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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太子爷天神下凡,一打五

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枭站在母亲沈清辞的骨灰罐前,手里那束红玫瑰在惨白的灯光下刺眼得像血。他转过身,目光精准地投向林自遥和陆止藏身的骨灰架后方,嘴角挂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笑意。

“不出来吗?”他缓步走近,皮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回荡,“那我只好请你们出来了。”

林自遥按住陆止想要掏枪的手,摇了摇头。两人从架子后走了出来。

“陆先生好雅兴。”林自遥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目光扫过那些玻璃罐,“半夜三更来殡仪馆祭奠,还带着花。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多情的种子。”

陆枭笑了,把花随意扔在桌上:“林小姐好胆量。看到这些,还能这么镇定。”

“托您的福,见识多了。”林自遥盯着他,“只是没想到,您还有收集骨灰的癖好。怎么,杀人不过瘾,还要把战利品摆出来欣赏?”

“战利品?”陆枭摇摇头,“不,这些都是我的艺术品。每一个,都代表一段……美好的回忆。”

他走到第二个骨灰罐前,手指轻轻拂过标签上的名字:“张丽华,二十八岁,小学老师。她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特别甜。可惜,她丈夫是个赌鬼,欠了一屁股债。我帮她还了债,她却不感激,还想报警告我骚扰。”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所以她就死了。车祸,看起来很自然。”

又走到第三个罐子前:“王秀英,三十二岁,服装店老板。她很能干,一个人把店经营得有声有色。我想入股,她不同意。那我就只好让她‘同意’了。”

林自遥听得浑身发冷。这不是忏悔,这是炫耀。

陆止忍不住开口:“陆枭,你疯了。这些是人命,不是你的收藏品。”

“疯?”陆枭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嘲讽,“陆止,你一个靠着非法实验才活下来的‘怪物’,有什么资格说我疯?”

陆止脸色一变。

“哦,对了,林小姐可能还不知道吧?”陆枭看向林自遥,“你身边这位完美男友,其实根本不是‘重生’。他是陆振国从黑市买来的实验体,被植入了虚假记忆。他所谓的‘前世记忆’,全是dr.chen用药物和催眠编造出来的。”

“你胡说!”陆止怒吼。

“我胡说?”陆枭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这是当年实验的完整记录。包括你被抹去的真实身份——你原本是个街头流浪儿,叫狗剩。陆振国买下你,是因为他真正的儿子陆止三岁时夭折了,他需要一个替代品来继承家业。”

林自遥的心脏像被重锤击中。她看向陆止,陆止脸色惨白,嘴唇在颤抖。

“不……不可能……”陆止喃喃道。

“很震撼吧?”陆枭微笑,“你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实际上不过是个赝品。你以为的爱情,你以为的人生,全是别人设计好的。林自遥,你真的爱他吗?还是爱那个被编造出来的‘陆止’?”

杀人诛心。

林自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分析。陆枭的话不能全信,他擅长心理操控,这很可能是离间计。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她缓缓开口,“那又如何?现在的陆止,就是陆止。他的记忆,他的情感,他的选择,都是真实的。这就够了。”

陆止猛地看向她,眼里有震惊,也有感动。

陆枭眯起眼睛:“真是感人。但你知道吗?他的‘病情’不是后遗症,是排异反应——身体在排斥那些虚假记忆。最多再半年,他就会彻底崩溃,要么死,要么变成植物人。”

“你放屁!”陆止冲上去,被林自遥拉住。

“别中计。”她低声说,“他在激怒你。”

陆枭笑了:“是不是激怒,你们心里清楚。不过我今天来,不是来讨论陆止的病情的。”

他走到桌子前,打开抽屉,取出那本相册:“我是来邀请林小姐,加入我的收藏。”

林自遥瞳孔一缩。

“别误会,不是现在。”陆枭翻到相册的最后一页,那里是空白的,“我要等你达到最完美的时候——当你彻底击垮沈家,吞并陆氏,登上财富巅峰的那一刻。然后,我再亲手把你从神坛上拉下来,看着你绝望地死去。那时候,你的骨灰才有资格摆在这里,和你母亲作伴。”

变态。彻头彻尾的变态。

林自遥反而冷静下来:“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不打算死,也不打算让你继续祸害别人。”

“哦?你有这个能力吗?”陆枭合上相册,“今天你们能走出这个地下室吗?”

