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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舆论瞬间反转,沈家被反噬

市第一医院急诊IcU外的走廊挤满了人,但安静得诡异。沈家人、医生护士、还有闻讯赶来的几家关系紧密的媒体,都屏着呼吸,目光聚焦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林自遥和陆止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周悦从人群中挤过来,脸色苍白:“林总,医生说是急性砷中毒,剂量很大,送来得再晚十分钟就救不回来了。现在在洗胃,情况……很不乐观。”

砷,砒霜。

老派,但有效。

“晚宴上谁接触过他?”陆止冷静地问。

“很多人。”周悦压低声音,“但最可疑的是侍应生——沈建国晕倒前五分钟,只喝过一个侍应生递过来的香槟。人已经跑了,监控拍到他从后门溜了,戴着口罩帽子,看不清脸。”

“陆枭的人。”林自遥肯定地说,“或者,沈建国自己的人。”

周悦一愣:“他自己的人?为什么?”

“苦肉计。”陆止接话,“如果他真的中毒垂危,所有人都会同情他,怀疑陆枭。而且,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昏迷’,不用面对明天自遥的新闻发布会。”

林自遥看着IcU的门,眼神冰冷:“去查那个侍应生的背景,还有今晚所有进出后厨的人员。另外,沈建国的病历、最近的体检报告,全部调出来。”

“明白。”

周悦匆匆离开。

走廊那头,沈家人注意到了林自遥的到来。沈建国的妻子——一个保养得当但此刻哭花了妆的中年女人,突然冲过来,扬手就要扇林自遥耳光:

“都是你!要不是你逼他,他怎么会……”

手在半空被陆止牢牢抓住。

“沈太太,注意分寸。”陆止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沈董中毒,我们也很难过。但这不是你撒泼的理由。”

沈太太还想说什么,但被赶来的沈家其他人拉住了。

沈建国的弟弟沈建军走过来,脸色阴沉:“林小姐,我大哥今晚是在你的晚宴上出的事,沈家需要一个交代。”

“交代?”林自遥挑眉,“沈先生,需要我提醒您吗?今晚的晚宴,沈董是不请自来的。而且,他中毒的时候,我正在赶来的路上,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

沈建军语塞。

“另外,”林自遥继续,“如果您真的关心沈董的安危,不如好好想想,谁最不希望他明天开口说话。”

这话意有所指。

沈家人的脸色都变了。

谁最不希望沈建国开口?当然是那些怕他说出当年真相的人——沈家内部的人,陆枭的人,或者……两者都有。

IcU的门开了,主治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表情凝重:“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毒素损害了肝肾功能,需要长期治疗。另外,他大脑缺氧时间有点长,什么时候能醒,醒后会不会有后遗症,都不确定。”

沈家人一片哀戚。

林自遥却注意到,沈建军听到“不确定什么时候能醒”时,眼底闪过了一丝——放松?

有意思。

“我能进去看看吗?”她问医生。

医生犹豫了一下,看向沈家人。

“不行!”沈太太尖叫,“你害得他还不够吗!”

“沈太太。”林自遥平静地看着她,“如果我想害沈董,就不会让他活到现在。相反,我知道谁想害他——而且,我有证据。”

这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证据?”沈建军沉声问。

林自遥从包里拿出一个微型录音笔——那是刚才在别墅时,她偷偷打开的。她按下播放键,沈建国最后说的那句话清晰地传出来:

“……是陆枭——陆枭当时是父亲的法律顾问,是他查到了清辞的住址,是他安排了那场火……”

沈家人脸色煞白。

“所以,”林自遥关掉录音,“沈董是当年火灾真相的关键证人。有人不想让他开口,所以下毒。这个人可能是陆枭,也可能是……”她目光扫过沈家人,“怕被牵连的其他人。”

走廊里死寂。

“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林自遥再次问医生。

这次,没人敢拦了。

IcU病房里,沈建国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脸色灰败,呼吸微弱。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几十年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一片枯叶。

林自遥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恨吗?当然恨。他懦弱、自私,为了自保眼睁睁看着妹妹去死,还隐瞒真相二十年。

但此刻看着他这副模样,恨意之外,又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同情,是某种更冷的东西:原来在真正的生死面前,所有的算计、权势、财富,都不堪一击。

“我知道你听得到。”她轻声说,“如果你真的想赎罪,就醒过来,把一切都说清楚。否则,你沈家百年基业,会在我手里毁得干干净净。”

病床上的人,手指似乎动了一下。

很轻微,但林自遥看到了。

她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走出IcU,陆止等在门口:“怎么样?”

