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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我的种田KPI通古今 > 第191章 暗潮与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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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已过,北境的清晨覆着一层薄薄白霜。

距离那场惊心动魄的“山魈”夜袭,已过去月余。农庄外围被破坏的篱墙、陷阱已修复完毕,甚至更加坚固科学。田地里,最后一季改良白菜和萝卜长势喜人,在秋霜下更显青翠饱满。砖窑旁,新起的五间联排砖瓦房已经封顶,这是为扩大后的“农庄技术学堂”准备的校舍。

庄主小院的书房里,林潇渺正仔细核对一份长长的物资清单。她面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气息平稳。左肩那道被“山魈”利爪划出的伤口,深可见骨,还沾染了污秽,若非玄墨及时用内力逼出黑气,又有云芝长老派人送来的特效草药,后果不堪设想。即便有星际时代带来的体质和意志力,她也足足卧床了十余日。

“硝石三百斤,硫磺两百五十斤,木炭粉已备足……铁匠坊定制的薄铁皮筒和弹簧机括第一批五十套已验收……”她轻声念着,笔尖在“已完成”项后打勾。这些都是为研制更高效防御武器所做的物料储备。那晚依靠陷阱、药粉和众人血战才击退“山魈”(大部分被预先布置的强效致幻、腐蚀性混合物“招待”得失去战斗力,少数几个被活捉的也已异化至深,在试图押送途中自燃而亡),让她深刻意识到,面对非常规敌人,必须拥有更主动、更强力的打击手段。

敲门声响起,玄墨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膳进来。“该喝药了。”他将碗放在书桌上,动作自然。自从林潇渺受伤,他监督她服药休息,几乎成了除练武、处理情报外第三重要的事。

林潇渺无奈地看了一眼那黑褐色的汤汁,还是端起来慢慢喝下。药很苦,但入腹后有一股暖流散向四肢百骸,对修复暗伤确有奇效。

“警告信鸽的来源,有线索了吗?”她放下碗,问道。那封匿名警告信,让他们提前做好了准备,减少了大量伤亡。

玄墨在她对面坐下,摇了摇头:“信鸽是北境常见的品种,无特殊标记。送信人行事极为谨慎,未留下任何痕迹。但可以确定两点:其一,此人了解‘暗渊’的部分行动计划;其二,他或她,不希望农庄和你出事。”

“内部分裂?还是别的势力在暗中观察甚至制衡‘暗渊’?”林潇渺沉吟。未知的朋友,有时比已知的敌人更让人需谨慎对待。

“都有可能。”玄墨道,“‘暗渊’近期在明面上的活动似乎收敛了些,但我的人发现,北境几个偏远城镇,出现了几起新的‘怪病’和‘失魂症’案例,症状与之前老君山附近有些类似,但更隐蔽。他们可能在调整策略,或者……在酝酿更大的动作。”

林潇渺手指轻敲桌面:“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三星聚首’的日期一天天逼近,‘归墟之眼’的封印只会越来越弱。农庄这边,常规防御和基础建设必须加快,同时,针对性的‘特种装备’研发和人员训练也要跟上。另外,我想启动‘灯塔计划’了。”

“灯塔计划?”玄墨记得这是林潇渺受伤前提出的一个构想,当时只觉得有些异想天开。

“对。”林潇渺眼中泛起光芒,“我们不能只被动防御,也要有主动预警和干扰的手段。我研究了守山人给的古籍和那些‘山魈’残留物,结合……我的一些知识,发现‘星钥’碎片的力量,或者说某种纯净的‘秩序’能量,对污秽有天然的驱散和压制作用。如果……我们能制造一种装置,放大这种力量的辐射范围,哪怕只是很小范围、间歇性的,是不是就能在关键区域建立‘安全区’,干扰‘暗渊’的某些仪式或污秽生物的靠近?”

