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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许可重启,项目起死回生

美泉宫的镜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突然闪烁了一下,像眨了一下的眼睛。宾客们低声交谈,没人注意到那两扇厚重的橡木大门正在以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合拢。

林自遥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香槟杯,指尖冰凉。周墨的警告在脑海中回响:三分钟,所有出口锁死。

她看向安娜·穆勒。那个金发女人已经转身,正和环境部部长低声交谈,侧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一切都很正常,除了……她放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大腿,像是在倒计时。

林自遥的大脑飞速运转。硬闯不行,门口肯定有安娜的人。用身份施压?在这种私人场合,没人会为一个“中国环保基金会顾问”得罪穆勒家族和奥地利环境部部长。

她需要混乱。

她轻轻按了一下珍珠项链——那不是装饰,是周墨特制的通讯器。

“周墨,听得到吗?”

“清晰!”周墨的声音从微型耳机传来,背景是急促的键盘敲击声,“林姐,我在尝试重新控制安保系统,但对方用的是一种我没见过的加密协议,像是……军用级别的。”

“能切断电源吗?”

“不行,美泉宫有自己的备用发电机。但……等等,我发现了一个漏洞。”周墨停顿了一下,“镜厅的火灾报警系统是独立的,我可以触发它。但一旦触发,整个宫殿的喷淋系统都会启动,你的礼服……”

“触发。”林自遥毫不犹豫,“现在。”

“三、二、一——”

刺耳的火灾警报响彻镜厅。

宾客们瞬间慌乱。水晶吊灯熄灭,应急灯亮起,红色的警示光旋转扫过每个人的脸。天花板上,喷淋头开始喷水——不是普通的自来水,是带着泡沫的消防用水。

尖叫声四起。穿着晚礼服的女士们慌忙躲避,男士们试图维持秩序但徒劳无功。林自遥趁机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逆着人流冲向壁炉方向——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服务门,刚才她看到侍者从那里进出。

水雾弥漫,视野模糊。她撞到了一个人,对方手里的酒杯摔碎在地上。

“抱歉。”她扶住对方,发现是瓦格纳。

这个环境部部长办公室主任脸色惨白,眼镜片上全是水珠。看到林自遥,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是你干的?”

“想活命就跟我走。”林自遥甩开他,但瓦格纳紧紧跟上。

服务门就在眼前。但门边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正警惕地看着混乱的人群。

林自遥停下脚步,大脑快速评估。硬闯过不去,她需要掩护。

她看向瓦格纳:“你想活下去吗?”

“什么?”

“安娜要灭口。格鲁伯死了,下一个是你,然后是我。”林自遥盯着他,“你只有两个选择:跟我合作,或者等死。”

瓦格纳的喉结滚动。几秒钟后,他咬牙点头:“我该怎么做?”

“制造更大的混乱。”

瓦格纳深吸一口气,突然转身,用德语对人群大喊:“恐怖袭击!快跑!有炸弹!”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本身。恐慌瞬间升级。人们不再顾及礼仪,尖叫着冲向大门。保镖们被冲散,不得不先维持秩序。

林自遥趁机冲进服务门。瓦格纳紧跟其后。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通向厨房。空气中弥漫着食物和清洁剂的味道。远处传来厨师们的喊叫,显然也听到了警报。

“这边。”瓦格纳突然拉住她,推开一扇标着“储藏室”的门。

里面堆满了桌椅和杂物,但在最里面,有一个古老的木制电梯——十九世纪的老古董,铁栅栏门,手动操作。

“这是当年弗兰茨·约瑟夫皇帝用的服务电梯,直通地下酒窖和一条密道。”瓦格纳喘息着说,“美泉宫在二战时作为纳粹指挥部,修建了很多秘密通道。这条是给高级军官逃生用的,战后被封存,但我……知道怎么打开。”

他拉开电梯的栅栏门,示意林自遥进去。电梯内部很小,勉强能站两个人。瓦格纳拉上门,摇动手柄,电梯缓缓下降。

“你为什么帮我?”林自遥问。

“因为我不想成为下一个格鲁伯。”瓦格纳苦笑,“我收过安娜的钱,帮她在环保许可上做手脚。但我没想到她会杀人。格鲁伯有个生病的孩子,我也是……我女儿才十岁。”

