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胥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轻轻拍了拍竹篓,“是呀,今天哥哥收获不少,挖了不少黄精。”
他今天运气好,才进山就找到了一大片黄精,挖了满满一背篓,正准备下山,远远的看到团团在树上,担心她会摔下来,才走了过来。
乐乐朝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哥哥,你真厉害,乐乐给你点赞,我娘亲也采药,她也认识很多药材。”
“你们俩个也很棒啊,捡了那么多菌子。”伍子胥也笑着称赞。
……
“咳咳……”周越之见两个女儿像两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围着伍子胥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还一副很崇拜的样子。
昨天媳妇看到这个臭小子时也是这样的问这问那,他心里忍不住又起了醋意,“团团,乐乐,我们该回去了,娘亲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
“你们快回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伍子胥一边说着,一边将背篓里的药材整理得更整齐一些,心里盘算着要尽快回到家中,把这些草药精心炮制妥当后,再送到师父那里去售卖,换取钱财,给生病的娘抓药。
“哥哥,那你明天还会再来这里采药吗?”一旁的团团眨着大眼睛,满脸期待地问。
“当然啦,只要天气允许,我每天都会进山采集草药的。”伍子胥微笑着回答。
他必须赶在寒冷的冬天到来之前,尽可能多地采到更多的草药,换来足够的银钱维持着一家三口的生计和娘的药钱。
毕竟一旦被大雪封住山路,想要进入山中采药可就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面对眼前这两个可爱又调皮的小姑娘不停地撒娇卖萌,伍子胥最终还是心软下来。
尽管心中惦记着家中的事务,但他依然选择绕道而行,陪伴着她们一同走上一段路程。
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尽情享受着大自然带来的美好时光。
顾时宜睡到十点半的时候就醒了,她并不是一个赖床的人,于是迅速起身,走进洗手间认真地洗漱。
当她无意间看到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吻痕时,不禁脸色微红,皱了皱眉头。
只好找出一件领口稍微高一些的衣物穿在身上,遮盖住这些痕迹。
还好现在正值秋季,天气还算凉爽宜人,所以这样的装扮看起来倒也不会显得过于怪异或引人注目。
“哏哏……哏哏……”喉咙有些干涩,她清了清嗓子,下楼为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先喝了一小口,含在嘴里润了润嗓子,随后一仰头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水。
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针指向十一点,“该做午饭了。”
走进厨房,在冰箱里翻找着食材,“哎,周越之这里的食材太少了,中午做什么好呢,牛排意面?”
她拿出五份牛排,又在柜子里翻出五份意面,随即又想到只做这些的话,杨田会吃不饱。
“另外再做些什么好呢?”
心里想着,手又伸进柜子里多拿了一份意面出来,眼角余光瞥见有一袋蒸肉粉,果断拿出来。
转身又走到冰柜前,打开拿出一块五花肉,做一道粉蒸肉吧,自己也好久没吃了。
五花肉清洗一下,切成大小适合的块状。
蒸肉粉不是她自制的,是周越之买的,五香味。
外包装撕开,拿出米粉包倒进肉里,再分别倒入配制好的调料,搅拌均匀,让每块肉都均匀的沾上米粉,放着腌制一会儿。
找到几个红薯,削皮清洗切块,一气呵成。
顾时宜将红薯一块一块的摆在一个大碗的底部,又将肉块平铺在上面,放进蒸箱,调好时间开蒸。
“还是周越之这里好啊,不用烧柴火。”
她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要不煮点米饭吧,冷风他们也可以吃。”
周越之为了她们不被打扰,在院子周围安排的人并不多,多数都安排在外围。
顾时宜只要做饭,就会给他们都做上一份。
这些暗卫大多都是孤儿,他们太不容易了,无论春夏秋冬,不是隐藏在树上就是在屋顶上。
她也无力改变这些,就只能尽力多给他们一些温暖和关心,让他们知道,也有人想着他们。
顾时宜炒了几个菜后才开始煎牛排,煮意面。
花了一个半小时,终于所有的饭菜都摆在了饭桌上,给冷风他们的饭菜也都装进食盒里。
她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漫无目的浏览着,父女几人这个时候还未进别墅,自己又出不去,难免有些焦躁不安。
“娘亲,我们回来啦。”
乐乐和团团进来后径直朝窝在沙发上的顾时宜跑来。
“两个小鬼,怎么弄得这么脏兮兮的?”顾时宜嘴里虽嫌弃的说着,双手却不由自主的将她们搂进怀里,在两人脸上“吧唧吧唧”亲了几下。
“乐乐,赶紧带着妹妹去洗干净。”周越之走过来说。
“好的,爹爹。”乐乐开心的答应,拉着妹妹去清洗,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又转身对顾时宜说,“娘亲,等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好,快去洗吧。”顾时宜朝女儿挥挥手,随即转头对坐在身边的周越之说,“周越之,你赶紧把食盒里的饭菜给杨田和冷风他们送去。”
“累了,走不动。”原本挺直腰板、正襟危坐于沙发之上的周越之,此刻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浑身软绵绵地瘫倒在沙发上。
看着眼前这个耍赖撒娇的男人,顾时宜不禁感到一阵无奈,“别装了,快点把饭给他们送过去,杨田肯定饿了。”
周越之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委屈的直接摊牌,“两个女儿回来,某人又是抱又是亲的,我就只能干苦力,心里超级不爽。”
听到这话,顾时宜顿时哭笑不得,“周越之,你还真是……”顾时宜欲言又止。
她是想说他真是无可救药,醋都吃到女儿身上了。
算了,自己的男人自己宠吧,她只得趴过去在他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庞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