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过 + 小尤女 = 杨云(3岁被李莫愁抢走)
- 余大龙 + 小龙女 = 余志龙
- 余志龙 + 杨梅花(古墓派唯一传人) = 杨天纵(3岁)
- 小龙女 现在是 余大龙 的妻子(已改嫁)
- 阳顶天(明教教主)是 杨云 的哥哥(杨过与郭芙所生儿子)郭芙是在那花岛自杀而死,因为她恨过儿心里只有小龙女
一、孔雀山庄的诀别
孔雀山庄的大厅内,气氛凝重如铁。
杨云跪在地上,手中紧握着那块鸳鸯玉佩,脑海中翻涌着二十四年来的种种。李莫愁临死前那张扭曲的脸,那诡异的笑容,那句让你亲手弑父,是我这辈子最成功的复仇,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我好恨她……杨云喃喃道,声音嘶哑,她骗了我一生……让我恨了亲生父亲二十四年……
杨过独臂轻抚儿子的肩头,沧桑的面容上满是痛楚。他想说些什么,却见小龙女已站起身来,退到了余大龙身侧。那一幕,如同一把钝刀,缓缓割开他尘封多年的伤口。
龙儿……杨过轻唤。
小龙女别过脸去,泪水无声滑落。二十四年了,她已嫁作他人妇,与余大龙育有一子余志龙。当年杨云被掳,她疯魔般寻找了三年,几乎油尽灯枯。是余大龙不离不弃,将她从鬼门关拉回,又陪她寻了整整十年。这份恩情,这份陪伴,早已化作无法割舍的羁绊。
过儿,小龙女终于开口,声音轻若蚊蚋,却字字清晰,你带云儿走吧。
杨过身子一震:龙儿……
古墓已非我所能回,小龙女望向厅外,目光落在正抱着杨天纵的余志龙身上,志龙失去了梅花,天纵失去了母亲,我……我不能离开他们。
余大龙上前一步,沉声道:杨大侠,龙儿说得对。如今魔教势大,李莫愁虽死,其党羽仍在搜寻志龙和天纵。孔雀山庄目标太大,恐难久守。你带杨云去明教,投靠阳教主,方是上策。
阳顶天……杨过喃喃道。
那是他与另一个女子所生的长子,自幼被送往明教,如今已是第三十三代教主。这个秘密,江湖上无人知晓,就连小龙女也是当年偶然得知。阳顶天武功盖世,雄才大略,正是杨云最好的庇护所。
二、兄弟相认
三日后,昆仑山光明顶。
杨云跟随父亲穿过重重关卡,心中五味杂陈。他从未想过,自己竟还有一个哥哥,更未想过这个哥哥竟是明教教主——那个被正道视为魔头、被元人恨之入骨的人物。
父亲,杨云忍不住问道,阳教主……他可知我要来?
杨过脚步微顿,独臂负于身后:他三日前收到我的飞鸽传书。云儿,你哥哥……他性子孤傲,与你不同。但他重情重义,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光明顶大殿内,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端坐于教主宝座之上。他约莫四十岁左右,面容与杨过有五分相似,却多了几分威严与霸气。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杨过,最终定格在杨云身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父亲。阳顶天起身相迎,声音低沉浑厚,这便是……云弟?