话音刚落,地下室入口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六个全副武装的男人冲下来,手里都拿着枪,枪口对准林自遥和陆止。

“本来想用更文明的方式邀请你。”陆枭摊手,“但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林小姐,请吧。我带你去个地方,见个老朋友。”

“谁?”

“到了你就知道了。”陆枭做了个“请”的手势,“放心,我不会现在杀你。游戏还没玩够呢。”

林自遥和陆止对视一眼。现在硬拼肯定不行,对方人多,而且在地下室这种狭窄空间,一旦交火,他们很难全身而退。

只能先配合,见机行事。

“好。”林自遥说,“我跟你走。但陆止留下。”

“不行。”陆枭摇头,“你们两个,我都要。”

“陆枭!”陆止挡在林自遥身前,“你敢动她——”

“我敢。”陆枭打断他,语气冷下来,“陆止,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赝品,一个实验体,也配跟我叫板?把他绑起来。”

两个持枪男人上前,用塑料扎带反绑住陆止的手。陆止挣扎,被一枪托砸在肚子上,闷哼一声弯下腰。

“陆止!”林自遥想冲过去,被另一个男人拉住。

“别急,林小姐。”陆枭走过来,用枪托抬起她的下巴,“待会儿有你们亲热的时候。带走。”

两人被押出地下室,穿过殡仪馆的走廊,来到后院。那里停着两辆黑色越野车。

陆枭上了第一辆车,林自遥和陆止被押上第二辆,一左一右被两个持枪男人夹在中间。

车子发动,驶出殡仪馆,融入江州的夜色。

林自遥的大脑飞速运转。陆枭要带他们去哪?见什么“老朋友”?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是真的还想继续游戏,还是……另有所图?

她看向窗外,试图辨认方向。车子在江州市区穿行,最后驶入了一个高档别墅区。这里都是独栋别墅,间距很大,隐私性极好。

车子在其中一栋别墅前停下。别墅灯火通明,门口站着两个保镖。

林自遥和陆止被押下车,带进别墅。客厅很大,装修奢华,但风格很冷,全是黑白灰的色调,像样板间。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林自遥看清那人,愣住了。

是沈煜。

他穿着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跷着二郎腿,看起来悠闲自在。看到林自遥和陆止被押进来,他咧嘴笑了。

“林总,陆总,别来无恙啊。”

“沈煜?”陆止不敢相信,“你……你和陆枭……”

“合作关系。”沈煜站起来,走到林自遥面前,“没想到吧?我在瑞士‘死’的那场戏,是演给你看的。苦肉计,懂吗?”

林自遥看着他,突然明白了:“所以你从头到尾都在演戏?所谓的‘反水’,所谓的‘投名状’,全是假的?”

“不全假。”沈煜抿了一口酒,“我是真的想摆脱陆枭,但我更想……得到你。”

他的眼神变得贪婪而疯狂:“林自遥,你知道吗?从你重生回来,在捐肾宴上大放异彩的那一刻,我就爱上你了。不是以前那种玩玩而已,是真的爱。但你眼里从来没有我,只有这个赝品!”

他指着陆止,表情扭曲:“所以我跟陆枭合作。他答应我,等他玩够了,就把你送给我。到时候,你就是我的了。”

疯了。全疯了。

林自遥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一个变态杀人狂,一个偏执狂,都把她当成猎物、收藏品、战利品。

“你们真让我恶心。”她冷冷地说。

“恶心?”沈煜大笑,“等你成了我的人,你就不会这么想了。我会好好对你的,比他对你好一千倍。”

陆止挣扎着要冲过去,被保镖按在地上。

陆枭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点了根雪茄,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沈煜,别急。游戏要一步步玩。”

“还要等什么?”沈煜不满,“人已经抓到了,直接给我不就行了?”

