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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少女乐队,因你们而闪耀心动 > 第122章 这是啥必看的天才头脑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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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这是啥必看的天才头脑战吗?

【其实我有写情人节特辑,但是没写完……等我两天补回来。。今天又是万字以上更新】

七深没有回答。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从珠手知由那张骄傲自信的脸上,滑过pareo安静低垂的眉眼,最后落在朝斗身上。

她应该说的。

她应该说出那些盘踞在胸口许久的话——关于天才的孤独,关于被推开的距离,关于那些“不打扰”背后绵密的刺痛,关于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画多久、也不知道不画画的话自己还能是谁的迷茫。

可这些话太长了,太长也太重了。她甚至不确定自己能否把它们组织成完整的句子,更不确定是否该在第一次见面、且刚刚经历了那样尴尬的“邂逅”之后,就这样贸然剖开自己。

何况还有陌生的外人在。

于是七深只是垂下眼,声音轻得像黄昏里漂浮的尘埃:

“嗯……我是看到下周演出的预告,上面有星海……朝斗君的名字。”

她顿了顿,把那个刚刚才被允许使用的称呼含在舌尖,有些不习惯,却莫名地不想改口。

“我在网上看了您的演奏视频。”她用了敬语,像在课堂上回答老师提问那样规整,“觉得……很厉害,今天偶然路过附近,想起这家店的招牌好像在节目单照片里出现过,就过来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

她的解释四平八稳,逻辑通顺,挑不出任何毛病。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番轻描淡写的“偶然路过”背后,是耗费了多少时间的图像比对、风向推算和街景排查,那些她不愿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说出来应该太可怕了。

“再次介绍,我叫广町七深。”她抬起头,对上朝斗的视线,“如今在月之森初中部,三年级。”

朝斗点了点头,也简单地报了自己的名字,他没有追问那些明显被省略掉的部分——为什么“偶然路过”要躲在草丛里,为什么确认身份后不直接上前打招呼,为什么被发现时眼眶是红的。

他只是听完,然后说:

“七深同学。”

七深的心跳漏了一拍,不知为何,这个称呼从对方嘴里说出来,和从同学、老师嘴里说出来,好像有什么微妙的不同。

“你刚才说不知道贝斯是什么,”朝斗的语气很平常,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那Livehouse是什么样子的,你大概也不知道?”

七深迟疑了一下,点头。

“乐队呢?知道吗?”

“只知道个大概。”

她摇头。

朝斗没有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也没有任何轻视的意味。

他只是朝身后那扇敞开的门扬了扬下巴,暖黄色的光从里面漫出来,混着隐约的鼓点和贝斯的嗡鸣。

“那要不要进来看看?”

七深愣住了。

“不是让你现在弄懂,”朝斗说,语气里没有刻意的热情,也没有勉为其难的敷衍,只是很自然地,“只是进来坐坐,听听看,Livehouse也不是什么多高级的地方,也不是多低级的地方,这里虽然没有一个人的优雅独奏,但是这是大家玩音乐、看演出的场所,你要是从来没接触过,看一眼也没什么损失。”

他说完,顿了顿,补了一句:

“而且你现在回去,电车费够吗?”

七深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这和电车费有什么关系。

朝斗面无表情:“你从月之森过来要转两趟车,单程四百六十日元,这个点回去是晚高峰,没座位。”

七深:“…………”

他怎么知道我从哪边过来的?连转几趟车和车费都算好了?

另外,其实自己还算富裕,打个车回去好像也无所谓?

站在一旁的珠手知由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像是“这人的奇怪关注点果然一如既往”。pareo则微微抬头,看了朝斗一眼,嘴角似乎弯了一点点。

七深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朝斗。

黄昏的光线从他身后斜斜地铺过来,勾勒出肩线和发梢的轮廓。

他站在那里,姿态随意,脸上没有那种她熟悉的、被光环笼罩者常有的疏离或矜持,他只是在说一家店,说电车费,说“进来看看也没什么损失”。

但七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来这里之前,在脑海里反复描摹的那个“星海朝斗”——国际获奖的天才钢琴家,被权威乐评人盛赞的新星,视频里指尖流淌着精密而深邃旋律的少年——那个人,和眼前这个站在Livehouse门口、刚刚从草丛里把她捞出来、此刻正计算着她回家电车费的家伙,似乎是同一个人,又似乎完全不同。

