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一位不速之客突然登门——竟是裘德考的手下阿宁!”
“吴邪与王胖子大感诧异,他们与阿宁素无往来,实不知对方所为何来。”
“几经询问,阿宁说明来意——她从行囊中取出一个方正包裹。
吴邪接手一触,立时凭其尺寸形状猜出内中之物。”
“竟是两盒录像带!”
满堂宾客闻言皆惊。
众人不由暗忖:这莫非又是张起灵所寄?内容可会相同?这位沉默寡言的小哥究竟意欲何为?
此刻,张玄却推翻了众人的猜测。
包裹中确实有两盘录像带,但寄件人的署名并非小哥,而是吴邪。
一见到这个名字,吴邪的脸色顿时变了:“这不是我寄的……”
阿宁自然清楚,点头道:“写这个名字,是为了保证我会签收。”
王胖子已被勾起好奇,连声追问录像带里究竟拍了什么。
吴邪也忍不住问道:“是不是一个女人在梳头?”
阿宁却答道:“内容很诡异,我也不知道那究竟算不算是一个人……”
她的回答让现场气氛瞬间紧绷。
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脑海中闪过种种骇人画面——烛九阴、血尸、禁婆、六翅蜈蚣、巨型蛐蜓、阴兵……
那录像带里,到底记录了什么?
台上,张玄不疾不徐地继续讲述:
吴邪与王胖子都愣住了,难以理解阿宁的描述。
既然口头问不出结果,只能亲眼看看——他们接通电源,把带子塞进机器。
不一会儿,屏幕上泛起一片雪花。
吴邪对此早已习惯,随手按下快进。
几分钟后,画面 ** 现一间老式房间的内堂。
里面不见人影,画面静止般一动不动。
吴邪尚有耐心,王胖子却忍不住了,急躁地问:“宁小姐,您是拿错带子了,还是存心逗我们?”
张玄继续往下讲:
阿宁懒得解释,只让他们仔细看——关键的部分即将出现。
约莫五分钟后,一道白影倏地闯入镜头。
那人动作诡异,并非行走,而是四肢着地、向前爬行。
光线昏暗,难以分辨其性别,
只能看出那人头发散乱,身上穿的似乎是殓服。
王胖子紧盯着屏幕,脱口而出:
“这该不会是个残疾人或者有精神问题的人吧?可即便如此,那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宁小姐,你怎么连他是不是人都分不清楚了?”
阿宁懒得理他,王胖子自觉没趣,只好继续盯着屏幕。
没过多久,那人爬出了镜头之外,画面又变回了一间静止而安静的内堂。
戏台下,有宾客好奇地问:
“张先生,这个在地上爬的人究竟是谁?难道是霍玲?而且是因为得了什么怪病,已经不能站起来走路的霍玲?”
不远处,又有几位宾客陆续开口:
“张先生,这人会不会是二十年前西沙考古队的其他成员之一?”
“我倒不这么想。
有没有可能,他是小哥从青铜门里带出来的什么人?”
“**,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东夏国的传说里,万奴王不就是从青铜门后爬出来的怪物吗?”
“所以录像里那个怪人就是万奴王?小哥把他抓起来关押了?”
新月饭店里人山人海。
放眼望去,内厅里黑压压一片,到处都是人影。
人一多,想象力也跟着丰富起来。
其中不乏天马行空的怪谈,竟有人胡乱扯到“万奴王”
……
这就太离谱了!
……………………
面对一连串的猜测,张玄只是淡然一笑,没有立刻回答,转而继续讲他的故事:
“第一盒录像带的内容就是这样,剩下的全是跳动的雪花白屏。”
“阿宁拿出第二盒录像带,装进机器开始播放。”
“这次她直接选择了快进。”
“大概快进到十五分钟时,她突然对吴邪说——”
“‘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吴邪有些懊恼,心想自己在阿宁眼里就这么胆小吗?
为什么只提醒他,却不叫王胖子也准备一下?
这时,屏幕上已经出现了画面。
场景和前一盘录像一样,仍是那间老旧的内堂。
…………
镜头微微晃动,似乎有人在调整角度。
大约两分钟后,一张人脸从镜头下方猛地探了出来!
张玄不紧不慢,回忆着前世看过的《盗笔》小说情节,继续讲述。
那男子头发凌乱,衣衫如同寿衣,显然就是第一盒录像带里在地上爬行的那个人。
吴邪望向他的脸,
几乎是一瞬间,就和王胖子一起失声惊叫!
讲到这里,
宾客们不由得精神一振,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们实在想不通,天真无邪同志和王胖子为何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这两人到底看见了什么?
或者说——他们看见的是谁的脸?!
