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竟如此强大!”
玉寰神君厉声嘶吼,神情癫狂又怨毒,状若疯狗。
猛地挥剑斩出,剑身骤然化龙,龙吟震空,虚空发出阵阵嘶吼,毁灭的浪潮在涌动,四周的灵气在剧烈起伏,天地法则汇聚在剑下。
寒白月光被引动,卷动漫天风雪,化作一道劈山断岳的绝杀之剑,带着毁灭一切的狂怒轰然落下。
可宁凡只是淡淡抬手,右手轻描淡写一抓。
这一抓平淡无奇,却蕴着天地镇压之威,竟精准扣住了剑刃。
指尖微锁,轻轻一卡。
劈落的长剑瞬间僵在半空,再难寸进。
玉寰神君拼尽力道,可剑身被死死钳制,纹丝不动。
杀!
玉寰真君嘶吼出声,双目瞬间赤红,神情彻底陷入癫狂。
丹田疯狂运转,法力如奔腾江河般狂涌而出,呼啸着灌注剑身,修为在剧烈消耗。
法力催动至极致,宝剑光芒愈发璀璨,剑身上符文逐一激活,万千道纹运转到巅峰。
此剑宛若一轮金色烈日,炽亮夺目,恐怖威压席卷四方,似要将宁凡彻底湮灭。
可宁凡面色依旧平静,无半分波澜。
右手轻描淡写一抓,动作简单直接,却带着绝对镇压,有我无敌的气势。
“你就这点力气?没吃饱饭吗?扭扭捏捏,跟个娘们一样!”
宁凡嘲讽道。
右手微一拉、再一抬,那柄金色巨剑顿时发出震天轰鸣,如巨龙咆哮,疯狂挣扎。
一股巨力震颤爆发,直接挣脱玉寰真君的握持。
他只觉一股磅礴大力涌来,单臂再也把持不住,立刻双手死死攥紧剑柄,双臂青筋暴起,却依旧徒劳。
浩瀚之力如天倾,根本无法抵挡。
轰!
宝剑彻底脱手,玉寰真君虎口崩裂,鲜血狂喷。
剑背顺势狠狠砸在他胸口,恐怖冲击力炸开,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被轰飞十里开外。
胸骨塌陷,鲜血狂涌而出,气息瞬间萎靡。
“你这柄宝剑倒是锋利,只可惜,剑再利,握剑的人也只是个废物。”
宁凡轻声一叹。
曾以为外界皆是狂风骤雨,真正走出来才知道,外界没有风雨,反而是晴天。
曾以为渡劫境修士,都是天骄翘楚,天赋盖世,悟性超凡,战力惊天。
可真到了这一步才明白——所谓渡劫修士,原来不过如此,好看而不中用。
所谓强大,不过是披着虎皮的肥猪。
外皮再唬人,扒开内里,依旧是一团臃肿孱弱的烂肉。
“你,真让我失望。”
宁凡身形骤闪,速度狂飙,瞬息已至玉寰真君面前。
他抬起右脚,居高临下,如踏蝼蚁,径直踩向对方头颅。
“你敢辱我!”
玉寰真君怒喝,双臂交叉硬挡。
宁凡右脚轻落,踩在其双臂之上。
两股巨力轰然碰撞,虚空震鸣,疯狂席卷四周,虚空裂开,形成一道道黑色的丝线。
可这样的僵持,连两息都未撑过——
“咔嚓——”
双臂寸断。
狂暴力道席卷全身,玉寰真君惨叫着,失控坠下,狠狠砸落地面。
轰隆一声,大地崩裂,深陷出一个巨大深坑。
玉寰真君头昏目眩,挣扎着爬起身,模样狼狈到了极致。
满身尘灰,嘴角溢血,胸口凹陷一片,双臂更是以诡异角度扭曲,骨裂之声隐隐传来,已是彻底折断。
头顶发冠崩散,青丝凌乱,一双眸子翻涌着疯狂、绝望与彻骨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你不过渡劫初期,我乃渡劫巅峰!整整三个小境界之差,我本该碾压你才对!”
“就算你天赋异禀,又怎可能跨三个小境击败我?”
“不应该,辛辛苦苦与我激战,最后取胜吗?可你只是区区一具分身,便轻描淡写将我击溃……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道心寸寸崩裂,一生的骄傲与信心烟消云散,只剩自我怀疑疯狂滋生。
难道……他真的只是个废物?
靠着父辈余荫,才爬到今日的废物?
若无老爹撑腰,他这辈子顶多止步元婴?
