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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三国:百姓其实可以站着活下去 > 第227章 司马懿和黑衣蒙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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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司马懿和黑衣蒙面人?

史阿的身影消失在廊外,书房里只剩下曹铄与贾诩二人。

窗外的紫藤花影落在案上,添了几分静谧,贾诩却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主公,许都太尉杨彪之子杨修,到下邳已有半月了。”

曹铄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节奏不变:“你是说,他来投诚的事?”

“是。”贾诩点头,“只是他不肯明说杨家与‘除寇’的关系,只说愿献投名状,帮我们揪出这刺杀组织的背后之人。”

“除寇的背后,会不会是杨家?”曹铄抬眼,目光锐利如刀。

这刺杀组织几次三番针对他,手段阴狠,背后若真是四世三公的杨家,倒也说得通——那些旧勋贵最恨他这“颠覆礼法”的做派。

“不是。”贾诩语气笃定,“天网查了三月,杨家只是被裹挟的一员,真正发号施令的,另有其人。”

曹铄挑眉:“文和但说无妨。”

贾诩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主公,天网查到一件怪事——骑都尉司马防的次子司马懿,近来常去许都郊外的一处庄园。”

“司马家?”曹铄沉吟,“河内司马家本就是世家大族,修座庄园不算稀奇。”

“稀奇的是庄园里的人。”贾诩的声音更沉了,“天网的人亲眼见着,一个黑衣蒙面人对司马懿行师徒礼,喊他‘老师’。两人常在深夜密谈,每次都关着门窗,连伺候的仆役都得远远等着。”

“你说什么?”曹铄猛地站起身,案上的茶盏被震得叮当响。司马懿?那个在史书里以隐忍着称的人,竟会是除寇的幕后黑手?

贾诩点头:“那蒙面人,正是除寇的首领。

他手里攥着许都不少大臣和世家的密辛,或贪腐,或通敌,以此要挟众人听命,连杨彪都被他捏着把柄。”

曹铄踱了几步,忽然停下,指尖蘸了点茶水,在案上缓缓写下两个字。

“会是他吗?”曹铄问道。

贾诩探头一看,瞳孔微微一缩——那是一个熟悉的名字。

“需要证实,不过,我们分析过,他的疑点不少。”

“原来如此。”曹铄恍然大悟,之前诸多疑点瞬间串联起来:除寇为何能精准掌握曹操动向?为何能撬动杨家这等勋贵?原来是有人在背后筹谋。

此人藏得够深,竟借着“刺杀”的幌子,悄悄织了一张网,把许都的权贵都网在里面。

“让天网的人盯紧这个人,”曹铄擦去案上的水渍,语气冷冽,“还有邓展那边,也让他多留个心眼。

司马家在河内根基不浅,对付司马懿这样的人,要么不出手,出手就是雷霆万钧,不给他任何反扑机会。”

贾诩躬身应道:“主公放心,天网已在庄园四周布了暗哨,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眼睛。”

“不要小瞧此人,我听下邳书院的胡昭说过,他这个学生绝不是泛泛之辈。”曹铄提醒道。

曹铄重新落座,指尖的节奏又慢了下来。……这倒是个意料之外的对手,比起曹操和刘备的明枪暗箭,这人藏在暗处,以密辛为刃,以要挟为绳,手段更阴,城府更深。

“杨修那边,”曹铄忽然道,“告诉他,想投诚可以,先把杨家被人拿捏的把柄交出来。

至于他那个‘投名状’,我要的不是除寇的小喽啰,是能牵出主谋的线。”

“属下明白。”贾诩应道。

窗外的风卷着紫藤花瓣飘过窗棂,落在曹铄的案上。他望着那片淡紫的花瓣,忽然觉得这许都的水,比他想的还要深。但越深越好——水浑了,才好摸鱼;鱼露头了,才好一网打尽。

“司马懿……”曹铄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倒是个有趣的对手,只是不知你是刀还是握刀之人呢?”

这场较量,看来不止在战场,不止在瘟疫,更在这看不见的暗网里。他倒要看看,这位“冢虎”藏的究竟是什么牌,黑衣人给了他多大利益这样做?

来到下邳的这些日子,杨修总算琢磨透了一句话:昨日的轻慢,终究成了今日的仰望。

六年前,曹铄登门拜访,想请他出面劝阻曹操莫要屠城,彼时他正与许都的同窗聚会,听闻此事只当是笑谈,嘲讽那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

可如今再看,曹铄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仰人鼻息的少年,他治下千万生民,手握四十万大军,于他而言,杨家不过是前朝旧勋,而自己想见他一面,发现并不容易。

他知道,曹铄不是没空见,是觉得杨家的诚意还不够。这种“不见”,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他难堪——就像面对一棵参天大树,才发现自己连攀附的资格都没有。

好在这趟徐州之行并非全无收获。比起许都的暮气沉沉,下邳处处透着鲜活的生气:街头上,挑着担子的货郎能与官吏争执物价;学堂里,穿粗布衣裳的孩童正朗声读着《九九乘法口诀》;连他素来瞧不上的狂生祢衡,如今谈起“权力与百姓”,眼里都闪着他从未见过的光。与祢衡那几场辩论,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骨子里的傲慢…

这日清晨,《徐州新闻报》的报童刚在街上喊出“天花已被治好”,手里的报纸就被哄抢一空。

因关注者越来越多,报纸已从十日一期改为五日一期,而今天的头版头条,注定要在徐州乃至更远的地方掀起惊涛骇浪。

“天花……居然真能治?”徐岳捧着报纸,手指在“牛痘接种”几个字上反复摩挲。

这位以算学闻名的学者,见过太多瘟疫夺走人命的惨状,此刻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刘巴站在一旁,望着窗外奔走相告的百姓,感慨道:“主公说得没错,只要不把人的思想捆住,华夏百姓的聪明才智,总能创造出奇迹。”

陈珪捋着胡须,笑得眼角堆起皱纹:“好啊!往后这天花,再也不是索命的阎王了!”

蔡讽、士燮、黄承彦等人围在一处,传阅着报纸,脸上满是惊叹。

就连刚到下邳不久的刘璋、张肃,也忍不住张大了嘴巴——他们在蜀地时,见过太多天花肆虐后的空村,从未想过这绝症竟有被攻克的一天。

张鲁捧着报纸,指尖微微发颤。他曾以“五斗米道”救人,自诩能通鬼神,可面对天花,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信徒死去。

如今见报纸上写着“接种牛痘者存活率八成”,忽然觉得自己那些符箓咒语,竟有些可笑,到了下邳,他才逐渐知道什么是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