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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现代人修行日常 > 第144章 暗中观察,造访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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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暗中观察,造访鹤山

礁石上,夏瑶心头微动,侧身让开。

紧接着,她身后就传来一阵‘咔嚓咔嚓’,而后又是‘嘭’的一声,随即就是一条长长的黑色身影,飞速从她让开的位置蹿了过去。

礁石上的女子唇角微翘,随手一掌,拍在身后那个被它撞出来的偌大窟窿上。

刚闻到生灵气息,正兴奋地准备顺着那窟窿往那边爬的血色孽物没想到它‘人’还没出去,就见一只还没有它一根手指大的手掌迎面拍来。

孽物猩红的独眼有凶光一闪而过,嘴巴咧到耳根,露出满嘴尖牙。

但没等它狂笑开来,眼睛的余光就瞥见方才那头小崽子已经回头,还狡黠至极地对它眨了眨眼。

被其当狗遛了一天的孽物目眦欲裂,可没等它发疯,很快的,它就感觉一阵‘窒息’,接着就是整个身体一酥……

等它恢复知觉,原本身高十数米的它,已经被人从另一个世界中扯了过来,现在正在被两只修长秀美的柔荑捏扁搓圆,身体也只剩鸽蛋大小。

就在它将要重新陷入黑暗时,听到的最后一句竟然是——

“要吃?”

夏瑶抛了抛手中的黑红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那条看着竟似带有几分谄媚的小崽子。

小虚鲸想都没想,连连摇头:

“呜……呜呜……”

(不!不吃!不好吃!你给小猫吃吧!他最喜欢这个了。)

夏瑶瞥了它一眼,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抬手把手中的那丸子塞袖子里。

虚鲸目不斜视,十分乖巧地在原地一动不动。

它知道她,知道她本质上也是它们中的一员。

但它同样也知道一件事——她的地位很特别,除了‘用料’比它们扎实,在某人心中的地位,也不是它们所能比拟的。

这是两个世界上的距离,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夏瑶勾了勾唇角,与它说了小家伙对它的安排。

小崽子瞬间如遭雷殛,等夏瑶的话音刚停下,立马‘呜呜’出声,又急又快,还十分密集,像是被吓到了。

(是不是它?肯定是它对不对?大不了我不要‘族人’了,让它放我回家吧!)

夏瑶心中有些好笑,摇头,抬手,一把拍在它脑袋上……

幼崽瞬间僵住,脑子里飞快闪过刚才那只孽物被揉圆掐扁的模样。

夏瑶等掌下小崽子安静下来,不再闹腾,她沉声道:

“不是。是他真有事,要过一阵子才能出来。”

幼崽……

幼崽不敢再闹,十分乖巧地点头,又见对方十分平静,就试探性退后,发觉眼前这人没反对,才往后退了退,离开对方那只能把孽物揉圆搓扁的手。

不过,在离开前的最后一刻,它下意识用脑袋在身前这人的掌心中蹭了蹭,以示臣服。

夏瑶摇头,没再跟它多说什么,只是叮嘱几句,让对方别闹出太大动静。

小崽子乖乖点头,并表示往日的它不会靠近孽海,今天只是等无聊了,才去戏耍刚才那只孽物。

夏瑶点头,挥手招来一朵云气,抬脚迈入其间,回身对身后的小崽子挥了挥手,让它自己找乐子去。

幼崽又点了点头,下意识瞄了眼她,才摆动尾鳍,再次撞向刚才那个刚愈合到一半的窟窿……

目送那小崽子再次破空离开,夏瑶微微摇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岛上安定了,一定在给这些小东西留下一个专供它们进出的‘小门’,不然就它们这种在两界壁垒开到处开凿口子的行为,这一片迟早要让它们给玩坏了。

……

朱渊,鹤山岛的难民营中。

林光烨见帐内那些人还在为分配名额的事吵吵闹闹个没完,不由得抬手揉起眉心。

‘这些人……是真的要闹到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地步吗?’

在林光烨右侧,一瘦削的中年男子看着眼前的这场闹剧,脸上表情丝毫不显,但心中却在冷笑。

而坐在林光烨右侧的儒雅男子同样没有作声,只是眼睛却没离开手上那些刚打印出来的文件。

帐篷外,竖着耳朵,把事情听了个大概的灵机道人摇头。

不过嘛……

道人转身,招呼上随侍在身边的两个徒弟,摇头晃脑地离开了。

在他那便宜弟子把新活派下来前,他的身份只是个监督巡视的,并没有干涉人家具体事务的权力。

等离开那个有隔离墙分隔的区域,道人停下脚步,漫不经心地对跟在他左侧的四徒弟开口:

“小四啊。”

被叫到的中年男子心头一凛,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弟子在!”

