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HP:百年遗愿 > 第12章 怪诞想法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塞柏琳娜的心情肉眼可见地愉悦了起来。

面对西弗勒斯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都真切好几分,甚至连晨练都取消了一天。惹得刚刚得知她摄神取念大进步的伪小孩不断反思自己在轻视年轻女巫的这几天都想过什么。

只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晨练取消的原因——安妮·萨鲁。

塞柏琳娜说,想让他见见安妮的情况,因为他的魔药和黑魔法都很不错,还有着来自百年之后的知识和学问。

西弗勒斯还记得自己之前给这位病重的女巫熬制过止疼魔药,于是先问了嘴上次魔药的效果怎么样。

“挺好的。”塞柏琳娜无奈地笑了一下,“但我们都知道,止疼……只是止疼而已。”

西弗勒斯沉默了几秒,没有把疑惑她没有办法的、似询问似讥讽的话出口,因为他知道塞柏琳娜最终采取的方法是最不可取的那一个,而且他猜测,塞柏琳娜已经通过他之前不经意的一些表现知道了这一点,这才拉他一起来想办法。

可安妮身上的诅咒十分古怪,施咒人已经死亡却仍旧存在,显然不是一般的黑魔法,就算加入了西弗勒斯的学识和知识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有办法的。

于是,兴致勃勃的西弗勒斯十分轻易地更改了自己开学前的住处——他觉得自己现在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任性不讲理的小巫师模样,但……那又如何呢?他现在不就是吗?

反正安妮是不知道他体内藏着一位成年的魔药大师。

安妮只觉得他是天赋异禀的小巫师,面对他提出的想要研究自己体内诅咒的想法还乐呵呵地表示了欢迎和夸赞,俨然一副鼓励小孩子的做派。

但她没有答应聪明小孩想要搬过来近距离给她治病的请求,只是打了马虎眼后向他分享了塞柏琳娜带来的糖果——当然,小孩拒绝了。

西弗勒斯知道施咒人是谁——老邓布利多和他说过塞柏琳娜和卢克伍德家的事情——自然也想到了卢克伍德城堡里那众多的书籍,于是,他找了个借口拉着塞柏琳娜离开安妮和奥米尼斯的视线,询问她是否去卢克伍德城堡翻阅、寻找过类似的黑魔法。

塞柏琳娜闻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笑道:“你觉得卢克伍德们会让我进去?”

“哦。”西弗勒斯面无表情,“那你偷偷去过了吗?”

塞柏琳娜挑起眉:“我在你心里竟然是那样的人吗?”

“……”西弗勒斯眯起眼,盯着塞柏琳娜那张无害的笑脸两秒,而后伸出手,“拿来我看看。”

塞柏琳娜笑了起来,随后轻轻摇了摇头,轻声道:“查尔斯——我想你知道那是谁。”

“嗯,你的监护人之人。”西弗勒斯一本正经地说道,冷淡的小脸上根本看不出这是在报复女巫把监护人挂在嘴边的小报复。

但这句话没有对女巫产生任何的攻击性。

“是啊,我的监护人之一。”塞柏琳娜笑呵呵地应道,“他在卢克伍德城堡保留了画像,当我询问他的时候,他说……城堡内应该已经寻找不到有用的东西。而事实也确实如此,维克多·卢克伍德那个家伙还算谨慎,自创的黑魔法根本没有存留。”

塞柏琳娜顿了顿,随后话锋一转,询问道:“但也有可能是因为画像以及我的学问的局限性……你要去亲自看看吗?”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角,尽管塞柏琳娜如今确实学识不如老塞柏琳娜,但他也不会相信她的自谦。

而且,从她未来对卢克伍德城堡的了解情况来看,她如今恐怕已经把其摸透了。塞柏琳娜能这么大方自信地“邀请”他去看,要么说明里面确实没有安妮身上诅咒的线索,要么……她已经把线索藏起或者销毁了。