电梯降到最底层。门打开,是一条阴暗的隧道,墙壁上挂着老式的电灯,光线昏暗。

“往前走三百米,有一个出口,通向宫外的玫瑰园。”瓦格纳说,“但林小姐,我必须警告你:安娜在欧洲的势力比你想象的大。她不仅仅是‘永恒之环’的成员,她还是……”

他突然停住,表情惊恐地看着隧道深处。

黑暗中,传来缓慢的掌声。

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不是安娜,而是一个年轻男人,三十多岁,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金发,蓝眼,英俊得近乎完美。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瞳孔是奇异的银灰色,像镜子,反射着隧道里的灯光。

“晚上好,林小姐。还有你,瓦格纳先生。”男人的德语带着优雅的维也纳口音,“我是马克斯·穆勒。安娜是我的姑母。”

马克斯·穆勒。安娜失踪的儿子?但年龄不对,如果安娜的儿子还活着,应该三十八岁,而这个男人看起来最多三十二三。

“你不是马克斯·施密特。”林自遥平静地说。

男人笑了,笑容灿烂却冰冷:“哦,那个可怜的表哥。不,我不是他。我是马克斯·穆勒,穆勒家族这一代的继承人,‘永恒之环’欧洲区执行理事。”

他走近几步,银灰色的眼睛盯着林自遥:“姑母说你很聪明。但你还是落入了陷阱——你以为火灾警报是逃生机会?不,那只是把羊群赶进屠宰场的方式。现在外面乱成一团,没人会注意到这条隧道里发生什么。”

瓦格纳发抖:“穆勒先生,我……我只是……”

“你只是背叛了我们。”马克斯仍然在笑,但眼神变得危险,“真可惜,瓦格纳。我们本来可以给你更好的前途。”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枪——枪口不是圆的,是扁平的,像某种发射装置。

“神经脉冲枪。”马克斯解释道,“不会留下外伤,只会让大脑瞬间过载,造成‘突发脑溢血’的效果。格鲁伯就是这么死的,很安静,很高效。”

他举起枪,对准瓦格纳。

林自遥突然开口:“你知道你表哥马克斯·施密特在哪里吗?”

马克斯的动作停住了。笑容第一次从他脸上消失。

“你说什么?”

“马克斯·施密特。安娜的亲生儿子,1985年出生,2003年失踪。”林自遥一字一句地说,“他被‘永恒之环’带走,因为‘基因不合格’。但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他死了。”马克斯的声音变冷,“不合格的基因要被清除,这是规则。”

“他没有死。”林自遥从手包里拿出手机——虽然这里没信号,但她提前下载了资料。她调出那份瑞士医院的病历记录,屏幕的冷光照亮隧道。

“马克斯·m,2003年11月入住苏黎世一家私立医院,诊断是‘严重意识障碍’。但你看这里——”她放大一行小字,“‘病人对特定频率的光刺激有反应,疑似保留部分意识活动’。”

她把屏幕转向马克斯:“他还活着。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三十八年。而你的姑母,每年都会去瑞士看他一次,在病房外站一个小时,然后离开。”

马克斯的脸色变了。握枪的手微微颤抖。

“你以为安娜为什么这么疯狂?为什么不惜一切代价要获得‘星钥’的力量?”林自遥继续说,“因为她想救儿子。她相信,如果她能打开‘门’,获得高维度的知识和技术,就能把马克斯从那个活地狱里救出来。”

这是她的推测,但从马克斯的反应来看,八九不离十。

“你想说什么?”马克斯的声音嘶哑。

“我想说,你和你姑母的目标其实不一致。”林自遥收起手机,“她要的是救儿子,而你要的是权力和永生。如果‘星钥’的力量只能实现一个目标,她会选择哪一个?”

