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尼亚·凯佩尔的吻带着几分急切与讨好。
林恒夏顺势搂住她的腰,感受着她唇齿间的香甜与热情。
索尼亚脸颊泛起红晕,美目之中闪过一丝丝迷离,眼神水润地看着林恒夏…
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静得能听见院角石榴树叶片簌簌作响,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沉郁。
周季睿站在正房廊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廊柱上光滑的木纹,抬眼望向坐在太师椅上的周明远,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脸上刻意酝酿出几分焦灼与痛惜,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爷爷,堂哥那边……真的出事了。林恒夏那个疯子,把堂哥给杀了。我爸这些天没少忙活,托了好几个在西方有头有脸的关系去和林恒夏交涉,可那家伙油盐不进,说什么‘周伯承触了他的底线,必须付出代价’,态度硬得很。”
周明远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周季睿脸上。
老人鬓角的白发在阳光下泛着银光,眼角的皱纹深刻如刀刻,此刻却拧成了一团化不开的苦涩。
他沉默了片刻,喉间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带着无尽的疲惫,“哎!说到底,这都是他的命。伯承这孩子,从小就性子急,野心太大,总想着一步登天。这次的事,明摆着是他异想天开,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怨不得别人,是他自己命里该有此一劫。”
周季睿垂下眼睫,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狂喜。
他微微蹙着眉,嘴角向下撇,刻意挤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甚至抬手揉了揉泛红的眼眶,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可堂哥毕竟是我们周家人啊,林恒夏这么做,简直是没把我们周家放在眼里。爷爷,我们就这么算了吗?”
没人知道,此刻他的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像有无数只蝴蝶在翩翩起舞。
从小到大,爷爷周明远都把周伯承当成周家未来的继承人来培养,资源、人脉、家族核心的事务,无一不向周伯承倾斜。
他和父亲在周家二房,始终活在大房的阴影下,无论怎么努力,都像是永远跨不过那道无形的门槛。
若不是周伯承自己作死,跑去西方,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这简直是天赐的机会,让他们二房终于有了掌控周家的可能。
他的演技早已炉火纯青,多年来在周明远面前扮演着乖巧懂事、与世无争的模样,早已深入人心。
此刻,他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倔强与不甘,语气坚定地说:“爷爷,这个林恒夏,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敢动我们周家的人,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了,以后谁都敢骑到我们周家头上。早晚有一天,我们要让他给我们周家一个说法,让他知道龙国周家不是好惹的!”
周明远端起桌上的紫砂壶,轻轻抿了一口浓茶,苦涩的茶汤滑过舌尖,却压不下心头的复杂。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
周季睿这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方才那番义愤填膺的话,听着慷慨激昂,实则不过是场面话罢了。
他心里清楚,周伯承怕是已经凶多吉少,而林恒夏在西方的势力有多庞大,远非现在的周家所能抗衡。
为了一个已经不在的人,和这样一个强敌死磕到底,得不偿失。
“算了。”周明远放下茶壶,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人死不能复生,再怎么闹,伯承也回不来了。我们这些活着的人,终归是要活下去的,周家的根基不能毁在一时意气上。”
周季睿立刻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恭敬地低下头:“爷爷您教训的对,是我太冲动了,没考虑到家族的大局。”
周明远的目光骤然变冷,像淬了冰一般扫过周季睿的脸,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季睿,你知道为什么我从小着力培养你堂哥伯承,却从未把你纳入继承人的考量吗?”
周季睿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爷爷会突然问起这个。
他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谦卑,“可能……是我不够优秀吧。堂哥比我有能力,也比我有魄力,确实更适合扛起周家的担子。”
“是否优秀,全在于培养。”周明远的声音冷了几分,目光中的寒意更甚,“你真觉得,我不培养你,单单是因为你不够优秀?”
周季睿的心猛地一沉,后背隐隐渗出冷汗。
他再次垂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脸上露出复杂难辨的神色,有疑惑,有不安,还有一丝被看穿的慌乱:“那……那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什么别的缘故吗?”
