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奥林匹克主体育场,1992年12月31日,晚上八点半。
零下八度的寒风从汉江灌进来,裹着细碎的雪粒,像无数把小刀子在脸上划。
体育场外,粉丝排队排了三公里,有人裹着毛毯从中午等到现在,脸上冻得通红,却还举着蓝色的自制灯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h.o.t Forever”。
场内,七万个座位早满了,过道上挤得人挨人,空气里混着热腾腾的汗味、荧光棒的塑料味,还有从汉堡摊飘来的油腻香气。
后台化妆间乱成一锅粥。
安七炫在墙角练习手指舞步,姜泰宇反复检查耳返电池,张佑赫帮文熙俊擦额头的汗。
文熙俊膝盖上还裹着冰袋——昨天下跪砸水泥地,肿得像馒头。
他低头盯着手机,屏幕上是bbS的热帖,昨晚的绯闻风波还没完全平息,有人留言“希望小学建了,你可别再犯”。
李俊熙推门进来,风衣上沾了雪花。他没急着说话,先从崔恩熙手里接过五杯热巧克力,分给成员们。“喝了。待会儿嗓子别哑。”
文熙俊接过杯子,手抖了抖:“哥……今天人这么多,要是砸了……”
李俊熙拍他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砸了就砸,我再给你建十个希望小学。”
文熙俊鼻子一酸,赶紧低头喝巧克力,烫得直吸气。
张佑赫在一旁笑:“会长,你这安慰方式也太财大气粗了。”
九点整,灯灭。
体育场陷入短暂的黑暗,只剩零星荧光棒闪烁,像夜空里的星星。
突然,一道蓝光从舞台中央裂开,低沉的鼓点像心跳一样响起,越来越急,越来越响,直到全场七万人跟着跺脚,地面都在震。
《candy》的前奏炸开。
h.o.t五人从升降台升上来,文熙俊第一个抓起话筒,声音清澈得像糖块融化在舌尖上。
“在我的心跳中,你是那颗甜蜜的糖果\/
融化了冰冷的街头,点亮了霓虹的梦\/
哦宝贝,不要走远,让我抓住你的手\/
像糖果一样黏着你,直到天亮。”
电子节拍轻快跳跃,合成器的叮咚声像洒落的糖豆,配上文熙俊略带鼻音的唱腔,营造出一种梦幻的甜蜜感——听众仿佛能尝到空气里的糖渍味,感受到心跳加速的悸动。
舞蹈从开场就没停。
五人齐刷刷的波浪步,文熙俊在前甩头抛媚眼,身后四人像影子般同步。
节奏卡在鼓点上,每一个抬手、转圈都带着力量的爆发,像是青春的冲动在身体里炸开。
粉丝尖叫着挥荧光棒,蓝光汇成波涛,一浪高过一浪,有人哭着喊“熙俊欧巴”,声音被音乐吞没。
中段转折,灯光暗下来,只剩一束追光打在文熙俊脸上。
他蹲下身,声音低沉:
“融化的糖果,黏在指尖\/
甜蜜的秘密,只属于我们两人。”
曲风从轻快转为稍带忧伤的R&b,吉他的拨弦像雨点落在糖纸上,湿润却不黏腻。
舞蹈也缓下来,五人围成圈,互相推拉,像在讲述一段青涩的秘密恋爱。
现场反应瞬间沸腾,有人扔上台的糖果雨砸在舞台上,文熙俊捡起一颗,塞进嘴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歌曲尾声,节拍又加速,五人齐跳高难度翻转,落地时全场爆发出尖叫。
蓝光如海啸般涌来,七万人齐唱副歌,声音震得体育场顶棚的积雪簌簌落下。
九点二十五分,转场到《warrior’s descendant》。
灯光切换成红色,背景屏上是贫民窟的街头涂鸦。
鼓点如战鼓,文熙俊的声音从低吼开始,像从喉咙里挤出的火。
“我们是战士的后裔,血脉里流着不屈的火\/
冲破铁链,撕裂黑暗的枷锁\/
用拳头砸开命运的门,永不低头!”
歌词直白有力,用“战士的后裔”和“血脉里流着火”的隐喻,象征底层青年的抗争。
曲风是硬核摇滚混电子,贝斯线沉重如铁锤砸地,吉他riff尖锐得像刀刃划过空气,听众能感受到胸口被压抑的火焰在燃烧。
舞蹈更猛。
五人从散开队形起步,文熙俊在前挥拳破风,身后四人跟上街舞的locking和popping,每一个关节锁定时都像在对抗无形的敌人。
文熙俊的后空翻落地时,全场倒抽凉气,蓝光随之炸开,像火海吞没一切。
粉丝跟着吼,声音沙哑却带着解脱的快感,有人脱了外套扔上台,现场热得像蒸笼。
高潮桥段,灯光全灭,只剩文熙俊的独唱:“永不低头,直到胜利的黎明!”
