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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今天也是仇家血压升高的一天

窗外的雨敲打着玻璃幕墙,发出细密而规律的声响。林自遥端着一杯黑咖啡,站在“遥遥领先”资本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被雨水洗刷得晶莹剔透的城市天际线。

“真应景。”她抿了口咖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洗刷污浊,迎接新生。”

身后的实木办公桌上,摊开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商业计划书,封面印着醒目的标题:《关于系统性瓦解沈氏集团核心业务的可行性分析及操作方案》。

周悦抱着一叠文件推门进来时,正好看见林自遥对着窗外雨景微笑的侧脸。她脚步顿了顿,忍不住吐槽:“我的林总,您这笑容让我想起昨天看的动物纪录片——猎豹盯上羚羊群时,就是这种表情。”

“这么明显?”林自遥转过身,咖啡杯在指尖轻轻转动,“我还以为自己掩饰得挺好。”

“得了吧。”周悦把文件放在桌上,抽出最上面那份,“沈氏集团过去五年的财报分析、主要股东背景调查、核心产业链上下游关系图……您这哪是掩饰,分明是在脑门上贴了张‘我要搞死沈家’的横幅。”

林自遥走回办公桌后坐下,翻开那份厚厚的财报分析:“横幅太土了。要贴也得是LEd滚动屏,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播放。”

周悦被她逗笑了,随即正色道:“说真的,沈家可不比林家。林家是暴发户,底子虚。沈家是正儿八经的百年世家,根基深,关系网复杂。你确定要正面硬刚?”

“百年世家?”林自遥轻笑一声,翻到沈氏集团主营业务构成的那一页,“看看这个——房地产占比35%,传统制造业28%,百货零售15%。知道这叫什么吗?”

“叫……赚钱?”

“叫‘老古董陈列馆’。”林自遥用笔尖敲了敲纸面,“沈家守着这些祖业吃了三代红利,思维还停留在二十年前。你猜他们去年研发投入占总营收的多少?”

周悦凑过去看报表上的数字,倒吸一口凉气:“1.2%?这还不如他们每年在海外购置艺术品的预算多!”

“所以啊。”林自遥靠回椅背,眼神锐利,“时代变了。暴雨来了,最先被冲垮的,就是那些根基腐朽却自以为坚固的老树。”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林自遥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有备注,但那串号码她记得很清楚。

沈家的号码。

她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林小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沉稳而疏离的声音,“我是沈建国,沈氏集团现任董事长。”

周悦的眼睛瞬间瞪大,无声地用口型说:“沈煜他爸?!”

林自遥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语气平静得像在接外卖电话:“沈董事长,久仰。有事?”

这态度显然让沈建国有些意外,沉默了两秒才继续:“听说你最近在调查我们沈氏。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分寸。有些界限,越过了对谁都不好。”

“调查?”林自遥故作惊讶,“沈董事长误会了。我只是在做正常的市场调研而已。毕竟——”她拖长语调,“作为潜在竞争对手,了解对手不是最基本的商业礼仪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

“竞争对手?林小姐,你确实在对付林家这件事上展现了一些……小聪明。但沈氏不是林家。我建议你把精力放在你自己的公司上,好好经营,也许还能在市场上有一席之地。”

“谢谢建议。”林自遥笑容不变,“不过我这个人吧,有个毛病——就喜欢挑战高难度。太平坦的路走着没意思。”

“你会后悔的。”

“这话我听过很多次了。”林自遥漫不经心地转着笔,“从林家人嘴里,从顾辰嘴里。后来——哦,后来他们都破产了。”

沈建国的呼吸声重了几分。

“所以沈董事长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先挂了,一会儿还有个会。”林自遥看了眼手表,“对了,代我向沈煜问好。听说他上个月在澳门输了三千多万?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啊。”

电话被猛地挂断了。

“嘟—嘟—嘟—”

忙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周悦憋了整整三秒,终于爆发出大笑。

“我的天!林自遥你太绝了!最后那句补刀!沈建国现在血压估计得飙到180!”

