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凌斯豪的奔驰车旁,他迅速解锁,拉开车门,不容分说地将廖思涵带进后座,随即自己也挤了进去,“砰”地关上门。
车内空间瞬间变得私密。
凌斯豪一把将人搂进怀里,滚烫的唇就压了下来,带着明显的焦躁和怒意,吻得又急又重。
“凌……斯……豪!”廖思涵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偏头躲开他的唇,气息不稳地低斥,“这是停车场!!外面都是人!”
“我不管!”凌斯豪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和怒意,他重新寻到她的唇,狠狠吻住,辗转厮磨,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
“宝。我忍不住了!!他算什么东西,也敢暗示我?”凌斯豪的眼底烧着火,语气又委屈又愤怒,“娱乐公司是,乱,可我凌斯豪心里乱过吗?这么多年了,从公司开启到现在发展壮大,我身边没人,好不容易遇到你……”
他越说越气,动作也越发急躁,一手牢牢扣着她的后颈不让她躲,另一只手则急切地从她衬衫下摆探入,顺着光滑的脊背向上,指尖熟稔地挑开内衣搭扣。
“唔……”廖思涵轻哼一声,被他话语里的委屈和滚烫的体温包围,心尖微软,推拒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
凌斯豪察觉到她的软化,吻得更深,另一只手则沿着她腰间曲线下滑,探入裙摆,抚上她大腿细腻的肌肤。
“凌斯豪……别……”廖思涵的声音带了点颤,车窗外偶尔有人影晃过,让她紧张得指尖发麻。
“就要。”凌斯豪声音闷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指尖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边缘,稍一用力——
“嘶啦——”
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在密闭的车厢内格外清晰。
廖思涵浑身一颤,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他早有准备的长腿轻易抵开。
“你……!”她又羞又急,脸颊烫得惊人。
……………………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交织的喘息声,在充斥着特殊气味的车厢内回荡。
凌斯豪将脸深深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平复着心跳,手臂依旧牢牢圈着她,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半晌,他才闷闷地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没了之前的焦躁,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眷恋和一丝懊恼:
“对不起,宝……我失控了。我只是……听不得别人那样暗示我,更受不了他看你的眼神。你们认识好几年了,我们才认识一周,我……”
“一周怎么了?”廖思涵打断他,指尖轻轻戳了戳他汗湿的胸膛,声音还有些软:“时间长短从来不是衡量感情的标准。凌斯豪,我选择你,就是选择你,和别人认识多久没关系。”
凌斯豪抬起头,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地锁着她,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后怕,还有一丝不确定:“真的?你不会觉得……他更了解你,更适合你?毕竟你们是同行,有说不完的共同话题……”
廖思涵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凌斯豪,你是对自己多没信心?还是对我多没信心?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你的热烈,你的直接,甚至你有时候气死人不偿命的脑回路。同行怎么了?我白天在医院已经够累了,回家难道还要继续讨论手术和病例?我需要的是一个能让我完全放松、做回廖思涵的人,是你。”
她顿了顿,指尖抚过他微蹙的眉头:“而且,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没有所谓的‘更适合,只有愿不愿意和用不用心。凌斯豪,我愿意和你一起用心,你明白吗?”
凌斯豪怔怔地看着她,眼底的光芒一点点亮起来,他喉结滚动,重重地点头,然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闷闷的,却满是坚定:“我明白。宝,我明白了。我会用一辈子向你证明,你的选择没错。”
廖思涵推了推他的胸膛:“好啦!起来了!重死啦!!”
凌斯豪不情不愿地稍稍撑起身,但还是将她圈在身下,低头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宝,休息会儿!我帮你穿衣服!!”
廖思涵白了他一眼,捡起一旁散落的内衣裤,看着手中那被撕裂的可怜布料,挑眉看向他,语气带着戏谑:“凌总,这个……怎么穿?嗯?不穿?挂空挡去上班?”
凌斯豪看着她手里那点布料,耳根微红,但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不穿就不穿!方便我下午来接你的时候……继续!!”