周明远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如鹰隼般紧紧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原因很简单——你对我不够坦诚。你太虚伪了。”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周季睿的心上,让他呼吸一窒。
“周伯承当初做出背叛家族利益的事,我已经把他逐出了周家,这就意味着,周家与他已经彻底切割。”周明远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字字清晰,“我心里清楚,你们二房一脉,这些年一直盯着家主的位置。没关系,周家的权力,本来就该能者居之,你们可以争,可以抢,我从不反对。但我希望你们能坦诚一点,光明正大地去争,不要像现在这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耍这些见不得人的小聪明。我们是一家人,血浓于水,你懂吗?”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周明远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腰都弯了下去,脸色也变得潮红。
“爷爷!”周季睿心头一紧,连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扶着周明远的后背,轻轻拍打起来,动作轻柔,语气里满是关切,“您别生气,气大伤身,有话慢慢说,别跟自己过不去。”
周明远缓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咳嗽。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一脸“担忧”的周季睿,眼神里带着几分失望与冷意:“今天你爸派你来我这里,名义上是汇报伯承的事,实则是想试探我的态度,看看我会不会为了伯承和林恒夏死磕,看看周家的权力格局会不会变。”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这种做法,完全是画蛇添足,愚蠢至极。你明白吗?”
周季睿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变得苍白。
被爷爷如此直白地戳穿心思,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羞愧地垂下头,声音低如蚊蚋:“对不起,爷爷,是我们考虑不周,让您烦心了。您别生气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地里的那些小动作。”周明远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在你堂哥周伯承出国之前,你们父子俩,见过亚瑟吧?”
“亚瑟”两个字一出,周季睿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强作镇定,抬起头,眼神闪烁,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爷爷,您说的是……西方那个和堂哥有过交集的亚瑟?我们确实见过他,但只是想让他帮忙劝劝堂哥,让他迷途知返,早点回家,没有别的意思。”
“给我跪下!”
周明远突然爆喝一声,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震得周季睿耳膜嗡嗡作响。
四合院的空气瞬间凝固,连院外的风声都似乎停了。
周季睿吓得一哆嗦,不敢有丝毫反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青石板上,膝盖与坚硬的石板碰撞,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但他此刻早已顾不上这些。
周明远冷冷地扫过他,眼神里满是失望与愤怒:“我刚刚才教育过你,要坦诚。结果你还是死性不改,满口谎言!我既然敢问你,就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事到如今,你还想在我面前演戏?”
他说着,转头看向四合院的大门口,声音沉冷如铁:“把人带进来。”
话音刚落,就见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保镖,架着一个鼻青脸肿、衣衫褴褛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男人被拖得脚步踉跄,像一条死狗一样,毫无尊严可言。
周季睿抬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血色尽失,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面上。
被带进来的人,正是亚瑟。
亚瑟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头发凌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迹,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一被扔到地上,就立刻挣扎着跪起来,对着周明远连连磕头,用蹩脚的中文语无伦次地求饶:“周爷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周明远坐在太师椅上,身体纹丝不动,目光中的寒意却越来越浓,像冬日的寒冰,能冻彻人心:“知道错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你在西方搞那些小动作,算计来算计去,我管不着。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我周明远的孙子身上,不该跑到龙国来撒野。谁给你的胆子?”
