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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星眠僵硬地转过身,断壁后立着的人一袭青色劲装,墨发高束。

面容冷冽如冰,光是听这个声音,就让她吓得双腿打颤,更别说见到了身后的人。

竟然是落渊。

没想到,这落渊上次被落千尘如此重创,竟然这么快就好了。

这下死定了。

落千尘那样一个强大的人上次和这落渊对打也只能算勉强赢了,最主要的是,他还能听见温星眠的心声。

更何况落渊手中那柄泛着冷光的银鞭还在微微颤动,显然刚才那一击并未留手。

李嫣然见了来人,心中大喜:“允王殿下。”可是很快,她仿佛像是怕挨骂的小孩子似的又低下头去。

他走到距离温星眠十步之远,静然立足,神色如弦上之箭,蓄势待发,他看了一眼动弹不得的李嫣然,皱眉道:

“蠢货,叫你去抓一只妖兽,费了那么久也没抓到。”

最初脑袋中一阵惊愕过去后,温星眠瞬间回魂,转了转手指,又一张红色符箓贴在李嫣然身上,原本还能说话的李嫣然瞬间双目翻白,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声息。

做完这一切,温星眠强压着腿肚子的战栗,指尖悄悄扣住了袖中最后三张雷火符,唇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你好啊,允王殿下,真是好久不见啊。”

心里却慌得一批,又不敢在心里将他咒骂几百遍,毕竟这人能听见她的心声,说不定那样会死得更快。

落渊墨眸微沉,目光如寒潭般深不见底,落在她颤抖的指尖上,薄唇轻启,声音冰冷:

“好久不见?”他往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气流骤然凝滞,断壁间的尘土都似被冻住:

“温星眠,你倒是比上次胆子大了些,竟然还敢伤我的人。”

温星眠心头一紧,怔了怔,装作毫不知情道:“什么?她竟然是您的人?那可真不好意思,她刚才准备杀了我来着,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卫。”

闻言,落渊挑了挑眉,还握在手里的流光鞭瞬间缩回到他的手中,他抬眉看了一眼温星眠,再看到刚才所束缚李嫣然的那道赤红符箓后,目光中腾起一阵戾气。

挥手一道流光鞭便又朝着温星眠袭击而来,落渊语气森寒朝着趴在地上的李嫣然道:

“本王不是告诉过你吗?遇到自己看不顺眼的人,不用客气,直接杀了,怎么?现在不过两道小小的符箓就能让你直不起腰了?”

温星眠飞身退后,就连还落在地上的柴刀都来不及捡。

那道银鞭擦着她的肩头飞过,“啪”地抽在身后的断壁上,碎石飞溅,一道深可见骨的鞭痕瞬间显现,泛着淡淡的黑气,显然鞭身淬了剧毒。

躺在地上的李嫣然听到落渊这话,原本翻白的眼珠猛地转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竟硬生生从昏迷中挣扎着醒了过来。

抬眼瞪着温星眠,眼中皆是愤怒与不甘。

李嫣然本就好面子,又有后台护持,即便浑身疼痛,竟也能硬生生爬了起来,挥剑就朝温星眠砍过来。

似乎要报刚才之仇似的,满眼皆是嫌恶。

温星眠掏出红伞一把抵住李嫣然手里的剑,趁着李嫣然还有些惊愕瞬间打落。

还好这李嫣然修为不高,只学会了几个蹩脚的招数,温星眠转身便逃,逃得飞快。

此刻她心里真是特别感谢系统赋予她的这个轻功水上飘逃命技能,配合星罗步使用起来,身形如柳絮般在断壁碎石间飘掠,脚下几乎不沾尘土,几个起落就拉开了数丈距离。

【爽!这技能简直是为逃命量身定做!李嫣然那点三脚猫功夫,连我衣角都碰不到!不过落渊……】

温星眠眼角余光飞快扫向身后,心脏骤然一缩。

落渊竟还站在原地,墨眸沉沉地盯着她,没有立刻追来,可那眼神里的寒意,比淬毒的银鞭还要刺骨。

【他怎么不追?是在玩猫捉老鼠?还是在等我力竭?】

她不敢多想,此刻只想着躲得越远越好。

谁知当她以为自己真的已经逃脱了落渊的魔爪时,却不想身后落渊的流光鞭突然又重重挥了过来。

温星眠狠狠咬牙,心里暗骂【狗东西,原来是根本不屑于追过来。】刚想躲开,却见身后骤然闪过一道白光光芒,直直将流光鞭给挡了回去。

温星眠顿时立在原地,满眼疑惑,却正听从身后那道白色光芒收回剑鞘的铮然之声。

同时,落渊的声音远远传来:“什么人?少多管闲事,找死吗?”

温星眠猛地回头,只见风沙之中,一道身影缓缓步出。

来人一袭月白锦袍,衣摆上用银线绣着暗纹流云,行走间似有月华流转,竟将周遭的漫天尘沙都衬得柔和了几分。

他身形挺拔如松,墨发未束,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住,几缕发丝随着风拂过脸颊,平添了几分慵懒。

他生得一张极为清俊的面容,肤白胜雪却不显阴柔,眉如墨画,斜飞入鬓,眼瞳是极浅的琥珀色。

此刻正含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似是对眼前的剑拔弩张毫不在意。

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嘴角微微上扬时,竟让那清冷的气质多了丝温润。

温星眠看着眼前人,只觉得此人当真是仙人下凡啊。

不过再看清了来人的真面目后,温星眠瞳孔微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若是我没猜错,这人的装束应该是谢家家主谢玄澈,虽然四大世家已经落没,但是却依旧还留有后人,如今看这身手,是谢玄澈无疑了。】

谢玄澈款款漫步而来,一语不发,目不斜视,静静站立在落渊对面。

落渊的墨眸沉沉锁着谢玄澈,周身的戾气凝得几乎化形,银鞭在掌心缓缓旋动,鞭梢的黑气随动作丝丝缕缕漾开,咬了咬牙:“竟然是你。”

见谢玄澈没有说话,落渊冷冷一笑:“怎么,谢家都成了丧家之犬,你还敢出来多管本王的闲事?”

他突然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嘲讽:“哦…对了,你是见沈氏日渐发展,心里急了?毕竟,谢氏和沈氏,当年可是差一点就成为了一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