林自遥把手机扔回桌上,表情却没什么笑意:“他在试探我。看看我是个容易被吓退的草包,还是真有点本事。”

“那他得到答案了。”周悦竖起大拇指,“你不仅有点本事,你还打算把他儿子在澳门输钱的事印成传单满大街发。”

“那倒不至于。”林自遥翻开计划书,“不过既然沈煜这么喜欢赌,我不介意陪他玩几把大的。”

她指着沈氏集团业务构成图中“百货零售”那一块:“从这里开始。沈氏百货,他们在全国有二十七家门店,定位中高端,主要客户是城市中产。但根据消费者调研报告——”她抽出另一份文件,“过去三年,沈氏百货的客流量每年下降8%,坪效下降12%,顾客满意度在同类商场中排名倒数第四。”

“传统百货现在都不好过吧?”周悦说,“电商冲击太厉害了。”

“对,但也是机会。”林自遥眼睛亮起来,“沈家守着那些黄金地段的老物业,年年亏损却不肯转型,为什么?”

“面子?”

“一部分是。更重要的是,他们不懂。”林自遥站起来,在白板上画了个简图,“他们还在用二十年前的零售思维——找好地段,装修得金碧辉煌,引进几个国际大牌,然后坐等收钱。但现在的消费者要什么?体验、社交、个性化、便捷。沈氏百货有什么?除了能买到东西,还有什么理由让人非去不可?”

周悦若有所思:“所以你打算……”

“做一个他们完全看不懂的东西。”林自遥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沉浸式体验”、“社交空间”、“数据驱动”、“线上线下一体化”。“还记得我们上个月投资的那家VR科技公司吗?还有那家做智能物流的创业公司?”

“记得。但那些和百货商场有什么关系?”

“很快就有关系了。”林自遥的笑容变得神秘,“我要在沈氏百货对面,开一家他们完全看不懂的‘未来商店’。不是商场,是商店——一家店,但能提供二十七家百货公司的购物体验。”

周悦听得云里雾里,但莫名兴奋起来:“具体怎么操作?”

“首先,选址。”林自遥调出电子地图,放大到沈氏百货在市中心最大旗舰店的位置,“这家店对面,那栋空置了三年的旧写字楼,我已经让团队在谈收购了。”

“等等,那栋楼我知道!产权复杂得要命,牵扯七八个业主,所以一直没人能动!”

“昨天下午四点,最后一户的转让合同已经签了。”林自遥轻描淡写地说,“溢价30%,现金全款。现在那栋楼,姓林了。”

周悦张了张嘴,半天才发出声音:“你……你什么时候……”

“上周。”林自遥眨眨眼,“顺便说,那些业主里有两个是沈氏的小股东。他们卖楼的钱,正好补上沈氏集团这个季度的分红缺口。有趣吧?”

“你这已经不是商业操作了,你这是在下棋!还是五步之外就算好杀招的那种!”

“才五步?”林自遥挑眉,“太看不起我了。”

她继续在白板上勾画:“楼拿下来,三个月改造期。一楼到三楼做沉浸式体验中心——不是摆几个VR眼镜就完事的那种。我要的是全场景、全感官、可交互的购物体验。你可以在虚拟试衣间试穿全球最新款的衣服,系统会根据你的身材数据自动调整尺码和版型;你可以‘走进’巴黎的香氛工坊,亲手参与调制独一无二的香水;你甚至可以‘瞬移’到北海道牧场,看着你要买的牛排是怎么被生产出来的……”

“四楼做社交空间。咖啡厅、书店、手工作坊、共享办公区——不是那种摆几张桌子就叫共享办公的伪概念。我要的是真正的社群,是能产生内容、产生连接、产生黏性的地方。”

“五楼以上,是智能仓储和物流中心。消费者在线下单,如果货在店内,机器人五分钟内拣货打包,无人机或无人车半小时送达市中心任何地点。如果货在区域仓库,两小时内必达。”

周悦听得目瞪口呆:“这……这得烧多少钱?”