道人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们身后的营地一眼,俯身过去,在四徒弟耳畔耳语起来:

“你去查查……”

他是不能干预那些事务不假,但他也不能在便宜儿子问起时,表现得真的一无所知。

还有……

吩咐完弟子的道人直起身体,抬手,在雪白的长髯上捋了捋,心说:

‘信徒……’

一想到前些天拿到,然后他又花了两三天研究的那些资料,神色复杂之余,也露出些晦暗不明。

雾君……

这位他知道大概是谁,虽然有些讶异,但也在意料之中。

他现在最意外、感觉最不可思议的是,在那份资料中,与这位并列的竟然还有六位……

一者居上,涂黑,不知姓甚名谁。

余者居于下,从左开始,依次为雾君、蜃君、岚君、小蚕神、大蚕神(蚕母)。

“……”

当时,在看完详细之后,他心里就在直呼好家伙。

来之前,他虽然也听说过朱渊有出售‘信徒’、‘信仰’的业务,也知道自己那便宜徒弟大概在干嘛。

来之后,他虽然又知道更多的事,但那时候的他以为要服务的应该只有‘雾君’一人。

然后……

道人压下心中翻涌不止的思绪,对还跟在他身后的另一个徒弟道:

“你去那位韩主事那边帮我打听一下,关于……”

青年听完,立马行礼,点头应道:

“师父放心,弟子知道。”

……

目送七徒弟离开,发觉人手可能有‘亿’点点不足的道人不自觉抬手,摸上袖中的手机……

……

带着人在难民营里走了一圈,又一起‘目睹’数场好戏,夏瑶看向身旁的少年,好奇地问:

“感觉如何?”

少年沉默数秒,突然笑着对她行了一礼:

“多谢前辈。”

要不是这位在侧,他怎么可能像现在这般,‘旁若无人’地在这人来人往的营地里四下巡视观察。

想到这,白闲秋叹了口气,手不自觉捏紧手中那本顺手牵羊而来的册子。

尽管他现在已经不管这摊子事了,但之前的他,可没少在其中掺和,很多的事里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从管理,到分配,再到安置、建设和恢复生产。

只是……

他苦笑一声,对夏瑶道:

“晚辈终究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让前辈见笑了。”

夏瑶侧头看他,目光落在那本被捏得发皱的册子上,既没有责怪,也没有安慰,只是淡淡开口:

“走吧!我再带你去见一个人,让她给你安排一下住处。”

虽说这里理论上也能住人,但谁让这孩子是小家伙的小朋友,她可不能因为自己的不重视,而让小家伙在发生‘万一’的时候,心里生出愧疚之意。

……

在夏瑶那看似闲庭信步,实则缩地成寸、一步千米的带领下,两人离开了正在上演一幕幕‘悲欢离合’情景剧的难民营,很快就乘波而来,踏上鹤山的主岛。

鹤山,是朱渊官方指定的十二个大型难民安置点之一,与因生活困苦而满是麻木的难民们不同,鹤山主岛的海港上几乎没有空着的泊位,人声鼎沸,千帆竞发,桅杆如林,整座港口像是没有受到之前那场灾难的丝毫影响。

白闲秋看得目瞪口呆,而已经把这座岛屿的一切都尽收眼底的夏瑶却是嗤笑。

果然,人类从来都没有从历史中学会教训的习惯。

况且,那只老鸟明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好的不学、尽学这个。

明明都是一个时代,但大夏那边连人皇都废了,而与大夏同宗同源的朱渊却还搞出这座靠趴在无数失地难民上吸血的城市。

还是最明晃晃的人口贩卖……

怪不得祂之前连经营了几千年的老巢都能说丢就丢,原来祂就是这样管理国家的啊!