玄墨若有所思:“理论可行,但如何实现?你只有一块碎片,能量也有限。”

“所以需要研究和试验。”林潇渺指向清单上的部分物料,“我需要一个安静、保密且足够坚固的试验场地。后山那个废弃的采矿洞穴,改造一下应该能用。另外,还需要几位绝对可靠、最好是懂些机关和符文原理的工匠。”她看向玄墨,“你王府的旧藏里,或者江湖中,有没有关于古代‘阵法’、‘结界’或者能量引导装置的记载?哪怕是传说也行。”

玄墨沉默片刻,道:“皇室秘库中,确有部分相关残卷,但列为禁忌,非皇帝特许不得查阅。不过……我离京前,因军功获赏,曾得先帝允诺,可入秘库挑选一物。我当时选了一柄剑。如今若想调阅那些残卷,需另寻理由,且难免引起某些人注意。”

“引起注意……”林潇渺咀嚼着这个词,“你是担心,你那位皇兄,或者朝中其他势力,会因此更关注这里?”

“是。”玄墨直言不讳,“农庄如今的产出和名气,已引来州府甚至省城关注。若我再动用涉及‘禁忌’的权限,京城那边的目光必然会投过来。届时,觊觎的就不只是‘暗渊’和商人了。”

“福兮祸所伏。”林潇渺苦笑,“但事有轻重缓急。‘灯塔’若能成功,对我们探索‘归墟之眼’外围,乃至建立防御节点都至关重要。这个险,值得冒。不过,可以更策略些……比如,借‘献祥瑞’或‘进献新式农书、利器图谱’的名义?既能合理提出查阅某些‘古籍’以‘考证源流’,又能进一步将农庄与朝廷利益绑定,增加安全筹码。”

玄墨眼中闪过赞赏:“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可以操作。献何物为佳?”

林潇渺早有腹案:“两样。其一,精选的‘潇潇三号’高产稻种五十斤,附详细栽培法。其二,改良后的‘新式犁铧’、‘高效水车’全套图纸与一件样品。这两样,于国于民有大利,且‘技术含量’适中,不会过于惊世骇俗引人生疑。顺便,可以‘恳请’陛下允准查阅前代农工典籍,以求‘追本溯源,精益求精’。”

“好。我即日便密信安排。”玄墨点头,“试验场和工匠之事,我会让可靠之人去办,三日之内可启用。”

午后,新落成的“农庄技术学堂”第一间教室(兼作会议室)内,坐满了二十几个年龄不一的学员。有农庄原有的骨干,如老陈、阿豹;有附近村子选送来的聪明后生;甚至还有两个识字、对格物感兴趣的前山贼(现生产队长)。

林潇渺站在前方一块刷了黑漆的木制“黑板”前,手持一截石灰条。她身体未完全康复,但精神很好。

“今天,是我们学堂的第一课。不教四书五经,也不教圣人之言。”她声音清晰,“我们教两样:识数、明理。”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从一到十的数字,以及对应的算筹符号和简单汉字。“识数,是为了算清亩产、工分、收支,不让糊涂账坑了自己。明理,是要明白我们做的每件事——为什么这么沤肥?为什么这么轮作?水渠为什么要这个坡度?——背后的道理。懂了道理,你们才能举一反三,才能自己想办法解决新问题,而不是永远等着我来告诉你们怎么做。”

深入浅出的讲解,结合农田里的实际例子,学员们听得津津有味,连最坐不住的年轻后生也瞪大了眼睛。他们第一次发现,那些司空见惯的农活背后,竟然有这么多门道。

课间休息时,老陈激动地对林潇渺说:“东家,这学堂开得太好了!这些娃子要是都能学出来,咱们农庄,咱们这十里八乡,往后还了得?”

