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暴君靠我续命?我一反派被娇宠了 > 第129章 月光下,藏起的半颗心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29章 月光下,藏起的半颗心

李嫣然见着落渊已经没有了捉走温星眠的心,冷冷瞪了一眼温星眠,这才小跑跟在落渊身后,一行人气轰轰的离开金乌国。

见着落渊终于放弃,谢玄澈紧绷的肩线才微微放松,他收回按在剑柄上的手。

转头看向七郎与温星眠,柔和的目光落在温星眠身上,微微一点头,也同沈氏小辈离开了。

原地只剩下七郎和温星眠,还有一个奄奄一息的朱天翼。

温星眠微微皱眉,收了那先前的疯癫态势,与七郎相视一眼,缓缓走到朱天翼身前。

此刻他已如风中残烛,胸口的伤口还在渗着黑血,见温星眠走近,他费力地睁了睁眼睛。

即将要魂飞魄散的妖煞,此刻也变得清醒起来。

他蠕了蠕双唇,终是没有说出话。

转头缓缓望向先前朱雪鸿消失的地方,顿了顿,只是使出全身力气,朝温星眠深深鞠了个躬。

那鞠躬的动作极慢,单薄的身影在空气中晃了晃,几缕黑气已从他肩头散逸开,像被风吹散的沙。

温星眠下意识想扶,指尖却径直穿过了他的身体,那触感冰凉虚无,连一丝残影都抓不住。

这只盘旋于金乌国一百多年的厉境恶煞,终是在一阵轻风吹过中消散,什么也没有留下。

七郎静静立在温星眠一旁,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仿佛她内心的起伏,早就被他看穿了。

半响,突然听到“砰”的一声。

温星眠直直地向后倒去,七郎眼疾手快,伸手将她稳稳扶住。

入手处一片滚烫,他低头一看,才发现她后背的衣料早已被鲜血浸透。

暗红色的血渍顺着衣摆滴落在地,在尘沙中晕开小小的印记。

“姐姐…姐姐…”

七郎的声音难得带了几分急意,朝她后背一看,只见两道深可见骨的鞭痕横贯后背。

正是方才落渊的流光鞭留下的伤,只是她一直强撑着,竟没让人看出半分异样。

温星眠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如纸,终是晕了过去。

迷糊中,她似乎又听到一阵清脆的耳坠声响,几片冰凉的雪花贴在后背的伤痕上。

抱着她的这个人竟然从未有过的着急,甚至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当温星眠醒来时,已经躺在一处破败的旧屋子里。

身下是一个神台,看样子这里曾经应该是金乌国所供奉某个神的神殿。

透过破了个大洞的屋顶,能看见零碎的星子挂在墨蓝夜空里。

晚风裹着山间的凉意钻进来,吹得神台边的残烛明明灭灭。

温星眠动了动手指,后背立刻传来撕裂般的痛感。

她倒抽一口冷气,才发现身上盖着一件带着淡淡龙涎香的黑色外袍,不是自己的。

大概是温星眠晕后,七郎从身上脱了他的外衣给她盖上的。

后背的伤口敷着微凉的药膏,连衣料都被细心理得平整。

想来再养两日便可无碍。

温星眠从神台边起身,破屋内并没有七郎的身影,只有那盏残烛还在风中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她拢了拢身上带着龙涎香的外袍,后背的痛感已轻了大半。

想来七郎用的药定是极珍贵的。

“七郎?”她试探着唤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破庙里回荡,却没人回应。

走到庙门口,夜风裹挟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庙外是一处偌大的广场,广场中央,一座巨大的全金雕像倒塌在地。

那应该是金乌国主的雕像。

曾经的金乌国民众顶礼膜拜的对象,如今却只剩下断臂残肢,满是岁月的痕迹。

不过从这些倒塌的建筑群可以看得出来。

曾经金乌国所在的位置,是一片很大的绿洲,非常富饶,附近小国,皆是它的附属国。

金乌国信奉三足金乌,所以金乌国大多建筑用具都是选用金色。

有的甚至是纯金打造,可谓是金碧辉煌,应有尽有。

也不怪这金乌国主一心寻求长生不老了。

毕竟人的本性,永远不满足于现状,追求长生,无可奈何。

月光下,她看见不远处的石阶上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七郎正背对着她,脱掉了黑色的外袍,只穿着红色的里衣,衬得他皮肤越发白皙。

身形偶尔一抖一抖的,像是在炼化什么东西。

他褪去了平日的嬉皮笑脸,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沉静,连额前的碎发都透着几分落寞。

温星眠放轻脚步走过去,刚要开口,却见七郎猛地转头。

抬眼正见温星眠立在身后,慌忙将手中的东西塞进了怀里。

见她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可是很快便又暗淡了下去。

与她对视了片刻,七郎却移开了目光。

温星眠想起初见时,在茅屋塌下来时她拉住七郎的手,之后的他也是这副表情。

沉着脸,眼底像蒙了层雾,连笑都带着几分勉强。

自从两人相识以来,平时他总是满脸笑眯眯,都让人忘记了他竟然也会有这种表情。

顿了顿,温星眠浅浅一笑道:“你怎么在这里?”

她想起手里的衣服,指了指:“真是又谢谢你了。”

闻言,七郎微微一愣,笑道:“姐姐一路上都照顾我,这点小事算什么。”

之后,他微微低头,小声嘀咕了句:“只希望,姐姐下次别再把自己弄伤了才好。”

只是声音太小,裹挟着大漠里簌簌的凉风,温星眠并未听见。

不过见她醒来,七郎眼底的暗淡终是散了些。

刚想开口说什么,突然,温星眠指着远处:“那个大坑什么?”

她指的是远处那道触目惊心的坑洞,地表像被巨蟒撕开的伤口,深深凹陷的坑底隐在阴影里,黑黢黢望不见底。

坑沿泥土半边隆起如墙,半边塌落成坡,褐黄色的断层裸露出扭曲的肌理,像是大地痉挛时拧出的骨节。

周遭寸草不生,秃地在风中泛着灰白,而坑洞腹心深处,正有一缕若有似无的怨气漫上来,如同老井里翻涌的沉渣,裹着湿冷的腥气在空气里洇开。

七郎回头,看了一眼,道:“那原先是一个陨石坑,传说几百年前,有天外陨石飞落,砸出了那个大坑,

后来金乌国越来越发展得强大,于是那个大坑便成了金乌祭祀祈福的场所,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已经不是祭祀祈福之用了。”

? ?温星眠:祝大家今晚跨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