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着声音:“怎么办,这怎么办啊,走,我们赶紧去医院去,你千万别乱动别伤到内脏了。”
“小玲,你赶紧去报公安,把这三个人让公安抓走,我帮他暂时止血再去医院处理。”
杜小玲深深看了一眼队长,她怎么觉得哪里不太对呢,算了,暂时先把强盗的事处理一下再说。
“好,我去找公安过来。”
夏静文忙去找来医疗箱,忙开口道:“你慢慢坐下来,我帮你先止血等下去医院拔刀子。”
微微弯腰剪开衣服,露出那精壮有力的腰腹,上面已经一片血红,颤抖着手把血迹处理下,忙撒上止血药。
声音有些颤抖:“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这是苏苏给我的止血药,药效很好。”
裴珏察觉到她颤抖的手,伸手接过药瓶:“我自己来吧,你别怕,我不会有事的,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夏静文眼眶里蓄满泪水,就这么无声看着他,刀子都捅到肚子了,怎么可能是小伤,要是伤到内脏的话……
很快眼角的泪水被温热的指腹擦去。
男人温柔看着她:“我真得没事,你别哭了,你哭我会心疼比伤口更疼。”
吸了吸鼻子,夏静文声音闷闷的:“都什么时候来,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说笑,伤口真不疼了是吧。”
“嗯,没心口疼,不信的话你摸摸。”
夏静文瞪了一眼,眼睛通红毫无威慑力,别开脸有些别扭:“大晚上你不睡觉,怎么会想到来这里。”
裴珏沉默了一会儿,没说他察觉到有人鬼鬼祟祟盯着店,他不放心才在镇上盯着没回军区的事。
“我就是想多看看你,我知道你不想理我,只是在暗处看你也好,最起码这样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不管你信不信,那件事我都要跟你道歉,是我没对你坦诚,才造成我们之间误会,走到这一步是我活该。”
夏静文看着他自责的样子,心口闷闷得疼,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多时公安来了,了解完基本情况后,把三个歹徒带走,杜小玲看了过来:“咱们去医院吧,裴队的伤需要处理。”
“好,我扶着你去医院吧。”
“嗯,辛苦你了夏夏。”
裴珏一手捂着伤口,另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身体重量尽量不压过去,可就是这样,夏静文也感觉到很吃力了。
她只有一米六,这么扶着一个一米九的男人,实在是有些吃力,可人是为了店才受伤的,她不管不合适。
三人来到医院后,裴珏进了手术室做手术,两人坐在走廊长凳上。
夏静文心里有些恐慌,起身在走廊走来走去:“小玲,你说他会有事吗?流了那么多血太吓人了。”
杜小玲:有事?能有啥事啊,这点皮外伤对他们来说啥也不算,只是不好对明显不安的夏夏不好说这些。
“嗯,不会有事的,你别太担心了。”
“希望他没事吧。”
不知过去多久手术灯灭了,夏静文忙跑过去看着医生:“医生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内脏,严不严重?”
医生摇摇头:“没事了,刀子万幸没伤到内脏,我们已经给他处理好了,伤口也缝合了,在医院住几天挂水处理伤口。”
“等出院后,伤口也要注意护理,绝不能沾水知道嘛,你是他媳妇是吧,去办一下手续吧。”
夏静文嘴唇动动,到底是没解释太多,等人出来后送到病房,起身准备去办住院手续。
杜小玲起身道:“我去办吧,夏夏你就在这里看着裴队,他麻药过后应该最想见到你,我就不在这了。”
“好,你辛苦你了小玲,这钱你拿着去办一下手续,等会你就回去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
“嗯,我知道了。”
夏静文坐在床边板凳上,看着面色苍白虚弱的人,跟以前那个总是开着玩笑,欺负人的样子差距太大。
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软的,原来他也会受伤会有这么虚弱的时候,就那么静静看着他。
杜小玲交完钱后回去了,队长那意思也是想跟夏夏单独相处,她就不在这碍眼了。
不知过去多久裴珏睁开眼,一眼看到趴在床边的人,伸手想要去触碰,牵扯到伤口一阵刺痛袭来。
夏静文趴在床头,很快惊醒过来,忙坐直身体看过去,对上男人温柔缱绻的眸子,怔了下。
“你……醒了,是不是麻药过了伤口疼,医生说你这一刀子没伤到要害,但缝了十几针,需要好好养着不能碰水。”
“你需要什么的话跟我说,我来做就好,你别乱动撕裂伤口就不好了。”
裴珏就那么定定看着她:“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夏夏。”
夏静文有些别扭:“没事,你也是为了店里才被伤到,我照顾你是应该的,你不用跟我道谢。”
“要喝点水嘛,我给你倒。”
“嗯。”
起身倒了一杯水递过来,裴珏就那么看着她,有些可怜:“我手没力气拿不动,你能不能喂我。”
夏静文没多想,微微弯腰把杯子凑到他嘴边,看着他一点点喝水。
“你睡吧,我就在这里看着。”
“……我不困,睡不着。”
裴珏见她盯着自己看,眼底满是不信的样子,无奈道:“是真得不困,我后背上很疼,杜小玲下手太重了。”
“我现在是躺着睡的话会压到后背伤,趴着睡的话会压到腹部伤,没法睡。”
夏静文听完沉默了下,小声说:“那你可以侧着睡。”
“嗯?夏夏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没事,你要是不困的话我们说说话,这样时间好熬一点。”
裴珏点头:“好,那我们聊聊,关于文家的事,我……”
夏静文摆摆手:“如果是这件事的话,其实不用聊了,情况你也都解释清楚了,我知道是知道,可毫无芥蒂做不到。”
“就顺其自然吧,其实站在你的角度上考虑,我不是不能理解,只是我是个女人,我很难原谅不信任的关系。”
“你瞒着我的那些事,才是最难让我接受的,一个文晴其实我不在意,就算没有她还会有其他人。”
裴珏的眼神黯淡下来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