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哥哥!”
司蕴的声音,甜甜的,跟在裴渡面前的状态,完全不一样,就像一个在长辈面前撒娇的小孩子。
率真而又娇柔。
裴渡的心里,有一股酸溜溜的感觉划过。
他圈着司蕴,削尖的下巴,抵在了女人的肩头上。
柔软的发丝略过,一丝馨香沁入鼻腔。
肤感痒痒的,就连心里,也都是痒痒的。
“嗯,哥哥很好,你呢?
现在怎样?
安全吗?”
“一切都好。”
“新闻上的事情,哥哥已经看到了,我们阿蕴,真的是长大了。
哥哥睡了这么多年,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废人,没想到,在哥哥看不见的地方,小阿蕴竟然长成了一株参天大树。
这些年,阿蕴是不是特别的辛苦?”
司蕴的心中,滋味纷杂,司言勋关切的话,一问出口的瞬间,她心头埋藏多年的委屈,瞬间像是拨云见日,被晒在了太阳下。
那种久不见光,重见光明的感觉,可真好。
“不辛苦,哥哥,你在国外,好好的复健,等你身体的情况允许了,我接你回家!”
司言勋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回家?”
“对,回家!
我们的家,司家的家!”
说这一句的时候,司蕴的声音都在颤抖。
司言勋瞬间明白了妹妹话中的含义:这些年,他的小公主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香软的小团子的阶段。
如今司蕴,有当年的小团子的影子,更有经历了许多沧桑的成熟稳重。
面对这样的妹妹,司言勋除了感到激动之外,更多的还是心疼。
他从小被父母长辈们保护的妹妹,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长大了,变得坚强了。
能在生活的磨砺之中,变得坚强,独当一面,便就证明,孩子经历的磨难,实在是太多了。
“哥哥,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
“你说,哥哥听着呢!”
司蕴迟疑片刻,身边的男人,像一只粘人的大金毛,
不断地在她身上嗅来嗅去,还不断的磨蹭,心里软得一塌:“哥哥,其实......
我已经结婚了!”
这一句话,无异于是重磅炸弹。
电话的另一端,瞬间安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司蕴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像是被放在炙热的铁板上,不断地翻面,炙烤,煎熬着。
司蕴有一些忐忑:“哥哥,你在听我说话吗?”
像是被惊醒,司言勋的声音,有一些轻颤:“阿蕴,你是因为司家,才选择结婚的吗?”
从他醒过来至今,与妹妹的相处来看,她身上,负担着司家的仇恨,眼底里的冷静,睿智可怕。
她绝对不是经营感情的人。
除非,妹妹是因为给司家报酬,不得已才委身于人。
对方是什么人?
若不是个好的,阿蕴这以后的人生,岂不是会被毁掉?
如此想着,司言勋的语气,更加的沉重了:“阿蕴,这些年,你一个人,很辛苦是不是?”
司蕴的声音里,含着浓浓的鼻音,轻声说道:“哥哥,我很幸福,跟我结婚的,是一个很好的男人,等你回国之后,我介绍你们认识!”
听妹妹如此的说着,司言勋的一颗心,还是不踏实。
如果不是他的拖累,估计阿蕴也不会这么早就嫁出去吧!
挂断了电话,司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结结实实的抱在了怀里。
“老婆,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大舅哥,我是你老公,是我见不得人吗?”
司蕴瞪他,声音嗔怪:“你是不是忘记了,小时候你去我家,追着我哥揍的事?”
裴先生,我是为你着想,等你们见了面,要是我哥想要打死你,我肯定会护着你,不让你受一丁点委屈的!”
裴渡被逗笑了:“说来说去,你最爱的人还是我!”
都知道在大舅哥跟前护着自家男人,我老婆真的是长大了!”
“你知道我对你好就好!”
裴渡:“那你带我去你小时候住过的房间看看!”
我想看一看,你小时候睡过的地方!”
顺便带着他娇娇软软的小媳妇,在她睡过的地方睡一睡。
二人一起上了楼。
复古的木质地板上,似乎有人精心的保养过,哪怕是十几年没有人住进来,依旧干净得光洁照人。
司蕴踩着木质地板,心绪百转千回。
两人牵着手,走到了二楼采光最好的一间房间。
轻轻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依旧温暖的奶油色墙纸,温柔又奶呼呼的。
宽大的公主床还是记忆里蕾丝繁复的样子,被子上还有大大的蝴蝶结。
房间里的一切摆设,跟她离开这里的时候,几乎毫无二致。
司蕴的心里,酸涩得厉害。
她知道,司家出事以后,司家也被那群匪徒,洗劫一空。
按照之前的状态,司家绝对不可能保存得如此完好。
很显然,这一切,全都是眼前的男人做的。
他说,以后他就是她的靠山。
他就真的成了她的靠山。
他说,以后会给她一个家。
他真的就给了她一个家。
还是她小时候的记忆里,一模一样的家!
司蕴的眼泪,扑簌簌的落下:“裴渡,谢谢你!”
男人的拇指,拂去了她眼角的泪痕:“不是说了,以后我们之间不说谢!
老婆,你要记得,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了你,我也不会背叛你。
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了你,你的身后,还有我!”
司蕴的心中一软,勾着男人的,将自己柔软的唇瓣,印在了男人的薄唇上。
柔软的触感,不轻不重的落在了他的唇瓣上,瞬间带上了一抹馨香的热度。
裴渡的身体一僵,很快便反应过来,惊讶于老婆如此主动,裴渡有力的手臂,直接揽住了女人纤细的腰身。
高大的男人怀里搂着无比纤细的女人,两人纠缠在一起,浅浅的吻逐渐深入,甚至发出了暧昧的水声。
裴渡的呼吸,愈发浓郁:“老婆,今天晚上我们不回去了,就住这边好不好……”
司蕴点头,算是应下。
柔软的床上,二人渐入沉沦。
裴渡忍得艰难,双眼猩红:“老婆……等等……我拿东西……”
司蕴的声音软得不可思议,轻轻的咬着男人的耳垂:“裴渡,我们生个宝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