而后者,让她胸口那片长久以来淤积的、不知名的东西,忽然松动了些许。

不是消散,只是松动。像冰封的河面裂开第一道细纹。

“……好。”她听见自己说。

声音很轻,但这次没有颤抖。

七深跟在他身后,迈进了那道门槛。

门内的世界,和门外截然不同。

光线更暗,暖黄色调,空气里飘荡着旧木头和淡淡清漆的气味,混杂着某种她说不出名字的、属于人群聚集地的温热气息。

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乐器调试声,鼓手在敲击镲片边缘,吉他的单音滑过空气,有人在大声说着什么,很快又被笑声盖过。

她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往哪走,手该放哪。

“欢迎光临——!”

一道元气十足、音量完全不考虑场合的声音在她面前炸开。

七深吓了一跳,下意识退后半步,才看清眼前不知何时冒出一个棕发猫猫头的女孩,那女孩穿着和周围人不太一样的校服,脸上挂着极其灿烂的笑容,像是见到了什么久别重逢的老友,尽管她们分明是第一次见面。

“是朝斗带回来的客人对吧!”女孩热情地说,眼睛亮晶晶的,“我是户山香澄!poppin’party的主唱!欢迎你来our path玩!”

七深被这股过于蓬勃的热情冲击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轻轻点了点头:“我是……广町七深。”

“广町同学!好听的名字!和你的头发颜色很配诶!”

七深不知道该回应什么。

另一个声音从稍远处飘来,语调比香澄平稳许多,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香澄,你把人吓到了。”

说话的也是个黑发短发女孩,气质温和,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杯刚倒好的饮料,她朝七深微微笑了笑,没有过度热情,也没有刻意疏远,只是很自然地打了个招呼:“欢迎光临噢!”

“啊,还有我还有我!”一个黑发、眼神有些游离的女孩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凑到七深旁边,歪着头打量她,“你是……月之森的学生?我以前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校服……啊,想起来了,羽丘旁边那站电车,早晨七点四十三分那班,经常有两个穿这个校服的人上车。”

七深:“…………”

她完全不记得早晨七点四十三分的电车上有什么人。

“多惠,”香澄拉了拉黑发女孩的袖子,语气像在提醒走神的小动物,“你在说什么呢。”

“我在陈述事实。”花园多惠一本正经地回答。

不远处,一个扎着双马尾、表情有些别扭的女孩正靠在吧台边,手里拿着块抹布却完全没有擦拭的动作,只是用那种“我就静静看着你们”的眼神注视着门口这场小小的欢迎仪式。

当她的视线落在七深身上时,那眼神里又多了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又带新的女孩子回来了。”市谷有咲的声音不大,但恰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收集癖。”

沙绫回过头,笑着看她:“有咲,你又在说朝斗君坏话了。”

“我没说坏话,我是在陈述事实。”有咲别过脸,把抹布往吧台上一放,“上周开始,是那个叫佐藤益木的鼓手,上上周是乐奈,还有美咲、六花、麻弥,今天又来一个月之森的……再这么下去our path可以改名叫星海朝斗的后宫——”

“有咲。”沙绫轻轻打断她,声音依然温柔,但带着点不赞同的意味。

有咲哼了一声,没再继续,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门口的方向飘。

她的目光落在七深身上,又落在站在七深旁边、正低声给她介绍“那边是吧台、往里走是观众区、舞台在最里面”的朝斗身上。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七深的脸,只是自然地指着各个方向,语气平淡得像在完成日常工作。但那份平淡里没有敷衍,只是……习以为常。

有咲忽然有点烦躁。

她也说不清这股烦躁从何而来,大概是因为这人总是这样——毫无自觉地吸引各种人靠近,又毫无自觉地对待那些靠近的人。

他自己好像完全意识不到,他站在那里,做那些在他看来理所当然的事情,对某些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比如现在。

沙绫站在吧台边,手里还端着托盘,目光却落在朝斗的背影上。

那目光太柔和了,柔和得有咲想装作没看见都不行。

“……沙绫。”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你该不会是……”

她顿住,没敢把后面的话说完。

沙绫转过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慌乱,没有闪躲,甚至没有被人窥见心事后的羞赧。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有咲,像是在等她把那句话问完。

有咲的喉咙发紧。

“……该不会是喜欢朝斗吧?”