道心一乱,气血翻涌,整个人瞬间萎靡,如丧家之犬。
宁凡声音冷冽如冰,字字诛心: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哄孩童的鬼话罢了。”
“这个世界真正的道理,从来是【七分天注定,三分靠人为】。许多人站得高,看得远,并非是自己天赋好,悟性出众,能力出众,只因为有个好爹。”
“拼爹不丢人,有资源不用,那才是蠢货。”
普通人,愤世嫉俗,大骂世道不公,怨恨那些人靠不着背景上位。
可他们忘了,他们登临巅峰的时候,也会庇护自己的儿子。
等到了那一步,他们也会拼爹。
所谓怨恨不公平,无非是怨恨自己没爹可拼而已。
“拼爹,靠背景,本来就没有错误。”
宁凡语气淡漠,却带着碾碎一切的锋利,
“错的是【把背景当本事,把运气当天赋】,被几句吹捧捧昏了头,真当自己是天之骄子,能力出色。”
“没有自知之明,看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这才是最大罪过。”
“我不信!”
玉寰真君嘶吼出声,双目赤红如血,头顶黑气翻涌,发丝根根倒竖,已然濒临癫狂。
“你一定是动用了秘宝,借助仙器之力!这不是你真实修为!”
“这是幻觉!全是幻觉!”
他依旧不肯接受现实。
很多时候,现实太过癫狂,难以接受的时候,自我欺骗,又何尝不是一条出路。
“我乃是十大天命之子!在灵界天赋前十,甚至还会靠前!
而在灵界真灵有几十,大乘期修士有几百人。很多真灵的天赋不如我,很多大乘期修士的天赋也不如我。”
“你不过靠爹,拼背景,才走到这一步。”
“你凭什么敢嚣张跋扈,该敢在我面前炸刺?梁静茹给你的勇气吗?!”
宁凡漠然轻笑,眼神里只剩看跳梁小丑的嘲弄。
“你难道不知道?天才与天才的差距,比人与狗更大。”
“而你这种伪天才与我之间……”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刺骨:
“不过是地上尘埃,与天上星辰。”
“未见我时,如蝼蚁望明月;再遇我时,似蜉蝣仰苍天。”
……
“可我不服,我要逆天改命,天命之子又如何?”
玉寰真君疯狂地叫着,眼睛越发血红。
宁凡一步上前,右手抬起就是一个耳光,伴随着一声脆响,左脸变红,又是一记。
右手腕一翻,左脸再次吃痛,啪啪啪,接连耳光。
手上速度极快,一记接一记,玉寰真君拼命反抗,却根本无用。
直到第三个耳光时,玉寰真君才反应过来,连忙向后撤退。
仅仅退了三步,宁凡如影随形。
挥手打出一拳,这一拳凶猛霸道,玉寰真君仓促抵挡。
可仍被震得连连后退,巨力冲击下,口中再度吐血。
“什么逆天改命?你哄什么小孩子?”
宁凡冷笑着,继续上前,攻击频率骤增,拳脚变幻,连连轰出。
攻击招数简单直接,避无可避。
玉寰真君一次次受伤,却一次次无可奈何,所有勇气尽数消散,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此刻不堪一击。
“罢了,我现在便送你一死。”
宁凡拔出宝剑,宝剑寒光闪烁,便要斩下他的头颅。
而在这一刻,玉寰真君真的恐惧了,想要逃命,可四周虚空被封锁,空间法域笼罩其身。
曾经的勇气,曾经的骄傲,都是通通消失,好事从来不存在。
四周空气分外凝固,断绝了他逃走的路径。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局势危急万分。
“我不甘心。”
玉寰真君惊惶嘶吼,神情惶恐。
望着那雪白剑光,所有骄傲荣耀尽数消散,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扑通一声,玉寰真君直挺挺跪倒在地,膝头重重砸在地面,震得尘土飞扬。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卑微到骨子里的求饶:
“对不住!前辈大人有大量,是我有眼无珠!求您饶我一命,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语气谦卑到极致,只为苟活。
方才有多嚣张跋扈,此刻便有多卑微怯懦,所有傲气尽数烟消云散。
宁凡冷哼一声,满是嘲弄:
“你不是渡劫修士?你爹不是大乘?你的骄傲呢?你的尊严呢?”
“你不该宁死不屈,这样才对得起你爹,对得起你的尊严。”
“要死得荣耀、有骨气才对——瞧瞧你现在,这副下跪乞怜的狗样!”
玉寰真君却振振有词,脸上毫无愧色:
“尊严、荣耀?那都是骗小孩子的鬼话。骗别人还行,骗自己毫无意义。”
“人活着,一切才有意义。权力、修为、美色、荣耀……全都是后面的零。”
“只要前面那个一没了,再多零也只是一场空。”
“如今,除死无大事,只有活着,才有未来。”
宁凡嗤笑:“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玉寰真君立刻滔滔不绝,字字句句都在为活命铺路:
“我是天命之子,修为深厚,战力极强,未来必成大乘!可独木难支,单凭我一人成不了事。”
“我愿认您为主,永世效忠!”
