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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 > 第774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邓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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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邓隐?”

深夜的崖底,

细雨如丝,

绵绵密密,将整个山谷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雾之中。

瀑布的轰鸣声被这无边雨幕柔化了,

变得遥远而温和,

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这淅淅沥沥的雨声,永恒不息。

水潭旁的青岩上,

李清爱端坐如钟。

“唫!”

她左手捏诀,

指尖有微光流转,

与空中那柄劣质飞剑遥相呼应,形成一道无形的纽带。

右手竖掌胸前,

五指或舒或卷,似在无声掐算着内息在经脉中的轨迹。

左眼睁开,

眸光锐利如电,

紧紧追随着在雨中穿梭的剑光,不敢有丝毫分神。

右眼安然闭合,

眉宇间一片沉静内敛,

仿佛已经神游太虚,进入了某种玄妙的悟道状态。

“咻咻咻——!”

那柄原本平平无奇的劣质飞剑,

此刻已化作了一道璀璨的银色流光,

在夜空中极速穿梭,

演绎着一套全新的、浩瀚如星海的剑法——

天罡地煞一百零八星宿方位剑法,共计一万一千六百六十四种变化!

每一式,

都对应着周天星辰的一个方位。

每一种变化,都蕴含着天地玄机的一丝真意。

剑光时而化作北斗七星,

勺柄轮转,

斗转星移,

七点星光在雨中熠熠生辉,仿佛真的将北斗星图搬到了人间。

时而展开南斗六司,

主生注死,

气象森严,

剑光所过之处,雨丝都仿佛凝固了,生出一种肃杀悲凉之意。

二十八宿的苍龙、朱雀、白虎、玄武,依次在雨中显形:

角、亢、氐、房、心、尾、箕——青龙七宿显化,龙身盘踞,龙爪探空,龙尾横扫,鳞甲飞扬,仿佛有一条真正的苍龙在夜空中遨游!

井、鬼、柳、星、张、翼、轸——朱雀七宿展开,赤焰流光,羽翼垂天,一声清唳似要从剑光中迸发,焚尽世间污秽!

奎、娄、胃、昴、毕、觜、参——白虎七宿凝形,煞气冲霄,虎啸山林,剑光所过之处,雨丝尽数被震碎成水雾!

斗、牛、女、虚、危、室、壁——玄武七宿沉浮,玄水滔滔,龟蛇相缠,厚重如山,沉稳如岳!

剑势愈演愈烈,

变化愈发繁复。

那柄飞剑仿佛化身为一支饱蘸星辉的巨笔,

以夜空为纸,

以雨幕为墨,勾勒出一幅囊括周天星辰的浩瀚星图。

三十六天罡,

七十二地煞,

一百零八颗主星的光影依次在雨中闪现、明灭、交织、融合。

每一颗“星”的轨迹,都对应着剑法中的一种变化。

每一次星光的闪烁,都意味着一次精准到毫巅的刺击或回旋。

剑光过处,

雨水竟被无形的气劲牵引,

随着剑势旋转飞洒,

化作一条条水龙、一道道水幕、一片片水雾。

仿佛天地间的雨,

都成了这场星舞的伴舞,都成了这柄剑的延伸。

“轰——嗡——”

终于,

当最后一式“天罡归位”刺出——

漫天散落的星光虚影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召唤,

骤然向内坍缩、凝聚!

“唫!”

一百零八道星辉在同一刹那交汇于一点,

爆发出刺目至极的光芒,将整个崖底照得如同白昼!

光芒散去后,一个巨大而繁复的符文虚影静静悬浮于空中——

那是天罡地煞一百零八星宿的合体符印!

符印结构复杂到了极点,

一百零八颗主星以玄妙的轨迹相连,

星辉流转,

生生不息,散发着苍茫古老、涵盖天地的浩大气息。

它就那样悬在雨夜之中,

照亮了半片山谷,

照亮了李清爱专注而苍白的脸,

也照亮了潭边那道始终站立如石的“野人”身影,

照亮了他那双隐藏在凌乱长发后的、深邃如渊的眼眸。

“蓬!”