她问出来了。

这句话落在两人之间,轻得像羽毛,却又有某种沉甸甸的分量。

沙绫眨了眨眼。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被戳穿后的尴尬笑容,也不是少女漫画里常见的羞涩掩饰。那笑容很淡,很轻,像是某个沉淀许久终于被确认的事实,浮上水面时漾开的细小涟漪。

“……嗯。”她点了点头。

有咲倒吸一口凉气。

她以为沙绫会否认,至少会含糊其辞,她们认识这么多年,她太清楚沙绫的性格——温柔,体贴,习惯把别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很少主动表达自己的需求,更不会轻易袒露内心深处的柔软。

可沙绫就这样承认了。

没有犹豫,没有掩饰。

“什么时候开始的?”有咲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

沙绫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越过有咲,越过吧台上那些还没收拾的杯子和乐谱,落在远处的舞台上。

朝斗正站在舞台边缘,弯着腰调整一个落地音箱的角度,侧脸的线条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大概……”沙绫轻声说,“很早很早了。”

她的声音像在回忆,又像在自言自语。

“你还记得吗,有咲,我们第一次见面。”

有咲愣了一下。

第一次见面?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九年前?她那时候才七岁,还是个整天窝在家里、不愿出门的小女孩。

直到那一天,朝斗在音乐学校门口筹划着乐队排练,需要一个键盘手,她犹豫了很久,但在看到了Rosaria最初的演出,她还是忍不住加入了她们。

但与沙绫的初识,还得再更加之后,随着朝斗那一次晕倒进入医院,恰好山吹面包房的老板娘住院了。

有咲记得那个病房,白色的墙壁,消毒水的气味,窗外能看到一棵很大的银杏树。沙绫就坐在病床边,握着妈妈的手,眼睛红红的,却没有哭。

而病房的另一边,坐着一个黑发的男孩。

他那时候比她们都矮一些,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怀里抱着一把明显有些年头的木吉他,琴身上有几道划痕,却被擦拭得很干净。

有咲不记得那天具体聊了什么,只记得那男孩说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让人莫名地安心,沙绫妈妈诊断确保没有大碍,他悄悄松了口气,又悄悄把那口气憋回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但沙绫看见了。

“那时候我不懂,但经过这么多,我们都知道,他也是在那个时候就隐约察觉到了他身子的不堪重负吧……我在想,”沙绫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拉回来,“这个人明明自己也很害怕,为什么要装作不害怕呢。”

有咲没有回答。

“后来我慢慢明白了。”沙绫说,“他不是不害怕,他只是觉得……让别人担心,比他自己害怕更让他难受。”

她的语气依然平静,却有咲听出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

“所以Rosaria要崩溃解散的时候,他没有做任何抵抗,所以他要离开一人赴海的时候,也什么都不说,他总觉得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不让任何人分担,就是对大家最好的保护。”

有咲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你不觉得这样很狡猾吗?”她终于挤出一句。

“嗯。”沙绫点了点头,“很狡猾。”

“那你……”

“但我没办法。”沙绫轻声说。

她的目光依然落在舞台的方向,朝斗已经调好音箱,直起身,和chuchu、pareo以及七深站在一块,同时和旁边一个背着吉他的年轻人说了句什么。

那人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朝斗也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很真实。

“从那个台风天之后……”沙绫说,“我就没有办法了。”

有咲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那些年,Rosaria还在的时候,沙绫总是最早到排练室的那个人,她会把鼓棒按顺序摆好,会把电源线理顺,会在友希那对某个乐句不满意、气氛变得凝重时,适时地说一句“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带了刚烤好面包。

她从不争抢任何东西,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架子鼓后面,用稳定的节奏支撑着整个乐队。

有咲曾经以为那是因为沙绫性格温和,不习惯站在聚光灯下。

现在她才意识到,那或许只是因为——她想守护的人站在聚光灯下,而她选择站在他能看见的地方。

“他那时候跟我说,”沙绫忽然又说,“‘沙绫的鼓,是Rosaria的骨头’。”

有咲愣了一下。

“他说没有鼓的支撑,旋律和和弦都会飘散,他说虽然大家平时注意到的都是主唱的声音、吉他的solo,但真正让一首歌站起来的,是节奏。”

沙绫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这些年打过无数次鼓,磨出过茧,也起过水泡。

但此刻它们只是安静地交叠在吧台上,像两只停泊的小船。

“我以为他只是随口说的。”她的声音很轻,“但后来我发现,他没有忘记。”

“什么?”