西弗勒斯下意识看向了不远处的萨鲁家。

“不必了,既然你说了没有,那应该就是没什么可用的东西的。”他如此回答道。

塞柏琳娜盯了西弗勒斯两秒,随后笑出了声:“你这话里有话啊,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没有否定,嘴巴抿成一条中间上拱的曲线——他承认自己的猜测过分,但他也确实不知道对于现在的小塞柏琳娜来说,安妮是否重要。

塞柏琳娜视线划过小孩略显空洞的眼眸,随后也看向了萨鲁家。

此时他们正站在距离萨鲁家不远的一处木质高台上,看向萨鲁家时皆是垂着眼——这让塞柏琳娜看上去更加温和了。

“从你的描述看,我认为我和‘她’还是有很大不同……”塞柏琳娜忽然温声说道。

这句话来得突然,乍听起来也有些没头没脑,但西弗勒斯听得明白——她在说未来的老塞柏琳娜。

塞柏琳娜将视线从萨鲁家的窗口移开,带着和善的笑意转头,重新看向西弗勒斯:“她用安妮做了什么?”。

“这我可不知道。”西弗勒斯诚实地回答道,“我只知道你——老一点的你,使用了一个不太好的办法给她治疗。”

“伊西多拉的那个魔法,是吗。”虽然是个问句,可塞柏琳娜的语气笃定。

她看着西弗勒斯骤然绷紧的脸颊,不由失笑:“别那么紧张,这件事我和塞巴斯以及安妮都讨论过的,我明确说过这是最不可行的办法——说起来,最先提出这个办法的人其实是塞巴斯蒂安呢。”

塞柏琳娜的笑声未跟着话落而停。

西弗勒斯默默腹诽:是谁让他有这个想法的还真不好说。

“我大概能猜到你在想什么,你认为我会——”塞柏琳娜倏地停住,持续笑了两声之后才继续说道,“我将会——以小安的病为由,去限制塞巴斯,对吗?”

饶是自认较为了解老塞柏琳娜,西弗勒斯也没能听出小塞柏琳娜这持续的笑声所代表什么。

这笑声听起来很是愉悦,有些像她觉得这猜测可笑,又像极了她认为这猜测可笑至极。

“没有,我没有这种想法。”西弗勒斯发出了坚定的否认,“你和他的关系好着呢,萨鲁小姐的画像也很欢迎你——当然,我是说,未来的你。”

——言外之意是,现在的你应该还没做到那种恶劣的地步,不然你们未来的关系应该是糟糕透顶。

塞柏琳娜闻言似乎是认同一般地点了几下头,随后又笑盈盈地开口:“你好像……并不认为未来的年老的我会做出这种事情。”

西弗勒斯认真看了几眼塞柏琳娜,语气沉稳地回答道:“我毫不怀疑未来的你的人品——会做出这种缺少人性的事情,但是,你绝不会在萨鲁们身上这样做。”

“为什么呢?”

塞柏琳娜面色不变,语气中的笑意依旧温意盎然,令人放松又觉得友善。

可多年的教授经验让他敏锐地抓到了面前年轻女巫言表中所透出的轻微的嗤意和不服,这让心里却腾出一种熟悉的抗拒感——在被麦格催促着去开导青春期小巫师前的抗拒感。

可同时,心里又止不住地想要发出大笑——这可是那个塞柏琳娜诶!

西弗勒斯努了努嘴,紧抿一秒,随后语气沉沉地开口问道:“你是在向我寻求一个答案,好进一步了解未来的自己,还是因为觉得未来的自己如此宽宏大量而感到不满,或……自惭形秽?”

塞柏琳娜发现了西弗勒斯话语中的“偏见”。

“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将未来的自己放在自己的对立面一样。”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尽管因为经历有所差异,我们的性格也有所不同,但我们归根结底是一个人,不是吗?我怎么可能那样和未来的自己做对比呢?”

十分清楚老塞柏琳娜面对不同时间段的自己留有提防的西弗勒斯对这句话不屑一顾。他轻嗤:“是吗,那你会怎么对比?”