符印维持了三息。

三息时间,

仿佛凝固了永恒。

随即,

它如同梦幻泡影,

光华渐渐黯淡,

边缘开始模糊,

最终“噗”的一声轻响,

被一阵不知何处吹来的山风吹散,

化为漫天流萤般的光点,

融入无边的雨幕,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丝丝灵韵,

证明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星舞,并非幻觉。

“呼……”

李清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那气息在冰冷的雨夜中凝成一道白雾。

她眼中的光芒尚未散去,

依旧明亮如星,

额角细密的,

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

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岩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差了一道变化。”

“野人”的声音适时响起,

穿透雨幕,

平淡而精准,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在陈述一个最简单的事实。

“我明白。”

李清爱没有丝毫辩解,

微微点头。

她也察觉到了,

方才那浩瀚如星海的变化之中,

有一处极细微的转折,

未能圆满,

就像星图上缺失了一颗无关紧要的辅星——

虽然不影响大局,

但在真正的行家眼中,

那就是瑕疵,是破绽。

“可以了。”

“野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欣慰,

那欣慰很淡,却真实存在:

“初次完整演练,能至此境,已超出我预期。继续。”

李清爱没有多言,

重新闭目调息数息,

平复翻腾的气血,梳理有些紊乱的内息。

“咻——”

随即,

左眼再次睁开,

剑诀再起,

飞剑再度腾空,重新投入那星海浩瀚的剑法演绎之中。

一万一千余种变化,

何其繁复。

她要以无数次重复,将那唯一的缺憾,打磨圆满。

雨依旧下着,

飞剑依旧舞着,星图依旧在夜空中勾勒着。

突然,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李清爱的唇间逸出,

语气平静无波,

却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

在崖底这片只有雨声和剑鸣的天地中,激起了一圈圈无形的涟漪:

“你……不想让我离开这里,是吧?”

剑光微微一滞。

虽然只是一瞬,

随即就恢复了流畅,

继续在雨中穿梭,勾勒着星宿的轨迹。

但这个问题,

却让整个崖底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连雨丝落下的速度都似乎慢了半拍。

潭边那道身影,

纹丝不动。

过了良久,

久到雨丝都在空中打了几个转,

久到李清爱已经又演化完了三式星宿变化,

“野人”才缓缓开口,

声音有些飘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为何……如此想?”

他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而是反问。

“昨日我求你教我御剑之术,你……”

李清爱的话没有说完,

但未尽之意,彼此心知。

“没错。”

“野人”竟直接承认了,

没有半分遮掩,

没有任何辩解。

干脆得让人意外。

“为何?”

李清爱一心三用——

一边操控飞剑演化星图,

一边运转内息修炼,

一边开口问出这个困扰她许久的问题。

她的声音里,

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困惑,

那困惑不是伪装,而是发自内心的不解。

以“野人”的修为,

以他那深不可测的见识,

以他那超越峨眉正统的剑道理念——

他若想留人,

有无数的办法,

有无数的理由。

可他偏偏选择了最直接、也最笨拙的一种:

传授一套又一套需要耗费漫长时间才能掌握的剑法。

“……孤独。”

“野人”抬起头,

透过蒙蒙细雨,

望向那被厚重阴云遮蔽、什么也看不见的夜空,

幽幽吐出两个字。

那两个字很轻,

却重若千钧。

“孤独?”

李清爱重复了一遍,

细细咀嚼着这个词的分量。

她手中的剑诀依旧稳定,

飞剑依旧在雨中穿梭,

但她的心,却微微颤了一下。

这个答案,

出乎她的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在这与世隔绝的崖底,

在这永恒的雨幕之中,

除了瀑布的轰鸣和雨丝的沙沙,再无其他声音。

一个人,

被困在这里,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看不见阳光,

看不见星光,

看不见任何人烟,

听不见任何话语——那种孤独,会是怎样的蚀骨?

她无法想象。

“以你的本事,离开此地易如反掌。”

她顿了顿,

继续问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

“为何不走?”

“确实易如反掌。”

“野人”缓缓点头,

承认了这个事实。

以他的修为,

想要离开这个崖底,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无论是御空飞行,

还是土遁穿行,

抑或是其他神通手段,都能轻易做到。

“但我走不了。”

他顿了顿,

声音低沉下来,

“非不愿,是不能。”

“谁……困住了你?”

李清爱左眼中的光芒微微凝滞。

在她心中,

“野人”的修为深不可测,

远胜江翠,

甚至可能不逊于峨眉的诸位长老。

若说有人能困住他,

将他禁锢在这崖底数十年、甚至数百年——那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一个很厉害的人。”

“野人”的回答模棱两可,

似乎不愿多提,

又似乎……不愿回想。

“谁?”

李清爱追问,

声音里带着一种执拗。

她想知道答案,

想知道究竟是谁,

能将这样一个恐怖的存在,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崖底。

“……齐漱溟。”

“咻——!”

