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啥,两位大爷,看在这盒烟的面子上,你俩别吵了,怎么样?”
看着手里的中华牌香烟,老李头和老孙头顿时一喜,赶忙冲着叶辰点了点头。
叶辰再次一愣,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不是,这就完事了?俩人该不会是合起伙来骗我烟呢吧?没道理啊!”
心中腹诽了一句,叶辰却也并未多想,毕竟两盒华子对于他来说也并算不上什么,给就给了。
“小伙子,你是老板,对不?”
望着手里的中华烟,又望了望身前的叶辰,老李头意味深长的整了这么一句。
“额··· 大爷,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是老板的?”
“阔气呗,这盒中华正经好几十块钱呢,你这随手就给我们老哥俩了,那不是老板还能是啥,无业游民么?”
叶辰饶是尴尬的笑了笑,这还真让对方给猜对了,自己就是个无业游民。
可饶是如此,叶辰也从未担心过自己的吃喝问题,首先是沈涵送给他的那张卡,再就是刘彪也正经趁上千万呢。
坐在石磨盘旁与几个老头闲扯了好一会儿,叶辰伸了个懒腰,望了望头顶的太阳。
“哪位大爷家有空出来的房间啊?我们哥俩想找个地方歇歇脚,不过你们放心,绝对不会白住你们的。”
话音刚落,一旁的老李头赶忙举手道。
“我我我!小伙子,瞅见那座小洋楼了么?洋溪寨唯一的小洋楼,我家的,怎么样?”
叶辰点了点头,既然老李头都盛情邀请了,那也不好拒绝不是。
“那行,彪子,咱们就去老李头家住一宿。”
于是乎,叶辰和刘彪就跟着老李头朝那座小洋楼走了过去。
“我是没有那个本事盖这房子,这都是我儿子争气,在外面打工挣着钱了,就想着回寨子里盖了座小洋楼,毕竟我大孙也不小了,家里有座洋楼,找媳妇也容易点不是。”
叶辰点了点头,同时也不免有些感到唏嘘,他很想跟老大爷说一声,现在都不流行小洋楼了,流行在城里买房子了。
可话到了嘴边,叶辰却没有说出来,这座小洋楼怕是他唯一的念想了。
老一辈的人对在农村盖房有一种特别的执着,哪怕是村子在山沟沟里、哪怕是省吃俭用的攒了一辈子钱,那也得在农村建一座新房子。
因为在他们看来,他们的根就在这里,最关键的是,盖了这座房子,就说明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这小洋楼的造型很普通,就好比一个平房加高了些,外墙也没有再涂抹一层石灰,红砖就这么裸露在外。
内部也同样如此,那家伙比毛坯还毛坯,一楼客厅里除了张桌椅之外再无其它。
“大爷,这么大的房子平时就你一个人住啊?”
“嗯呐,没错,孩子孙子都在外面打工,老婆子死的又早,不过刘寡妇偶尔跑来我这住一宿。”
叶辰咂巴了两下嘴,对着老李头点了点头,然后就随着对方上到了二楼。
“这是我孙子的房间,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那就在这里住下吧。”
老李头孙子的房间还算不错,一张全新的木头床外加一张席梦思床垫,收拾的也还算整洁,起码要比睡在车里舒坦多了。
叶辰从背包里抽出了五百块钱,硬塞到了老李头的手里。
“小伙子啊,你瞅这事整的,不就住一宿嘛,随便住呗。”
说着,老李头就将那五百块钱塞到了兜里。
“你们住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这天还早着呢,我先出去溜达溜达。”
老李头离开了,叶辰和刘彪相互对视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或许是真的累了,叶辰和刘彪倒头就睡,呼噜声此起彼伏的从卧室里传了出来。
两人这一觉睡了挺长一段时间,一直从下午两点睡到了半夜。
叶辰率先醒了过来,主要还是尿给憋的,白天喝了太多的水。
在二楼找了一圈,叶辰都没能找到厕所,于是乎走出了别墅,来到院子的一个角落就放起了水来。
打了个哆嗦,叶辰提上了裤子,刚要转头回房间时,无意间却瞥向了一楼东南角的那间卧室,紧接着整个人就是一愣。
老李头家是没有窗帘的,透过玻璃,叶辰在东南角的那间卧室里看到了一道身影。
单单是一道身影其实也没什么,最关键的是,那人影正五体投地的跪在地面上,似乎是在祈祷着什么。
“嘶···”
这深更半夜的,叶辰推测起码得有十一二点了,冷不丁的看见了这么一道身影,属实给叶辰吓够呛。
倒吸了一口凉气,叶辰蹑手蹑脚的回到了小洋楼,朝着东南角的那间卧室走了过去。
要不怎么说是毛坯房呢,这小洋楼里的卧室连个房门都没有,叶辰也仅是一眼就看到了东南角卧室里的场景。
的确是有人跪在地面上,虽然只是背影,可叶辰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老李头。
而在老李头的正前方,摆放着一个小型的神像,那是一个连叶辰也都认不出是什么的神像。
就在叶辰看的出神时,忽然,老李头猛然间转过了头来,朝着叶辰的方向望了过去。
月色下、卧室里,月光刚好洒在了老李头的脸上,显的其脸色十分的惨白,在这黑夜中透露着一股无法言喻的诡异来。
“哎呀卧槽!”
叶辰当即一声惊呼,可话音刚落,老李头的声音就从卧室里飘了出来。
“小伙子,是你不?这黑灯瞎火的,我也瞅不清啊。”
听到老李头的声音,叶辰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方才都以为对方怕不是被邪祟给附身了。
“啊?哦,是我,大爷,你搁那干啥呢?”
“嗯?你能看得见我?我咋看不见你捏?就是听着有动静。”
说着,卧室里传来了老李头的脚步声,紧接着就听啪嗒一声响,卧室里的灯亮了。
“果然是你,瞅这事整的,我还寻思家里进贼了呢,小伙子,你这是饿了?”
叶辰摇了摇头,有意无意的朝老李头的卧室里望了过去。
“没、没有,那个啥,我就是起夜尿个尿,大爷,你刚刚在干啥呢?家里那供奉的是啥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