塞柏琳娜的笑声逐渐变大,冲西弗勒斯笑道:“我觉得没有必要对比,我也没你想象得那么在意‘她’,因为——我认为——我大概率不会成为‘她’的。”

“为什么?”问出这简短疑问的人变成了西弗勒斯,而他也很快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你的意思是,我的到来会让你改变未来?”

大概是因为他在一开始就把这个可能性在脑子里否定掉了,所以这第二问的语气有些干巴巴的。

塞柏琳娜闻言弯了弯眼,拍了一下西弗勒斯的肩膀:“嘿……公平点,小孩。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西弗勒斯甩开塞柏琳娜的手,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仿佛塞柏琳娜刚才带了一手的灰,而后,他甩着袖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因为他们对你很重要。”

他觉得别扭——这种话明明是老邓布利多或者老塞柏琳娜的专利。

“现在他们也很重要啊。”塞柏琳娜歪了歪头,满脸都是诚心地不解,“我一直很在意他们。”

“是啊,你说得对,您可太在意了。如果不在意的话——”西弗勒斯很快找回了属于自己的语句专利,“萨鲁先生恐怕此时正和自己的妹妹吵架呢,真是多亏有您才避免了两位萨鲁们长时间的家庭争吵,让萨鲁小姐如今可以如此心情愉悦地休养。”

塞柏琳娜不说话了,只盯着西弗勒斯笑,笑得西弗勒斯有点尾骨发疼——想起了前天早上晨练时“摔”的那一跤。

“但那是不一样的。”西弗勒斯沉下了声音,小脸没有紧绷,但看上去沉稳十足,“我知道伟大的塞柏琳娜女士是完全不会后悔的,也会觉得自己的经历和变化十分契合。但我敢打赌,未来的你——‘她’,是有几分瞧不上你的。”

他承认自己有几分激将的意思,但这句话更多的还是他本人的想法,只不过那说出口的“瞧不上”实际上并没有多少恶意——他只是觉得老塞柏琳娜会觉得小塞柏琳娜做事不妥当,也太激进。

激进的小塞柏琳娜好像确实被这句话给激将住了。

她微微眯眼,居高临下地睨着西弗勒斯,眼里温和的笑意都变了形,长在嘴里温和出口变得轻飘飘的:“是吗……”

西弗勒斯的声音也跟着轻飘飘起来:“是啊,毕竟她和奥米尼斯已经是很多年的夫妻了——他们是彼此的家人。”幼小的声音里试试加了些符合年龄的天真,“你现在正在努力让奥米尼斯成为自己的家人,对吗?”

或许是的——塞柏琳娜本想这样说,但又觉得太过顺着西弗勒斯的意思了,这样下去还不知道对方有多少嘲讽的话等着自己呢,倒让小孩口中她对自己的轻蔑显得合情合理。

于是,塞柏琳娜语气恢复了刚才的平和,温声道:“不算是。”——毕竟,她如今正等着奥米尼斯的回答呢,或许大概可以算是没有正在“努力”。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一脸了然地看向塞柏琳娜:“我就知道。”

塞柏琳娜沉默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那她还真是什么都和你说。”

“我一点都不知道你们现在的进度——你知道的,你自己很注重隐私的。而且……我的到来不是已经改变你们的进度了吗?所以我是自己明白过来的。”

西弗勒斯脸上的沉稳被一点得意打破,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炫耀自己对面前女巫的了解,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回答了你,你该回答我了。”西弗勒斯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他毫不怀疑,塞柏琳娜会就这个问题一直掰扯下去,直到双方都不会再有心情提起他刚才问过的问题。

塞柏琳娜沉默盯着西弗勒斯。

小孩此刻的行为显而易见地在说——你不回答,我就不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你们现在的进度的。

“你可真是个狡猾的小孩。”塞柏琳娜语气不明地说道。

饶是她不在意一个知晓未来的人知道自己的现状,但她不能不管自己被看穿的途径。

“谬赞。”西弗勒斯谦逊地说。

塞柏琳娜耸了耸肩,极为轻松且毫不迟疑地说道:“没有,我并没有那样想。”

“那你为什么说自己不会成为‘她’?”

