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还要多亏了林先生的配合,”周凡梦的声音放得更低,带着几分软糯的依赖,“以后凡梦如果掌控周家的话,还需要林先生多多帮忙。”
这句话说得坦诚又带着试探,既点明了两人的合作关系,又暗示了未来的绑定。
她知道,仅凭自己的力量,想要在周家站稳脚跟并非易事,而林恒夏的支持,无疑是最坚固的后盾。
林恒夏闻言,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眼底的玩味渐渐被宠溺取代。
他伸出手臂,顺势搂住了周凡梦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手掌贴合着她温热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与紧致的曲线。
“现在还称呼我为林先生?”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周凡梦的心猛地一跳,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为她绝美的容颜增添了几分娇羞。
她嘴角挑着一抹迷人的弧度,眼神流转间风情万种,软糯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轻轻唤道:“老公~”
林恒夏眼中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俯身低头,精准地捉住了周凡梦柔软细腻的唇。
瞬间,周凡梦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闭上眼睛。
林恒夏搂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
周凡梦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抓住了通往权力巅峰的钥匙。
晚风轻轻吹拂着,带动着两人的发丝缠绕在一起,露台外的星河依旧璀璨,却不及两人之间流转的情愫灼热。
不知过了多久,林恒夏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周凡梦的脸颊绯红,喘息着,眼神迷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蝶翼,模样诱人至极。
“周家的事,我会帮你。”林恒夏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坚定,“但我要的,你知道。”
周凡梦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他深邃的眼眸,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刚吻过的软糯:“我知道,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无论是周家的资源,还是她自己,都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默契。
周凡梦主动的踮起脚尖,送上了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慢悠悠盖下来,将坐落于半山腰的周家别墅裹进一片静谧里。
这座占地近千平的独栋别墅,是江城顶流圈层无人不晓的存在——进口的卡拉拉大理石铺就的庭院地面,在残阳最后一缕余晖里泛着冷冽的光。
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罗汉松沿着围墙错落排布,枝桠间藏着的智能监控探头,像沉默的守卫,警惕地盯着每一个角落。
别墅内部更是极尽奢华,挑高十米的客厅里,一盏价值七位数的水晶吊灯悬在中央,光线透过切割完美的水晶折射下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压抑。
玄关处的感应灯应声亮起,周季睿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了进来。
他身上还穿着昨天去机场时的高定西装,此刻却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昂贵的丝质衬衫领口沾着些许风尘,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乱糟糟的,几缕额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眼底的狼狈。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让佣人过来打理,只是失魂落魄地换了鞋,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一步步挪向客厅中央的沙发。
那双曾经盛满意气风发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两口枯井,眼底蒙着一层灰败的雾气,连聚焦都显得格外费力。
他颓然地跌坐在真皮沙发上,背脊佝偻着,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抓扯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脸上还残留着旅途的疲惫,更抹不去那一抹浓得化不开的不甘,像是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能硬生生憋着,灼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疼。
“我明明都计划好了……”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林恒夏为什么态度会变成那个样子?”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在米国的种种。
他托了无数关系才搭上林恒夏这条线,又是设宴款待又是送上重礼。
本来他以为自己能够完成爷爷交给自己的任务。
可是到最后,林恒夏居然那么羞辱自己。
周季睿脸色难看至极。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周季睿浑身一僵,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瞬间从失控的情绪中抽离出几分,脸上的戾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羞愧。
他缓缓抬头,看向楼梯口。
周承文正从楼上走下来,身上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利落,鬓角虽有几缕银丝,却丝毫不显老态,反而更添了几分威严。
他的五官和周季睿有七分相似,只是线条更加硬朗,眼神也更为深邃,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带着一丝冷色,像寒冬里结了冰的湖面,让人望而生畏。
周承文一步步走下楼梯,脚下的实木楼梯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走到客厅中央,没有坐下来,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周季睿,目光冷冷地扫过他狼狈的模样,声音中透着几分寒意,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般,“这件事情也不能全都怪你。”
周季睿的头垂得更低了,下巴几乎要抵到胸口,耳根涨得通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和愧疚,“爸!对不起,我……我辜负了您的期望。没想到…”
“没想到周凡梦会横插一脚,是吗?”周承文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依旧冰冷,只是握着扶手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指节用力到发白,甚至能听到骨骼咯咯作响的声音,“周凡梦!你的好堂妹,在你去米国之前,就已经提前动身了,而且一早就联络到了林恒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周季睿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羞愧瞬间被震惊取代,瞳孔骤然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张了张嘴,嘴唇颤抖着,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他一直以为周凡梦只是个养在深闺、没什么野心的堂妹,平日里性子温和,对家族的事情也从不插手。
一股怒火瞬间从心底喷涌而出,烧得他理智都快荡然无存。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指节咯咯作响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的脸上布满了狰狞的戾气,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咬牙切齿地说道:“爸!您的意思是那个贱人……那个贱人早就计划好了,在背后算计我?”