亚瑟吓得浑身发抖,磕头磕得更响了,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血珠,混着汗水和灰尘,狼狈不堪:“我……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是周季睿他……”
“闭嘴!”周季睿猛地抬起头,厉声喝止,眼神里满是惊慌。
他生怕亚瑟把他们父子俩教唆他设计周伯承的事情说出来,到时候,他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周明远冷冷地瞥了周季睿一眼,没说话,只是看向亚瑟的目光愈发冰冷:“多余的话,不必说了。你既然敢来龙国挑衅周家,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他挥了挥手,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拖下去!凌迟。”
“不!不要!周爷爷,求您饶命啊!我不想死!”亚瑟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大小便失禁,一股腥臭味弥漫开来。
他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两个保镖死死按住,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凄厉的惨叫声在四合院里回荡,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巷口。
周季睿跪在地上,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浸湿了身前的青石板。他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根本不敢抬头看周明远一眼。
刚才亚瑟的惨状,还有爷爷那冰冷无情的眼神,像一把把尖刀,扎在他的心上,让他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位老人,能执掌周家这么多年,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慈祥和蔼。
他的宽容和隐忍,不过是建立在绝对的掌控力之上。
一旦触及他的底线,等待的,就是雷霆万钧的报复。
周明远的目光缓缓落在周季睿身上,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失望,有痛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骨肉相残!为了权力,竟然不惜骨肉相残!”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苍老的喟叹:“将心比心,季睿,你想一想,要是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看着自己的两个孙子,为了争夺家族的权力,斗得你死我活,甚至不惜痛下杀手,你会怎么想?你心里会好受吗?”
周季睿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眶瞬间红了。
他知道爷爷说的是事实,这些年,他和父亲为了争夺家主之位,确实做了不少针对周伯承的事情。
此刻被爷爷当众点破,他只觉得无地自容,满心都是愧疚与恐惧。
“爷爷,对不起……”他哽咽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会做这种骨肉相残的蠢事了……”
周明远沉默了许久,院子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周季睿,眼神渐渐柔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世间,谁又能真正逃过权力二字的诱惑呢?一将功成万骨枯,自古以来,权力的争夺,从来都是伴随着鲜血与牺牲。或许,这也是你成长路上必须经历的一课。”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几分:“不过,你们要记清楚,我们是一家人,流淌着同样的血脉。我这老头子,不是你们的敌人,周家的未来,终究是要交到你们年轻人手里的。我只希望,你们以后做什么事情,都能摆在台面上,光明正大地去做,至少要让我知道。别再像现在这样,在背后背着我搞这些小动作,伤了家族的和气。明白了吗?”
“明白了!孙儿明白了!”周季睿连忙点头如捣蒜,脸上满是感激与庆幸,“爷爷放心,小睿以后一定听您的话,凡事都摆在明面上,再也不会耍小聪明,搞小动作了。”
周明远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唐装,动作缓慢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周季睿:“起来吧。”
周季睿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低着头,不敢与爷爷对视,后背依旧在微微颤抖。
“你堂哥虽然犯了错,但终究是周家的血脉。”周明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你去一趟米国,从林恒夏的手里,把你堂哥的尸骨要回来,带回龙国安葬。”
周季睿的身体猛地一僵,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又冒了出来。
去米国?
找林恒夏?
那个连爷爷都忌惮三分、手段狠辣的疯子?
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心里充满了恐惧。
“可是爷爷……”他犹豫着,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林恒夏那个人,性情乖戾,手段狠辣,我去了……恐怕不仅要不回堂哥的尸骨,还会……”
“怎么?”周明远转头冷冷地扫过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讥讽与失望,“连这点胆色都没有,遇到一点困难就退缩,你还想掌控周家?还想扛起周家的未来?”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周季睿的心上。
他知道,这是爷爷对他的考验。
如果连这件事都不敢去做,那么他在爷爷心中,就永远只是一个胆小懦弱、不堪大用的废物,想要继承周家的权力,更是痴人说梦。
他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脸上的恐惧渐渐被坚定取代。他抬起头,迎上爷爷的目光,眼神里带着几分决绝:“我去。”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为了周家的权力,为了他和父亲多年的隐忍与谋划,他没有退路。
周明远看着他坚定的眼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好。我给你三天时间准备,三天后,出发去米国。记住,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你堂哥的尸骨带回来。这不仅是给周家一个交代,也是对你自己的考验。”
“是,爷爷。”周季睿恭敬地应道,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知道,这趟米国之行,注定不会平静。
林恒夏那边,他该如何应对?
堂哥的尸骨,他又能否顺利带回?