西弗勒斯的语气里并没有太多的好奇,他已经做好了对方不会直白回答的打算,但,下一瞬——几乎是在他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他听见塞柏琳娜温声细语地开口说道:

“‘她’不会让自己所熟知的未来发生太大变动的。”

西弗勒斯怔了一下,旋即倏地攥紧了袖中的魔杖,脑中如同开启了大脑封闭术一般变得空白,也如同划入一道闪电一般,明亮无比。

“难道不是吗?”塞柏琳娜看着小孩那双依旧清明但却有些怔愣的眼睛,和蔼地询问道,“未来的我难道已经年老到容许他人干扰自己了吗?”

“……好像是有点的。”西弗勒斯回过了神,轻轻扫了眼塞柏琳娜,小脸上表情未变,小手的指尖依旧紧紧压在魔杖杖柄之上,“你那时已经将很多人视为家人,很难说他们的意见不会影响到你。”

“很多‘家人’?”塞柏琳娜面露意外,语调也有些微妙地扬起,“那她可真够博爱的。”

“还好吧……毕竟——”西弗勒斯的声音又变得慢吞吞的,“并不是住在一起——就能成为家人的。”

塞柏琳娜脸上笑意加深,笑眯眯地看着西弗勒斯,用简短的音调对小孩话中暗藏的嘲讽表达了自己的质疑:“嗯?”

但西弗勒斯好似并没有任何除字面意思之外的其他暗指一般,一本正经地看着塞柏琳娜,语气认真地开口:

“是的,住在一起并不代表成为家人。”他重复完这句话后顿了顿,“家人也不一定是只有一种家人——好吧,我现在说可能有点早了。”

西弗勒斯叹了口气,小脸上透出深沉的颜色,装模作样的老成模样看得让塞柏琳娜忍俊不禁,气笑了。

“早?早什么?”塞柏琳娜扫了眼天,觉得午饭前应该还有时间带小孩去活动一下。

“早在——你现在还不知道这些东西的意义。”西弗勒斯微微摇头,哪怕已经感受到了女巫身上散发出的威胁也没想闭上嘴,依旧用那副近乎语重心长的口吻继续说道,“但是没关系,别着急,等你老了你就明白了——那大概不是‘博爱’。”

他一直一本正经的样子倒真有些诚心劝说的意思。

塞柏琳娜盯着面前的西弗勒斯;盯着那双仿佛是在看什么无理取闹的小孩一样看着自己的黑眼睛;盯着他脑子里——

年老的女巫在对着其他几个老巫师在絮絮叨叨着些莫名其妙的话,样子和蔼可亲但也聒噪得让人反感——和如今这个仗着心理年龄大而自恃长辈满口过来人感慨的小孩一样令人反感。

塞柏琳娜看了眼西弗勒斯的袖子,冷笑一声,觉得午饭之后去活动活动或许更好。正好消化消化,也有充足的时间让小孩自己选点魔药材料。

她毫不怀疑,这些她摄神取念的东西都是面前的小男巫刻意给自己看的——这小子大脑封闭术强着呢,真希望他的魔力一直够用。

“不是‘博爱’,那应该是什么呢?”塞柏琳娜倒真想知道这小子还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词来让那个老女巫听起来伟大又高尚。

“是多管闲事。”西弗勒斯看着塞柏琳娜,毫不迟疑地答道,“是泛滥无用的自以为是的慈祥。”

塞柏琳娜:“……”

塞柏琳娜抿了抿嘴角。

塞柏琳娜反应过来了,西弗勒斯并非借用那个老塞柏琳娜来嘲讽自己的浅薄,正相反,他也有些看不惯对方的某些做法,但并不敢在她面前说些什么,这才跑到自己这个在他看来年轻的塞柏琳娜身上,放点不好听的话来出出气。

她轻笑着语气戏谑地问:“你有亲自告诉过她,让她收一收——那些慈祥吗?”