“手指动了,应该能醒。”林自遥说,“但他什么时候醒,说不准。”

“那就按原计划。”陆止握住她的手,“明天上午十点,新闻发布会照常。沈建国醒不醒,真相都要公开。”

林自遥点头,但心里那根弦依然紧绷。

陆枭这步棋,走得狠。如果沈建国死了,死无对证,当年的真相永远说不清。如果沈建国活下来但成了植物人,效果也一样。而且,沈家人会把这笔账算在她头上。

一箭三雕。

“那个侍应生查到了吗?”她问。

“查到了。”陆止脸色凝重,“身份是假的,但有人看到他上了一辆车,车牌是套牌。不过,沿途监控拍到,那辆车最后开进了沈氏集团的地下停车场。”

林自遥眼神一凛:“沈家内部?”

“或者,有人想嫁祸给沈家内部。”陆止分析,“但无论如何,沈家现在内乱了。沈建军已经以‘代理董事长’的名义接管了集团,第一件事就是冻结了沈建国名下的所有账户和权限。”

夺权。

趁你病,要你命。哪怕亲兄弟也一样。

“沈建军和陆枭有关系吗?”林自遥问。

“正在查。但沈建军这个人,能力一般,野心不小。如果陆枭许给他足够的好处,他很可能合作。”

“那就从他身上打开突破口。”林自遥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还有十一个小时。够做很多事了。”

回到车上,林自遥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写明天发布会的讲稿。不是公关团队准备的那份,是她自己写的——关于她的身世,关于母亲的死,关于沈家和陆枭的罪。

每一个字,都蘸着血和泪。

写到最后一段时,她停下来,看着屏幕上的文字: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真相。真相或许残酷,但它有被知晓的权利。我母亲沈清辞,一个普通而勇敢的女人,不应该被遗忘在历史的尘埃里。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不应该戴着伪善的面具继续风光……”

陆止递过来一杯热牛奶:“休息会儿吧。”

“睡不着。”林自遥接过牛奶,却没喝,“陆止,如果明天之后,我身败名裂,公司倒闭,你会怎么办?”

“你不会身败名裂。”陆止肯定地说,“而且,就算会,我也会陪着你。公司倒了,我们就重新开始。只要你还在,我就在。”

林自遥看着他,忽然笑了:“这话要是被你的股东听到,非得骂你恋爱脑。”

“那就骂吧。”陆止也笑了,“重活一世,我才明白,有些东西比钱和权重要。”

比如你。

这句话他没说出口,但林自遥听懂了。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就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继续战斗。

凌晨一点,周悦发来紧急消息:“林总,网上又开始爆黑料了!这次是关于您的身世——说您是沈建国的私生女,为了夺家产才接近沈家,沈建国中毒就是您干的!”

林自遥立刻打开手机。

果然,几个营销号同时发布“深度爆料”,图文并茂:有她小时候在沈家老宅附近的照片其实是孤儿院,有她和沈建国“秘密会面”的模糊照片其实是公开场合,还有一份伪造的dNA检测报告,显示她和沈建国是父女关系。

评论区水军疯狂带节奏:

“原来是私生女夺家产!豪门真乱!”

“沈建国对她那么好,她还下毒,太狠了!”

“之前那些‘真相’都是她编的吧?为了搞垮沈家自己上位?”

舆论开始反转。

虽然还有很多理智的声音在质疑证据的真实性,但水军音量太大,普通网民很容易被带偏。

“陆枭在操控舆论。”陆止冷声道,“他想在你开发布会之前,先把你钉在‘弑父夺产’的耻辱柱上。这样明天无论你说什么,都会被认为是狡辩。”

“那就让他操控。”林自遥反而平静下来,“黑料越多越好,反转的时候才更精彩。”

她给周悦发指令:“第一,把我们掌握的沈建国中毒真相——包括侍应生逃跑路线、车辆进入沈氏停车场的监控截图,匿名发给几家靠谱的媒体。第二,放出风声,说我明天发布会会公布沈家内部夺权的证据。第三,让技术团队追踪这次水军的指挥中心,我要知道陆枭现在人在哪里。”

“明白!”