林潇渺笑着递给他一杯水:“陈叔,您也是学员,也得学。将来,您可是要带徒弟的。”

这时,春草领着一个人从外面进来。“姑娘,苏夫人回来了,还带了位客人。”

林潇渺抬头,只见苏夫人风尘仆仆,但神色欣慰,身边跟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面容清癯、约莫三十出头的书生。书生眉宇间有股书卷气,却也带着几分落拓和警惕。

“林姑娘,幸不辱命。”苏夫人笑道,“这位是宋文谦宋先生,是我娘家一位远亲,也是我曾提过的那位屡试不第、却精通算学格物的秀才。他愿来农庄试试。”

宋文谦略显拘谨地拱手:“在下宋文谦,见过林庄主。苏姨盛情,言庄主处有教无类,重实务之学,在下……愿尽绵薄之力。”他话虽客气,眼神却在悄悄打量这奇特的“学堂”和年轻的庄主。

林潇渺还礼:“宋先生不必多礼。农庄草创,条件简陋,唯求实干事之人。先生擅长算学格物,正是我们急需的人才。不知先生对田亩测量、水利计算、物料统筹可有兴趣?”

提到专业,宋文谦眼睛亮了些:“略知一二。庄主这黑板授课之法,倒是新颖。”

“以后教学和账目核算,恐怕要多仰仗先生。”林潇渺诚恳道,“农庄按能力贡献定薪俸,绝不亏待。此外,庄内藏书(主要是林潇渺默写整理的一些基础数理、农业知识),先生可随意查阅。”

听到“藏书可随意查阅”,宋文谦脸上的疏离感明显消融不少,深深一揖:“庄主以国士待我,文谦必尽心竭力。”

傍晚,林潇渺正与玄墨、苏夫人、老陈、宋文谦等人开第一次正式的“农庄管理会议”,商讨冬春生产计划和学堂课程安排,门房来报:庄外有客求见,自称来自京城,姓杜。

“姓杜?”林潇渺心中一动,看向玄墨。玄墨微微摇头,表示并非他安排的人。

“请到前厅,我马上过去。”

来到前厅,只见一位身着藏青色锦袍、约莫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负手而立,正打量着厅内简朴却实用的陈设。他容貌俊朗,气度沉稳,眉眼间与杜大夫有几分相似,但更显锐利干练。身后站着两名便装护卫,目光精悍,太阳穴微微鼓起,显然是高手。

见到林潇渺进来,青年转身,拱手微笑:“在下杜衡,来自京城济世堂。冒昧来访,还请林庄主见谅。”

济世堂?京城最有名的医馆之一,也是杜大夫的本家。

“杜公子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林潇渺还礼,“不知杜公子莅临敝庄,有何指教?”

杜衡笑容和煦:“指教不敢。一来,奉家父(杜大夫)之命,特来拜谢林庄主此前对舍弟(影七)的照拂与救命之恩。二来,听闻林庄主擅经营,农庄物产颇有特色,尤其是药材栽培和加工方面似有独到之处,故想亲眼看看,是否有合作的可能。”

话说得漂亮,但林潇渺敏锐地察觉到,杜衡的目光几次似无意地扫过她挂在颈间、掩在衣领下的吊坠位置。他带来的两名护卫,站位也隐隐封住了厅门和窗口。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恐怕“合作”是假,探查才是真。杜家,或者说杜家背后的势力(很可能是朝廷或与皇室关系密切的势力),终于注意到她了吗?

“杜公子客气。杜大夫仁心仁术,影七兄弟也帮了我们不少忙。”林潇渺神色不变,“农庄小打小闹,产的不过是些寻常药材,恐入不了济世堂的法眼。不过杜公子既然来了,不妨多住两日,尝尝庄里的粗茶淡饭,看看田间风光。”

杜衡笑道:“那就叨扰了。对了,听闻庄主前些时日偶得风寒,家父特意让我带了些调理身体的丸药,还请庄主笑纳。”他示意护卫递上一个精巧的木盒。

林潇渺接过,道了谢。心中警铃却更响——连她受伤的事都知道了?消息真灵通。

安排杜衡一行住下后,林潇渺回到书房,玄墨已在等候。

“杜衡,杜家长房嫡孙,现任太医院院判杜仲的侄子,也是济世堂在京城的主要管事之一。为人精明,长袖善舞,与三皇子府来往密切。”玄墨沉声道,“他此来,绝不简单。三皇子……一向对‘祥瑞’、‘奇人异士’之事颇感兴趣。”