“前期投入是大。”林自遥承认,“但一旦模式跑通,复制成本会指数级下降。更重要的是——”她敲了敲白板,“这不是单纯的零售项目。这是数据入口,是流量入口,是生活方式入口。沈氏百货卖的是商品,我们卖的是未来。”

办公室门被敲响。陆止的助理探进头来:“林总,陆总说您要的资料他整理好了,问您什么时候方便过去看?”

“现在就行。”林自遥合上计划书,对周悦说,“你继续研究沈氏其他业务板块,重点找他们的资金链薄弱点。尤其是——他们最近在谈的那笔海外并购。”

周悦一愣:“你怎么知道他们在谈海外并购?这消息封得很死!”

“沈煜的秘书上个月在慈善晚宴上多喝了两杯,跟人炫耀他们少爷要‘干票大的,震惊全行业’。”林自遥披上外套,“我顺手查了查沈氏最近半年的资金流向和法务团队动向,发现他们在频繁接触一家欧洲的工业机器人公司。猜猜那家公司现在什么状况?”

“……快破产了?”

“技术很好,管理层一塌糊涂,现金流断裂,欠了一屁股债。”林自遥微笑,“沈家想捡便宜。可惜,便宜不是那么好捡的。”

她走到门口,回头补充:“对了,帮我约一下德国mbb事务所的陈律师,就说我有个‘跨境并购风险咨询’的业务想聊聊。时间定在……沈氏代表团飞法兰克福的那天吧。”

周悦彻底服了:“你连他们哪天出发都知道?”

“沈煜的私人飞机预订记录是公开信息,只要你知道怎么查。”林自遥挥挥手,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尽头,陆止的办公室门虚掩着。林自遥推门进去时,他正站在窗边讲电话,语气是罕见的严肃。

“……我不管他们用什么理由,那批货必须扣在海关。证据?我会让人送过去。对,涉及国家安全。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挂了电话,转身看见林自遥,冷峻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

“沈建国给你打电话了?”

“来探探虚实。”林自遥自然地走到他办公桌旁,拿起那叠厚厚的资料,“这是什么?”

“你要的关于沈家海外关系网的所有信息。”陆止走过来,站在她身边,“比我们想象的复杂。沈建国的大舅子在布鲁塞尔任职,小姨子嫁给了意大利某个古老家族的继承人。沈氏在欧洲的业务能撑到现在,这些关系功不可没。”

林自遥快速翻阅着资料,目光停留在一张合影上——沈建国与一个金发中年男人在某个高端酒会上碰杯,笑容满面。照片下方的备注:汉斯·伯格,德国联邦议院议员,中德经济委员会成员。

“这位伯格议员,上个月被爆出受贿丑闻,正在接受调查。”陆止的手指点在照片上,“巧的是,举报人提供的证据中,有一笔来自离岸公司的汇款,最终追溯到了一个沈家控股的基金会。”

林自遥抬眼看他:“你有证据?”

“正在拿到。”陆止的眼神深邃,“但这意味着,一旦我们动沈家,可能会牵扯出更大的鱼。有些人不会坐视沈家倒台,因为那会暴露他们自己的问题。”

“所以你的建议是?”

“不是建议,是提醒。”陆止认真地看着她,“你要对付的不只是沈家,还有他们背后那张网。这张网里有的人,可能比沈家难对付得多。”

林自遥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那就把网一起撕破。”

陆止也笑了,那是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笑容。

“资料第三十七页。”他说,“沈氏集团这个季度有三笔大额债务到期,总额大约二十亿。他们原本计划用海外并购成功后的股权质押来融资还债。但如果并购失败……”

“资金链会断。”林自遥接话,“而且断在要害上。”

“更妙的是,”陆止抽出另一份文件,“这三笔债务的债权人里,有一家是我们控股的基金。去年从另一家公司手里折价收购的债权包,当时只是常规投资,没想到……”

“没想到沈家自己撞枪口上了。”林自遥的眼睛亮得像发现了猎物的猫科动物,“债务什么时候到期?”