……

吐槽归吐槽,但那也不影响她带着少年,行走于这座用朱渊另外一部分‘国民’的血肉堆砌而成的城市中。

货栈的号子此起彼伏,卸货的、补给的、讨价还价的,把整座码头蒸腾出一股子熏人的生腥气——那是海盐、鲸油与其他海货混在一起的海味。

若只看这一角,谁也不会想到距离此时的十几里外,便是成片成片的灰褐色帐篷区。

那里有官方营寨,有已经居住了十几年的失地难民好不容易才建好的棚屋,有不知何时何人建立、此时也不知道易了几次主的简易木寮,还有用破船板拼成的‘高脚屋’、一排接一排、像被潮水冲上岸的贝壳,静悄悄地矗立在海边的滩涂上。

可到了海港这边,这里却像是在另一个国度——

海港上的船上,许多都涂着各家商号的印记,船员操着世界各地的口音,有的在谈论大夏故地的繁华,有的在哀叹不久前的那场灾难,有的为了显摆、正在大声聊着北方三国那场因弑杀主神而兴起的大战,甚至还有一些有着异国相貌的人、正操着明显的异域音色、聊着关于东大陆的血祭之夜。

白闲秋听得出神,不时驻足,直到听完,才重新迈开步伐。

夏瑶也不催促,不时还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有时还因为听到某些名字的缘故,而主动停下脚步。

凡人的话虽然不能尽信,但她现在也没有其他途径去了解,只能将信将疑地听着,准备以后有机会再去查证。

两人就这样走走停停,像是要把整座港口的声浪最尽数收录。

直到夏瑶突然停下脚步,压下心中的思绪,抬头看向前方。

那里,正静静地站着一道紫色的身影,华贵,又神秘。

等白闲秋发现异常,才从她身后偷偷探头,顺着友人师父的目光,看向那道明明就站在人流中,却没有任何人能触碰到的身影。

发现这点,少年沉默了,并默默地收回目光,退回原来的位置。

尽管他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单单从对方能在座有着神明庇护的城市中旁若无人地随意行走的情况上看,这位的实力至少就不比他家小朋友的师父差。

“……”

嗯!

这样的话,形势就再明显不过了。

这位……

同样不是他能直视的‘人’。

“……”

呃!

从朱渊以飞禽为尊的习俗上来看,这位可能还真不是‘人’。

……

“多日不见,不知前辈今天找晚辈有何赐教?”

尽管对眼前这位身后那个小家伙的身份感到好奇,但紫鸑还是选择当做没看见,与夏瑶寒暄起来。

夏瑶轻笑,带着身后的人走近,意简言赅地说明来意:

“此行是想请你有帮忙……”

介绍完白闲秋身份,她又道明来意,等对方若有所思地点头,她才再度开口:

“我想与你母亲见上一面,不知祂今日是否有闲暇之时。”

紫鸑先是微怔,随后立马站直,行礼:

“请容我先请示母亲。”

不管这位究竟是谁,来意为何,有些事终究不是她这个为人子女的所能决定的。

夏瑶点头,在原地站定,也不再看从他们身边不自觉绕行的行人,就那样静静地等待对方的回复。

……

凤临,那株明明就矗立在岛上,但却鲜有人能看到的高耸梧桐神木之中,一只有着五彩缤纷羽毛的神鸟突然昂首,精神熠熠地开口:

“可。”

意简言赅,没有丝毫犹豫,就仿佛祂早已等待多时。

……

鹤山岛。

得到回复,紫鸑向凤临所在的方向行了个礼,在转过头回望夏瑶时,她恭恭敬敬地开口:

“母亲已然应允,前辈随时都能前去会面。”

白闲秋呼吸一窒,头压到最低,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甚至都想把耳朵捂住。

夏瑶神色如常,点头,侧身让开,让躲在她身后的少年暴露在紫衣女子眼中。

紫衣女子轻笑,指尖燃起紫色焰火……

在白闲秋因猝不及防的暴露而陷入呆滞状态时,女子指尖的焰火已然化作一只紫色的飞鸟,‘啾啾啾’地飞到他的肩上。

“跟着它,它会带你去我在此地的行馆……”

紫衣女子说完,想了想,又开口:

“小友既是西辅的负责人之一,那在身份上也算是朱渊的‘官员’。”

紫鸑从袖中取出一枚雕有鸑鷟图案的玉令,递给白闲秋:

“此物予你,持之在朱渊可行走无碍。”

白闲秋掌心冒汗,下意识看向小朋友家的师父。

夏瑶微微颔首,示意他可以接着。

少年心头一松,连忙行礼,双手接过,同时不忘道谢:

“多谢前辈。”

虽说他不知道这位是谁,但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前辈这个万金油一样的称呼总不至于会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