“不行。”陆枭吐出一口烟雾,“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她所拥有的一切,是如何一点点崩塌的。先从陆氏集团开始。”

他看向陆止:“陆止,给你父亲打个电话。告诉他,你在我手上。让他立刻宣布退休,把董事长的位置让给我安排的人。否则,我就把你‘重生’的真相公之于众。”

陆止趴在地上,咬牙道:“你休想!”

“是吗?”陆枭示意保镖,保镖一脚踩在陆止的手上,用力碾压。

陆止闷哼一声,额头上冒出冷汗。

“住手!”林自遥大喊,“陆枭,你要陆氏集团,我可以给你。放过陆止。”

“你给?”陆枭挑眉,“你拿什么给?”

“遥遥领先资本51%的股份。”林自遥说,“加上我在陆氏集团的所有股权。换陆止和他父亲的安全。”

陆止猛地抬头:“自遥,不行!”

“闭嘴。”林自遥瞪他一眼,继续对陆枭说,“这个交易,你不亏。遥遥领先资本现在的估值超过三百亿,陆氏集团的股权也值几十亿。加起来,够你洗白上岸了。”

陆枭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林小姐,你果然聪明。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不是钱,是合法的身份和地位。”

他站起来,走到林自遥面前:“但我不相信你。你现在答应,转头就能反悔。所以,我要你先签转让协议,然后……跟我结婚。”

“什么?!”林自遥和陆止同时出声。

沈煜也炸了:“陆枭!你答应过把她给我的!”

“我改变主意了。”陆枭看都不看沈煜,“林自遥这样的女人,配得上做我的妻子。婚后,她的财产就是我的财产,她的公司就是我的公司。这才是最稳妥的方式。”

“你做梦!”陆止怒吼。

陆枭一脚踢在他肚子上,陆止痛得蜷缩起来。

“陆止,你还没认清自己的位置。”陆枭踩住他的脸,“你只是个赝品,一个随时会死的病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林自遥看着陆止痛苦的样子,心像被刀割一样。但她知道,现在必须冷静,必须想办法脱身。

“好。”她说,“我答应你。”

陆枭和沈煜都愣住了。

“自遥,不要……”陆止艰难地说。

林自遥不理他,盯着陆枭:“但我有条件。第一,现在立刻放了陆止,送他去医院。第二,婚前协议要公证,我的财产可以给你,但陆止和他父亲必须安全。第三,婚礼要在三个月后,我要风风光光地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狼狈。”

陆枭眯起眼睛,似乎在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

“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他问。

“就凭我知道陆氏集团的秘密。”林自遥说,“你以为你掌握了陆止的秘密,就能掌控陆氏?错了。陆振国手里还有一张底牌——陆氏集团在海外有一个秘密信托基金,里面存着集团30%的股份。这个基金只有陆振国和我知道在哪,怎么激活。如果我死了,或者陆止死了,那些股份会自动转到我的继承人名下。你猜,我的继承人是谁?”

她笑了:“是我母亲沈清辞的家族。虽然他们不认我,但法律上,他们是我的唯一继承人。”

这是她临时编的,但说得极其逼真。

陆枭果然动摇了。他想要的是完整的陆氏集团,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信托基金,那确实麻烦。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你可以去查。”林自遥面不改色,“信托基金设在开曼群岛,受托方是瑞士联合银行。账户名是‘沈清辞遗产信托’。当然,具体信息我不会告诉你,除非你答应我的条件。”

陆枭盯着她看了很久,突然大笑:“好!林自遥,你果然厉害。这种时候还能编出这么完美的谎话。”

林自遥心里一沉。被他看穿了?

“不过,”陆枭话锋一转,“我愿意陪你玩下去。因为这样的游戏才有趣。”

他挥手示意保镖放开陆止:“把陆止送去医院,好好‘照顾’。至于林小姐,就留在这里做客。三天后,我们举办订婚宴。”

“陆枭!”沈煜急了,“你答应过我的!”