隧道里陷入沉默。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警报声。

几秒钟后,马克斯突然笑了,但这次的笑声里有苦涩:“很精彩的推理,林小姐。但你说错了一件事——我根本不在乎姑母的目标。我只在乎一件事:成为‘永恒之环’的下一任领袖。”

他重新举起枪,但这次对准的是林自遥:“而杀了你,将是我最好的投名状。”

就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隧道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不是枪声,是爆炸。

隧道墙壁被炸开一个大洞,砖石飞溅。灰尘中,冲进来一群人——全副武装,穿着奥地利特警的制服,但臂章上是林自遥熟悉的标志:陆氏集团欧洲分公司的安保队。

为首的是一个高大的华裔男人,四十多岁,脸上有一道疤。他举着防爆盾牌,用德语大喊:“放下武器!你们被包围了!”

马克斯脸色大变,转身想跑,但隧道另一头也出现了特警。

他被困住了。

“林小姐,你没事吧?”疤脸男人冲到林自遥身边,是陆止安排的接应队长,陈刚。

“没事。”林自遥松了口气,“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周墨先生追踪了你的定位信号。”陈刚说,“他发现美泉宫的安保系统被黑,立刻通知了我们。我们申请了奥地利警方的协助——当然,用了一点陆氏的影响力。”

他看着被特警制服的马克斯:“这家伙是谁?”

“安娜·穆勒的侄子,‘永恒之环’的重要成员。”林自遥说,“把他交给警方,但注意安全——‘永恒之环’在司法系统可能也有人。”

“明白。”

瓦格纳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林自遥走过去,递给他一张名片:“如果你想活命,就和警方合作,指证安娜和马克斯。陆氏的律师会保护你和你的家人。”

瓦格纳接过名片,眼泪流下来:“谢谢……谢谢……”

离开隧道时,天已经快亮了。雪后的维也纳安静而美丽,美泉宫在晨曦中像一座梦幻的城堡。但林自遥知道,这座城堡的地下,藏着多少肮脏的秘密。

回到酒店,周墨在套房等她。

“林姐,你没事太好了!”他眼圈发黑,显然一夜没睡,“我差点以为……”

“我这不是好好的。”林自遥脱下湿透的外套,“有什么新发现吗?”

“有,而且很大。”周墨调出电脑屏幕,“在追踪马克斯的通讯记录时,我发现他在过去三个月里,频繁联系一个位于阿尔卑斯山深处的坐标。我查了卫星图像,那里是一个废弃的二战地下工事,但热成像显示里面有人活动。”

他放大图像:“更重要的是,我在那个工事周围,探测到了和云南金属圆盘相同的能量信号。虽然很微弱,但肯定有关联。”

又一个共振点。欧洲的共振点。

林自遥看着屏幕上的坐标,离萨尔茨堡只有一百公里。

“还有,”周墨继续说,“你父亲发来了‘园丁’1985年11月的行程记录。你猜怎么着?他那天根本不在上海,他在维也纳。有航班记录和酒店入住记录为证。”

所以“园丁”说谎了。他当晚就在欧洲,可能通过远程方式监控甚至指挥了火灾。

“我父亲还说了什么?”

“他说陈阿婆想起了一个细节:那个坐轮椅的老人,手里拿着的发光石头,形状像……一片叶子。”

叶子?林自遥皱眉。这和她之前看到的所有符号都不符。

“另外,”周墨表情变得严肃,“陆总醒了,但情况不太好。医生说他的脑电波异常活跃,像是在……做梦,但醒不过来。他偶尔会说话,说的都是奇怪的词:树、门、钥匙、还有……‘她在等我’。”

她在等我?谁?沈清辞?还是……

林自遥突然想到在“星钥”内部看到的母亲。也许陆止的意识通过戒指的连接,也接触到了那个空间?

“我要尽快回上海。”她说,“但在那之前,得先把欧洲的事情处理好。”

她联系了卡尔·霍夫曼。几个小时后,卡尔带着好消息来到酒店。

“林总,环境部刚刚召开了紧急会议。”卡尔难掩兴奋,“瓦格纳提供了关键证据,证明格鲁伯等人收受贿赂、篡改报告。部长已经下令重新审核我们的项目,并且……亲自签署了临时许可,项目可以立即复工!”

