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继续安排，“张教授，你提醒授课老师和工作人员，纸质资料统一保管，禁止随意转发内部文件。”
“没问题。”钱胖子和张教授同时应道。
沈默补充道：“我继续追那个临时手机号的源头，查它的开卡渠道和信号轨迹，同时盯着李娟的动向，对方要是还想动手，说不定会再联系她。调查我来做，尽量不打扰大家，守住团队信任。”
当天傍晚，沈默和周明一起完成了平台权限升级，给所有内部资料加了水印，关闭了公共Ip下载权限。
张教授也对接完授课老师和工作人员，重申保密要求，收回了不必要的纸质资料。
沈默这边也有了模糊线索，跟众人同步：“临时手机号是在一个路边小店开的，没登记身份，信号轨迹只到那个网吧附近就断了，对方很谨慎。但能确定，打电话的人大概率就在那片区域活动。”
“陌生电话？难道李娟是被诱导了？”顾清辞问道。
“大概率是。”沈默说，“李娟的账号登录后，只查了自己的实践成果，没下载资料，应该是有人借她的账号登录下载，或者诱导她登录后，后台套取了资料。”
钱胖子忍不住说：“我看就是环球未来基金会搞的鬼，故意诱导学员泄露资料，试探我们的反应，为了后续偷核心机密！”
“有这可能，但没证据。”沈默说，“两手准备，一边继续查线索，一边加固防护，绝不能让核心资料出问题。”
夜幕降临，办公区的灯还亮着。沈默坐在电脑前，反复推演临时手机号的信号轨迹，试图找出突破口。
周明在一旁加固系统，钱胖子的人盯着海外平台。
沈默心里清楚，这场保密与信任的考验才刚开始，隐藏在暗处的人，就是颗定时炸弹。
顾清辞端着一杯水走过来，递给沈默：“别太熬着，你已经追踪这么久了，线索慢慢找就好。”
沈默接过水杯，点点头：“我不怕查不到人，就怕这事影响团队信任。种子计划是大家的心血，猜忌比泄露更伤人。”
顾清辞轻轻点头：“我明白，不管结果如何，坦诚面对就好，大家都是为了种子计划。”
沈默看着她，心里有了主意。逃避隐瞒没用，唯有坦诚，才能守住团队的根基。
第二天一早，沈默先和周明对接了调查进展，语气平静：“还是没突破性线索，临时手机号的开卡人找不到，信号轨迹也断了。李娟那边没异常，同屋学员说她作息正常，没奇怪举动。”
“学习平台和内部系统呢？有没有再查出其他漏洞？”周明问道。
“我连夜排查了三遍，没有黑客入侵痕迹，也没有其他异常登录记录。”
沈默说，“现在基本能确定，要么是内部人员无意泄露，要么是被人诱导套取，但都没实锤，没法定论。”
沈默沉默了片刻说，“我想召开核心团队会议，把这事公开，一起商量对策。”
周明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也好，核心团队都是自己人，公开说清楚，能避免私下猜忌。学员那边要不要先瞒着？没定论怕引起恐慌。”
“学员暂时瞒着，核心团队必须坦诚。”
沈默说，“我们内部要是互相猜，迟早影响整个计划。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开诚布公，一起想办法。”
回到办公室，沈默把顾清辞叫到身边，说出自己的想法。
顾清辞有些担忧：“你想好了吗？公开后，说不定有人会提议内部排查，很伤感情，破坏信任。”
“我想好了。”沈默点点头，“我也纠结过排查，但排查只会让人心散。种子计划不是我一个人的，我相信大家的人品，也相信大家对这个计划的感情。开诚布公定制度，比盲目排查管用。”
顾清辞看着他，露出认可的笑容：“我支持你，坦诚或许有争议，但总比互相猜忌好，我们一起面对。”
上午十点，核心团队成员全部聚集在会议室，周明、张教授、钱胖子、顾清辞依次落座，脸上都带着疑惑，不清楚沈默突然召集会议的原因。
沈默坐在主位，看着众人，开门见山：“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件事要坦诚说明，我们种子计划的初期内部资料，被人发到海外匿名论坛兜售了。
“这两天我一直在溯源调查，目前还没找到具体责任人。”
话音刚落，会议室瞬间安静。
周明开口道：“我跟沈老师一起查的，平台和系统都排查过了，没有入侵痕迹，初步判断是内部人员无意泄露，或者被人诱导套取。
“沈老师已经追得很细了，对方很谨慎，没留下太多痕迹。”
张教授担忧地说：“要是内部人员干的，可就麻烦了。核心团队都是信得过的人，难道是学员？还是负责资料整理的工作人员？”
沈默补充道：“我查到一位叫李娟的学员账号有异常，凌晨在外地网吧登录过，还下载了泄露的资料，但后续排查下来，她大概率是被人诱导了，不是主动泄露。现在线索很模糊，没法确定责任人。”
会议室陷入沉默，众人神色复杂。
钱胖子忍不住说：“不管怎么样，都得排查一遍，不然隐患还在，万一下次泄露核心机密，我们哭都来不及！”
“我理解你的顾虑。”沈默看着他，缓缓开口，“排查确实能最快找责任人，但我担心伤感情、毁信任。
“种子计划是我们一起搭起来的，方案是一起磨的，资源是一起对接的，每一份资料都凝聚着大家的心血。
“我相信，不管是核心团队、学员还是工作人员，都不会故意毁了这份心血。”
顾清辞也附和道：“是啊，盲目排查会让大家觉得被怀疑，心里不舒服。尤其是那些偏远地区来的学员，怀着热情来培训，被怀疑会很伤心。”
周明点点头：“我同意沈老师和清辞的看法，沈老师已经把系统防护做到位了，这次泄露的也不是核心机密，只要完善制度，就能避免再出问题。而且排查会打乱培训节奏，影响种子计划推进。”
钱胖子有些不服气：“可就这么算了？资料被人拿去卖，我们连是谁干的都不知道，也太窝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