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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重生韩国财阀大少爷 > 第27章 通缉令下的黑道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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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通缉令下的黑道洗白

首尔看守所外的雪下得毫无征兆。

凌晨四点二十,铁门还没开,崔东哲就站在风口等。

他把囚服领子竖到最高,光头在路灯下泛着冷青色,像一把刚磨好的刀。

门开了。

李俊熙没打伞,雪落在他的大衣肩头,一会儿就积了薄薄一层。

他远远站着,没急着走过来,只抬手把烟点上,火光在雪夜里亮了一下,又灭了。

崔东哲看见那点火光,眼眶瞬间就热了。

半年了,他第一次看见熟悉的烟味。

他大步走过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49号犯人崔东哲,刑满释放。”

俊熙没说话,只伸手在他光头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力道大得崔东哲踉跄半步。

“剃得真丑。”俊熙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笑,却哑得厉害,“回去给你留寸头,省得再进来嫌长。”

崔东哲咧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行,听会长的。”

两人并肩往车走,雪落在崔东哲的囚服上,瞬间就化了。

俊熙把自己的黑色羊毛大衣脱下来,往他肩上一扔。

“冷不冷?”

“热血沸腾。”崔东哲低声笑,声音像砂纸磨过,“我做梦都想今天这一步。”

车门关上,暖气开得足。

司机老金把车开得很慢,雪夜路滑,他怕惊了这一刻。

俊熙把保温桶递过去:“喜善炖的牛尾汤,昨晚炖了一宿,怕你吃不惯看守所那猪食。”

崔东哲接过来,拧开盖子,热气一下子糊了满脸。他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忽然把脸埋进大衣领子里,肩膀抖得厉害。

俊熙侧头看他,没说话,只伸手在他后颈捏了一把,像捏一条忠犬。

“会长……”崔东哲声音闷在桶里,“我这辈子没求过人。”

“说。”

“别再让我离开你身边了。”俊熙没接话,只抬手把车窗降下一点,让冷风灌进来。

雪片飘进来,落在崔东哲的光头上,化成水珠,顺着他脖颈滑进衣领。

“先活到明天再说。”俊熙淡淡道,“朴家那边还没消停。”

崔东哲抬头,眼圈通红,却笑得比谁都亮:“他们敢动,我就再进去一次。”

俊熙终于笑出声,抬手在他脑门上又弹了一下:“傻逼。”

Sm公司后门,凌晨五点二十。

金喜善、金泰熙、宋慧乔三人裹着同一件长羽绒服,站在雪地里,手里举着块手写牌子:“欢迎东哲欧巴回家!——喜善、泰熙、慧乔”

雪落在她们睫毛上,化成水珠。

金喜善跺脚取暖,嘴里嘟囔:“那家伙坐了半年牢,出来第一眼看到我们三个,会不会被吓哭?”

金泰熙笑得牙都露出来:“他敢哭我就让他再回去蹲半年。”

宋慧乔没说话,只悄悄把牌子又举高了点,手指冻得发红。

车灯远远照过来,三人齐刷刷站直。

车停稳,崔东哲先下车,看见那块牌子,愣了足足五秒,忽然把头埋进羽绒服领子里,肩膀抖得更厉害。

金喜善走过去,一把揪住他后领:“哭什么哭?再哭雪都不下了。”

崔东哲抬起头,眼泪混着雪水糊了满脸,却咧嘴笑得比谁都灿烂:“姐,我这辈子值了。”

金泰熙把围巾解下来,给他围上:“瘦成这样,风一吹就倒。”

宋慧乔站在最后,把手里暖宝宝塞进他口袋,小声说:“拿着,暖手。”

崔东哲低头看那双冻得通红的手,忽然单膝蹲下去,给宋慧乔系鞋带——她的鞋带不知什么时候散了。

“谢谢三嫂。”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宋慧乔脸瞬间红到耳根,结结巴巴:“别、别乱叫……”

金喜善和金泰熙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雪越下越大,像要把整个首尔都染成S.E.S的应援色。

上午九点,东哲安保集团揭牌仪式。

台下五十多个兄弟,全是以前梨泰院跟他混的,个个站得笔直,像一排黑色的松。

俊熙亲自给崔东哲别胸牌,镜头咔嚓咔嚓闪个不停。

有记者问:“崔代表,从黑道大哥到合法安保公司董事长,您有什么想说的?”