他把文件递给林自遥:“不仅如此,部长还承诺,会亲自监督后续的环保评估,确保公正透明。这等于给项目上了双重保险。”

林自遥翻阅文件,确实盖着环境部的大印。这意味着,她在欧洲最大的障碍被清除了。

“安娜·穆勒那边呢?”她问。

“她被警方传唤了,但很快就被释放——穆勒家族的律师团太强大。”卡尔表情凝重,“不过,马克斯被正式逮捕,罪名包括谋杀未遂、贿赂官员等。安娜为了保住自己,可能会放弃这个侄子。”

家族内斗。这对林自遥来说是个好消息。

“另外,”卡尔压低声音,“我动用家族关系,查到了那个废弃工事的一些历史记录。那里在二战时是纳粹的‘神秘学研究基地’,战后被盟军查封,但很多资料不翼而飞。我怀疑,‘永恒之环’在战后接管了那里。”

纳粹、神秘学、“永恒之环”。这些元素串在一起,指向一个可怕的结论:这个组织可能比想象的更古老,更深入历史。

林自遥决定在离开欧洲前,亲自去那个工事看看。但在这之前,她需要准备。

她让周墨联系了陆氏在欧洲的所有资源,调集了一支专业的探险队,配备了最先进的探测和防护设备。她还申请了奥地利政府的考古许可——以“研究二战历史遗迹”的名义。

三天后,阿尔卑斯山深处。

废弃工事的入口隐藏在一个山谷里,被积雪和灌木覆盖。探险队用雷达探测到了地下结构——三层,每层面积超过五千平方米。

“能量信号来自最底层。”周墨看着仪器,“强度在增强,像是……被激活了。”

林自遥戴上防护头盔,跟随探险队进入工事。里面阴冷潮湿,墙壁上还能看到纳粹的鹰徽和德文标语。他们沿着锈蚀的铁梯一路向下,到达最底层。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直径至少五十米。地面、墙壁、天花板,全部刻满了那种熟悉的银蓝色纹路。而在空间正中央,是一个金属圆盘——比云南那个更大,更完整,上面刻着德文编号:“Resonanzpunkt 04”(共振点04)。

圆盘中央也有一个人形凹陷,但这次,凹陷里躺着一个人。

一个年轻男人,金发,闭着眼睛,身上连着无数导线。

他还活着,胸口微微起伏。

探险队的医生上前检查,突然惊呼:“天啊,他的心跳……每分钟只有十次。体温只有二十五度。这……这不可能还活着!”

林自遥走近,看清了男人的脸。

虽然老了三十八年,但她认得。

马克斯·施密特。

安娜的儿子。

他没有死,也没有在医院。他一直在这里,被连接在欧洲的共振点上,作为……活体电池?

“林姐,你看这个。”周墨指着圆盘旁边的一个控制台,屏幕亮着,显示着复杂的波形图,“他在向‘星钥’网络输送意识能量。已经输送了……二十年。”

二十年。从2003年失踪开始,一直到现在。

安娜知道吗?如果她知道儿子在这里受苦,会是什么感受?

林自遥突然明白了安娜的疯狂。也许她不是不知道,而是……无能为力。她需要“星钥”的力量来解救儿子,所以哪怕与魔鬼交易,也在所不惜。

“能切断连接吗?”她问医生。

“风险很大。”医生摇头,“他的生命体征完全依赖这套系统。突然切断,可能会导致脑死亡。”

就在林自遥思考对策时,控制台的屏幕突然闪烁,跳出一行德文:

“警告:远程激活协议启动。共振点04即将进入全功率运行模式。”

紧接着,整个空间开始震动。金属圆盘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纹路亮起刺眼的蓝光。马克斯的身体开始抽搐,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疯狂的曲线。

“他在被强制激活!”周墨大喊,“有人在远程控制这里!”

林自遥抬头,看到天花板上有一个摄像头,红灯亮着。

有人在看着他们。

她对着摄像头,一字一句地说:

“安娜,如果你在看,我知道你想救儿子。但这样只会害死他。让我帮你。”

几秒钟后,控制台的扬声器里传来一个颤抖的女声,德语:

“你……真的能救他?”

是安娜·穆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