飞剑猛地一颤,

在空中划出一道歪斜的轨迹,

险些失控坠落。

但李清爱强行稳住心神,

以绝大的意志力将飞剑重新控制住,继续演化着星图。

只是她的心,

已经乱了。

“齐漱溟……峨眉掌教,妙一真人?”

她一字一顿地确认,

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峨眉掌教,

玄门正宗,

正道领袖,

天下共尊的妙一真人齐漱溟——竟然将一个“人”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崖底?

这怎么可能?

这不符合峨眉的宗旨,

不符合正道的理念,

不符合……她所认知的一切。

“除了他,还有谁能将我困于此地?”

“野人”自嘲般地反问,

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一种认命般的苍凉。

是啊。

除了峨眉掌教齐漱溟,

天下还有谁能将这样一个恐怖的存在,

困在这与世隔绝的崖底,

数十年如一日?

李清爱沉默了。

她的飞剑依旧在舞动,

星图依旧在勾勒,

但她的心,

已经彻底乱了。

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中翻腾,

无数个猜测在她心中滋生。

“他……为何要困你?”

她终于再次开口,

声音有些发干。

这个问题,

关乎一个惊天隐秘,

关乎峨眉掌教的真实面目,关乎正邪之分的根本定义。

“…………”

“野人”沉默了许久,

久到雨声重新成为天地间的唯一,

久到李清爱以为他不会回答。

“……我不知道。”

他或许不愿说,

或许……真的不知,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这个问题,你该去问齐漱溟,不该问我。”

沉默再次降临。

只有细雨沙沙,

瀑布隆隆,

飞剑咻咻。

李清爱强迫自己收敛心神,

重新专注于剑法的演练。

她将心中的震惊、困惑、怀疑,全部压下,

全部化作对剑法的专注,

对星图的追求。

一万一千六百六十四种变化,

她才演练了小半套。

不能停。

停了,

就前功尽弃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雨势渐渐小了些,

但依旧绵绵不绝。

东方的天际,

隐隐透出一丝灰白——

黎明将至,

但崖底依旧黑暗,依旧只有雨声和剑鸣。

过了很久,

久到李清爱已将剑法又演练了小半套,

星图在夜空中勾勒了又消散,

消散了又勾勒。

她才再次打破沉寂,

从唇间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那是一个她只从“神选者”的记忆碎片中得知的名字,

一个让她既陌生又恐惧的名字:

“你是……邓隐?”

“呃……”

而潭边那道身影,

那个始终静坐如石的“野人”,却是真的愣住了。

那向来古井无波、平静如死水的声音,

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愕然,

甚至……一丝荒谬:

“你……如何知道邓隐?”

他没有否认。

他没有说“邓隐是谁”。

他问的是——“你如何知道邓隐”。

这本身,

就是一种回答。

“别管我怎么知道。”

李清爱睁开的那只眸子死死盯着他,

眸光锐利如剑,

穿透雨幕,

似乎要刺穿他凌乱长发后的真容,看清那张被掩盖了数十年的脸:

“你是,还是不是?”

“你为何认定我是邓隐?”

“野人”不答反问,

语气里满是疑惑。

这个名字,

这个身份,

这个秘密——

不该出现在她的口中,

不该出现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崖底,

不该出现在一个峨眉普通弟子的认知里。

“因为你是被齐漱溟困在这里的。”

李清爱一字一句,

说出自己的推理,

那推理简单,直接,却残酷得令人窒息:

“能让正道第一人、峨眉掌教妙一真人亲自出手禁锢的,除了邪道第一人——邓隐,还能有谁?”

她其实并不真正了解邓隐。

她只隐约从“神选者”的资料中得知,

那是邪道排名第一势力的领袖,

是曾经与峨眉分庭抗礼的恐怖存在。

能与齐漱溟为敌的,

能让齐漱溟亲自出手禁锢的,

除了邓隐,

还能有谁?

“……你很聪明。”

“野人”望着她,

沉默良久,

目光复杂。

最终,

他缓缓说道,

声音里带着一种释然,

一种解脱,

一种……认命。

这已是变相的承认。

“你承认了?”