凌晨三点,第一批反击开始。

《财经周刊》官网突然发布快讯:“沈建国中毒事件现重大反转:疑似沈家内部夺权阴谋”。文章虽然没有明指,但暗示下毒者可能是沈家内部人员,目的是阻止沈建国说出某些秘密。

紧接着,几家自媒体放出监控截图:侍应生逃跑、车辆进入沈氏停车场、甚至还有沈建军在沈建国中毒后半小时就召开紧急董事会的照片。

舆论再次骚动。

“所以是沈家内斗?”

“沈建军那么急着接管集团,确实可疑……”

“但林自遥是私生女的事怎么解释?”

“那几张照片一看就是p的,dNA报告连公章都没有,假的吧?”

水军还想控评,但真实用户的讨论已经压不住了。

凌晨四点,技术团队传来消息:“追踪到水军指挥中心!在缅甸!但信号很快消失了,应该是有反追踪设备。”

缅甸。和陆止查到的陆枭藏身处吻合。

“能定位具体位置吗?”

“大概范围在缅北的一个园区,但那里信号混乱,精确不了。”

够了。

林自遥把定位发给陆止:“通知国际刑警。”

“已经在联系了。”陆止说,“但那边情况复杂,军阀割据,警察进去都要提前打招呼。抓捕需要时间。”

时间,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早上六点,天亮了。

林自遥一夜未眠,但精神出奇的好。她洗了个澡,换上昨晚就准备好的衣服——不是西装,而是一条简洁的黑色连衣裙。胸前别着母亲的蓝宝石胸针,素颜,只涂了一点口红。

“这样行吗?”周悦看着她,“会不会太……素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林自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今天我不是企业家,是一个为母亲讨公道的女儿。”

上午九点,“未来商店”一楼大厅再次挤满媒体。

气氛和昨天完全不同。昨天是期待,今天是凝重。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发布会,可能会引爆一颗埋藏了二十年的炸弹。

林自遥站在侧幕,能听到台下压抑的议论声。

“听说沈建国还没醒……”

“林家那边也发了声明,说林自遥不是林国栋的亲生女儿……”

“所以身世到底是真是假?”

“谁知道呢,等会儿看她怎么说吧。”

九点五十分,陆止走过来,脸色不太对:“林自遥,有件事……”

“说。”

“沈建国醒了。”陆止压低声音,“十分钟前刚醒,但……失忆了。”

林自遥瞳孔一缩:“失忆?”

“医生说,是毒素损伤大脑导致的暂时性失忆。他记得自己是谁,记得沈家,记得商业上的事,但……不记得昨晚在别墅说的话,也不记得火灾的真相。”

林自遥闭上眼睛。

陆枭,或者沈建军,或者他们联手,算到了这一步。

让沈建国活着,但“忘掉”关键部分。这样,她手里的录音就成了孤证,沈家可以反咬一口说是伪造的。

“还要继续吗?”陆止问。

“继续。”林自遥睁开眼睛,眼神更冷了,“失忆?好啊,那我就帮他‘想起来’。”

上午十点整。

林自遥走上舞台。

没有音乐,没有掌声。全场寂静,只有相机快门的声音。

她站在讲台前,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缓缓开口:

“各位,今天我要讲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一个普通女人,和一场大火,和一个被隐藏了二十年的真相的故事。”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这个女人叫沈清辞。她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因为是私生女,从小不被承认。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生下了不该生的孩子。然后,她死了。死在一场‘意外’火灾里。”

大屏幕上,出现了沈清辞的老照片——那张从布包里找出来的,抱着婴儿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笑得很温柔,眼睛里有光。

“这就是我的母亲。”林自遥说,“而我,就是那个婴儿。”

台下响起吸气声。

“过去二十四年,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我以为我是孤儿,被好心的林家收养。我感恩,我听话,我努力想要报答养育之恩。但后来我发现,一切都是谎言。”

她切换下一张ppt——那张被篡改的出生证明。

“我的出生证明被改过。我的生父不是林国栋,但他为了自己的前程,把我当成‘养女’收养,让我住在家里最偏僻的房间,用最差的东西,还要我感恩戴德。”

再下一张——养老院赵副院长的照片,还有那枚刻着“S”的袖扣。

“火灾后,有人想找到我,灭口。是这位老人把我藏了起来,救了我一命。而这枚袖扣,是当年找我的人掉下的——沈家的袖扣。”