周承文微微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没错,多半是这个样子。该死的!”
他低骂了一声,语气中满是懊恼和愤怒,“本来以为老三就只有那个女儿,性子温顺,不会动这么多的歪心思。这些年我们对他们家也算是照拂有加,没想到,他居然真敢这么胡来!”
周承文口中的“老三”,是他的三弟周承礼,也就是周凡梦的父亲。
这些年来,周承礼在家族里一直表现得与世无争,专注于自己的小生意,对集团的权力斗争从不参与,周承文也就没把他们父女放在眼里。
可这一次,周凡梦的举动,无疑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太过分了!”周季睿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们怎么能这么做?这份功劳,就这么被她抢走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爸!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周季睿抬头看向周承文,眼神里充满了急切和期盼,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一定要把属于我们的东西夺回来!”
周承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眉宇间染上几分疲惫。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过了好一会儿,周承文才缓缓开口,眼眸之中浮着些许难以捉摸的异色,“问题的关键是,周凡梦如果真的和林恒夏走在了一起,那我们就只能从你爷爷身上下手了。”
“爷爷?”周季睿瞳孔微缩,猛地抬头看向周承文,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疑惑,“爸…您的意思是…?”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脑海里闪过一个大胆而可怕的念头。
难道爸爸是想……
周承文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脸上的表情微微一紧,没好气地扫了一眼周季睿,语气带着几分训斥,“别胡思乱想!我怎么可能会对你爷爷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是周家的根,动了他,整个周家都得乱套。”
周季睿讪讪地低下头,掩饰住自己刚才的想法,心里却依旧有些不安。
他知道爸爸一向心思深沉,做事不择手段,但爷爷的地位摆在那里,爸爸就算再怎么不甘心,也确实不敢轻易动爷爷。
“那老爸你打算怎么做?”他又追问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周承文沉吟了片刻,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眸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无奈之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还得要去劝劝你爷爷,希望他能顾全大局,看在我们这一脉的份上,出面帮我们说句话。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沉重,“希望很渺茫。你爷爷一向疼周凡梦,再说这次是我们先失了先机,他未必会愿意插手。”
周季睿的心里瞬间涌上一股凄然苦涩,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连爸爸都这么说,那这件事情难道真的就没有转机了吗?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他咬了咬牙,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眼神亮了一下,连忙说道:“爸,既然林恒夏那么喜欢女人,我们要不要也送给他几件比较有诚意的礼物?我认识几个圈子里的女明星,长得漂亮,也懂分寸,要是能让她们去陪陪林恒夏,说不定他就能回心转意,放弃和周凡梦的合作了。”
在他看来,既然林恒夏这么好色,那么就投其所好。
只要送上足够漂亮、足够有魅力的女人,再加上一些重礼,不愁他不上钩。
以前他也用这种手段搞定过不少难缠的合作对象,屡试不爽。
可没想到,周承文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季睿,声音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带着几分失望和训斥,“你呀!少在那里自作聪明!现在根本不是女人的事情,而是控制权的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像是在敲打周季睿,“林恒夏是什么人?他是老狐狸,看重的从来都不是美色,而是利益和资源。他看中的是你堂妹的身份,是她背后所能带来的价值,而不是那些无关紧要的女人。给林恒夏送几个女人有什么用?他身边缺女人吗?反而会让他觉得我们小家子气,甚至会惹怒他,到时候连最后的余地都没有了,你明白吗?”
周季睿被训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站在那里,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他知道爸爸说的有道理,可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沮丧和不甘,“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属于我们的东西被周凡梦那个贱人夺走吗?”
他越想越不甘心,胸口的怒火又开始燃烧起来,恨不得立刻冲到周凡梦面前,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承文瞪了一眼周季睿,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要是有本事的话,就自己去把项目夺回来!需要什么样的支持,资金、人脉,我都会给你。可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除了抱怨和想一些歪门邪道,还能做什么?”
