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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蛟铁定是没走成。”

听到叶辰的话,刘彪一脸的疑惑。

“为啥啊?咋就没走成了?”

“害!他闹出的动静太大了,别的地区尚且不提,就单单说九江那个地方,就有数万人因为那场洪水而丧生,如果你是天道的话,你会让这么一个罪大恶极的玩意成龙?”

听叶辰这么说,刘彪当即恍然。

“原来是这样,那蛟死了没?没死咱去干了他得了呗。”

“听我家老头说起过,那蛟早就被劈死了,估计是骨头渣子都没剩。”

说着,叶辰切换了个导航,指了指屏幕上显示的另外一个区域。

“走吧,去汉江,赣江这个地方,几百年内是不会再现蛟了的。”

这一句走吧,直接让两人从江西干到了湖北,风尘仆仆的来到了汉江。

于是乎,又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两人从赣江来到了汉江,又从汉江去往了湘江、沅江,进而又到了乌江。

除了赣江耽误的时间少以外,汉江、湘江、沅江,这三条支流叶辰可是费了大心思。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两人穿梭于每条支流的两岸,不敢轻易的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几乎每条支流都要耽误个七八天。

“彪子,到哪了?”

听到叶辰的问话,主驾驶上的刘彪重重的打了个哈欠。

“哈··· 已经溜达到贵州了,目前应该是在铜仁市。”

“挺累的吧?”

叶辰的话题跳跃性很大,一时间给刘彪整的有些不会了。

“啊?昂,那个啥,是有点累,这一晃都过去两个月了,方向盘都快要被我抡秃噜皮了。”

叶辰咂巴了两下嘴,别说开车的刘彪了,就他一个坐车的都感觉累,两个月下来,屁股蛋都快要被坐扁了。

乌江,贵州省第一大河,又称黔江,是长江上游南岸最大的支流,有着黄金水道的美誉。

乌江流域横跨云、贵、渝、鄂四个地区,最终于重庆市涪陵区汇入长江。

而此时,叶辰和刘彪所在的位置在沿河土家族自治县。

“嘶··· 这小房子挺别致啊,不行咱们借宿歇歇脚?”

“哎呀!那可太行了。”

说罢,刘彪一拐方向盘,车子朝着前方一个村落驶了过去。

不同于北方或者南方沿海地区的建筑,云贵川的农村总给人一种古村落的感觉。

就好比眼前的洋溪寨,此寨依山而建、房屋错落有致,远远望去时,房顶的灰色瓦片给人一种沧桑古老的感觉。

寨子的前方就是一条蜿蜒的大河,再加上后山郁郁葱葱的树木,整个给人一种心生愉悦的感觉。

抛开经济什么的不谈,如果是封建社会,在这个山高皇帝远的古村落过上一辈子的话,倒也是挺自在。

车子缓缓的开进了寨子,透过车窗,叶辰看到了一堆六七十岁的老人,他们坐在一块石磨盘旁,正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看见车来了,几个老人似乎感到很新奇,不时的朝着这边看来,仿佛是在谈论这是谁家的孩子来了。

“彪子,停车。”

刘彪一脚刹车后,两人推门下车,叶辰四下里扫视了一眼后,便朝着前方的人堆走了过去。

“咦?这小伙是咱们寨子的吗?怎么从来没见过呐···”

“我看着也面生,八成是别处寨子的···”

“那倒有可能,咱们寨子的小年轻没几个有大汽车的···”

寨子的石磨盘就是洋溪寨的情报站,即便寨子里没几个年轻人,可这群老头老太太却什么都知晓,一个个的比小鬼子还精。

“爷爷奶奶好啊,吃了吗?”

叶辰很是自来熟的走上了前去,随即从兜里掏出了一盒烟,给老头老太太散了下去。

俗话说得好,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尤其是以叶辰这种上来就递烟的礼数,搁谁心里看着都痛快。

这不,一位年约七十岁上下的老头望着叶辰开口了。

“咦··· 小伙子啊,你是哪个寨子的啊?”

这老头一看就是村子里的老人的,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呲着个大黄牙朝叶辰望了过去。

“额··· 那个啥,我不是咱们这附近的人,说白了就是来游山玩水来了。”

老头点了点头,随即伸着胳膊捣向了一旁的另一位老者。

“瞧见了没?我就说这小伙子不一般吧,那长的就像是城里人,瞧人家细皮嫩肉的,比隔壁王寡妇还嫩挺。”

“你别说,那还真是,前夜我看刘寡妇洗澡,那俩大臀蛋子就跟他这小脸似的,煞白煞白的。”

“老孙头,我操你大爷的!你竟然偷看刘寡妇洗澡,寨子里哪一个不知道我跟她的关系,你这是要跟我抢炮筒子是吧!”

叶辰都懵了!寻思这特么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少数民族都这么开放的吗?

见两位老者就要打起来了,叶辰和刘彪赶忙上前给两人拉开了,叶辰架着那位与刘寡妇相好的老李头安慰道。

“哎呀!消消气嗷,这都一把年纪了,跟他计较这东西干啥,再说了,他也就只是看看,又没上手。”

“胡说!你咋知道他没上手的捏,当时我也是偷看了刘寡妇洗澡,你猜怎么着,那小寡妇发现我之后竟对着我勾了勾手指,小伙子啊,你是不知道,那刘寡妇就是个骚货!他俩指不定是干啥了。”

而另一边,刘彪也安慰起了老孙头。

“老孙头,你跟他吵吵个什么劲,再说了,咱又没吃亏。”

“那咋没吃亏呢,亏大了!我就是看了刘寡妇洗澡而已,你猜怎么着,那寡妇给我拽院里去了,给我折腾了整整一夜,我这老腰吆,到现在都疼得不要不要的。”

望着胡子拉碴、一脸老褶子的老孙头,刘彪咕噜一声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寻思这刘寡妇是真特么不挑食啊。

“那个啥,彪子,赶紧去车里拿两盒烟来。”

虽不明白叶辰为何要自己这么做,可刘彪仍是照旧去车上拿了两盒烟来。

接过烟,叶辰分别给老李头和老孙头塞了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