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爱我的,且只有我。”
黑瞎子笑着,指着那边蜷缩在地上抱着兔子的小女孩,“青青,卿卿,既然那边这么危险,既然那边什么都没有。”
“那我们就一起留在这里不好吗?”
黑瞎子要赌一把,既然没办法过去带青青走,那就改一个卦,让自己留下!
“会死。”卿卿直言。
“但也有办法,对吗?”黑瞎子洞察人心的本事很厉害。
最重要的是,“你会看着我死吗?”
卿卿自然不会,否则她也不必这么麻烦。
黑瞎子笑的开心,所以,只要他能留下,卿卿不管自愿与否都会被逼着妥协。
他从未如此清晰的迫切的想要做一件事,他完全可以想到这件事的结局是多么令他心动。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去那个危险的世界,但我想留下,只为你留下。”
黑瞎子知道,如果他留下,那么青青不管是因为什么去到那个世界的,黑瞎子都不会再让她经历这么多痛苦。
他们会开心的,无忧的,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只因为这个世界,无神。
卿卿闭了闭眼,握紧了拳头,“瞎,会死!你会死!”
“我他妈的有办法会走到这一步?”
黑瞎子愣住,可又很快冷静下来,“齐天大卦的阵法可以瞒天过海,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齐达明瑞!赌注是你的命!不论成功与否,你都将失去两个世界的公民身份,一旦被发现那是神魂俱灭的存在!你……”
“我知道。”黑瞎子平静的说道,他早有猜测不是,只是黑户而已,藏的好一点也没问题的。
“哥哥…”
小青青的兔子玩偶被抢走了,一只耳朵被拔坏了,雪白的棉花落在地上,被无情践踏。
黑瞎子的魂体趋近于透明,他看向了小青青的方向。
卿卿咬牙,疯子!
“你就算真的成功留在这里我也不会爱你,齐达明瑞,你听清楚了,我,无论是青青,还是陈卿卿,我不会爱你,永远!”
黑瞎子只当做没有听见,从口袋里拿出阵盘。
“本来应该先道个别的,但,没时间了。”
黑瞎子是个赌徒,他无牵无挂,能活着自然不会想死。
可达成目标可能会死,那他也不会胆怯。
卿卿强行爆发力量阻止黑瞎子,但是阵盘启动需要什么时间,还是黑瞎子早就准备好的情况下。
卿卿只能牺牲一部分灵魂的力量把阵法中的黑瞎子强行替换出来,拉回原本的世界。
而齐天大卦启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立刻就被察觉,天雷落下直接让卿卿的魂散了。
黑瞎子没有看见结局,他睁眼入目的是翠绿,就知道,他失败了。
卿卿掐住黑瞎子的脖颈,缓慢收紧,全然是威胁的语气,“是什么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可以对我指手画脚?”
“不管是我的过去,我的现在,我的未来,黑瞎子,齐达明瑞,你没有任何资格打着为我好的事情做任何我不喜欢的事!”
黑瞎子只是看着卿卿,扯动嘴角,笑了一下。
“卿卿,你要我看着你挣扎在泥塘爬不出来,我怎么可能做的到?”黑瞎子有些虚弱,但还不至于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
无非还是纵容着罢了。
“你因为我的眼疾去到我的时间,你怎么不说这句话?你用自己换额吉的命,你怎么没想起不要打着为你好的旗号?”
“卿卿,你以为你给我的压力就有少吗?”
齐达明瑞也一样不需要卿卿牺牲自己去做什么,可卿卿还是会去做。
因为她想看见不一样的黑瞎子,想看见一个不瞎的瞎子,想看见一个不是总是挂着笑内心却只有悲凉的黑爷。
可,黑瞎子会想念家人,但不会执着。
卿卿确认就在眼前想,黑瞎子又怎么可能不去争,去抢?
卿卿只能无力的放下手,是她错了。
黑瞎子吻了上去,野兽般啃咬着卿卿的唇,血腥味散布在口腔。
卿卿拥住黑瞎子,“对不起,瞎。”
黑瞎子不能拥有这一段异时空的记忆,否则对他来说很不利。
灵魂的损伤不可逆。
她分裂了三次次灵魂,现在分出去的那一道还被天道劈散了。
不过还好是在那个世界劈散的,离自己也很近,承载一部分碎裂的魂体温养是没问题的。
黑瞎子惊醒,坐起身抱着黄铜箱子。
他睡着了?
嘶~这么疼?嘴破了?
小九摆了摆蛇尾,该去找主人了。
黑瞎子看见蛇影有些疑惑,被蛇咬了?
摸了摸唇瓣上的印子,算了,估计是没毒的,耽误这么久该走了,尾款可是很要紧的事儿呢。
瞎瞎他啊,还得赚钱找媳妇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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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没有骗我吗?”
“我骗你干什么,你一个小豆丁有什么好骗的。”
“可是大哥哥为什么不自己来跟我说?”
“他有什么好说的,他回家去了,以后长大就能见到他了。”
“大人都是这样骗小孩的。”
“成年就可以见到了。”卿卿只能耐着性子哄。
青青把身体的控制权让给了卿卿。
穿针,引线,把小兔子断掉的耳朵缝了回去,只是卿卿的技术实在有限,歪七扭八的很难看。
不过卿卿已经尽力了,还好都是白色的,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青青抱着灰扑扑的小兔子,很是疼惜。
“放心,我不比那个瞎子强?我就是你,自然知道你的极限在哪里。”
上次,那群孩子下手太重了。
院长妈妈知道后狠狠地责罚了那些孩子,青青被送去医院得到很好的治疗。
距离那次围殴事情已经过去两个月,她的身体早就好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变得特别容易饿,福利院发的食物完全不够青青吃的。
所以,她只能听卿卿的想办法,去找那些心软的叔叔阿姨,帮他们店铺里干一点轻松的小活计,换一顿饱饭。
卿卿是一位严厉的老师,她也知道,小青青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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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他们都说我病了,你只是我臆想出来的吗?”
小青青今年十岁了,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眼泪汪汪。
“你理他们做什么,都是一群庸俗的人,你做好自己就够了,我看你也学的差不多了,咱们该去参加竞赛了。”
“什么是竞赛?”小青青不懂。
“你不用管,你把今天我给你出的题目做出来,夹在明天数学作业本的那一面交上去,到时候就有人会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