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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我偏不,除非你当我保镖

陆氏集团一楼大厅,人来人往。

林自遥握着那张印有骷髅头印章的纸,指尖冰凉。周围是上班族的脚步声、电梯的叮咚声、前台的电话铃声,一切如常。但在这如常之下,暗流已经汹涌到几乎要冲破地面。

“李队,”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查监控。那个穿黑风衣戴鸭舌帽的男人,我要知道他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出去的,所有细节。”

“已经在查了。”李队对着耳麦快速交代,然后看向林自遥,“林总,这里不安全,先离开。”

林自遥点头,扶着陆止往外走。陆止的手臂又开始渗血,西装袖口染上了暗红色。但他像没感觉到一样,只是盯着那张纸,眉头紧锁。

“三十天……收购陆氏51%股权。”他低声重复,“好大的口气。”

“不是口气,是宣战。”林自遥说,“对方知道我们现在是最虚弱的时候——你受伤住院,公司被黑客攻击,股价暴跌,股东人心惶惶。这时候发动收购,成功率最高。”

“资金呢?”陆止问,“陆氏市值现在虽然跌了,但51%的股权至少也要三百亿。谁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现金?”

“不一定需要现金。”林自遥脑子飞快转动,“杠杆收购,换股并购,或者……联合多个机构共同行动。如果这个‘清影’组织真的像我们猜测的那样,是陆枭创建的,那他们肯定早就准备好了资金池。”

车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上车后,林自遥立刻打开平板电脑,开始搜索近期的金融市场动态。

“周悦,”她说,“查一下最近一个月,有没有大规模的资金流动,特别是流向并购基金的。还有,哪些投资机构在大量增持陆氏股份。”

“已经在查了。”周悦手指在另一台平板上飞舞,“但数据量太大,需要时间。”

陆止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脸色苍白得像纸。林自遥看他一眼,对司机说:“先去医院。”

“不用。”陆止睁开眼,“先回公司。我得看下陆氏的股东名册,最近有没有异常变动。”

“陆止,你需要……”

“我需要知道对手是谁。”陆止打断她,声音虚弱但坚定,“自遥,如果这个‘清影’真的是陆枭留下的,那他们的目标绝不只是陆氏。他们想要摧毁的,是我们两个人,是我们拥有的一切。”

他握住林自遥的手:“所以我们必须一起面对。你回你的公司处理黑客攻击,我回我的公司应对收购威胁。晚上我们再碰头,信息共享。”

林自遥看着他,知道劝不动,只能点头:“好。但你要答应我,感觉不舒服立刻去医院,不许硬撑。”

“我答应。”

车子先开到“遥遥领先”资本楼下。林自遥下车前,陆止叫住她:“自遥,小心点。他们今天敢在大厅里送信,明天就敢做更过分的事。”

“我知道。”林自遥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你也是。”

她目送车子离开,然后转身走进大楼。李队和王队一左一右护着她,另外四个保镖跟在后面,形成严密的保护圈。

电梯里,周悦小声说:“林总,陆总刚才那样子……真的没事吗?”

“有事也得撑下去。”林自遥看着电梯数字跳动,“现在倒下了,就真的输了。”

回到办公室,技术团队已经等在那里。负责网络安全的总监是个三十出头的技术天才,叫陈锐,此刻眼睛通红,显然一夜没睡。

“林总,有重大发现。”陈锐调出大屏幕,“我们反向追踪‘幽灵2.0’的代码,发现了一个隐藏的通信节点。这个节点每隔二十四小时,会向一个加密的卫星频道发送数据包。”

“能破解吗?”

“正在尝试。”陈锐说,“但我们发现更重要的东西——这个通信节点,同时也在接收指令。而这些指令的来源,我们追踪到了。”

屏幕切换,显示一张世界地图。一个红点在地图上闪烁,位置是——缅甸,仰光。

“缅甸?”林自遥皱眉,“陆枭在缅甸有产业,这个我们知道。但那里不是早就被国际刑警端了吗?”

“表面上是端了,但地下网络还在。”陈锐放大地图,“我们通过卫星图像分析,发现仰光郊外有一个疑似数据中心的地方。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供电,有武装人员把守,而且……最近一个月,进出车辆增加了三倍。”

“你是说,‘清影’的总部可能在缅甸?”