杨云抬头,正对上那双与自己极为相似的眼睛。那是血缘的共鸣,是二十四年孤独漂泊后,终于寻到的归属。
杨云……见过兄长。他单膝跪地,声音哽咽。
阳顶天大步上前,双手扶起杨云,仔细端详着这张年轻的面容:像……真像父亲年轻时。云弟,你受苦了。
他转向杨过,沉声道:父亲,李莫愁已死,但魔教与她的勾结并未断绝。我已派人查探,那魔教教主与元人暗中往来,意图对中原武林不利。
杨过点头:顶天,为父此次带云儿来,便是要将他托付于你。李莫愁那魔头骗了他二十四年,让他活在仇恨中。如今真相大白,他需要时间……
我明白。阳顶天拍了拍杨云的肩膀,云弟,从今日起,你便是明教的光明右使。你我兄弟同心,共御外敌,那些欠我们的,迟早要还。
三、古墓遗孤
与此同时,孔雀山庄内,小龙女正哄着熟睡的天纵。
孩子的小脸粉嫩,眉眼间依稀可见母亲杨梅花的影子。杨梅花——古墓派唯一的传人,去年中秋惨死于李莫愁与魔教联手之下,年仅二十五岁。
奶奶……天纵在梦中呓语,小手紧紧抓住小龙女的衣襟。
小龙女泪如雨下。她想起初见杨梅花的情景——那个在街边卖身葬父的倔强少女,那双与年轻时的自己如出一辙的清冷眼眸。志龙对她一见钟情,将她带回古墓,教她武功,许她终身。本该是一段佳话,却因李莫愁的仇恨,化作血色的悲剧。
志龙,小龙女唤道,你带天纵去密室,魔教的人若再来,从暗道离开。
余志龙抱着儿子,面色苍白:娘,您呢?
我守着孔雀铃,小龙女目光坚定,这是孔雀山庄的命脉,也是……也是你父亲的心血。
她口中的,已是余大龙,而非杨过。
余志龙咬牙,终于点头:娘,保重。
四、恨意难消
光明顶的夜色深沉,杨云独立悬崖边,望着远方的星辰。
云弟,睡不着?阳顶天不知何时来到身后,递过一壶烈酒。
杨云接过,仰头灌下:兄长,你说……恨一个人二十四年,却发现全是谎言,这恨……该往何处去?
阳顶天沉默良久,缓缓道:我自幼被送入明教,不知父母是谁。直到二十岁那年,父亲找到我,告诉我真相。我恨过他,为何抛弃我?为何让我在这魔窟中挣扎求生?
他望向远方,目光深邃:后来我才明白,有些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李莫愁骗了你,但她护你周全二十四年;父亲未能寻到你,但他从未放弃。云弟,恨若无处安放,便化作力量,去守护该守护的人。
杨云握紧酒壶,想起古墓中那个失去母亲的三岁孩子——杨天纵。那是他的侄儿,是余志龙与杨梅花留下的血脉。
兄长,杨云转身,目光灼灼,我要变强。强到能保护所有我在乎的人,强到……再不让悲剧重演。
阳顶天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从明日开始,我教你乾坤大挪移!
五、父子相依
山风呼啸,杨过独坐于光明顶后山的石亭中,望着满天繁星。
父亲。阳顶天与杨云并肩走来。
杨过回首,看着这两个儿子——一个雄才大略,统领明教;一个历经磨难,终得真相。他们是他在这世间最深的牵挂,也是他与两个女子情缘的见证。
顶天,云儿,杨过轻声道,为父老了。此次送云儿来,便是要你们兄弟相互扶持。龙儿……龙儿已嫁作他人妇,古墓中只剩志龙和天纵。我……我想去孔雀山庄附近隐居,暗中护他们周全。
父亲!杨云急道,您……您不与我们一起?
杨过摇头,独臂轻抚儿子的发顶:云儿,你有你的人生,有你的兄长。为父这一生,亏欠龙儿太多,亏欠志龙太多,也亏欠……天纵那孩子。李莫愁造下的孽,总要有人去偿还。
他站起身,望向东方:待魔教事了,你们兄弟来古墓寻我。那里……那里终究是我们的根。
阳顶天单膝跪地:父亲放心,孩儿定护云弟周全,定将魔教驱逐出中原!
杨云也跪下,泪水终于夺眶而出:父亲……孩儿不孝……
杨过将两个儿子扶起,独臂紧紧拥住他们:你们都是好孩子。记住,无论身在何处,血脉相连,永不断绝。
月光洒落,将三道身影拉得很长。昆仑山的风,吹散了二十四年的误会与仇恨,却吹不散这份迟来的父子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