“如今他从英国回来,再一次听我们poppin’party的演出,结束后跟我说——沙绫的节奏比以前更稳了,但十六分音符的底鼓还可以再轻一点,给贝斯留更多空间。”

“是啊,这个我知道。”

沙绫说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极浅的笑意。

“他记得我九年前的弱点,这是我故意保留的。”

有咲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看着沙绫的侧脸,看着那抹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微笑。那不是少女怀春时羞怯的笑,也不是被心上人关注后甜蜜的笑。

那笑容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条流淌了很多年、终于确认了自己方向的河流。

“所以我想,”沙绫说,“可能从很久很久以前,从我七岁那年,在那个病房里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也可能是我得知母亲昏倒将要错过我们Rosaria第一次演出时候心中崩溃时,他站出来镇定地让我回去,他处理好了一切,同时也遭受了最严重的苦难。”

她顿了顿。

“只是我自己花了这么多年才明白。”

远处的舞台上,朝斗正在和那个背吉他的年轻人一起调试设备。

年轻人拨了几个和弦,朝斗侧耳听着,然后摇了摇头,示意对方放慢速度,又用手在空中划出节奏的线条。

他的侧脸专注而认真,仿佛世界上只剩下眼前这段尚未成形的旋律。

沙绫就那样看着。

没有灼热的视线,没有过分的渴求。只是安静地看着,像看一场永远也看不够的日落。

有咲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别过脸,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声音闷闷的:

“……你这人,真是没救了。”

沙绫轻轻笑了一声。

“嗯。”她说,“我知道。”

门口的方向,户山香澄还在热情地拉着七深介绍店里的各种设施。

多惠不知什么时候又飘到了角落,蹲在一个音箱旁边研究背面的接口型号。

七深被香澄的热情冲击得有些招架不住,但她好久没有见过同龄人对她露出这样的热情了。只能小幅度地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往舞台的方向飘。

朝斗终于结束了那段设备调试,直起身,和那个年轻人击了个掌。对方连声道谢,背着吉他走向休息区,而朝斗转过身,正好对上了七深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

他愣了一下,随即微微扬起下巴:

“还站着干嘛?那边有空椅子。”

七深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个黄昏时分才刚刚从草丛里把她“逮捕”的人,此刻正以一副“你是客人所以我得招待你但我也没什么特别的话要说”的平淡表情,指了指观众区第一排的位置。

这个人,和她想象的天才,完全不同。

她想。

不是没有光芒。只是那光芒不是她以为的那种——高悬于夜空、冷冽而遥不可及的星芒。

是另一种光。

是舞台边缘那盏不算明亮、却恰好照亮演奏者谱架的灯。

是即使熄灭了也会被另一个人重新点亮的、温和的、绵长的、愿意为他人停留的光。

七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为那样的人。

但她忽然觉得,来这里,或许是对的。

————

今天是群友【powzd】的生日,生日快乐。今天还有个特殊的日子就是情人节,原本我是准备更新一个非常大的情人节特辑,但是时间还是没有赶上,只能明天后天了,请大家期待吧,女主是rosaria的一位角色噢,可以猜猜是谁……

回到正题,powzd有名无敌回旋大王,他曾经不知道该取什么群昵称,从而发了很多遗憾的黄豆喝酒表情包,所以我曾经给他取名作【黄豆喝酒狂魔】如今已经遗憾被舍弃。

回旋大王涉略广泛,水群强势,基本你可以在各种时间看到他玩各种游戏,聊各种话题,他宛若乐队的贝斯,可能并没有特别显眼,但大家都习惯了他的存在。

不过我还是得锐评一下,哥们你oopz的头像太瘆人了,每次联机都绷不住。

虽然我开车昨天开了六百公里,但该有的生日更新章还是不能忘得,生日快乐!黄豆喝酒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