“至少是重要的指挥节点。”陈锐调出更多数据,“我们还发现,这个节点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向全球十七个不同的Ip地址发送过指令。这些Ip地址分别对应着:三家对冲基金、两家律师事务所、一家公关公司、还有……十一个个人账户。”

“个人账户?”

“对,都是金融行业的从业者——交易员、分析师、投资顾问。”陈锐说,“最可怕的是,其中三个人,是我们的客户。”

内鬼。无处不在的内鬼。

林自遥看着那十一个名字,心里发冷。陆枭布下的这张网,比她想象的更大,更深。

“这些人,控制起来了吗?”

“已经通知安保部门了。”周悦接话,“其中五个在京市,已经‘请’到公司了,在会议室等您。另外六个在海外,我们通知了当地的分公司,配合警方行动。”

“好。”林自遥站起来,“去见见那五个人。”

会议室里,五个穿着西装的人坐在长桌一侧,脸色各异——有的慌张,有的强装镇定,有的直接瘫在椅子上。看到林自遥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林总,这一定是误会……”一个中年男人抢先开口。

“坐下。”林自遥走到主位,没看他们,而是对陈锐说,“把证据放出来。”

陈锐连接投影,屏幕上出现一串串交易记录、邮件往来、还有加密聊天的截图。每一条证据,都指向这五个人在过去三个月里,向某个境外账户提供“遥遥领先”资本的内部信息。

会议室里死寂。

“解释一下。”林自遥终于看向那五个人,眼神冷得像冰,“张经理,你上个月卖给对方的客户名单,卖了多少钱?五十万?你觉得你的职业道德就值五十万?”

被点名的张经理脸色惨白:“我……我是被逼的!他们抓了我女儿……”

“又是抓了家人。”林自遥冷笑,“陆枭是不是只有这一招?但你女儿真的被抓了吗?要不要我现在让人去学校看看?”

张经理愣住了。

“李总监,你泄露的技术方案,导致我们损失了至少两个亿的订单。”林自遥看向下一个,“收了两百万,感觉如何?”

“王顾问……”

“赵分析师……”

“钱交易员……”

她一个一个点过去,每个人的罪行、金额、证据,都清清楚楚。那五人从开始的辩解,到后来的沉默,再到最后的崩溃。

“林总,我们错了,求您给我们一次机会……”

“机会?”林自遥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我给过你们机会。公司的员工守则第一条就是诚信,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但你们选择了背叛。”

她转身,眼神凌厉:“所以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我报警,这些证据足够让你们坐十年以上的牢。第二,配合我们,做双面间谍,把假情报传给对方,帮我们挖出更深的人。”

五人面面相觑。

“我选第二个!”张经理最先表态,“林总,让我做什么都行!”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很好。”林自遥对周悦点头,“带他们去签协议,然后让陈锐给他们‘培训’一下,该传什么消息,怎么传。”

五人被带出去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林自遥和核心团队。

“林总,这些人真的可信吗?”陈锐问。

“不可信,但有用。”林自遥说,“他们传出去的假情报,可以误导对手。而且通过他们,我们可以反向追踪对方的指令链条,找到更上层的人。”

“可是如果他们再背叛……”

“那就再抓。”林自遥声音平静,“游戏就是这样玩的。你挖我的墙角,我断你的后路。看谁先撑不住。”

她看了眼时间,上午十一点。

“周悦,订午餐,大家边吃边工作。”她说,“陈锐,继续追踪缅甸那个节点,我要知道它的具体坐标、人员配置、防御弱点。李队,安排一支小队,随时准备出国执行任务。”

“出国?”李队一愣,“林总,您要亲自去缅甸?”

“看情况。”林自遥说,“如果那里真的是‘清影’的总部,那我必须去。有些事,必须亲眼看到才放心。”

“太危险了!”

