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刚刚准备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时,一双充满力量感且无比温暖的大手如同闪电般迅速伸出,一把将她紧紧拉住并用力拽回到身边。
紧接着,伴随着“噗通”一声闷响,毫无防备的顾时宜整个人直接跌坐在周越的大腿上。
“还不够……”周越之说着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考虑到两个女儿还在,他也只敢一下一下的轻啄她红润润的双唇。
“女儿还在,你,你别太过分。”顾时宜看到他晦暗不明的眼神,以及某个部位的变化,知道他……
人不在身边倒没觉得有什么,可再次开荤后,人又在身边他就有点把持不住,周越之将她放回沙发坐好,“我去给他们送饭。”
顾时宜松了一口气,她就怕这个男人不管不顾,“好,我都装好了。”
周越之送饭回来后,母女三人已经坐在餐桌上吃饭,顾时宜正在给两个女儿切牛排。
周越之走到她身边坐下,拿过她前面的盘子,“我来,你自己吃。”
顾时宜任由他端走盘子,自顾自的吃起自己的食物。
“娘亲,我们今天在山里遇到了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哥哥……”
“乐乐,乖乖吃饭。”周越之不等乐乐说完,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她的盘子里。
顾时宜已经猜测到乐乐说的应该是伍子胥,好看的男人也不是遍地都有,何况还是这深山老林。
她无奈的白了周越之一眼,哎,这个男人还真是一个醋坛子,伍子胥最多才十二三岁吧,自己要真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女人,还有他周越之什么事。
要知道,她身边好看的男人可不少。
吃过午饭,周越之负责收拾好碗筷。
“乐乐,你说的哥哥是不是叫伍子胥啊?”母女三人窝在沙发里玩,顾时宜这才小声的问女儿。
“是的。”乐乐点点头。
“娘亲,他还问你了,可爹爹好像不太喜欢他。”团团也凑过来神秘兮兮的说。
“娘亲,哥哥他采了很多药。”
“娘亲,哥哥还会给人治病。”
“娘亲,哥哥有一个师傅,那些药就是卖给师傅的。”
……
两个女儿说到伍子胥就停不下来,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的说着,这些都是她们在路上时问伍子胥的。
周越之出来时看到的就是母女三人毛绒绒的脑袋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你们在说什么呢?”
“没,没说什么。”周越之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母女三人一跳,乐乐和团团忙用小手捂着嘴巴。
“我在哄她们睡午觉。”顾时宜慌忙的搂过团团,轻轻拍打着。
“嗯,我也困了。”乐乐直接往沙发一躺,眯上眼睛装睡。
“既然你们要睡午觉了,那就回你们的房间睡。”周越之说着就一手搂一个朝楼上走去。
顾时宜知道哄睡两个女儿后,她就要独自面对这个醋坛子了,必须要想个法子。
“噔噔……”男人下楼梯的声音传来,顾时宜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等着等着,男人并没有走过来,客厅里一片死寂,“诶,人呢?出去了?”
可能是有公务要处理,出空间了。
周越之却确实出了空间别墅,来到院子里的厨房。
“冷风,去山下伍家村查查那个伍子胥。”
周越之吩咐着,两天都在山里遇到伍子胥,他怀疑伍子胥是故意接近他们的,他不得不警惕。
“是,殿下,这里有一封加急的密函。”冷风走过来将密函放在桌子上。
周越之拆开密函看了起来,脸色渐渐变得阴沉,将密函拍在桌子上,背向后靠着椅子,“冷风,你亲自去处理好。”
他指着桌上的密函说。
冷风走过来拿起密函看了起来,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殿下,属下马上出发。”
周越之叮嘱了一句,“不要让她知道。”说完他就起身出了书房。
回到空间别墅,他倚在门框上静静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顾时宜,心中五味杂陈。
“周越之,你站在那里干嘛?”顾时宜坐在沙发,突然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转头一看,果然是周越之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想看你。”周越之朝她走了过去,“我们去房间。”
“啊?我起得晚,不用睡午觉的,你自己去吧。”顾时宜知他想做什么。
周越之深邃的看着她,“你懂的。”
“周越之,你冷静点,我,我有点吃……不……消。”
吃不消三个字被疯狂的吻淹没,断断续续的冒出来。
“你该不会想在这里吧。”周越之滚烫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她,不留一丝缝隙。
“不,我不想,还,还是上楼吧。”疯了吧,两个女儿还在楼上睡午觉呢,怎么能在这里,被看到了怎么办?
周越之嘴角上扬,“那我抱你上楼。”
顾时宜,“好。”
周越之抱着她上楼。
“去把门反锁。”顾时宜推开压在身上急切的男人,孩子们都长大了,有些事情一定要注意。
……
事后,顾时宜窝在他怀里问,“周越之,你怎么了?”
她感觉到周越之从外面回来后就不太对劲,刚刚与之前的周越之都不一样。
周越之心里猛地一颤,故作镇定的说,“没什么,就是单纯想要你,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忍了这么多年,肯定会疯狂些,你得习惯。”顿了顿又问了一句,“难道你不喜欢?”
顾时宜……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我,喜欢时喜欢,不过我更喜欢温柔的周越之。”
“那就来一次温柔的?”周越之赶紧把握机会,得寸进尺。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俯下身温柔吻了起来,他冷白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轻轻摩挲着,另一只手扑捉到顾时宜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你先乖乖睡,我也去洗漱一下。”周越之将顾时宜从浴室里抱出来放在床上,在她额头亲了又亲,根本不舍得放开。
想到自己浑身是汗,会让她不舒服,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起身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