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王填补空缺的速度比她预料的还要快。
第三日就补齐了。
“奴婢听说那日王爷和王妃回去后,吵了一架,王爷责怪王妃将管家权给了您,才闹出这些事,还打了管家十个板子。”红烛道。
她发现账本不对时,就猜到了这账极有可能是璟王做的,璟王妃知不知情她不确定。
因为林家人搬走太痛快了。
肯定不可能是璟王妃掏钱,那就只剩下璟王了。
没有璟王妃跟她一块搭擂台,这出戏还唱不好呢。
“世子妃,还有一事,靖王府这几日动作频频,派了不少人出城。”
虞知宁沉默了片刻后道:“派人盯着,不论他做什么就要禀报。”
“是。”
接连几日抹了天雪膏,手臂上的伤口已经逐渐愈合,除了有些发痒,再无疼意。
“二少夫人那边整日发脾气,奴婢听闻是伤口溃烂的厉害,不知怎么就是愈合不了,看了好些个大夫也无济于事。”红烛道。
虞知宁扬眉:“她被王妃养的太过张狂不知分寸,进府就得罪了很多人,能有此下场,也是她活该。”
她一点儿也不同情慕轻琢。
咎由自取!
想着许久没有入宫探望太后了,便叫人递了帖子,带了些精致点心入宫,徐太后知晓她来,自然乐意。
母女两闲聊许久。
虞知宁未提手臂受伤,徐太后也没有多问。
“玄儿来求哀家,让林太妃一家子回京,林太妃身子孱弱,加之璟王日日求情要回林太妃身边照顾。”徐太后解释。
在璟王回封地,和林太妃入京之中二选一,徐太后和裴玄一样选择了后者。
“此事夫君已经提过了,如今我也有了对策,娘亲不必担心。”虞知宁巧笑嫣然。
徐太后拍了拍虞知宁的手背:“若是有什么需求尽管入宫找哀家,哀家自会替你做主。”
她点头。
正说着的功夫外头传黛贵人求见。
徐太后本能的蹙眉。
一旁的苏嬷嬷说:“这黛贵人日日都来,撵都撵不走,前几日放血抄经书,今日又不知弄出什么幺蛾子。”
“她愿意跪就跪着吧。”徐太后不以为然。
约莫一个时辰后临近傍晚,虞知宁和徐太后道别。
离开慈宁宫时,她看见黛贵人还没离开。黛贵人她来立即打了个招呼:“璟世子妃来了。”
这份伏小做低,倒是让虞知宁有些不适应,她点点头:“黛贵人好。”
打过招呼就要走,黛贵人却撑着身子起来追了上前:“璟世子妃,不知可否方便借一步说话?”
虞知宁停下脚步看她。
“我知道太后是厌倦了我,连带着昭儿也被嫌弃了,都是我的错。”黛贵人吸了吸鼻子,委屈的哭起来。
对于眼前的黛贵人,虞知宁没有任何同情。
要不是许贵妃有孕,眼前的黛贵人只怕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我只是个臣子夫人,不懂朝政,黛贵人找错人了。”虞知宁并不想和黛贵人纠缠不清。
黛贵人却道:“璟世子妃不该嫁璟世子的,你们二位也没有姻缘,强行绑起来,必遭反噬!”
听着黛贵人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番话时,虞知宁怒极反笑,停下脚步,耐着性子看她。
“璟世子妃你本该嫁靖王世子的。”
“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你帮帮我,求求太后宽恕昭儿,我就告诉你后来发生了什么。”
黛贵人信誓旦旦的站在那。
虞知宁却是一下子就听懂了她的话,面上没有半点诧异,反而是波澜不惊,又听黛贵人说:“你父亲会死在边关,偌大的国公府都会被虞昌朗继承。”
“噗嗤!”虞知宁掩嘴笑了,鄙夷的看向了黛贵人:“你若能脱困泥潭,我倒是高看你一眼,既这么有本事,又怎会以血为引,日日来慈宁宫祈求?”
说罢,拂袖而去。
连脚步都没停顿一下。
直到快要上马车时红烛忍不住问:“世子妃,黛贵人是不是疯了?”
“她是被人利用了。”虞知宁抿唇,她确实很想知道后续发生什么事,但绝不是从黛贵人嘴里。
而且她也不曾相信黛贵人和自己一样。
最多就是裴衡放出来的幌子。
“裴衡……”虞知宁蹙眉,在靖王府这她始终处于被动,也该给裴衡找点儿事做了。
毕竟在靖王府呆了四年之久,什么刀子戳最疼,她还是知道的。
回府后,冬琴道:“虞昌朗被靖王收入麾下,送去了天府书院读书去了。”
虞知宁讶然。
“还有靖王世子追查到了二姑娘的踪迹,私底下打听,大概是知道了二姑娘没了。”冬琴道。
“知道了。”
靖王府现在是个空壳子,虞老夫人手里的那点银子也经不起折腾,没有收入来源,早晚会坐吃山空。
她倒要看看二房如何生存。
“今日三老爷去了二房,给二房送了不少东西去,还有三姑娘已经定下婚事了。”
听到这她停下脚步:“虞紫澜定下婚事了,是谁?”
冬琴犹犹豫豫,硬着头皮说:“是叶家老爷,今年已有五十,膝下多年无子,原配夫人生下两个女儿后就一直没有动静,叶老爷被高人指点,虞紫澜一定能一举得男,所以叶老爷给了极丰厚的聘礼。”
五十岁,都快做虞正明的父亲了。
为了银子,三房还真豁得出去。
“三夫人一开始是不愿的,但三公子也被送去了天府书院,此事就成了。”冬琴道。
copyright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