台下开始骚动。

“昨天,沈建国先生找到我,说出了部分真相。”林自遥播放录音片段,沈建国的声音响彻全场,“他承认,火灾是人为,是陆枭纵火。但他没有承认的是——”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

“沈家当时的主事人,沈老爷子,是默许甚至指使这件事的。而沈建国,我的舅舅,明明知情,却选择了沉默。”

全场哗然。

“今天,沈建国先生中毒昏迷,刚刚醒来,但‘失忆’了。”林自遥冷笑,“真巧,不是吗?在该说出全部真相的时候,他忘了。但没关系——”

她看向侧幕:“我有另一位证人。”

侧门打开,两个保镖护送着一个人走上台。

是林国栋。

台下炸了。

林国栋脸色惨白,脚步虚浮,但还是在台上站定了。他看着林自遥,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恐惧,也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林先生,”林自遥把话筒递给他,“请您告诉大家,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国栋接过话筒,手在抖。他看向台下密密麻麻的镜头,深吸一口气:

“我……我是林国栋。我确实是自遥的……生父。”

承认了。

“当年,我和清辞相爱,但她家里不同意。她怀孕后,被赶出家门。我们偷偷联系,她说要把孩子生下来,我……我懦弱,我怕家里知道,就劝她打掉。她不肯,我们就吵翻了。”

他声音哽咽:“后来,她生了孩子,一个人带着,很苦。我想帮她,但家里管得严,我没办法。再后来……火灾发生了。我听说后,想去江州,但家里不让。等我偷偷赶到时,清辞已经……已经不在了。”

“那孩子呢?”有记者大声问。

“孩子……”林国栋看向林自遥,“我听说被送到了孤儿院,就去找。但孤儿院说没有这个孩子。我找了很久,直到一年后,才在另一家孤儿院找到她。但我当时已经结婚了,妻子家里有势力,如果知道我有个私生女,会毁了我。所以……所以我以收养的名义,把她带回了家。”

真相,残酷的真相。

“那火灾的真相你知道吗?”另一个记者问。

“我……我后来听说,不是意外。”林国栋低下头,“但我不知道是谁干的。我不敢查,我怕……怕牵连到自己。”

懦弱,自私,但真实。

林自遥接过话筒:“所以,这就是全部真相。我的母亲沈清辞,被自己的家族抛弃,被爱人背叛,最后死在了一场有预谋的火灾里。而我,作为她的女儿,被隐藏身份二十四年,直到今天,才敢站在这里,说出她的名字。”

她看向镜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但声音依然坚定:

“我今天开发布会,不是为了报复,不是为了夺产。我只是想告诉所有人——沈清辞存在过。她爱过,恨过,生过,死过。她不应该被遗忘,更不应该被污名化。”

“至于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她擦掉眼泪,眼神冰冷,“法律会审判他们。而舆论,会记住他们。”

发布会结束了。

但风暴,才刚刚开始。

林自遥走下台时,腿都是软的。陆止扶住她,低声道:“做得很好。”

“还没完。”林自遥看着手机上疯狂刷新的新闻推送,“沈家那边,该反击了。”

果然,下午一点,沈氏集团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

沈建军作为代理董事长,一脸悲愤地宣布:

“对于林自遥小姐今天的指控,沈氏集团表示强烈愤慨和严正抗议!沈建国董事长目前仍在医院治疗,神志不清,所谓的‘录音’很可能是伪造或断章取义!沈家将保留追究林自遥小姐诽谤法律责任的权利!”

同时,沈家还放出了一段视频——沈建国在病床上,眼神茫然,对着镜头说:“我……我不记得了。火灾?什么火灾?清辞……清辞是谁?”

失忆的戏码,演得很到位。

舆论再次分裂。

支持林自遥的:“沈家明显在演戏!早不失忆晚不失忆,偏偏这时候失忆?”

支持沈家的:“林自遥就是个私生女,想借机上位!沈董都那样了,她还逼人,太冷血了!”

水军再次出动,这次带起了新节奏:“林自遥就是想搞垮沈家,自己当豪门千金!”

战火从线下烧到线上,全网沸腾。

但林自遥不在乎了。

她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城市,对陆止说:

“沈家的股价,开始跌了吧?”

