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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宜修重生之大清四福晋 > 第722章 街头血债当堂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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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

法喀一巴掌将小乌雅氏狠狠扇倒在地,望着她匍匐哭求的模样,怒极反笑。

“这些年,你跟阿灵阿,几时把我当过一家人?策定二十五岁还不能正经议亲,你顾念过侄子半分?你日日奚落嘲讽我福晋时,可想过一丝半点亲情?”

小乌雅氏哑口无言,珠钗散落、发髻散乱,也顾不上收拾,只顾膝行上前,连连哀唤:“三哥……三哥……”

法喀侧身让开,将主场留给了这场冤案里真正的苦主——已故彦珠的福晋、佟国维之女,佟佳氏。

佟佳氏,才是当年那场流言最惨的受害者。

法喀要与阿灵阿算总账,自然也要替她把积压多年的债一并清了。

对于法喀的邀约,佟佳氏早有预料,也一口应下。

忍气吞声二十余载,不过是为了儿女。如今女儿月落嫁了赛罕,刚生下一对龙凤胎,两个儿子前程也有了着落,她再无半点后顾之忧。

阿灵阿与小乌雅氏欠她的,没道理不讨回来。

女人之间算账,动起手来反倒没那么多顾忌。

佟佳氏上前直接动手,剥去小乌雅氏的外衫,强行卸下她满头钗环,任由她只穿着不能见人的贴身里衣,披头散发立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受尽路人指指点点、嬉笑嘲讽。

流言蜚语,最是杀人无形。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名声、尊严、人生,在众口铄金之中一点点消亡的悲怆与绝望,也该让小乌雅氏亲身体验一回。

对小乌雅氏那三个儿子——阿尔本阿、阿尔松阿、喀尔当阿,佟佳氏更是半点不手软。

被家丁按住的三人,每人结结实实挨了二十个巴掌,锋利的护甲划破脸颊,她仍不解恨,啐了一口:

“阴毒畜生与毒妇养出来的孽障,也配在族学里排挤我儿?

若不是当年你阿玛使出那等下作手段,就凭小乌雅氏的出身,你们几个给我儿子提鞋都不配!”

小乌雅氏的出身,在妯娌之间本就抬不起头:

赫舍里氏是索尼孙女,佟佳氏是国舅国丈佟国维之女,尹德福晋董氏是总督之女,富保福晋瓜尔佳氏是大清首位满人状元之女,哪一个不比她尊贵?

收拾完儿子,便轮到小乌雅氏的四个女儿。

小的尚且年幼,可那三个大的,这些年没少在背后嘲笑月落是“荡妇之女”,讥讽安诺、佩瑶有个“奸淫弟妹”的阿玛,这笔账岂能就这么算了?

只是顾及钮祜禄氏未出阁姑娘的名声,许多事不便在大街上做罢了。

三个姑娘被直接拽回府中。

佟佳氏高坐正堂,下手毫不留情,耳光清脆响亮,一记记扇在她们脸上。

曾被阿灵阿夫妇捧在手心里娇养的三位姑娘,此刻瘫倒在地,捂着脸苦苦求饶。

可佟佳氏不会心软,法喀更不会轻饶。

既然作了孽,就该还债。

看着三人吓得如同鹌鹑,佟佳氏缓缓起身,语气冷得像冰:

“你们额娘出身低微,不懂教养女儿。不打紧,伯娘今天就替她好好教教你们,别沾染上阿灵阿和乌雅氏那一身劣根性。

来人,洗净她们,换素衣,送入祠堂思过。

至于这座府邸……看着碍眼,给我砸了。”

话音落下,她便如静静赴约一般,静静转身离去。

她该讨的债,已经讨完。经此一闹,阿灵阿这几个儿女,注定前程尽毁、婚事艰难。

而对阿灵阿本人,那些最诛心的话、最磨人的痛,该由法喀亲自出手。

等阿灵阿匆匆回府,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小乌雅氏当众出丑,清誉尽毁,被路人唾沫逼得疯疯癫癫;

女儿们被关入祠堂,再出来已是老姑娘;

三个儿子被打得遍体鳞伤,筋骨受损,牙齿脱落,前程婚事尽数成空。

连他自己,也落不着好。

钮祜禄·法喀一见阿灵阿的马车,立刻带着家丁围上,当场砸了车驾。他皮笑肉不笑,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七弟,好、久、不、见。”

“法……三哥,你、你、你……天子脚下,休得胡来!”阿灵阿吓得魂飞魄散,强装镇定,“你都病成这样,还出来闹事?不怕皇上迁怒你的儿女?三哥,输了,就要认!”

“噢?”法喀仰天大笑,“阿灵阿,输?你几时赢过我?”

他一口带血的痰吐在地上,眼神轻蔑如刀:“你猜猜,我在你府上闹了这么久,为何五城兵马司不来拦?京兆尹连一个衙役都不见?”

阿灵阿本就勉强维持的镇定,瞬间灰飞烟灭。

是啊,闹得这么大,却无人过问,分明是有人默许。

天子脚下,能默许这一切的人是谁,还用明说吗?

“咚——”

家丁清场之后,法喀一拳狠狠砸在阿灵阿胸口,怒吼出声: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年要不是你额娘那老货在族中鼓吹嫡子袭爵,又以孝道逼我,我怎么会把爵位让给你!”

“咚——”

又是一拳砸在肚子,紧跟着一脚狠狠踹出:

“你呢?得了爵位还不知足,非要置我于死地!

竟敢在温僖贵妃葬礼上,造谣我与弟妹私通!打蛇打七寸,你出手是真狠!”

“咚——”

“狗东西!”法喀再一拳,笑声刺骨,“你当年会揣摩圣意,知道皇上容不下我,怎么就不想想——你也是钮祜禄氏,还娶了德妃的妹妹,他凭什么就容得下你?”

“咚——”

“当年重用你,不过是因为皇家忌惮旧勋贵,却又要在汉人面前摆出与旧勋贵一体的姿态,适当扶持你们,不过是稳住江山的手段。

如今皇上年老,最忌惮的就是你们这些掺和皇子争储的勋贵。

你不安分守己吃祖宗荫庇,偏偏要在皇子身后摇旗呐喊,真当龙椅上那位是死人?”

“阿玛走得早,可儿子多!没了我,没了你,还有尹德、富保!

皇家要扶持旧勋贵稳固天下,可没说过,勋贵必须是你这等嫡子!”

“蠢货,十足的蠢货!自己把路走绝了,还有脸来指责我!

钮祜禄氏这些年只能啃老本,就是因为你鼠目寸光,只看得见眼前那点虚名浮利,忘了家族真正该守的是什么!”

“钮祜禄·阿灵阿——你,该死!”

此刻的阿灵阿,早已被打得瘫倒在地,官职一撸到底,只剩一个空有其名的一等公。

正如法喀所说,他目光短浅,从头到尾,都是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