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连忙回应：“资料都是分级管理的，核心机密只有我们几个人能接触，这次泄露的初期资料，参训学员、授课老师、负责资料整理的工作人员都能拿到。
“我们给每个学员和工作人员都分配了专属账号，登录学习平台才能下载，平台有访问记录，但不确定是不是有人下载后转发出去了。”
“灵依整理的健康科普清单，除了我们团队，只发过给参训学员，授课老师那边只有纸质版，没有电子版。”
沈默一边说，一边调出平台日志快速筛选，“我先定位下载过这些资料的账号，排除正常操作的，找异常记录。”
没过十分钟，沈默的手指停了下来，指着一行记录说：“有了。发帖人用了多重代理，但从论坛服务器日志能查到，发帖设备是一台普通家用电脑，中文操作系统，大概率是境内人员操作，不是境外黑客。”
“境内人员？”钱胖子刚好推门进来，听到这话立刻提高声音，“合着是我们自己人干的？是学员还是工作人员？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挨个问一遍！”
“别冲动。”沈默头也不抬地说，“现在没有任何证据，盲目询问只会引起恐慌，还可能让泄露者销毁证据。我刚查到一个疑点，比瞎猜管用。”
他指着屏幕上的记录补充道，“学习平台上，有位参训学员的账号，在三天前下载过所有泄露的资料，下载时间是凌晨两点，登录Ip是一个网吧的公共Ip，不是她登记的常用地址。
“登记地址是偏远地区的学校Ip，凌晨两点在外地网吧登录，本身就反常。”
“学员账号？”张教授皱起眉，“能查到是哪位学员吗？为什么会在网吧登录？”
“是来自偏远地区的一位小学老师，叫李娟。”
周明快速调出学员信息，“她平时表现很踏实，还主动问过很多实践相关的问题，不像是会泄露资料的人。会不会是账号被盗了？”
“有这个可能，也可能是被人诱导了。”
沈默分析道，“目前就两种方向：要么是内部人员无意泄露，比如转发给亲友被拿去兜售。
“要么是外部人员伪装身份诱导套取，拿了资料后牟利。至于是不是李娟本人，得先查清楚，不能妄下结论。”
“有没有可能是之前那个环球未来基金会的人搞的鬼？”
顾清辞问道，“晨曦之前提醒过，他们一直在盯着我们，会不会是想通过这些初期资料，摸清楚我们的科普逻辑？”
“不排除，但现在没证据挂钩。”
沈默继续追踪线索，“我查了论坛交易记录，发帖人就低价卖资料，没和可疑账号互动，更像个人临时起意，要么赚快钱，要么被人当枪使了。”
钱胖子立刻说：“我让人去查一下那个网吧的监控，再去李娟亲戚家附近问问，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先别打草惊蛇。”沈默拦住他，“网吧监控未必保存完整，而且直接找李娟，万一她真有问题，容易串供。
“你让人去查网吧和周边，但别暴露身份；我这边查李娟的社交关系和资金往来，再追踪那个网吧Ip的关联设备。
“周明，你跟我一起排查平台所有账号，确认有没有其他异常登录。”
“好。”周明立刻坐下来配合，“我再检查一遍内部文件传输系统，看看有没有木马或病毒，彻底排除外部入侵的可能。”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众人各司其职。
沈默牵头技术溯源，一边追踪发帖人的网络痕迹，一边排查李娟的相关信息。
周明辅助核对平台日志，加固系统防护。
张教授联系授课老师，核实纸质资料保管情况，提醒加强保密。
顾清辞整理泄露资料清单，确认无核心内容外泄。
钱胖子则安排人手，悄悄排查网吧及周边情况。
下午，负责学员对接的工作人员回来汇报：“沈老师，我以了解实践进展为由和李娟聊了，她状态很正常，还问后续孵化安排，说想把学到的方法用到学校科普课上。
“提到资料，她说都认真看了做了笔记，但没提网吧登录的事，反应很自然，不像有问题。”
沈默这时也有了新发现，指着屏幕说：“李娟的资金往来没问题，社交圈也简单，就学校同事和家人。
“那个网吧的监控刚好坏了，没法确认登录人，但我查到，她登录网吧的时间段，有个临时手机号给她打过电话。”
“临时手机号？”周明凑过来，“是不是黑市买的那种，没法实名的？”
“对，无实名登记，打完就关机注销了，典型的一次性号码。”
沈默点头，“帖子也被删了，发帖账号也注销了，要么是怕了，要么是拿到想要的东西就收手，背后说不定有人指使。”
“帖子删了？账号注销了？”周明疑惑道，“要是想牟利，不该这么快删帖啊，难道是发现你在追踪，慌了？”
“有可能。”沈默指尖敲了敲桌面，“我刚才反向追踪时留了点痕迹，对方要是有点技术，应该能察觉到被盯上了。不管是个人牟利还是被人指使，都说明我们保密有漏洞。”
张教授担忧地说：“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得赶紧整改。虽然这次泄露的不是核心机密，但下次要是被钻了空子，泄露核心内容，我们这么久的心血就白费了，还可能被不良势力利用。”
顾清辞也说：“而且这件事很微妙，要是真的是内部人员泄露，不管有意无意，都会影响团队和学员的信任。种子计划还在推进，人心散了就麻烦了。”
沈默关掉追踪界面，开口道：“现在没定论，不能乱怀疑人，但保密必须立刻加强。
“周明，你配合我完善平台权限，禁止公共Ip下载，所有资料加专属水印，标注接收人，一旦泄露能快速溯源。”
“好，我马上配合你操作。”周明点头回应。
“胖子，你让人二十四小时盯紧海外匿名论坛和社交平台，有我们的资料流出立刻报。
“另外在办公区和学员实践区加装隐蔽监控，不是监视，是防万一，也能留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