李清爱追问,

声音微微发颤。

“是。”

“野人”的声音归于平静,

那是一种卸下了所有伪装、所有负担后的平静:

“我就是血神子,邓隐。”

话音落下,

天地间只剩下雨声。

那曾经模糊不清的轮廓,

那些深不可测的见识,

那超越峨眉正统的剑道理念,

那与江翠截然相反的判断……

一切谜团,

在这一刻,

都有了答案。

血神子邓隐。

邪道第一人。

曾经与峨眉掌教齐漱溟分庭抗礼、争夺天下气运的绝世魔头。

如今,

却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崖底,

在这永恒的雨幕之中,度过了不知多少年的漫长岁月。

“你……”

最终还是李清爱打破了死寂。

她的声音平静,

平静得可怕,

但那平静之下,却涌动着惊涛骇浪。

她缓缓收回飞剑,

那柄劣质飞剑化作一道流光,

飞回她的身侧,静静悬浮。

她站起身,身形在雨中显得有些单薄,却挺得笔直。

“……救我性命,传我道法,我……感激。”

她一字一句,

每个字都清晰如冰凌坠地,冰冷,坚硬,不容置疑:

“但也仅仅是感激。”

她顿了顿,

目光直视着邓隐隐藏在长发后的眼睛,

那双曾经让她感到安心、感到敬畏的眼睛:

“我是峨眉弟子。我的师父是江翠,我的宗门是峨眉,我的信仰是正道。我不会背叛峨眉,更不会助你——助血神子邓隐,覆灭峨眉。”

邓隐闻言,

缓缓摇头,

杂乱长发上的水珠随之洒落,在青岩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意外:

“我从未有此念,也绝不会如此做。”

“那为何……”

李清爱眼中闪过真正的困惑,那困惑如此真实,如此沉重:

“为何要倾囊相授于一个峨眉弟子?你就不怕,将来为你树下大敌?不怕我学成之后,反手一剑,斩下你的头颅,回峨眉领功?”

这个问题,

问得尖锐,

问得残酷,

问得……

直指人心。

邓隐望着她,

目光清澈如水,

却带着一种超越正邪、超越恩怨、超越生死的纯粹。

那种纯粹,

让李清爱的心,

猛地一颤。

“良才美玉,弃于荒野,任其蒙尘,暴殄天物,我做不到。”

他缓缓说道,

声音在雨中显得格外苍凉,却也格外坚定:

“我邓隐一生,杀人无数,作恶多端,罪孽深重,天地难容。但唯独对‘道’,对‘剑’,对‘传承’——我从未有过半分亵渎,从未有过一丝私心。”

他顿了顿,

嘴角似乎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弧度很苦,很涩:

“至于敌人……若真有你我兵刃相向那一日,你念着今日这点微末旧情,下手时轻些,给我留具全尸,让我能葬在这崖底,与这雨声、这瀑布、这潭水为伴——我便心满意足了。”

“……”

李清爱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干涩,

疼痛。

这番话里,

没有哀求,

没有拉拢,没有正邪之分,没有恩怨纠缠。

只有一种纯粹的、对“道”的珍视,

对“剑”的尊重,

对“传承”的执着。

以及,

一个孤独者,

一个被困在永恒的雨幕中的囚徒,

最卑微、也最真实的期许。

给她留具全尸。

让她葬在这崖底。

与雨声、瀑布、潭水为伴。

这就是他的所求。

沉默再次降临。

这一次的沉默,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沉重,

更加漫长。

雨丝落在脸上,

冰凉刺骨,

但李清爱却感觉不到冷,

只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的悲哀。

良久,

她动了。

“我不练了……”

她转过身,

没有再看邓隐一眼,

径直向着山洞的方向走去。

步伐不快,

却透着一种决绝,

一种割裂,

一种……告别。

“踏……踏……踏……”

脚步声在雨中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

每一步,

都像踩在自己的心上。

“现在不想欠人情,晚了。”

“邓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高,

却穿透雨幕,

清晰落入她的耳中,

像一根无形的锁链,拴住了她的脚步:

“你若现在想撇清,就把这条命还给我。怎么还?很简单——跳进这潭里,淹死。或者,用我教你的剑法,自刎。”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你的命,是我救的。你的剑法,是我教的。你的‘道’,是我点的。现在你想走,想撇清,想回到你的峨眉,想继续做你的正道弟子——可以。把命还给我,把一切还给我,我们两清。”

“踏。”

李清爱的脚步,

猛地停住。

雨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分不清是雨水,

还是别的什么。

她僵立在雨中,

一动不动,

像一尊石雕。

身后,

那道磁性而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高,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来。”

“继续练。”

“把那一万一千六百六十四种变化,练到圆满。把那一颗缺失的‘星’,补上。把这道‘坎’,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