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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现代人修行日常 > 第162章 银货两讫、无需他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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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银货两讫、无需他顾

翌日傍晚,白闲秋如约来到外岛。

他今天没有再外出,除了跟他哥报备,并从他哥那得知自家那几个老祖宗决定赌一把,准备找谢珏‘面试’之外,他还跟月说了跟赠礼相关的事。

只是,对于这件事如何决断,对方却是十分谨慎,并让他先知会其本体,看看阿一那边是什么打算。

所以,他今天一天都在整理昨天的事,写完后还检查了好几遍,直到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他才收笔,动身前往外岛处理今天的事。

只是,在动身前,那位侍者竟突然出现,还给了他一个雕刻着无数珍禽异兽的盒子,说是这宫中的主人暂借与他,让他好运送昨日买来的那些鹦鹉小妖。

他有点激动,但……

可惜,他只是个‘普通人’,没法使用法宝。

好在,那位侍者一听到他的难处,当即就去请示。

然后……

最终,那位前辈给他的回复是——会帮他把小妖们装好,到时他只需要把那个盒子送进神堂便可。

他……

其实有点迟疑,但想到有自家小朋友的那位师父在,他最终还是同意了。

等到了现在,随着宠物店老物把船上的阵法关闭,那个盒子的盖子就被侍者打开,接着就是几百号长着兽头的半透明‘壮汉’从盒子里爬出来,一声不吭地把那一笼笼瑟缩惊恐的‘货物’扛在肩上,再‘吭哧吭哧’地飞回盒子里……

“这是些是‘搬山力士’,非生灵,乃阵法延生的灵仆,主要是用来搬运一些不方便直接卷到宝盒里的东西……”

侍者侧身、向看得有些目瞪口呆的白闲秋介绍起手中的盒子。

白闲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中举着的那盒子,喉结忍不住动了动。

能装活物,这至少得是灵宝级的吧?

法器、法宝、灵器、灵宝……

少年的嘴角微微一抽,心里瞬间想到自家的那件被十分慎重地收藏在重重阵法保护着的灵器——兵形势。

“……”

嗯!

怎么说呢?

该说不说,果然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吗!

白闲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无奈摇头。

他们家不过是从西京白家分出来的一支,传承不过七代,在底蕴上……

少年翻涌的思绪倏地一停,昨日的某些被他刻意压下去的逸趣突然又涌上心头。

朱渊那位出自五老中的凤……

咳咳!

所以说,在底蕴上,别说他们这一支,怕是连本家那边,也没有资格跟陵光神君的妹妹相比……

想到这里,白闲秋竟又感觉自己突然变得心平气和起来。

是啊!

他们本就是一介‘凡人’,哪里有资格跟那些超级大佬们比。

至于灵宝……

现在,别说‘区区’灵宝,就算眼前这位前辈说这盒子是神器,他兴许也不会感到奇怪。

……

十余分钟后,等船上的‘货物’被搬空,白闲秋转头看向正在旁边货箱上缩成一团的几只鹦鹉。

昨天买的小妖们有笼子装着,好运输,但它们……

就在这时,刚才还跟同伴们缩成一团的短尾灰鹦鹉突然把头从翅膀中探了出来,在环顾一圈后,才小心翼翼地挪到他面前,朝他低头行礼:

“请问郎君,现在不知要如何安排我等?”

白闲秋下意识看向正捧着盒子朝他走来的侍者。

侍者点头,把盒子放到货箱上,对灰鹦鹉道:

“你们朝它飞,等进去后,自然会有‘人’把你们给安排好。”

白闲秋闻言,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灰鹦鹉,安静地等待着它的选择。

码头上的沉默并未持续太久,灰鹦鹉只是停顿一瞬,便再次对白闲秋行礼:

“郎君放心,既然我们答应过您,那如今就不会选择反悔。”