“我有三位道侣,皆是国色天仙,渡劫修为,愿尽数献上,做您炉鼎。”
“还有八位侍妾,合道修为,一并奉上。”
“五个徒弟,全是特殊体质、天生炉鼎,与您双修,修为必能暴涨!”
“我宝库中丹药、灵晶、奇珍异宝无数。只要我活着,便可悉数取出奉献前辈;若我死了,这些宝物只会落入我弟妹手中,白白便宜旁人。”
他说得理直气壮,毫无羞耻。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呵,你说这些,还要脸吗?”
宁凡语气轻蔑,“把她们直接送我,给你自己戴绿帽,你就不膈应?”
“女人不过是衣裳。”
玉寰真君理直气壮,“男人有权有势,自然有无数女子主动贴上来,何愁没有女人?”
“我可以为利益拼命,为生存而战斗,却绝不会为几件随手可得,随时可换的衣服,去赌上性命。”
“何况我若死了,她们会为我守节吗?”
他冷笑,“根本不可能。多半第二天,便投进我师兄怀中,甜言蜜语,或是干脆投靠我那几个弟弟。”
“既然,她们从不把我当回事,我又何必把她们放在心上?”
宁凡听着这一套歪理,竟一时哑然。
“主人,我有天玄古国的人脉、情报……您若收服我,便能借此攫取更多情报,搜刮海量资源。”
玉寰真君连忙再抛筹码。
这世间哪有什么信誉可言,真正牢靠的只有利益。
唯有结成利益共同体,方能安稳。
他此刻唯一念头,就是不断为这位新主创造价值,以此换命。
“你是真够不要脸。”宁凡嗤笑。
玉寰真君浑不在意:
“灵界之中,有人重修为,有人重钱财,有人重尊严。唯独两样东西不值一提,一是脸面,二是女人,皆为身外之物罢了。”
“也好……”
宁凡轻笑,“道理是不错,可给我一个能控制你的手段。只有好掌控,才有亲近的资格。”
“想要控制一名渡劫修士,极难。”
传统手段无非几种:在敌元神中种下印记,或是攫取一丝元神为质。
这等手段对低境界修士尚可奏效,可到了渡劫境,全然无用。
渡劫修士元神坚韧如钢,根本容不下外来印记。即便大乘修士,杀渡劫易如反掌,可想要奴役控制,难如登天,近乎不可能。
“主人,我愿主动敞开灵魂防御,任您入主我元神,亲自掌控。”
玉寰真君抬手取出一枚符篆,灵光森冷,“此乃【捆神符】,可直接禁锢、锁死我的神魂。”
宁凡点头:“好,放开灵魂的防御。”
“主人放心!我会主动敞开神魂防御,不做丝毫抵抗,任主人控制!”
他抬手祭出一枚暗金色符篆,上面有血色的纹理,有恐怖的灵魂威压。
“此符,以我本命为引,可锁死我的神魂本源,主人一念即可让我魂飞魄散!”
宁凡眸中冷光一闪,接住这个神符仔细检查起来,确定没有问题。
然后炼化了这个神符后,挥入玉寰真君的眉心。
玉寰神君感觉到了不适应,想要挣扎,可最后控制住了,放弃挣扎。
大约是片刻后彻底被炼化,彼此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瞬息之间,宁凡一念之间,可以控制他的生死。
感受着对方的变化,宁凡嘴角勾起笑容。
“值得吗?”
宁凡语气平淡:“从现在起,你的命由我,不由你。丢了尊严,便只能做狗。”
“做狗的日子,一点也不美好,只会憋屈到骨子里。”
玉寰神君反而笑了,神情平淡得,近乎麻木:“那又如何?在天玄古国是做狗,在你这里也是做狗,不过换个主人,本质没什么差别。”
“外人以为,我的父亲是大乘期修士,我地位尊贵无比。”
“可我们的关系,远没有看上去那般和睦。”
“有些事,不能说破,说破了,反倒不好看……”
“主人是天命之子,天赋惊人。我高你三个小境,都被你轻易的击败。”
“若是同境界,差距只会更大。”
“以主人的天资,只要不死,未来必入大乘。到那时,我也能沾得巨大好处。”
说得这些,平静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勇气、尊严、自由……哄哄小辈尚可。
到了他这等境界,一切皆虚,唯有极致利己,唯有活着。
“我对你的那些恩怨,没有兴趣。”
“可这点手段控制你,我不放心。”
宁凡冷笑一声,随手一挥,一道诡异符文打入对方灵魂深处。
玉寰真君微感诧异,感觉身躯并无异样。
下一刻,宁凡指尖一捏印诀,秘法引动。
剧痛骤然爆发!