曲风稍缓,加入弦乐的拉锯声,像黎明前的挣扎。
舞蹈转为慢动作,五人互相拉扯,表达团结的力量。
现场七万人点亮手机灯,海一般的白光混着蓝荧光,照亮整个体育场。
有人哭出声,喊着“熙俊,我们不脱粉”。
十点十五分,高潮压轴,《I Yah!》。
舞台烟雾升起,五人换上黑色皮衣,背景是汉江夜景的投影。
文熙俊嗓子已经到极限,却在开场就拉高音。
“我呀!在夜色中前行,不怕荆棘刺破脚\/
我呀!用歌声点燃希望的火\/
无论多远,我都会到达终点!”
“我呀!”的反复呼喊,像文熙俊自我宣言的呐喊,意象从“荆棘”到“火”,象征从痛苦到重生的历程。
曲风融合摇滚和电子,鼓点如心跳,合成器的高频啸叫像灵魂的撕扯,听众能感受到一种从谷底爬起的韧劲——视觉上,烟雾中五人的身影模糊却坚韧,感官上,声音直击胸膛,像火在烧。
舞蹈是全场最难。
后空翻、地板动作、齐步推进,文熙俊在高潮时跪滑到台前,泪水混着汗往下掉。
力量从每一个肌肉爆发,情绪如洪水决堤。
粉丝跟着哭,蓝光如浪涛涌动,有人举着“希望小学”的牌子挥舞。
尾声,文熙俊跪在台中央,声音断断续续:“谢谢……大家……”
全场安可声如雷,持续五分钟。
李俊熙从侧幕走上台,接过话筒:“谢谢你们,让h.o.t成了不朽。”
烟火升空,蓝、金、红三色交织,像把整个夜空点燃。
粉丝久久不肯散,体育场外,车灯亮成一条长龙。
后台,成员们瘫坐在沙发上,文熙俊膝盖的冰袋融化了,滴水到地毯上。他抬头看李俊熙:“哥,我……没砸场吧?”
李俊熙扔给他一瓶矿泉水:“没砸,还赚了。票房破纪录,周边卖了三百万件。”
张佑赫笑:“会长,你这算盘打得比鼓点准。”
李俊熙没再多说,手机震动,是崔东哲。“会长,体育场外贵宾包厢,李俊哲一个人在那儿,脸色铁青。”
“盯着他,我马上来。”贵宾包厢在体育场顶层,落地窗正对舞台。
李俊哲靠在窗边,西装乱了,领带歪着,手里握着空酒杯。
看到李俊熙推门进来,他身体一僵,勉强挤出笑:“哥……演唱会真热闹。”
李俊熙关上门,没坐,双手撑在窗台上,俯瞰外面的蓝光残影:“热闹?等你跪下,更热闹。”
李俊哲的酒杯掉地上,滚了两圈:“哥,你说什么?”
“跪下。”李俊熙转过身,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从今天起,李氏继承人是我。你滚去美国,留10%干股给你养老。再敢伸手,我让你一毛钱都拿不到。”
李俊哲膝盖一软,跪下去时砸出闷响。他眼泪往下掉:“哥,我错了……我再也不……”
李俊熙没看他,推开窗,风吹进来,卷走烟味:“记住,错了就得认。起来吧。”
凌晨两点,江南大楼。
崔东哲站在新挂的“东哲安保集团”牌子下,拨通李俊熙电话:“会长,牌子挂好了。从今天起,梨泰院到明洞,全是我们的地盘。”
李俊熙嗯了一声:“好,明天开始,护着Sm艺人。崔东哲,干得漂亮。”
挂电话,崔东哲笑得牙齿发白。
凌晨三点,济州岛私人游艇。
甲板上,海风咸湿。
金喜善和金泰熙已经在等,李俊熙上船时,两人正靠栏杆聊天。
金喜善穿米白风衣,金泰熙是黑大衣,两人香水味混着海腥,挺好闻。
金喜善先递香槟:“会长,恭喜。李氏到手了。”
李俊熙接过,喝一口:“还得谢谢你们俩。泰熙改的《x-man》稿子,喜善的探班照,全帮上忙了。”
金泰熙笑:“我们算什么,你才是主角。”
李俊熙放下杯子,拉两人坐下:“今天累了,抱会儿。”
金喜善靠在他左肩,金泰熙右边。
三人并排看着海,浪花拍船舷,声音像低语。
金喜善忽然说:“明天开始,女团了?”
“嗯。S.E.S,第一支。”金泰熙问:“我们呢?还跟着?”
李俊熙低头,亲了亲她额头:“跟着。韩国是我的,你们也是。”
海风吹乱头发,三人起身,金喜善拉金泰熙的手:“跳支舞?”
音乐从船舱飘出,《candy》的旋律。
两人拉李俊熙起来,三人乱跳,笑声混着浪声。
身后,晨光破晓。
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完成阶段任务“h.o.t封神”】【奖励已发放:S.E.S五人潜力图、1993-1995年音源趋势预测、《I’m Your Girl》完整编曲】
李俊熙闭眼,嘴角微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