廖思涵脸颊爆红,没好气地瞪他:“滚呀!!”
她顿了顿,想起更重要的事:“开车,带我回公寓换,在路上顺便买药!”
“买药??”凌斯豪正套上自己的西装裤,闻言动作一顿,立刻紧张地凑过来,大手抚上她的额头,“宝……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我刚才……”
“不是!”廖思涵拍开他的手,看着他:“紧急避孕药。你刚刚戴了嘛?嗯???”
凌斯豪整个人僵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了一些。
他张了张嘴,刚才的旖旎和温存荡然无存,只剩下慌乱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他握住廖思涵的手,指尖有些凉,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恳求:“宝……可以不可以不吃……那个……对身体不好。你看,你24,我22。我们都成年了。瑶瑶22就怀宝宝了,也是意外。他们还没计划,但有了就要了,现在多幸福。万一,这次,你也意外……我们生下来好不好???我会负责,立刻结婚,什么都听你的,我……”
“凌斯豪!”廖思涵猛地抽回手,声音陡然拔高,打断了他越来越急、越来越离谱的话。
她坐直身体,因为动作牵扯到酸软的地方而微微蹙眉,但眼神却冷了下来,直直地看着他,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
“别拿我跟其他人比!瑶瑶是瑶瑶,我是我。她的选择是她的,我的生活是我的。我今年才24岁,我的医生职业生涯刚刚步入正轨,我有很多想做的事情还没做,我的人生计划里,没有在现在、在恋爱一周、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仓促地迎接一个孩子!”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听清楚了,凌斯豪。现在,立刻,开车,去药店。如果你不去买,我可以自己去买。”
“但如果我们之间,连对这件事的基本尊重和共识都无法达成,如果你执意要用一个可能存在的意外来绑架我的未来和选择,那么,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我廖思涵,绝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胁迫,尤其是以爱为名的胁迫。”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的暧昧温存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对峙和廖思涵话语里不容置疑的决绝。
凌斯豪看着她,那不容动摇的坚定,看着她紧抿的唇线,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憧憬”和“提议”,在她听来,是多么的自私、多么的不负责任,甚至……多么的可怕。
他以为那是爱,是承诺,是向往。
可她感受到的,却是绑架,是失控,是对她个人意志和人生规划的漠视。
“对不起……”凌斯豪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方向盘,骨节泛白,“我……我这就去。我们去买药。”
他手忙脚乱地发动车子,引擎低吼一声,奔驰车缓缓驶出停车位,汇入车流。
一路无话。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凌斯豪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下颌线绷得死紧。廖思涵侧头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指尖冰凉。
车子在一家药店前停下。
凌斯豪解开安全带,动作有些僵硬地下了车,他走进药店,很快又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纸袋。
他拉开车门,将纸袋轻轻放在廖思涵腿边,里面是一盒紧急避孕药和一瓶矿泉水。
他重新坐回驾驶座,却没有立刻开车,只是低着头,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宝……水是温的,你……先吃药。我问了,这个牌子的副作用相对小一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混蛋,是我没考虑你的感受,是我……太自私了。”
廖思涵拿起药,拆开包装,就着温水服下,药片滑过喉咙,带着微微的苦涩。
她放下水瓶,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说:“开车吧,回公寓。我下午还要上班。”
“好。”凌斯豪应了一声,重新启动车子。这一次,他开得很稳,很慢。
一路沉默地回到公寓地下室停车场。
廖思涵推开车门准备下车,凌斯豪忽然伸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指尖有些颤抖,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卑微的祈求:“宝……别不要我。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我保证,再也不这样了。你不想要,我们永远不要都可以……只要你别走……”
廖思涵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挣开了他的手。
“凌斯豪,”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你去做你的事情吧!我自己等会去医院!没来追我。这样会让我更加厌烦。”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单元楼!
凌斯豪僵在驾驶座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颓然地靠向椅背,抬手捂住了眼睛,指缝间,有湿热的液体控制不住地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