“开盘就跌停。”陆止看着平板上的数据,“沈建军紧急停牌了,但明天复牌,还会继续跌。而且,有三家银行已经宣布冻结给沈氏的贷款。”

“还不够。”林自遥淡淡道,“我要沈家,彻底垮掉。”

“你打算怎么做?”

“沈家最大的产业是房地产。”林自遥转身,“而房地产最怕的,是资金链断裂。如果这个时候,他们最大的合作方突然撤资……”

陆止明白了:“你是说,陆氏?”

“不,陆氏现在不能动,会打草惊蛇。”林自遥微笑,“但我们可以帮沈家,找一个‘新朋友’。”

她拨通了一个国际长途。

电话接通,那头是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男声:“林小姐,你终于打来了。”

“伯格先生,”林自遥用流利的英语说,“您之前说,对沈氏集团在江州的那块地感兴趣。现在,机会来了。”

“哦?什么机会?”

“沈家现在急需现金,那块地的价格可以压到市价的六折。”林自遥说,“而且,我可以帮您拿到更低的价——五折。”

“条件呢?”

“条件很简单。”林自遥看着窗外的夕阳,“我要沈家,在一个月内,破产清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笑声:

“成交。”

挂了电话,林自遥对陆止说:“德国奥托集团,一直想进入中国市场。沈家在江州的那块地,位置很好,但沈家资金紧张,一直没开发。现在沈家内乱,正是压价的好时机。”

“伯格会配合吗?”

“他会的。”林自遥自信地说,“因为他不仅是奥托集团的代表,还是……陆枭的债主。”

陆止一愣:“什么?”

“我查过了,陆枭在缅甸那个园区,有伯格的投资。”林自遥冷笑,“陆枭卷款跑路,伯格损失惨重。他现在恨不得把陆枭撕碎。而对付陆枭在国内的盟友沈家,他当然乐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林自遥,是那个握着弹弓的人。

晚上八点,沈家老宅。

沈建军在书房里大发雷霆:“股价跌停!银行催贷!合作方撤资!林自遥那个贱人,她是要把沈家往死里逼!”

管家战战兢兢地汇报:“二爷,刚才德国奥托集团的伯格先生来电话,说愿意收购江州那块地,但价格……只有市价的五折。”

“五折?!他怎么不去抢!”沈建军摔了茶杯,“告诉他,不卖!”

“可是……”管家硬着头皮,“如果不卖,下个月到期的十亿贷款,我们还不上。银行已经发最后通牒了。”

沈建军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五折卖地,沈家损失惨重。但不卖,资金链断裂,沈家更完蛋。

两害相权……

“卖。”他咬牙,“但告诉他,必须现金,三天内到账。”

“是。”

管家离开后,沈建军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沈家百年基业,难道真要毁在他手里?

不,还有机会。

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那是陆枭留给他的,紧急联系方式。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是陆枭的声音,带着笑意:

“沈二爷,终于撑不住了?”

“陆先生,您得帮我。”沈建军急切地说,“沈家现在……”

“沈家现在怎么样,与我无关。”陆枭打断他,“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你帮我拖住林自遥,我帮你除掉沈建国——两清了。”

“可是……”

“没有可是。”陆枭声音转冷,“沈建军,我提醒你一句——你知道的太多了。如果我是你,现在就收拾东西,跑路。否则,等林自遥查到你和我合作的事,你想跑都跑不了。”

电话挂了。

沈建军握着手机,浑身冰凉。

他知道陆枭的意思——弃子。

就像沈煜一样,用完就扔。

窗外,夜色浓重。

沈建军看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忽然笑了,笑得很凄凉。

大哥,我们斗了一辈子。

最后,谁也没赢。

我们都输了。

输给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

真是……讽刺啊。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林自遥收到了伯格发来的邮件:

“合同已签,资金明早到账。沈家,完了。”

她关掉邮件,看向窗外。

妈妈,你看到了吗?

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正在一个一个,付出代价。

但还不够。

还有陆枭。

那个真正的元凶。

他还活着。

还在逍遥法外。

手机震动,又是虚拟号码。

林自遥接通。

陆枭在笑:“林小姐,恭喜你,搞垮了沈家。但游戏还没结束。下一局,我们玩点更大的——关于陆止的秘密,你想听吗?”

林自遥握紧手机:“什么秘密?”

“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告诉你。”陆枭轻笑,“记得,一个人来。否则,这个秘密,会要了陆止的命。”

电话挂断。

林自遥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陆止的秘密?

什么秘密,能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