胥漾看着人靠在墙壁上,脸色稍显憔悴和颓丧,跟以往自己见到的不一样,这样的周知琛更为真实和隐蔽。

周知琛知道胥漾在自己身边,但是现在,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毕竟胥漾的安排和周到,比他只是在行动上支持和帮助一些,还没有胥漾的一通电话更为有用和有价值。

俩人就这样安静了一阵,直到周知琛蹲着的双腿麻了,胥漾看着人还在忍受,连忙出声道:“怎么了?刚才也不去见你师娘,章老师还以为你在忙呢。”

周知琛没说话,他仿佛没有听到。

胥漾现在穿的是平底鞋,但是她还是嘴上喊着:“周老师,我脚疼,就不要在这里躲蘑菇了行吗?”

这句话周知琛有反应了,他没有低头去查证是否属实,而是直接相信胥漾。

结果他自己起身的时候,差点儿踉跄了一下,还是一旁的胥漾眼尖拉住了人。

这样的周知琛还真的是少见,胥漾笑了出声,不是那种嘲笑的笑意,而是觉得稀奇,这样的他,在自己面前也是透明化的。

更甚至的是,周知琛这样更有活人气,不像以前那样的跟设定好的程序一样,像是一口波澜不惊的老枯井。

周知琛听到了胥漾的笑,他看了一眼人,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问出了声,“你……你在笑什么?”

“笑我自己,你想要听吗?周知琛。”她称呼转换的很快,刚才的那声老师,莫名地让人感到一丝无奈。

周知琛摇了摇头,没接下这个话题,而是催促道:“刚才不是喊脚疼?我扶你去那边坐下吧。”

胥漾眯了眯眼睛,忽地拉住了周知琛的手腕,她说:“你刚才是不是又听到了什么?你在爸妈家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说着,胥漾又凑近了一些,一时之间,两人的呼吸能扑在对方的皮肤上。

胥漾有喷香水的习惯,她买的香水都是系列款的,几乎没有哪一瓶是真正意义上用过的。

因为她每种都只是喷洒一次,而后就是在屋子里喷撒着香水。

于是每次都是衣服和床褥上带着沁香,而胥漾身上就是那种前调中调都已经挥发过后的香味。

周知琛轻嗅着那淡淡的芳香,放缓自己的心动声,否认道:“没有,我只是想到卢教授这样,是不是我没有提前制止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