周季睿被爸爸训得满脸通红,羞愧地低下了头,识趣地闭上了嘴。
他知道爸爸说的是事实,他确实没什么本事,这次要不是爸爸在背后给他铺路,他连见到林恒夏的机会都没有。
客厅里又陷入了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周承文靠在沙发上,手指依旧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眉头紧紧皱着,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周季睿则站在一旁,垂头丧气,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过了好一会儿,周承文才缓缓开口,语气缓和了一些,眼神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最近多去你爷爷那里跑几趟!多陪陪他,买点他喜欢的东西,嘴巴甜一点。不管怎么样,你都是他的亲孙子,血浓于水,他不会真的不管你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多在你爷爷面前提一提你这些年的努力,让他知道你不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说不定,他会回心转意,毕竟周凡梦是个女人。”
周季睿闻言,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好,爸,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爷爷那里,一定好好表现,争取让爷爷帮我们!”
虽然他也知道这件事情难度很大,但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为了在家族中立稳脚跟,他必须拼一把!
周承文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只是眼底依旧藏着几分担忧。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做了。
夜色越来越浓,周家别墅里的灯光依旧明亮,却驱不散笼罩在父子俩心头的阴霾。
米国。
夜色裹挟着太平洋的湿润海风,漫过霍克庄园的雕花铁栅栏。
这座占地百亩的豪华庄园,是林恒夏在米国的私人属地。
成片的橄榄树在月光下摇曳出婆娑暗影,露天泳池的水面泛着碎银般的光泽,远处的主宅灯火通明,落地窗外的草坪修剪得如同绿色丝绒,每一处细节都透着顶级富豪的矜贵与奢靡。
主宅二楼的露台之上,周凡梦穿着一身黑色蕾丝吊带长裙,裙摆缀着细碎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肩颈线条优美如天鹅,黑色蕾丝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既带着几分慵懒的性感,又不失精致典雅。
她微微侧着身,慵懒地依偎在林恒夏的怀里,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林恒夏的手臂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林恒夏靠在露台的藤椅上,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袍,单手揽着周凡梦的纤腰。
他身姿挺拔,五官深邃立体,眼角眉梢带着几分商场历练出的锐利与从容,此刻却被夜色柔化了些许棱角,多了几分慵懒的魅惑。
周凡梦抬起头,一双美目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带着化不开的柔情,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亲爱的~明天我就要回国了,人家真的好舍不得你。”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力,像是羽毛轻轻搔刮在人心尖上,让人忍不住心软。
说话间,她微微嘟起嘴唇,眼神里满是依恋,看得林恒夏心头一暖。
林恒夏低笑一声,伸出手指,轻轻捏住周凡梦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宠溺,“舍不得我,那就留在这里好了。反正我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演奏,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露台的风轻轻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周凡梦的发丝被风吹起,拂过林恒夏的脸颊,带着一丝痒意。
周凡梦闻言,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一双无瑕的藕臂紧紧勾住林恒夏的脖子,身体更贴近他几分,几乎完全依偎在他的怀里。
她的鼻尖蹭了蹭林恒夏的下颌,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人家也想啊,可是我那位堂哥,总得入土为安不是?”
“堂哥”两个字,她咬得极轻,却带着浓浓的嘲讽。
一想到周季睿在米国碰壁时的狼狈模样,周凡梦的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得意。
她费了那么多心思,提前布局,就是为了让周季睿竹篮打水一场空,让他知道,周家的继承权,从来都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林恒夏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轻笑了一声,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抬手,轻轻拨开周凡梦垂落在脸颊的发丝,目光落在她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庞上,似笑非笑地扫过她眼底的算计,脸上带着些许玩味,“最关键的你好像没说出来吧。”
周凡梦的心跳微微一顿,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抬起头,迎上林恒夏的目光,眼底的柔情更甚。
林恒夏的指尖划过她的眉骨,语气带着几分了然,又有几分纵容,“某个人是想去老爷子的面前,把继承权落袋为安吧。”
他太了解周凡梦了,看似温柔娇媚,实则野心勃勃,心思缜密。从她主动联系自己,提出合作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依附于谁,而是凭借自己的能力,拿到属于自己的东西,甚至更多。
而他,恰好需要一个在周氏集团内部有话语权的人,帮他达成更深层次的布局。
周凡梦闻言,娇笑了一声,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在风中摇曳。她的一双美目眼波流转,媚态横生,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又有几分坦诚,“没错,还是老公最懂我。”
她微微侧过脸,温柔地在林恒夏的脸上轻轻地啄了一口,动作轻柔如蝶翼,带着淡淡的馨香,“等我掌控了爷爷手里的资源,到时候就可以帮到老公了,不是吗?”
她的语气带着笃定,眼神里满是自信。
只要自己回去好好表现,再加上林恒夏在背后的支持,拿下继承权,并非难事。
林恒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阵心猿意马,体内的燥热瞬间被点燃。
他笑眯眯地捏着周凡梦雪白细腻的下巴,指尖感受着周凡梦肌肤的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