“滚。”陆枭看都不看他,“再废话,连你一起收拾。”

沈煜脸色铁青,但不敢再说话,只能愤愤离开。

两个保镖架起陆止往外走。陆止挣扎着回头:“自遥……不要……”

林自遥对他露出一个微笑,用唇语说:“等我。”

陆止被带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林自遥、陆枭和四个保镖。

“林小姐,请坐。”陆枭指了指沙发,“我们聊聊婚礼的细节。”

林自遥坐下,强迫自己镇定:“在聊之前,我想知道,你对我母亲到底是什么感情?爱?恨?还是单纯的占有欲?”

陆枭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她一杯:“都有。我爱她的才华,恨她的高傲,想占有她的一切。但她宁死也不屈服,这让我很……挫败。所以我把这种感情转移到了你身上。”

他抿了一口酒:“你比她更聪明,更坚韧,也更难征服。这让我很兴奋。”

“所以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征服一个女人?”林自遥觉得荒谬。

“不,是为了征服‘完美’。”陆枭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狂热的光,“你母亲是完美的艺术品,你是完美的继承人。得到你们,就证明我比所有世家子弟都强,比所有所谓的天才都厉害。这才是我活着的意义。”

可悲的疯子。

林自遥握着酒杯,脑子飞快转动。现在她孤身一人,外面全是陆枭的人,硬逃不可能。只能智取。

“我想看看我母亲的骨灰罐。”她忽然说,“你带回来了吗?”

“带回来了。”陆枭示意保镖去拿,“怎么,想最后告个别?”

“算是吧。”

很快,保镖抱着那个写着“沈清辞”的玻璃罐回来了。林自遥接过罐子,轻轻抚摸着冰凉的玻璃。

“妈妈,”她低声说,“对不起,女儿没用,没能早点为你报仇。”

陆枭看着她,眼神复杂:“如果你乖乖听话,我可以让你每年祭奠她。”

林自遥抬头看他:“陆枭,你知道我母亲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什么?”

“她说,”林自遥缓缓站起来,“‘我的女儿会为我报仇的。’”

话音刚落,她突然举起骨灰罐,狠狠砸向陆枭!

陆枭本能地抬手挡,玻璃罐砸在他手臂上,碎裂开来。灰白色的骨灰扬了他一身。

“抓住她!”陆枭怒吼。

四个保镖冲上来。林自遥早有准备,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反手刺进最近一个保镖的大腿。保镖惨叫倒地。

另外三个保镖一愣。他们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狠。

趁这个空隙,林自遥冲向窗户。但窗户是防弹玻璃,根本撞不开。

三个保镖已经围了上来。林自遥背靠窗户,握紧刀,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时,别墅外突然传来爆炸声!

“轰——!”

整栋别墅都在震动。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和喊叫声。

陆枭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一个保镖冲进来:“老板!有人袭击!至少二十个人,装备精良!”

“谁的人?”

“不知道!但……但领头的好像是陆止!”

陆枭愣住了:“陆止?他不是被送去医院了吗?”

话音未落,客厅的门被一脚踹开。一个人影冲了进来,浑身是血,但眼神凌厉如刀。

正是陆止。

他手里拿着枪,一进来就瞄准陆枭:“放开她。”

陆枭看着他,突然笑了:“有意思。你怎么逃出来的?”

“你派去送我的人,都被我解决了。”陆止冷冷地说,“陆枭,游戏结束了。”

“结束?”陆枭大笑,“你以为你赢了?你看看外面!”

透过破碎的窗户,可以看到别墅院子里已经倒下了七八个陆枭的手下,但还有十几个人在顽强抵抗。而更远处,更多的车灯正在靠近——陆枭的援军到了。

“我的人马上就到。”陆枭说,“陆止,你现在放下枪,我还能留你全尸。”

陆止没理他,对林自遥喊:“自遥,过来!”

