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把他教的实在是过于优秀了,祁家的其他几个亲生孩子甚至把他像贼一样防着。
他手里唯一有点儿那点儿东西,更像是被他们施舍下来的,就是为了防止他去跟他们争夺。
不过这群人的脑子实在是不怎么够用,祁家这些年的下坡路只增不减。
要是换做是他的话,可不会这个样子。
祁聿吹了个口哨,转身往回走。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到时候总是有机会,该到他手里的东西终究还是要回到他手里的。
商纪弦回到酒店,没急着洗漱,倒是开始调查祁聿这个人了。
祁家的资料里,的确显示过这个名字,但是没有特别的标注。
他让麦浪联网帮他查看了一下,关于祁聿的过去倒是挺清晰地就出现在了屏幕上面。
跟其他的几个孩子比起来,这人的确算的上优秀,倒不是只会在嘴上吹嘘的那种。
不过,手里没什么实权,看起来果然是很闲的存在。
也难怪有这个时间跑来商纪弦的面前给他讲个故事,至于这个故事里几分是真的几分是假的,还有待考证呢。
毕竟,有些人啊,就是习惯了在真的里面掺假的,让人根本分不清楚真真假假。
麦浪调查了一圈,倒是给了商纪弦一个准确的结果。
对比来看,祁聿这个人没有撒谎。
不够他这样主动现身,并且挑明知道洛维希尔在调查这件事情,倒是另外有目的的。
从他那个混账爹去世之后,老爷子虽然对他不差,但是同龄的那几个都知道,他不是那么受宠了。
当年一句养着算是给那个人积德,就这样存活下来了。
但是那个人都去世了,还有什么好积德的。
如果相信神佛有用的话,那个人就应该长命百岁才对吧?
“他想把祁家整垮吗,还是夺权?对他来说前者没什么好处吧?”
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不论是这样优越的生活,还是这样高高在上的比大部分好的地位,不都是祁家给他的吗?
要是把祁家搞垮的话,他现在靠什么生活,还能过的这么优越吗?
“这倒是不知道,不过,他看起来和祁家是有一些牵扯的。”
往前翻翻他的过往,发现其中有一个,是祁聿上高中的时候被绑架的事情。
按道理来说,他又不是祁家的亲生孩子,绑架谁都比他有性价比吧。
但是,实实在在的,被绑走的就是他。
当时绑匪还给祁家打了电话,索要几千万的赎金,一开始老爷子一口回绝了。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答应了对方,说在哪里交易,但是要保证孩子完完整整地回来。
能给钱,对方当然是愿意放人的。
祁家那会儿都没有报警,就想着自己先把事情处理了,再让警察那边去抓人。
结果交易的那天,祁聿被打晕塞在了厕所,他们放在那里交易的钱也被对方拿走了。
后来找了好久,才把对方抓到。
被抓的时候,对方还挺不服气的,一个劲的囔囔:“又不是亲生的,给你们送回去了我拿点儿钱花怎么了?大不了我把钱还给你们啊!”
祁老爷子才不听这些乱七八糟的,把人送进去就完事了。
但是谁知道当时的祁聿是怎么想的呢,绑匪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在旁边。
听到那句无所谓的时候,他的心才是彻底地死亡。
原来一直以来的收养,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没什么所谓。
祁聿不会在老爷子的面前说自己听到了不高兴,体面人之间,有些脸皮没必要直接戳破。
就算戳破了又能怎么样呢?
祁家养了他这么多年,祁老爷子对他的恩情也重,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么一句话的事情,就要和祁家闹掰,得不偿失。
他已经懂事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就算不喜欢了,也要找一个合适并且体面的时机,把自己想要的全部拿到手。
“看样子,有点儿恨啊。”
商纪弦扯着唇角笑了笑,也难怪明明是祁家的人,却还愿意主动跟自己透露这些,合着果然有自己的小心思。
“而且,我怀疑他跟他亲生母亲有联系。”麦浪这句话只能用怀疑来说,并不能十分肯定。
在他的联系人中,有时候会出现一些同地区的号码。
但是并没有多次联系,一般都是一到三次,最多的也就只有三次。
这些号码差不多都是间隔一个月的时间打进来的,又或者打出去的。
时间上来说太巧合了,就像是约定好了什么时候联系,然后给对方打电话。
通话的时间大部分不超过三分钟,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工作电话或者其他的。
而且他在祁家都没有实权的,平时除了和朋友出去玩,没什么通话的需要。
“他基本上隔一段时间,就会从卡里取出大概三万的现金,但是他平时的消费就是刷卡或者手机的。”
现金拿出来如果没有用的话,要么就是自己另外有地方存着,要么就是给谁了。
从他的叙事中,从来都是说到这个混账父亲,却没讲自己的母亲。
要么呢,就是没有试图找过自己的母亲,要么,他知道自己的母亲但是却不能随便提。
祁家当初养着他,就是因为他被母亲抛弃了。
加上祁风那时候帮着说话,要不然怎么可能留下来一个血脉不清楚的人。
很大的可能,在他的母亲看到他被祁家抱走抚养之后,找了机会和他相认,但是告诉他这件事情不可以告诉祁家,必须瞒着。
祁聿这个人的确是聪明啊,都能知道商纪弦最近在调查这个事情的话。
那靠着他的本事瞒着和母亲相认,也完全是干得出来的。
“他约了你明天一起去墓园?你小心他有别的目的。”
“云中雨也去了那边,我建议你们两个一起。”
麦浪有点儿不太放心,谁知道这种人心里憋着什么坏。
万一是故意露出什么破绽来引人上钩的呢?
“云中雨也来了?”商纪弦有点儿诧异,他倒是没有注意呢。
难道因为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这个事情上,所以云中雨过来自己都没有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