崔东哲侧头看了眼站在旁边的俊熙,声音不大,却让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以前只认钱,现在只认一个人。”

记者还想追问,俊熙抬手压了压,笑着接过话筒:“东哲安保集团今天正式接手Sm公司所有演出的场地安保,以及韩国境内所有夜店的秩序维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镜头,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谁再敢动我的人,就别怪我把他埋在雪里。”

全场鸦雀无声。

只有闪光灯还在疯狂地闪,像要把这场雪永远定格。

中午,汉江边的小餐馆。

俊熙包了整间店,只摆了一桌。

烤肉滋滋作响,崔东哲坐在俊熙右手边,面前摆着一碗海带汤,一盘烤肉,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金喜善给他夹了块五花肉:“吃胖点,看守所半年瘦得跟竹竿似的。”

崔东哲埋头猛吃,眼眶又红了。

宋慧乔坐在俊熙左边,轻轻碰了碰他胳膊,小声问:“朴家那边……真的就这么算了?”

俊熙知道她问的是绑架朴永浩儿子的事。他夹了块烤肉放进宋慧乔碗里,声音低得只有桌边几个人能听见:“崔东哲扛了半年,我替他扛一辈子。”

金泰熙在旁边举杯,笑得明艳:“敬我们会长,也敬我们东哲欧巴——以后谁敢动Sm一根手指头,先问问我手里的名牌答不答应撕。”

崔东哲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酒顺着下巴滴到西装上,他也不擦,只盯着俊熙,声音哑得像砂纸:“会长,我这条命,早就是你的了。”

俊熙没说话,只抬手给他倒了第二杯。

金喜善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雪落:“东哲,你知道俊熙这半年怎么过的吗?”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金泰熙和宋慧乔:“他每周都来探监,带你爱吃的烤肉,怕你吃监狱饭吃坏胃。他让人把看守所的被子全换成新的,说你怕冷。他甚至……”

金喜善声音哽了一下:“甚至把朴家那15%的股权,硬生生从崔泰贤手里换成了你的减刑书。”

崔东哲手里的酒杯“咔”一声裂了,酒液混着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没动,只低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

“我全都知道。”

宋慧乔眼眶红了,伸手想给他擦血,却被金泰熙按住。

金泰熙笑着,却带着哭腔:“行了,别煽情了,再哭这雪就该停了。”

她举起酒杯,声音突然拔高:“干杯!为我们会长,也为我们东哲欧巴——”

“以后谁敢动Sm,谁就先过我们这关!”五只杯子碰在一起,声音清脆得像要把这半年所有的阴霾都震碎。

下午三点,汉江边。

雪停了,天却更冷。

俊熙和崔东哲并肩走在江堤上,身后远远跟着几个保镖。

崔东哲忽然停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

俊熙接了,却没点,只夹在指间。

“会长。”崔东哲声音很轻,“朴家那边,我去处理?”

俊熙侧头看他,雪光映在他眼里,像两簇冷火。“你刚出来,别沾血。”

崔东哲笑了,笑得像个孩子:“那我沾点雪总行吧?”

俊熙没说话,只抬手把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递到崔东哲嘴边。

崔东哲就着他的手抽了一口,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

“东哲。”俊熙忽然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把你弄出来吗?”

崔东哲没说话,只看着他。“因为我欠你一条命。”

俊熙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钉进雪里,“那天,你在拍卖厅后台绑了朴永浩的儿子,我在前面拿下了银行20%的股权。”

他顿了顿,烟头在雪地里按灭:“那天,其实换成谁都会那么做。但只有你,愿意为我坐半年牢。”

崔东哲忽然单膝跪在雪地里,头埋得很低。“会长,我不跪天不跪地,只跪你。”

俊熙伸手把他拉起来,声音哑得厉害:“起来。以后别跪了。”

“咱们一起站着,把那些想让我们跪的人,全都埋进雪里。”

傍晚,Sm公司天台。

雪后的首尔天际线干净得像被水洗过。

金喜善、金泰熙、宋慧乔三人站在天台边,裹着同一件毯子。

崔东哲远远站在门口,没过去,只低头点了根烟。

俊熙走过来,把外套披到三个女人肩上,然后转身朝崔东哲走去。

“走吧。”

“去哪儿?”

“去把你那把刀,重新磨亮。”

崔东哲掐灭烟,咧嘴笑得比雪还亮:“得嘞,会长。”

雪后的风很冷,但两个男人的背影却像烧着了一样。

这一天,首尔所有女高中生都戴上了蓝色围巾。

她们不知道,这场雪,是为了接一个人回家。

更不知道,那个站在雪里笑得比谁都灿烂的光头男人,从今天起,把整条命都押在了她们会长身上。

而那个会长,也终于把自己的软肋,第一次完完整整地交到了别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