“待在这里就不危险吗?”林自遥反问,“今天他们敢在大厅送信,明天就敢在办公室放炸弹。被动防守永远赢不了,必须主动出击。”

她走到白板前,写下几个关键词:

1. 内鬼清理

2. 反向追踪

3. 主动出击

4. 联合陆氏

“四个方向,同步推进。”她说,“三天内,我要看到实质性进展。”

午餐送来了,是简单的盒饭。大家围着会议桌,边吃边讨论。技术团队汇报最新的破解进度,安保团队分析可能的威胁,公关团队制定舆论反击方案……

林自遥听着,偶尔插话,给出方向性建议。她的思维像一台精密仪器,在多重信息中快速分析、判断、决策。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脑子里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额头的淤青在隐隐作痛,晕血的症状虽然没再发作,但看到红色还是会心悸。

她想起陆止手臂上的血,想起他苍白的脸。

手机震动,是陆止发来的消息:

“股东名册查完了。最近一个月,有五个新股东,持股比例都在1%以下,看起来没问题。但我发现一个异常——一家叫‘磐石资本’的基金,在三天内增持了陆氏7%的股份,现在总持股达到9%,成为第四大股东。”

磐石资本。

林自遥立刻让陈锐查这个基金。

五分钟后,结果出来:“磐石资本,注册地在开曼群岛,成立时间六个月前。法人代表是个七十岁的新加坡华人,但实际控制人……查不到。资金流向显示,其主要资金来源是瑞士的一家银行,而那家银行……和陆枭的账户有往来。”

果然。

“收购战已经开始了。” 林自遥回复陆止,“磐石资本就是先锋部队。9%只是开始,他们会在市场低价时继续增持,同时联合其他机构,最终达到51%。”

“怎么应对?”

“第一,发布利好消息,稳定股价。第二,启动毒丸计划,增加收购难度。第三,找白衣骑士,引入友好投资者对抗。第四……”

林自遥顿了顿,打字:

“查清楚磐石资本的实际控制人是谁。我怀疑,那个人我们认识。”

陆止很快回复:

“你怀疑是谁?”

林自遥看着屏幕,缓缓打出那个名字:

“沈煜。”

不可能。沈煜已经疯了,在精神病院。但以陆枭的风格,他完全可能用沈煜的名义设立基金,作为傀儡。

或者……沈煜的疯,也是装的?

“我让人去精神病院核实。” 陆止回复,“另外,医生催我做核磁共振了,我现在去医院。晚点联系。”

“好,注意身体。”

放下手机,林自遥忽然觉得一阵眩晕。她扶住桌子,眼前发黑。

“林总!”周悦赶紧扶住她,“您怎么了?”

“没事,低血糖。”林自遥摆摆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强迫自己吃下去。

甜的,腻的,但能补充能量。

“林总,您去休息一会儿吧。”陈锐也劝,“这里交给我们。”

“不用。”林自遥喝了口水,缓过来,“继续。还有哪些进展?”

下午两点,新的消息传来:技术团队成功破解了“幽灵2.0”的部分代码,找到了一个后门程序。通过这个后门,他们可以反向入侵对方的系统。

“但是,”陈锐说,“这个后门可能是个陷阱。对方故意留下的,等我们进去。”

“那就将计就计。”林自遥说,“做一个假的入侵程序,从后门进去,但不触碰核心数据,只在外围搜集信息。同时,准备一个‘蜜罐’,等对方来攻。”

“明白。”

下午三点,缅甸那边传来卫星图像分析结果:那个疑似数据中心的地方,地面建筑只有两层,但热成像显示,地下有至少五层空间。而且,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内,有十二辆车进出,其中三辆是装甲车。

“有武装力量保护。”李队分析,“常规手段很难突破。”

“那就用非常规手段。”林自遥说,“联系我们在缅甸的人,看能不能找到内应。另外,查一下那个区域属于哪个军阀控制,尝试接触。”

“风险很大。”

“我知道。”林自遥看向窗外,“但有些风险,必须冒。”

下午四点,陆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dr. chen打来电话,语气沉重:“林小姐,陆先生的核磁共振结果……不太乐观。他的海马体萎缩程度比预期的快,而且前额叶皮层也有异常活动。通俗地说,他的大脑在……自我攻击。”

“什么意思?”