林自遥想冲过去,但被剩下的三个保镖拦住。

“抓住她!”陆枭下令。

三个保镖扑向林自遥。林自遥挥刀抵抗,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按倒在地。

“自遥!”陆止想冲过去救她,但陆枭已经掏出了枪,对准了林自遥的头。

“别动。”陆枭说,“再动一下,我就杀了她。”

陆止僵住了。

院子里,枪声渐渐稀疏。陆枭的援军已经到了,几十个全副武装的人包围了别墅。陆止带来的那些人,虽然精锐,但人数悬殊,很快就被压制。

大势已去。

陆枭看着陆止,露出胜利的笑容:“我说过,游戏要按我的规则玩。现在,放下枪,跪下来求我。也许我心情好,能让你们死在一起。”

陆止握紧枪,手指关节发白。他看着林自遥,林自遥也在看他,轻轻摇头,用眼神说:不要。

但陆止深吸一口气,慢慢弯下膝盖,跪了下来。

“陆枭,”他声音嘶哑,“你要杀就杀我,放了她。”

“感人。”陆枭鼓掌,“但不够。我要你磕头,说‘求陆爷饶命’。”

陆止额头青筋暴起,但他还是弯下腰,额头抵在地板上:“求陆爷……饶命。”

“大点声!”

“求陆爷饶命!”

陆枭满意地笑了。他走到陆止面前,用枪口顶着他的头:“早这么听话多好。可惜,晚了。”

他扣动扳机。

“砰!”

枪响了。

但倒下的不是陆止,是陆枭。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涌出的鲜血。林自遥手里拿着一把小型手枪——那是她从被刺倒的保镖身上摸到的,一直藏在袖子里。

“你……”陆枭想说什么,但嘴里涌出血沫,缓缓倒下。

三个保镖惊呆了,下意识松开林自遥。林自遥爬起来,冲过去扶起陆止。

“没事吧?”

陆止摇头,看向院子里。陆枭的援军见首领被杀,顿时乱了阵脚。陆止带来的人趁机反击,局势开始逆转。

但就在这时,地下室入口的方向,传来沈煜疯狂的笑声。

“哈哈哈!都别动!否则我炸了这里!”

众人看去,只见沈煜站在地下室入口,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他衣衫不整,眼睛通红,显然已经疯了。

“沈煜,你想干什么?”林自遥问。

“干什么?”沈煜狞笑,“林自遥,我得不到你,别人也休想得到!我要让你们所有人给我陪葬!这栋别墅下面,我埋了足够炸平这里的炸药!遥控器在我手里,只要我一按,大家一起上天!”

陆止把林自遥护在身后:“沈煜,冷静点。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

“谈?谈什么?”沈煜流着泪,“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林自遥死!既然我得不到,那就毁掉!”

他举起遥控器,拇指按在按钮上。

“一起死吧!”

林自遥瞳孔骤缩。

完了。

但预想中的爆炸没有发生。

沈煜按了几下按钮,什么都没发生。他愣住了,疯狂地按着遥控器:“怎么回事?为什么没炸?”

“因为炸药早就被拆了。”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转头,看到周悦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拆弹工具。

“林总,您没事吧?”周悦跑过来,“我们收到陆总的信号就赶来了,提前把炸药都拆了。”

林自遥松了口气,看向陆止:“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来江州之前。”陆止说,“我知道陆枭肯定有埋伏,所以让周悦带人在外围策应。刚才在车上,我偷偷发了定位和求救信号。”

原来如此。

沈煜看着这一切,彻底崩溃了。他扔下遥控器,瘫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完了……全完了……”

林自遥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死去的陆枭,看着疯掉的沈煜,心里没有喜悦,只有疲惫。

结束了。

二十四年的恩怨,终于结束了。

陆止搂住她的肩:“我们回家。”

“嗯。”林自遥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但就在这时,已经倒下的陆枭,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他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相拥的两人,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

然后,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按下了手腕上的一个按钮。

那是一个生命体征监测装置,连接着他在世界各地的秘密账户和手下。一旦他心跳停止,装置就会自动发送一条预设信息。

信息的内容是:

“计划b启动。目标:林自遥。不惜一切代价,摧毁她的一切。”

发送成功。

陆枭的眼睛彻底闭上了。

而在地球另一端,某个黑暗的房间里,几十台电脑同时亮起。屏幕上滚动着同一行字:

“指令接收。b计划启动。”

林自遥和陆止走出别墅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雨停了,东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他们不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