林潇渺打开杜衡送的药盒,里面是几瓶上等丸药,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质地特殊的桑皮纸。她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小字:

**“三日后,子时,庄外三里,老槐树下。故人欲见星芒。”**

没有署名。

“故人?星芒?”林潇渺心头一跳,看向玄墨。

玄墨盯着那字迹,面色凝重:“这不是杜衡的笔迹。送药盒时做了手脚?还是……杜家内部,或者三皇子身边,另有想接触你的人?”

“看来,我们的‘灯塔’还没点亮,已经有人循着光找来了。”林潇渺将纸条在灯焰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是福是祸,三日后,便知。”

深夜,万籁俱寂。

后山废弃矿洞改造的试验场内,却亮着数盏特制的、灯罩被染成深色的油灯,光线集中而柔和。洞穴经过加固和简单防潮处理,分为内外两间。外间摆满了各种工具、材料和工作台,内间则是一个更隐秘的圆形石室。

石室中央,有一个用青砖垒砌、刻满了复杂沟槽的圆形平台。平台中心,是一个可升降的铜制托架。此刻,林潇渺的那枚星钥吊坠,正静静躺在托架上,散发着比平日更稳定、更浓郁的银白色光晕。

吊坠下方平台的沟槽内,流淌着一种近乎透明、微微泛着蓝光的粘稠液体——这是林潇渺根据古籍记载和自己推理,用数种稀有矿物粉末、纯净水银(极微量)、以及她反复提纯的几种具有“宁神”、“净化”效果的草药精华,经过无数次失败后调配出的“导能介质”。

石室四壁和穹顶,镶嵌着数十块大小不一、经过初步打磨的透明水晶原石。这些水晶按照特定的几何图案排列,此刻在吊坠光芒和导能介质的共同作用下,内部似乎有极细微的光点在缓慢流动、折射。

玄墨站在石室门口,看着林潇渺全神贯注地调整着几块水晶的角度,并用一支特制的、笔尖嵌有碎宝石的铜笔,在连接沟槽的某些节点上描画着极其细微的纹路。她额角有细密的汗珠,但眼神专注得发光。

“能量流动比上次稳定了17%,谐振范围似乎扩大了……”她低声自语,记录着数据。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没有教科书,没有前例,全靠理论推导和一次次试错。失败是常态,但每一次微小的进展,都让她兴奋不已。

“今天先到这里。”玄墨出声提醒,“你伤未愈,不可过度耗神。”

林潇渺又观察了片刻,才小心地将吊坠从托架上取下,光芒缓缓收敛。导能介质则被小心回收到一个密封的玉罐中。她走出内室,长舒一口气,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

“谐振初步成功了。虽然范围还很小,大概只能覆盖这间石室,而且持续不了多久,但这证明思路是对的!‘星钥’的力量确实可以通过特定介质和结构进行引导和放大!”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玄墨,“等我们拿到更多关于古代阵法的资料,优化结构和材料,再找到更高效的能源……也许,真的能造出‘灯塔’!”

玄墨递给她一杯温水,眼中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他亲眼看着她如何从无到有,一点点将这个看似天方夜谭的想法变成现实。这份执着、智慧与行动力,远超他所知的任何人。

“杜衡那边,我会加派人手盯着。老槐树之约,我陪你同去。”玄墨道。

林潇渺点头,喝了口水,目光望向洞外沉沉的夜色:“我有种预感,这次会面,可能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信息,或者……麻烦。”

三日后,子时。

庄外三里,那株据说有数百年树龄的老槐树,在凄清的月光下投下巨大的、张牙舞爪的阴影。夜风穿过枯枝,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林潇渺和玄墨提前半个时辰抵达,隐藏在附近的乱石堆后,仔细观察。四周寂静,只有虫鸣。