“他的身体在排斥那些植入的记忆。”dr. chen说,“这种排斥反应会导致记忆混乱、认知障碍,最终可能发展成严重的精神疾病。目前唯一有效的治疗方法,就是移除记忆。”

“移除之后呢?”

“他会变成一个……空白的人。”dr. chen艰难地说,“不记得过去,不记得你,不记得一切。但至少能活着,能正常生活。”

林自遥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有别的办法吗?”

“我正在尝试一种新疗法,用药物抑制排斥反应,同时进行认知训练。”dr. chen说,“但成功率只有30%,而且可能产生严重的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失明、瘫痪、或者……脑死亡。”

林自遥闭上眼睛。

“林小姐,这个决定需要你和陆先生一起做。”dr. chen说,“德国专家明天到,我们一起讨论治疗方案。”

“好。”林自遥声音沙哑,“谢谢您。”

挂了电话,她坐在椅子上,很久没动。

窗外,夕阳西下,把天空染成血色。

她想起陆止说“要死一起死”,想起他说“我会一直陪着你”,想起他在医院天台上,风吹起病号服的样子。

如果让他选择,他会选哪个?移除记忆活下去,还是保留记忆但可能死?

如果让他选,他一定会选后者。因为她了解他。

但她不能让他这么选。

她要他活着,好好地活着。哪怕他不记得她,哪怕他不再爱她。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桌面上。

周悦推门进来,看到她哭,愣住了:“林总……”

林自遥迅速擦掉眼泪,抬起头:“什么事?”

“那个……磐石资本又有新动作了。”周悦小声说,“他们在市场上继续扫货,现在持股已经到11%了。而且,有传言说,他们正在接触陆氏的其他大股东,想要联合起来。”

“知道了。”林自遥站起来,“通知所有高管,一小时后开紧急会议。另外,帮我约陆振国,今晚见面。”

“是。”

周悦离开后,林自遥走到窗前,看着这座她战斗了两世的城市。

高楼林立,灯火渐起。繁华背后,是无数的算计、背叛、生死。

她累了。

但她不能倒下。

因为陆止需要她,公司需要她,那些相信她的人需要她。

她拿出手机,给陆止发了一条消息:

“检查结果我知道了。明天我们一起见德国专家,讨论治疗方案。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但你要答应我,好好活着。”

几秒钟后,陆止回复:

“你也一样。”

简短的三个字,但林自遥读懂了背后的千言万语。

她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员工们还在忙碌,键盘声、电话声、讨论声,交织成一片。看到她出来,所有人都停下工作,看向她。

眼神里有担忧,有期待,有信任。

林自遥环视一圈,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楼层:

“各位,我知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大家很辛苦,也很担心。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遥遥领先’资本不会倒,我林自遥不会倒。黑客攻击,我们反击。收购威胁,我们迎战。不管对手是谁,不管他们有多少手段,我们都会赢。”

她顿了顿,继续说:

“因为我们的核心竞争力,不是技术,不是资金,是人——是你们这些最优秀的员工。所以,请大家相信我,也相信你们自己。这场仗,我们会一起打赢。”

短暂的沉默后,掌声响起。

先是零星的,然后连成一片,最后是整个楼层的雷鸣般的掌声。

林自遥看着这些信任她的面孔,心里涌起一股力量。

是的,她不能倒。

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走向会议室,脚步坚定。

而与此同时,京市某高档公寓里,那个穿黑风衣戴鸭舌帽的男人,正在看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遥遥领先”资本和陆氏集团的实时股价,以及磐石资本的持股比例。

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海外电话。

“第一阶段进展顺利。林自遥和陆止都在应对,但明显疲于奔命。按计划,三天后启动第二阶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

“很好。记住,要慢慢玩,让他们一点点绝望。陆枭死了,但游戏还要继续。因为这场游戏,从来不只是为了赢。”

“是为了复仇?”

“不。”那个声音说,“是为了证明——他们以为赢了,其实从来没有。”

电话挂了。

男人放下手机,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

他的脸映在玻璃上,模糊不清。

但手腕上,那块和陆枭一模一样的黑色腕表,表盘上的指示灯,在黑暗中微微闪烁。

像在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