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了巷子分散开走了。
夏静文回到店里,就把事情跟杜小玲说了一遍,眼底带着几分惧怕:“我没想到大白天的,他们居然敢抢劫。”
“小玲啊,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你说他们真得能拿钱走人嘛,明天我是不敢去的。”
“可要是不去的话,抓不到人,谁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暗地里盯着,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不抓住他们我心里不踏实。”
杜小玲嗯了一声:“是这个道理,他们敢大白天就下手,说明有恃无恐,明天去送钱是个抓他们的机会。”
“我们去报下公安,明天你只管去,我会在暗处盯着的,一旦他们敢冒头就把人给抓起来。”
“光天化日之下抢劫,足够把人送去偏远地方劳动改造了,这样就踏实了。”
夏静文想了想也是,这是最好的法子了,不然以后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再来,她总不能每次出门都提心吊胆吧。
两人一拍即合后,等到天黑后,趁着夜色直接去了公安局,简单说明情况后才回去。
夜深人静时分
一道黑影从暗处钻出来,鬼鬼祟祟溜到墙底下,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做了个手势,其他两人也过来了。
一个人蹲在地上,让矮个子踩上去翻墙进去,很快三人都都来到了院子里。
“大哥,这乌漆麻黑的看不清楚,打个手电筒吧,这么晚了人都睡着了,不会有人发现不对劲的。”
“嗯,注意点光别照外面去,赶紧去柜台那边看看可有值钱物件,咱们拿了赶紧走,明早上的车票不能耽误了。”
“诶诶好嘞大哥。”
三人开始翻箱倒柜找东西,半个小时过去了,大个子啐了一口:“他奶奶的,只有几十块钱散钱,没什么值钱物件了。”
“大哥也不是啊,咱们可以带这些布料走啊,塞一塞不占什么地方,等到了地方还可以拿出来卖钱。”
“这……”
矮个子忙开口:“是啊大哥,这些布料不占地方带着正好,咱们不能空手走吧,这几十块钱实在是不够啊。”
高个子想了想也是,嗯了一声:“成,你们也赶紧忙活起来,不要拿那些成品衣服,那个看起来太好辨认了。”
“拿布料就成,直接就能去黑市卖掉,好出手一点。”
“明白了大哥。”
*
另一边夏静文翻了个身有些睡不着,来到院子里看了会月亮,心神不宁,在院子里溜达起来。
杜小玲听到院子里动静打开门,看了过去:“夏夏,你怎么还没睡,是失眠了嘛。”
“嗯,我有些心神不宁,总感觉要出什么事,小玲你说那三个抢劫犯,明天真得会老实去巷子里等着嘛。”
“要是不去的话,我们就扑了个空了,我这心里咋那么不踏实呢。”
“夏夏你应该是惦记这件事,才会失眠睡不着的,别想太多,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我陪你去店里走一趟。”
夏静文有些犹豫,现在这么晚了还去嘛。
杜小玲轻声说:“反正你也睡不着,没事的话我陪你出去溜达溜达,放心有我在呢,我的身手还是很不错的。”
“嗯,那我们出去溜达溜达,我是睡不着难受。”
“好,我锁一下门。”
两人出了院门看向街道,只有月光洒下的清冷光,四周静悄悄的很安静,就这么走在无人的街道上,没多时到了店门口。
还没打开门,就听到里面叮叮当当声音,还有男人闷哼声传来,店里面明显是有人。
杜小玲下意识把人拉到身后,神色严肃道:“不要进来,我自己进去就成,要是有什么不对劲你去报公安。”
夏静文有些紧张看着她:“好,可是你一个人进去会不会有危险,那边有个棍子你带进去。”
“嗯,我知道了,你快躲起来。”
带上棍子,杜小玲打开门冲了进去,视线一眼锁定正在缠斗的人,举着棍子就砸了过去。
裴珏察觉到身后凌厉的风,忙开口:“住手,是我裴珏。”
“……”
可已经来不及了,那一棍子他挨了个结结实实,忍不住闷哼出声。
杜小玲忙移开棍子去打开灯,屋内画面尽收眼底,地上躺着两个人哎呦着,裴珏手里还抓着一个,正一拳拳砸过去。
转身去找了绳子来,把地上那两个给捆了个结实丢在一旁,看向已经收尾的队长,眼神复杂:“裴队,我……”
裴珏后背一阵火辣辣疼,这丫头下手可真是够重得,这是要把歹徒给砸死不成。
直起身牵扯到身上伤口,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嘶,你怎么过来了。”
“裴队,你怎么也在这里。”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
夏静文从门口进来,两人四目相对都是一阵沉默,眼神复杂看着他:“你还好嘛,伤到哪里了。”
裴珏嘴唇动了动,想说自己没什么大事,只是挨一棍子一点皮外伤而已,看着她轻声说:“我没事,你怎么也过来了。”
“我睡不着出来走走,没想到会碰到有人在店里偷东西。”
“你呢,大晚上没在军区,怎么来这里了。”
夏静文见他不吭声,余光扫到一点闪烁的银光,猛地看向他身后,那个倒地的汉子面色狰狞爬起来,举着一把刀子朝裴珏刺了过去。
“啊啊啊,裴珏小心!”
裴珏察觉到身后危险,转身抬手去还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子闪烁了下换了个角度抓住他肩膀,任由刀子刺入腹部。
嗤得一声,那是刀子入皮肉的声音。
鲜血滴滴答答落下来,高个子面色狰狞,正要继续刺下去的时候,被人捏住手腕一个用力,咔嚓一声手腕断了。
高个子忍不住惨叫一声:“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杜小玲忙跑过来把人捆起来,眼神怪异看着裴珏,以队长的敏锐,不该被歹徒给刺中才对,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情绪问题,让队长敏锐性下降这么多嘛。
夏静文已经冲了过来,看着他受伤的腹部插着一把刀子,鲜血不断将衣服染红,红着眼眶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