没过多久,张玄便给出了解释——
阿宁按下暂停键,画面停在那张蓬头散发的脸上。
这张脸,诡异得令人心惊,
并非因为血肉模糊或面容扭曲那种直观的恐怖,而是这张脸所代表的身份。
这张脸……
竟然就是吴邪的脸!
……
随着张玄揭晓录像带中怪人的身份,现场响起一片倒抽冷气之声。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震惊与错愕,
谁也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是吴邪!
内厅二楼的一间包厢里,
“打神鞭”
杨方轻抚着手中的七节四棱钢鞭,低语:
“不可思议……那竟然是吴邪?”
金算盘分析道:“此事背后定有蹊跷。”
“如果那个人真是吴邪,他看到录像带的第一时间就该明白是怎么回事。”
“可从吴邪的反应来看,他对那间旧屋毫无印象……”
“阿弥陀佛,”
了尘长老满脸困惑,
“那录像带里的吴邪又是谁?”
“世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子,更不可能有长相完全一样的两个人……”
其余人也觉得此事诡异难解,一时间如坠五里雾中。
回到戏台,
张玄继续往下说书:
“阿宁看着身旁的吴邪本人,又瞧了瞧录像带里在地上爬行的另一个吴邪,干笑说道:”
“‘现在你懂了吧?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
“吴邪仍陷在惊骇中,下意识问她:‘这东西是从哪寄来的?’”
阿宁回应道,经过查证,包裹应该是从青海的格尔木寄出的。
“格尔木?”
吴邪心想,他的包裹和阿宁的包裹,竟然来自同一个地方!这意味着——
两件事并非孤立,它们之间一定存在某种不可分割的关联!
可这关联到底是什么呢?
张玄微微一笑,继续讲述:
就在吴邪陷入沉思时,王胖子的声音打断了他:
“天真无邪同志,你有没有长得特别像的兄弟?比方说,你老爹在外边有没有留下什么别的种……”
“哎,都是爷们儿,这种事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胖爷我懂~”
听了王胖子的猜测,吴邪狠狠瞪了他一眼。
王胖子意识到自己可能猜错了,马上换了个思路——
也许录像带里那个诡异的人是戴了一张吴邪样貌的 ** 面具!
要真是这样,那寄录像带的用意,八成就是恶作剧了。
顺着这个方向推下去,一连串的疑问随之而来:
面具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录像是什么时候拍的?这人是不是对吴邪很熟悉?否则怎么能做出如此逼真的 ** 面具……
……………………
张玄轻啜一口清茶,继续往下说:
吴邪脑子里蹦出一个又一个问题,越想越乱,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才是戴面具的“假吴邪”
!
再这么钻牛角尖下去,只会越陷越深。
吴邪需要静一静,就先送走了阿宁,又给王胖子订好了接下来几天的酒店。
整个下午他独自思索,仍然毫无头绪,一片混沌。
直到晚上和王胖子一起吃晚饭时,事情才有了转机。
王胖子这人,思路向来和一般人不一样,总能冒出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有些看似不靠谱,关键时刻却往往能点醒旁人。
吴邪看中他这一点,就让他凭直觉猜猜,寄录像带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王胖子说,或许是他们把问题想复杂了。
一个人做一件事,总得有他的理由。
吴邪收到的那盒录像带,内容全是雪花,一点画面都没有。
既然如此,寄和不寄有什么区别?
除非寄件人不是精神病、也不是恶作剧,那录像带的意义,可能根本不在内容,而在“寄出”
这个行为本身!
吴邪顿时明白过来,饭也顾不上吃,转身就用螺丝刀撬开了那盘录像带。
塑料壳的内侧,竟贴着一张小小的便签纸!
听到这儿,花玛拐眼中闪过光芒,
“妙啊!这藏东西的法子,实在是高明!”
陈玉楼也点头称许,
“王胖子这人看着不靠谱,关键时刻却挺靠得住,也称得上是一号人物。”
“日后要是有机会,真该与他结识一番。”
江湖中人,本就容易惺惺相惜。
有德有才之人,更是绿林好汉们所欣赏的。
鹧鸪哨也跟着应和:“不错,除了王胖子,我们也不妨认识一下张起灵。”
“他虽话不多,却身怀绝技。”
众人正各自思量,只听张玄继续往下说——
“吴邪发现了录像带里的秘密,那张便签上写着十几个字:”
“青海省格尔木市昆仑路德儿参巷349“很明显,这是一个具体的地址。”
“吴邪赶忙拆开另一盘录像带,这次找到了一把旧黄铜钥匙,上面刻着‘306’。”
“两盘带子是一起寄来的,一个指向地点,一个提供钥匙,”
“所以结论很清楚了——”
“这把钥匙,就是打开那扇门的!”
张玄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