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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抗战:每天一个签到爆兵无数 > 第308章 彻底收回沪上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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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托马斯·霍华德惊得魂飞魄散,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般猛地向上窜跳起来,手中的相机差点脱手。他惊恐万状地扭过去,时间仿佛凝固了。逆着巷口透入的、带着硝烟味道的昏黄光线,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几乎贴在他身后。来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国军服,外面套着简易战术携行具,钢盔的阴影遮住了部分眉眼,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嘴唇。最让霍华德血液几乎冻结的,是那人手中稳稳端持的那支造型迥异于他以往所见任何枪械的武器——黝黑的枪身、紧凑的结构、散发着无机质冷光的金属部件,枪口此刻虽然没有直接对准他,但那无形的压迫感比直接瞄准更令人窒息。

正是88军的一名普通战士,王栓柱。他在清剿这片街区时,敏锐地听到了这里持续的快门声,悄无声息地摸了过来。

“法克!上帝啊!” 霍华德在看到那张年轻却冰冷如石雕的中国面孔,以及那支充满现代感的95式突击步枪的瞬间,所有的职业勇气和西方优越感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他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逃跑!他猛地将沉重的相机像盾牌一样胡乱朝王栓柱一推,同时转身就想往巷子深处窜去。

然而,他低估了中国军人的反应速度和决断力。在他身体刚刚拧转、重心未稳的刹那,王栓柱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右脚迅捷如电地向前一探,精准地踹在了霍华德左腿小腿后侧的筋肉上!

“哎哟!” 霍华德只觉得左腿一阵剧痛酸麻,完全使不上力气,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脸朝下摔倒在冰冷肮脏的碎石路面上,相机也脱手摔出去老远,镜头玻璃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钻心的疼痛和彻底的狼狈让他瞬间被恐惧和暴怒吞噬。

“你们这些该死的黄皮杂种!野蛮的屠夫!我是美国记者!我有外交豁免权!你们这是违反国际法!我要向大使馆控告你们!让海军陆战队来教训你们……”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嘴里却爆发出连串恶毒而惊慌的英语咒骂和威胁,唾沫星子混着鼻血飞溅。

王栓柱听不懂那些复杂的英文,但那语气中的恶意与侮辱是跨越语言的。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眼神却更冷了几分。对于这种在自家土地上撒野还敢口出狂言的外国人,尤其是在这种战斗状态下,他没有任何耐心。

没有警告,没有废话。王栓柱上前一步,双手握住95式步枪的护木和枪托部位,将沉重的金属枪托抡起,对着地上还在嘶吼的霍华德的肩胛部位和后背,干净利落地砸了下去!

“咚!咚!”

两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霍华德的怒骂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痛苦的闷哼,随即瘫软下去,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就在这时,另一名战士也从巷口迅速靠拢过来,警惕地扫视了一眼周围。“栓柱,啥情况?还有个喘气的洋鬼子?”

“一个乱拍照、骂人的记者。” 王栓柱言简意赅,将步枪重新持好。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李二牛弯腰,抓住霍华德一只脚的脚踝;王栓柱则抓住了另一只。然后,就像拖一袋没有生命的货物,或者更像拖一条死狗,两人面无表情地拽着这个刚才还趾高气昂的美国记者,将他拖离了这条弥漫着硝烟和血腥气的小巷。霍华德昂贵的风衣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发出嗤啦的声响,留下一条淡淡的拖痕,最终消失在巷口弥漫的烟尘中。

与此同时,整个租界区域。

枪声、爆炸声、短促的喝令声、零星的惨叫和哭喊,如同暴风雨般席卷了这片曾经的“飞地”。周家军三个军的部队,以团、营为单位,如同梳篦一样,按照预定计划,对租界展开了系统性的清剿。

面对这支纪律严明、战术娴熟、装备精良且意志无比坚决的中国军队,租界内残存的日军抵抗虽然疯狂,但多是零散而绝望的,很快被分割、包围、歼灭。更引人注目的是对那些西洋机构和人员的处理。

昔日挂着各国国旗、门禁森严的领事馆、洋行、俱乐部、高级公寓,此刻纷纷被中国士兵破门或翻墙而入。试图举枪反抗的私人保镖或武装警卫,往往在第一时间就被精准击毙。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领事、洋大班、军官、神父、记者……此刻要么惊惶失措地躲在角落里发抖,要么徒劳地挥舞着过期文件抗议,最终都难逃被一名名面色冷峻的中国士兵用枪口指住、喝令举手、搜查、然后像霍华德一样被带走羁押的命运。任何形式的拖延、抗拒或攻击行为,都招致了毫不犹豫的武力镇压。曾经象征着特权和秩序的租界巡捕房,其武装被轻易解除,巡捕们大多茫然地蹲在墙角,看着那些熟悉的“洋大人”们被逐一押走。

这场雷霆扫穴般的行动,效率高得令人心惊。枪炮声与短暂的混乱之后,是迅速建立起来的、由中国军人主导的铁腕秩序。

清剿行动从清晨一直持续到下午。随着最后几处顽固火力点被拔除,最后一批藏匿的日军被搜出,最后一批需要羁押的西洋人员被集中控制,租界内密集的枪声终于逐渐稀疏、平息下来。

夕阳的余晖无力地涂抹在租界一片狼藉的街道和建筑上。硝烟尚未散尽,混杂着血腥、尘土和火焰灼烧后的焦糊气味。破碎的玻璃、翻倒的街垒、散落的文件、丢弃的帽子和手杖,无声地诉说着这场骤变。

而那些曾经是这片土地实际主宰者的西洋人们,命运已然颠覆。一部分人因为持械抵抗或被视为重大威胁,已倒毙在街头巷尾,成为冰冷的尸体,往日的威风与傲慢荡然无存。更多的,则是面色灰败、眼神呆滞或充满恐惧,被缴械后集中在几处空旷的场地,由荷枪实弹、眼神锐利的周家军战士严密看管着。他们从云端跌落,从主宰者沦为阶下囚,在这片他们曾视为予取予求的土地上,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何为“主权”,何为来自东方铁拳的、不容置疑的意志,租界的时代,在这一天,以最激烈、最彻底的方式,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