“第一笔,下周五。五亿。”

“今天是周一。”林自遥计算着,“也就是说,我们有十一天时间,让沈氏的海外并购彻底黄掉。”

“已经在操作了。”陆止指了指手机,“刚才的电话就是为这个。那批被扣在海关的货,是沈家打算送给欧洲合作伙伴的‘礼物’——一批价值不菲的中国古董。没有这些敲门砖,以沈煜那点谈判水平,对方连会议室的门都不会让他进。”

林自遥忍不住笑出声:“陆止,你有时候真挺坏的。”

“近墨者黑。”他面不改色,“跟你学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默契和战意。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乌云散开一道缝隙,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办公室地板上投下一片亮色。

林自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逐渐多起来的行人和车辆。这座城市正在从雨水中苏醒,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也即将拉开序幕。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陆止,“沈煜在澳门输钱的事,你听说了吗?”

“三千万,玩百家乐,一个晚上。”陆止语气平淡,“他以为自己能翻本,结果越陷越深。最后是沈建国连夜派人去把他押回来的。”

“有趣。”林自遥若有所思,“你说,一个这么爱赌的人,如果在商场上遇到一个看起来稳赢的机会,他会怎么做?”

“他会押上一切。”陆止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想给他设局?”

“不是设局。”林自遥纠正,“是给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机会’。比如……某个看起来稳赚不赔,但实际上早就被我们布好陷阱的投资项目。”

她走回桌边,在便签纸上快速写下几个关键词:新能源、政府补贴、技术壁垒、高回报率。

“沈家一直想进军新能源领域,但缺乏核心技术。如果我放出一个消息,说我有渠道能拿到欧洲某顶尖实验室的燃料电池专利授权,而且已经有地方政府承诺配套补贴和采购订单……”

“沈煜会像闻到血的鲨鱼一样扑过来。”陆止接道,“但他不会想到,所谓的专利授权其实有致命的排他条款,所谓的政府承诺根本不存在,所谓的配套资金早就被安排好了其他用途。”

“等他砸进去几个亿,发现这是个无底洞的时候——”林自遥做了个收紧的手势,“沈家的现金流,就真的断了。”

陆止沉默地看着她,眼神里有欣赏,也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怎么了?”林自遥察觉到他目光中的异样。

“有时候我在想,”陆止缓缓说,“如果你不是站在我这边,我会不会早就输得一败涂地了。”

林自遥挑眉:“后悔了?”

“怎么可能。”陆止走近她,伸手将她耳边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我只是庆幸,这辈子能和你并肩作战。”

他的手指温热,触碰短暂而克制。但那个动作里包含的意味,让空气都变得微妙起来。

林自遥难得地感到一丝不自在,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那个……沈煜在澳门欠债的事,债主是谁查到了吗?”

“查到了。”陆止收回手,恢复公事公办的语气,“一个香港的叠码仔,背后是澳门某个赌场的股东。有趣的是,这个股东和陆枭有生意往来。”

空气瞬间凝固。

“陆枭?”林自遥皱起眉,“他不是还在东南亚躲着吗?”

“上个月悄悄回来了。”陆止的表情冷下来,“用化名,躲在郊区一栋不起眼的别墅里。沈煜的赌债,是他做的局。”

“为什么?沈家和他有什么关系?”