一切都是未知数。
但他别无选择,只能迎难而上。
阳光依旧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四合院,青石板上的光影依旧斑驳,可周季睿的心境,却早已截然不同。
周季睿低着头,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四合院。
看着他踉跄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周明远脸上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去了,只剩下沉沉的疲惫与冷冽。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转身慢悠悠地踱回后院的卧房。
房间里陈设简洁却透着古雅,梨花木的书桌靠窗摆放,上面摊着几本泛黄的线装书,墙角的青瓷瓶里插着几支干枯的梅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周明远走到太师椅旁坐下,端起桌上早已温好的参茶,浅浅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顺着喉咙滑下,却没能驱散心底的郁结。
他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枝桠,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方才对周季睿的严厉与决绝,此刻都化作了眉宇间的沧桑。
约莫一刻钟后,门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不似周季睿那般急促,带着几分从容与轻盈。
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高挑婀娜的身影走了进来。来人穿着一身红色丝绒吊带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裙摆堪堪及膝,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月退,脚下踩着一双细跟凉鞋,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
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烈焰红唇衬得肌肤胜雪,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既带着成熟女性的热辣风情,又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温婉。
周明远的孙女,周凡梦。
周明远抬眼望去,看到来人是她,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柔和了些,眼中的冷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复杂的神色,有欣慰,有疼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考量。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低沉却温和,“凡梦,你来了。”
周凡梦轻轻带上门,走到书桌旁,目光在周明远脸上停留了片刻,见他眉宇间带着倦色,眼底也泛着红血丝,便知道方才定然是动了气。
她微微颔首,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与安慰:“爷爷,我听说堂哥的事了,您节哀。”
她没有过多追问细节,也没有像周季睿那样表露出愤愤不平,只是简单的一句“节哀”,却让周明远紧绷的神经松了几分。
他看着眼前这个从小就聪慧懂事的孙女,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比起周伯承的急功近利、周季睿的虚伪狡诈,周凡梦似乎总是能恰到好处地拿捏住分寸,既不张扬,也不怯懦。
“小梦啊。”周明远叹了口气,话锋一转,避开了沉重的话题,“最近工作怎么样?上次听你说在跟进一个海外项目,进展还顺利吗?”
提到工作,周凡梦脸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光彩,语气也轻快了些:“还算是顺利。那个项目前期确实遇到了点麻烦,对方要求比较苛刻,谈判了好几次都没达成共识。不过好在最后找到了双方都能接受的平衡点,上周已经签了合同,接下来就是推进落地了。”
她说话时条理清晰,语气笃定,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娇俏,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干练。
周明远静静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眼神里满是赞赏。
他一直知道,周凡梦虽然是个女孩子,却有着不输男儿的胆识与能力,这些年在外面独自打拼,从未向家里伸过手,反而凭借自己的本事在行业内闯出了一片天地。
“那就好,工作上别太拼,注意身体。”周明远叮嘱道,语气里满是疼惜,“女孩子家,没必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实在累了就回来歇歇,周家还养得起你。”
“谢谢爷爷关心,我心里有数。”周凡梦笑了笑,笑容明媚动人,“我还年轻,多拼拼也是应该的,总不能一直躲在家族的庇护下。”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工作聊到生活,从最近的热点新闻聊到小时候的趣事。
周凡梦很会说话,总能找到周明远感兴趣的话题,时而撒个娇,时而发表几句独到的见解,让房间里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驱散了之前的压抑。
周明远一边听着,一边端着参茶慢慢喝着,眼神看似随意地落在周凡梦脸上,心里却早已盘算开来。
周伯承不在了,周季睿虽然有野心,却太过虚伪,且胆色不足,未必能担起周家的重任。
而周凡梦,聪慧、沉稳、有能力,又懂得审时度势,这些年在外面历练,眼界和格局都远非周季睿可比。
或许,周家的未来,不一定非要交到孙子手里。
他看着周凡梦巧笑倩兮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之前只想着让男丁继承家业,是不是太过固步自封了?
如今的时代早已不同,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周凡梦这孩子,或许才是能带领周家走得更远的人。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在他心里迅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