更何况,现在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也不是它想反悔就能反悔的。

短尾灰鹦鹉说完,转头招呼了下身后的同伴,就展翅,率先飞入那个除了瑰丽之外,就没再有半点异象的盒子……

看着它和其他的几只鹦鹉由大变小,最终完全消失在那宝盒之中,白闲秋勾唇笑笑,转头朝从侍者打开宝盒开始、就从如遭雷殛到低头不语的宠物店老板打了个招呼。

正在心里庆幸自己还好没‘乱来’的老板听到他的声音,这才终于抬头,换上职业性的笑容,笑呵呵地从船上一跃而下……

白闲秋等侍者收好盒子,才朝老板走了过去。

尽管他们现在银货两讫,但还是有一点手尾没有完成。

等他在老板递来的一张货单上签下名,又把货单递还回去,白闲秋才点头,给正在对他拱手老板还了个礼。

……

十分钟后,看着远去的货船,白闲秋回头对侍者说:

“可以了,给那位钟大人发个信息吧。”

侍者点头,捏了捏腕上的镂空金丝镯,让外面的人解除对码头的封锁。

发完信号,她又拿出方才的盒子,给面前的客人递了过去。

白闲秋微顿,随后伸手接过。转头,朝难民营所在的方向走去。

侍者瞥了眼神堂方向,深深地吸了口气,抬脚,紧随其后。

……

两人没花费多少时间,很快就到了码头外,在外面守了快一个小时的几人对视一眼,很快就迎了上去。

白闲秋扯出一个笑,先是跟那位钟主管寒暄几句,然后才对谢珏的义父和跟在他身后的几人点头。

在现在这个点,还能在这里等着他的,无非是他们选出来管理难民的那些人……

少年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旋即回头,与那位主管委婉地表示自己现在还有点事要处理,然后再问对方待会是否有时间,如果有,他会在事情办完后去府上拜访一下。

那位钟管事先是怔了怔,接着忙不迭表示他可以先忙。

至于拜访……

钟管事偷偷瞥了瞥那些一上来,就把外岛的码头给封了一个多小时的紫衣卫,连忙干笑着点头,大声表示:

“欢迎欢迎,下官到时必定会扫榻以待。”

不管他心里怎么想,他都知道自己这个从七品的小官没有资格对这位小爷说不。

白闲秋点头,在这位管事的目送下,走向属于他们的那片已经与其他营地分隔开来的难民营地。

……

神堂中,又是独自进来的白闲秋,又是像昨日那般对着一众画像行礼,然后来到中间的那幅画像前,先是把盒子和信放到画像前的桌案上,接着才点上一柱香,插到神像前的香炉中,再站直行礼、双手合什……

大约半分钟后,一条半透明的手臂从画中探出,伸向那盒子与信笺。而后,它先是放下两张信笺,接着才把桌案上的盒子和信封拿起,带着它们缓缓收回画中。

三分钟后,白闲秋小心翼翼地抬头,下一秒,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到桌案上那两张薄薄的信笺上。

……

晚上19:15分,正在吃饭的分神收到了自家师父送回来的信。

在他的提醒下,早就期待万分的夏一鸣停下了手中的实验,目光放到他们这边。

而提醒他的分神却没有立即打开,而是捏着下巴,围着送信的那个半透明人影转了几圈。

夏瑶拦下他,简单解释了下自己现在的情况,然后就化光,如同往日那般没入脚下的青石之中。

穿着自家壳子的分神咂嘴,转头看向自家本体,啧啧道:

“果然是同出一脉,她最终还是又把自己给切片了。”

分神取念……

或者说是分出一点念头……

在空青碧焰上浮沉不定的夏一鸣白了他一眼,催促道:

‘现在不是说那个的时候,赶紧的,你快把信给取出来吧!’