“暂时不清楚。”陆止摇头,“但以陆枭的风格,他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接近沈煜,控制沈家,一定有他的目的。”

林自遥陷入沉思。如果陆枭也掺和进来,事情就复杂了。那个男人像一条毒蛇,狡猾、记仇、不择手段。前世他能在最后关头给陆止致命一击,今生虽然被他们提前打压,但显然没有死心。

“他在试探我们。”她得出结论,“通过沈家来试探我们的反应,我们的实力,我们的弱点。”

“也可能是想借沈家的手来对付我们。”陆止说,“毕竟,让两个敌人互相消耗,他坐收渔利,这是他一贯的手法。”

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凝重。阳光不知何时又被乌云遮住,天色重新暗下来。

林自遥的手机在这时震动。她看了一眼,是周悦发来的消息:

“刚收到风声,沈煜今晚在‘云顶’私人会所组了个局,请了几个银行的人,还有两个据说有政府背景的中间人。看样子是要紧急融资。”

林自遥把手机递给陆止看。

“他急了。”陆止说,“澳门赌债的事估计被沈建国知道了,他得在父亲发现前把窟窿补上。”

“这是个机会。”林自遥眼神闪烁,“你说,如果我们匿名把那三千万的债务凭证买下来,然后挑个合适的时机送到沈建国桌上……”

“沈煜会被打断腿。”陆止接话,“而且从此失去沈建国的信任。沈家内部一乱,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不止如此。”林自遥的思维飞速转动,“沈煜为了补窟窿,一定会想方设法从公司挪钱。如果这个时候,我们放出那个‘燃料电池’的诱饵……”

两人再次对视,这一次,彼此都看到了完整的计划脉络。

“我让人去接触那个叠码仔。”陆止拿起手机。

“我让团队开始准备‘燃料电池项目’的虚假资料。”林自遥走向门口。

就在她的手握住门把时,陆止叫住了她。

“自遥。”

她回头。

“小心点。”他的眼神里有关切,“陆枭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只做这些小动作。我担心……”

“担心他会直接针对我?”林自遥笑了,“那就让他来。正好,前世的账,我还没跟他算清楚呢。”

她说这话时,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却还挂着笑。那是一种极致的反差,美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让人心悸。

陆止知道劝不住她,只能点头:“我会加派人手保护你。还有,从今天起,你所有的行程安排,必须让我知道。”

“知道了,陆妈妈。”林自遥调侃道,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她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窗外,乌云彻底散去,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将整座城市镀上一层金色。

林自遥没有回自己办公室,而是径直走向安全通道,推门上了天台。

高处风大,吹得她的衣摆猎猎作响。她走到栏杆边,俯瞰着脚下的城市。车流如织,人流如蚁,这座庞大的都市机器正在高效运转,而很少有人知道,一场即将影响无数人命运的商战,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一条加密信息,来自一个她安插在沈氏内部的眼线:

“沈建国刚刚紧急召集高管会议,议题:应对‘遥遥领先’资本的威胁。沈煜在会上提议‘以攻为守’,建议动用集团所有资源,三个月内打垮你的公司。表决结果:7票赞成,3票反对,1票弃权。决议通过。”

林自遥看着这条消息,不仅没有紧张,反而笑了起来。

“终于要正式开战了吗?”她轻声自语,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回复了四个字:

“放马过来。”

发送成功后,她收起手机,双手撑在栏杆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雨后的清新,但也夹杂着城市特有的、混合着野心与欲望的气息。

她喜欢这个味道。

因为这味道提醒她,她还活着,还在战斗,还能把前世亏欠她的一切,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远处,沈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像一座冰冷的、傲慢的纪念碑。

林自遥凝视着那栋建筑,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沈家……”她喃喃道,“希望你们喜欢,我送的第一份礼物。”

风更大了,吹乱了她的长发。但她站得笔直,像一杆刺破天际的标枪。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城市某个角落的阴暗房间里,一个男人正盯着电脑屏幕上林自遥的照片,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屏幕上,那张明媚而锋利的脸被放大,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男人看了很久,最后,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们又见面了,林小姐。”

“这一次,游戏规则该由我来定了。”

他关掉图片,打开另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资料,标题赫然是——

《关于利用沈氏集团摧毁陆止及林自遥商业帝国的可行性方案》。

窗外的阳光照不进这个房间。

黑暗,正在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