“你难道是介意了吗?”西弗勒斯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应该不会的吧?你才说过的——你不会成为她的。”

“当然,我不介意。”塞柏琳娜语气轻快地笑了起来。

西弗勒斯也笑——还是刚才礼貌的微笑,自觉十分慷慨地给予了面前女巫一个解答,以及一个十分真诚的忠告:

“既然如此,那我觉得你应该稍加注意一下了,毕竟——我就是和她相处的时间太多,才可以通过你的心情猜测出你和奥米尼斯如今是什么情况的。”

塞柏琳娜的笑容一顿。

——这句话和说她如今和那个老塞柏琳娜没区别有什么区别。

西弗勒斯这才将礼貌的微笑变成了十分自然且愉悦的微笑,面带欣赏地看了眼塞柏琳娜那仿佛想给自己来一发不可饶恕咒的眼神后,一甩小袍子背着手转身向高台下走,语调微微扬起:“我再去看一下萨鲁小姐的情况。”

听着身后的笑声和跟随自己踏下台阶的脚步声,西弗勒斯垂下眼,脑中某条想法愈发真切了——身后的这位塞柏琳娜,真的是自己所认识的老塞柏琳娜的过去吗?

一开始察觉到小塞柏琳娜对于老塞柏琳娜的抵触时,西弗勒斯没有察觉到不对,因为老塞柏琳娜也曾对过去时间的她自己抱有警惕和抵触。都是塞柏琳娜,那都这样倒也正常。

只不过刚刚,就在小塞柏琳娜说出了那句他也十分认同、且来到这里最快想到的事情的时候,他猛地反应过来——小塞柏琳娜看待老塞柏琳娜的角度,好像和自己相似。

她不只是单纯地在提防“未来的自己”,她是在警惕一个“已知的陌生人”。

——说实话,这倒也没什么。

但问题是,老塞柏琳娜经历过不止一次“未来”,也不止经历过一次“过去”。

他认识的老塞柏琳娜在一九九二年以灵魂模样出现时不记得那些时空,不代表其他“塞柏琳娜”一点都不记得。

于是,西弗勒斯在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发出了一个有些怪诞的疑问:老塞柏琳娜口中的‘旅途’,真的是一次仅仅和时间有关的旅途吗?

虽然怪诞,但也应和了他和这个小塞柏琳娜共同的想法——

她不会让自己所熟知的未来发生太大变动的。

西弗勒斯后面的话,是解释,算是调侃,也是测试。

测试小塞柏琳娜究竟是否认同老塞柏琳娜。

因为老塞柏琳娜和他所接触过的在选择时间魔法之前的年轻的老塞柏琳娜,尽管对另一个自己存有不同想法,但终归是认可的。

不仅认可对方和自己是一个人,也认可对方的一切所作所为。

而此时此刻跟在他身后的这个小塞柏琳娜,虽然她确实多次表达出对于老塞柏琳娜的好奇和一丝丝的敬佩,可一切情绪的底色是不认可。

她在否认。

否认的不是老塞柏琳娜的能力,而是老塞柏琳娜本身。

她会把老塞柏琳娜看作是来自未来的提醒,但不喜欢她的存在。

她相信她自己不会成为第二个老塞柏琳娜——她相信自己不会经历老塞柏琳娜所经历的。

尽管这其中有小塞柏琳娜还处在一个狂悖的年龄的原因,尽管明白小塞柏琳娜的自信一部分来自他带来的未来的消息,但西弗勒斯还是忍不住多想——也抑制不住多想——

这个小塞柏琳娜,不会是在时间轮回中记忆没有完全消失的一个小塞柏琳娜吧?!

老的那个塞柏琳娜·塞克瑞到底在自以为是地干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