要不是怕控制不好力道,他早就自己动手了。

至于那看着就不像普通东西的盒子……

从那盒子外面雕着的东西来看,他倒是能猜到那里面大概是些什么东西。

分神哼唧两声,先好奇地拿起盒子打量一番,等本体再次催促,他才不慌不忙地打开信封……

夏一鸣见状,神识也是第一时间就落在那些信笺上。

今天的信不算长,但信息量却不少。

除了见闻和完成他交待的事,还有一些是急需他决定的事。

最后的最后……

就是一些隐晦的询问。

分神笑了笑,转头对本体挑眉:

“看吧!不说其他人,连阿秋这边都有所怀疑了。”

虽然目标并未圈定,但至少那范围是已经圈出来,并大致正解了。

——帝、后,四极五老五方……

夏一鸣头也没抬,懒懒地提醒:

‘你少算了,无极宫那两位还没被你算进去,还有灵界的那几位一殿之主……’

虽然这几位很少被提及,平日里也鲜少会把锋芒露出来,但……

谁特么敢说被老泥鳅追杀了几千年都没死成的那位是弱者?

分神一怔,接着先是看了看那些信笺,然后又抬头看了看他……在几次的来回打量之后,他才拍拍脑袋,点头,舒了口气:

“你说得对,是我疏忽了。”

夏一鸣还是没抬头,只是控制着搭在浮岛上的树根冲他摆了摆,才用它继续翻看那些信笺。

分神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木屋,抬手对正在二楼阳台上休息的小黑招了招手。

小黑猫懒懒地瞥了他一眼,两只前脚向前伸直,‘喵喵’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接着才纵身从阳台的森制护栏上跃下,到屋内叼了些纸笺,再跑到阳台,从护栏的缝隙间钻出,纵身一跃而下……

分神笑眯眯地从小黑的嘴里接过纸笺,再顺手把它抱到自己腿上,一边撸,一边问本体:

“关于他信上说的东西,你的决定是什么?”

夏一鸣顿了顿,目光从那些信笺上抽离,脑子飞快运转起来。

购岛和馈赠……

‘这岛无论如何都是要买的。’

不管它的坑有多大,但它至少得等到明年仲秋才会爆雷。

他们还有一年时间去准备,而且以他们目前的发展来看……

‘买吧!反正不管怎么算,这买卖都是我们赚了。’

分神点头,拿起笔,一边写,一边追问:

“那凌渊岛?”

一千多平方公里……

虽然没有西辅的五千多大,也少于铜山的一千八百多平方公里,但它好就好在不是在前线。

不用担心首当其冲!

夏一鸣沉默片刻,目光在随信而来的朱渊地图和凌渊岛地图上睃巡。

分神也不催,只是让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小黑身上顺毛,静静地等待他的选择。

大约过了十分钟,夏一鸣垂下眼睫,用平静的声音淡淡道:

‘既然是‘师姐’送的见面礼之一,那就让阿秋替我谢谢师姐,待我出去,必会登门拜访,以全我与她之间的这份‘姐弟’之谊。’

分神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眉头皱起,笔尖悬在信笺上,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落笔。

夏一鸣嗤笑:

‘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你不会还以为我们还能再置身事外吧?’

分神没有答理他,只是摇头:

“我只是有点惊讶于你的干脆。”

如果换做以前……

他只要一闭眼,就能想像到对方的脸色有多臭。

夏一鸣冷哼一声,眼白一翻,意简言赅道:

‘那是以前,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一点成长都没有。’

他又不是某些蠢狗,只会记吃不记打。

分神耸肩,运笔如风,‘刷刷刷’,就在纸上写下他的交待。

——多谢师姐,改日必会亲自登门致谢。

夏一鸣哼了哼,眼帘垂下。

无论是他,还是分神,都知道这封信大概不会只有自家友人能看到。

所以,这句话既是他对友人的回复,也是给那位‘师姐’的回复。

分神写完,又转头看向他。

夏一鸣……

‘告诉阿秋,不要想太多,也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他只要把自己‘份内’的事做好就成。’

等分神写完。

夏一鸣想了想,又开口补充一句:

‘有些东西不要落于纸上,他自己知道就行。’

——岁月史书只会记录出现过的东西,至于没出现过的……

比如思想……

除非有人把那人的记忆抽出来保存,否则没人能知道这人的一生中具体都想过什么事。

分神微微一怔,一边写,一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