玉寰真君浑身剧颤,灵魂仿佛被万千蚁虫啃噬,撕裂般的酸麻直冲脑海,整个人濒临炸裂边缘,却连嘶吼都发不出。
转瞬,痛楚又凭空消失。
“你好自为之。希望,你还有利用价值。”
宁凡语气冰冷:“若没有价值,便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主人,我明白。”
玉寰真君低头,彻底臣服。
宁凡身躯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仿佛从未出现。
玉寰真君警惕扫视四周,搜寻良久无果,才悻悻离去。
……
“真是卑鄙无耻,为了活命,什么都做得出来。”
十里之外,宁凡睁开眼,心中轻叹。
有失落,有快意,也有释然。
曾以为踏入渡劫境,便要与各路天骄争锋夺运、步步惊心。
如今才知,渡劫境之上,遇到的只有土鸡瓦狗。
底层在内卷厮杀,高层在苟且躺平。
底层时,天地皆敌,步步荆棘,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真到了高层,才发现四周没有猛虎,只有一群养肥待宰的猪。
与玉寰神君这一战,是他赢过最轻松的一次。
“这就是阶级壁垒吗?”
宁凡失笑,思绪不自觉陷入深思。
底层修士看似弱小,却在厮杀中真正强大;
高层强者看似威风,实则早已腐朽孱弱。
底层还在走增量模式,只要我天赋好,只要我足够努力,我就能稳定进步。
可在高层已经进入存量模式,一个萝卜一个坑,能不能成为渡劫修士,大乘期修士,很大程度取决于前面有没有坑。
许多人以为,无法踏入渡劫境界,是天赋不足,不够努力。
可真相往往相反——
正是因为天赋太好、太过拼命,才卡在半路,死在登顶之前。
他身形一闪,朝天荒秘境而去。
行不多时,秘境已在眼前。
附近已有披甲修士镇守,维持秩序。
空间波动如潮,层层扭曲,如龙蛇般在虚空不住起伏。漫天符文变幻不休,毁灭般的空间潮汐,一波接着一波狂涌而来。
周遭早已聚满修士,静静等候。
宁凡收敛气息,伪装成合道巅峰,悄无声息混入人群,毫不起眼。
低调,才是长生之道。
放眼望去,修士络绎不绝,皆是合道境。
三五成群,或结盟,或戒备。
有人背生双翼,有人头生龙角,有人尾扫虚空,亦有人首蛇身……万族汇聚,气息驳杂。
粗略一数,足有两万余众。
宁凡微微感慨。
这便是圈子。
未入圈时,以为合道修士稀少,一生难见几面,连靠近资格都没有。
真正踏入此境,才发现合道修士多如狗,遍地皆是,自己不过是最普通的路人。
不是合道修士变多了,也不是变少了。
只是圈外看,寥寥无几;
圈内看,比比皆是。
圈内圈外,本就是两个世界。
……
修士越聚越多,时辰已至。
虚空骤然裂开,一位渡劫老者缓步走出。
白须垂胸,头戴锦绣云冠,腰束嵌宝玉带,气度威严。
他抚须笑道:“诸位道友,时辰到,天荒秘境即将开启。”
“多余规矩不必多言。有令牌者入内,无令牌者,可从我手中购买。没钱买的,便请回吧。”
“至于敢闹事者……不妨试试,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刀快。”
话音落下,滔天杀气席卷全场。
众修士遍体生寒,如坠冰窟,仿佛刀锋已架颈间,皮肉皆颤,发自灵魂的恐惧蔓延全身。
宁凡也故作惊惧,汗毛倒竖,与旁人一般无二。
恐怖的压迫感,持续了十个呼吸,才缓缓散去。
渡劫老者随手一挥,一道玄奥符咒打入虚空。
空间扭曲骤然加剧,层层叠叠,直至极致。
下一刻,虚空轰然撕裂,裂口不断扩大、持续崩开,一道通往秘境的幽暗通道彻底显现。
通道初现极不稳定,忽而狂张,忽而骤缩,仿佛下一秒便会彻底湮灭。
那渡劫老者,当即催动法力,源源不断注入其中,强行加固。
随着法力灌入,躁动的虚空通道渐渐平稳,缓缓扩张,从拳头大小扩至脸盆,最终化作三丈高的稳定门户,静静悬于虚空。
“取出令牌,依次进入,不得重复。”
“进入天荒秘境,生死自负,造化自取。”
“所得宝物,半数上缴天玄古国,余者归你们自身。”
渡劫老者冷声叮嘱完毕,便立在一旁,冷眼扫视众人。
一名修士上前掷出令牌,迈步踏入通道。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众人络绎不绝,速度极快。
宁凡混在人群中,随手丢出令牌,一步跨入通道。
虚空扭曲翻涌,一阵眩晕感袭来,仅持续三息便消散。
再度睁眼时,双脚已经踏在地面上。
……
pS:三张六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