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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含秋和段思维并没有在信里提这件事,估计他们也觉得荒谬,没想到段知非这个大漏斗,居然全部和孟竹说了,信的结尾,他还让孟竹保密。

孟竹……

李道长给孟竹的回信,是段知非帮忙寄的,寄信地址是长生观,但寄信人填的是他的名字。

孟竹刚打开信件,就被印在上面的黄色花瓣吸引住了。

信中说,元旦节后,李道长要带圆圆来海城治疗兽皮痣,到时候需要孟竹帮忙联系医院,圆圆也给她写了一小段,她说信纸上的小黄花是她印上去的,小花的香味很好闻,她希望孟竹也能闻到。

孟竹被她的童心软化了,拿起信纸闻了一下,除了纸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确实好闻。

孟竹待会就给李道长回信,让他放心带着圆圆来海城,她会安排好一切,其他的不用担心。

卢子仪的信比较长,她写了家里发生的一些事情,以及没有陪她们一起度过玉兰花节的遗憾,信中,她告诉孟竹,最近在温习功课,希望明年能在海城和孟竹重逢。

潘月姐妹的信是潘星写的,她在信中说,自从吃了段思维从省城带回来的药,潘月恢复得非常快,目前已经能够数到两百,说话非常连贯,也很有逻辑性,记忆力也变好了很多,前段时间,潘家和隔壁邻居因为母鸡的声音发生了一些摩擦,潘月不仅会骂人,还学会了报警。

潘月吃剩的安宫牛黄丸给潘母吃了,她的脑子已经完全清醒,但一直想不起那天晚上的人到底是谁,前段时间,段思维送潘母去医院看过,医生说她屏蔽了痛苦的记忆,除非她自己想起来,不然不建议强行唤醒她屏蔽的记忆,如果她的大脑无法承受这段记忆,她可能会选择死机。潘星觉得母亲的健康和生命最重要,那段记忆就让它继续尘封吧,她只希望老天有眼,能够替她们惩罚那个坏人。

孟竹看完这封信,替潘月和潘母开心的同时,又替她们难过和愤怒。

这一刻,她多么希望老天爷可伶一下苦命人,让那个畜生死无葬身之地。

看完信后,孟竹提笔,又给几人回了信,她在信中说了最近的状况,重点提了海城今年的暴雪。

写完信,孟竹迫不及待地穿上大衣出门寄信去了。

前两天她和李小娜刚给村里寄了近一百斤的旧衣服,还给村长寄了一封信,最近暴雪天,也不知道信和衣服要等多久才能到达村里。

邮政窗口的寄信员都认识孟竹了,看到她要寄六封信,忍不住调侃道。

“邮票不便宜哦。”

孟竹笑了笑。

这时,她发现寄信的大姐耳垂上有折痕,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怎么了?我头上有东西?”

孟竹摇头,“不是,我看到你耳垂上有一道折痕,这是天生的吗?”

“没有吧,我都没耳洞,耳朵上光秃秃的,啥也没有啊。”

孟竹严肃道,“我能给你把个脉吗?耳朵上有折痕有可能是睡觉压出来的痕迹,也有可能是心血管方面出现了问题。”

寄信大姐知道孟竹是中医,看到她神色严肃,没有过多废话,就把手递了过来。

“方便问一下,你今年几岁吗?”

“上个月刚满四十二。”

中年女性,双耳垂上有深且明显的折痕,可以排除睡觉压出来的痕迹,因为压出来的痕迹不到半个小时就会消除。

“最近有心慌,胸口闷,胸口痛得情况吗?”

“有,我前段时间抱了一下领居家的小孩,那孩子认生,一直在踢我,他踢到我胸口,我疼了很久,从那以后,我胸口就一直难受,小孟同志,难不成我被那一脚踢出毛病来了?”

“应该不是。”

孟竹换了只手重新把脉,脉象一会儿细一会儿结,她得多把几次才能拿得准。

“小孟同志,我的情况这么严重吗?你别吓我啊。”

“你别紧张,尽量放松心情,你一紧张,脉象就乱了。”

“我没办法放松啊,我现在感觉整个后背都在冒汗。”

“是结脉,有可能是心律不齐或者心肌劳损,你这个情况不算严重,你不要害怕和担心,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好好休息,过段时间就会恢复正常,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心脏的问题都不能马虎,最好开一瓶硝酸甘油片,或者苏合香丸,冠心苏合丸。”

孟竹怕她记不住,从挎包里拿出纸笔,把药品的名字都写在上面。

“这个是心脏不舒服吃的药吗?是不是能救命?”

孟竹点头,“可以的,尤其是这个硝酸甘油片,最好随身携带。”

寄信大姐拉着孟竹的手,满脸都是感激。

“小孟同志,太感谢你了,你能把你家里的地址写给我吗?回头我要是有什么不懂的,也能去找你问个明白。”

孟竹笑了笑,“当然可以。”

从邮政局出来,孟竹感受着刺骨的寒风,骑着自行车就要回家。路过百货商场时,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在卖家电的区域转了一圈,孟竹最终站在卖相机的柜台前面。

“你好,这台相机能拿给我看一下吗?”

售货员瞥了眼孟竹,冷嗤一声,直接侧过身子不理她。

孟竹敲了敲玻璃柜台,“你没听到我刚才的话吗?麻烦你,把这台相机拿给我看一下。”

这年头的售货员都是这个态度,什么顾客是上帝,完全不存在,他们才是上帝。

“你买得起吗?”售货员打量着孟竹,幽幽道。

“这可是进口货,不能用手摸的,摸坏了你赔得起吗?看到上面的价格了吗?好好动动你的脑子,想一下以你的工资,要攒多少年才能买一台相机。”

孟竹穿得确实寒酸,身上的棉袄上面还有一个大补丁呢,但是她没想到,对方会把看不起这三个字明晃晃地表现出来。

“你买得起吗?”孟竹反问。

“什么?”

对方愣了一下,将手里的指甲剪狠狠拍在柜台上,冷冷地瞪着孟竹。

“你说谁买不起呢?”

“这句话我还给你。”

孟竹笑了笑,完全没把她的怒火放在眼里。

“你的月薪超过一千块了吗?这台相机,你要攒多久才能买得起呢?”

“你……”

“你只是商场的员工,不是这个相机品牌的老板,这台相机确实很贵,但你在这里,它很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