子时正刻,一道纤细的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另一个方向悄然掠至树下。来人同样一身夜行衣,身量不高,体态轻盈,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眸。

是个女子。

她静静站在树下,似乎也在等待,同时警惕地观察四周。

林潇渺和玄墨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立刻现身。又等了一炷香时间,确认再无他人,林潇渺才示意玄墨保持警戒,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衫(内穿软甲,藏有数样小工具和药粉),从藏身处走出,缓缓靠近老槐树。

那黑衣女子闻声转身,目光如电般射来,落在林潇渺脸上,仔细打量。当她看到林潇渺颈间隐约透出的那一丝银光时,眼神明显波动了一下。

“林庄主?”女子开口,声音刻意压低,有些沙哑,但能听出年纪不大。

“是我。”林潇渺在距离对方五步外站定,“阁下是?”

女子没有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物,在月光下微微一亮——那是一枚半个巴掌大小的玉佩,质地温润,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中心似乎镶嵌着什么,但光线太暗看不真切。

“此物,庄主可认得?”女子将玉佩递前少许。

林潇渺凝目看去,心头猛地一震!那玉佩的质地、雕工风格……竟与她母亲留下的几件旧物极为相似!更重要的是,玉佩中心镶嵌的,是一小块与她吊坠材质仿佛、但色泽更为深邃的暗银色宝石碎片!虽然极小,但那种同源的气息,她绝不会认错!

“这是……家母遗物?”林潇渺声音微颤,上前一步。

女子却将玉佩收回,沉声道:“此物主人,托我问林庄主一句话:‘星沉于渊,光何以续?’”

林潇渺瞳孔微缩。这句话,她从未听任何人提起过,但就在看到那玉佩的瞬间,一段极其模糊、几乎被遗忘的幼年记忆陡然闪现——母亲抱着她,哼着歌谣,歌谣的结尾,似乎就是类似的一句低语……

她强行压下心中惊涛,直视女子双眼,缓缓道:“光之所向,心之所往。墟眼之暗,亦需星芒。”

这是她根据自己对“星钥”和“归墟之眼”的理解,以及此时此刻的心境,给出的回答。她不知道标准答案是什么,但这确是她真实所想。

女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似欣慰,似悲悯,又似决然。她沉默片刻,低声道:“答案,他已收到。林庄主,小心杜衡,亦莫全信玄墨王爷。”

说完,她身形一晃,竟如融入夜色般向后飘退,速度快得惊人。

“等等!‘他’是谁?我母亲她……”林潇渺急追两步。

女子身影已在数丈之外,声音随风飘来,细若游丝:“‘观星台之约,勿忘。’一月之后,‘三星’最近之夜,自有分晓……保重。”

话音未落,人已彻底消失在茫茫夜色山林之中。

林潇渺僵在原地,心乱如麻。母亲?玉佩?观星台之约?还有那警告……小心杜衡,莫全信玄墨?

玄墨此时也从藏身处掠出,来到她身边,面色凝重:“她提到了观星台?还有一月之期?”

林潇渺点点头,将女子的样貌、对话和那枚玉佩快速说了一遍。“她说‘他’已收到答案……‘他’是谁?和我母亲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有另一块‘星钥’碎片?”疑问如同潮水般涌来。

玄墨眉头紧锁:“‘莫全信玄墨’……她知道我的身份。此人背后,定是知晓众多内情之人。一月之后,三星最近之夜,观星台……看来,那里不仅是观测点,还可能是一个约定的‘路口’。”

他看向林潇渺:“我们必须加快一切准备。无论是‘灯塔’,还是其他。一月之后,观星台之行,恐怕比我们预想的,牵扯更深。”

林潇渺握紧胸前的吊坠,感受着它传来的微微暖意。母亲的身影在记忆中越发模糊,但前方的迷雾,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透出微弱却真实的光。

那光背后,是更深的秘密,还是更险的征途?

(第191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