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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坠地的刹那,风恍若听见黄泉之风刮过脊梁。
他毫不犹豫地展开通灵卷轴,一道讯息刺破夜空。
幽暗洞窟内,数道幻影浮现在青石上。
枇杷十藏死了。鼬的声线像落在冰面上的羽毛。
怎么可能?他的搭档可是你啊。大蛇丸的竖瞳泛起涟漪,尾音带着精心计算的谄媚。
对手是三尾人柱力。
也就是说...大蛇丸的舌尖舔过唇缝,鼬君竟能从水影手中全身而退。
对于这般露骨的试探,鼬早已习以为常。
......
针叶林在风中翻涌着墨绿浪涛。
朱红亭柱下,鼬注视着拾级而上的身影——黑底红云袍翻卷如夜,金色竖瞳在惨白面庞上闪烁,连讨好的微笑都浸着蛇类的腥冷。
这就是组织安排的搭档?
石阶中段,两道身影交错刹那。
腐臭气息突然绞住鼬的咽喉,万花筒纹路在眼底骤现。
永恒的生命...鼬君可曾见过?
尚未得见。
所以需要更完美的容器啊...
不过是欲望的囚徒罢了。鼬想起总把和平挂在嘴边的同伴,厌恶如潮水漫上瞳孔。
风,此刻你可安好?
某种预感突然击中了他。
当幻术解除时,大蛇丸正凝固在台阶下方,金色竖瞳里翻涌着癫狂的渴望:多么...令人沉醉的瞳力!
鼬微微蹙眉,他还有要事在身。
幻术·枷杭发动。
意识空间内,数根粗大的黑铁楔贯穿大蛇丸身躯。大蛇丸额头沁出冷汗,颤抖的双手刚要结印——
寒光闪过,苦无斩落他结印的手掌。
在这双眼睛面前,你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大蛇丸,你的野心......太过了。想起此人潜入波族地袭击风引发的连锁反应,鼬眼中寒意更甚。
正要了结时,破空声骤起。
鼬后撤半步,手里剑暴雨倾泻而下。
灰发忍者挡在大蛇丸身前。
药师兜?
鼬的瞳孔收缩成针。
趁这间隙,大蛇丸已解开定身束缚。
这份人情......硫磺味弥漫的瞬间, ** 符连环炸裂。
轰!
黑烟散尽,二人踪迹全无。
鼬未作追击,迅速结印。
通灵术的黑烟里,红瞳乌鸦衔着卷轴降落。
卷轴仅有一行字:
【拖住波带土】
熟悉的笔迹令鼬心脏骤缩。自他们潜入晓组织刺杀带土、破坏月之眼计划以来,风从未主动求助。
不对劲。
万花筒使用过度会导致失明...他怎会知晓我用了万花筒?上次使用还是在水之国对抗三尾人柱力时——
雾隐村!
鼬猛然望向水之国方向,指节发白。
结印声惊醒了整个基地。
大蛇丸叛逃。
蝎的傀儡发出讥笑:我早说过...
会议结束时,鼬拦住了佩恩:首领,波斑现在何处?
“有急事。”
“知道了。”
“鼬,找我做什么?”
波带土的声音传来,鼬平静道:“想请教你一件事——九尾袭击木叶那晚, ** 是什么?”
“那晚啊……”带土眼底掠过暗影。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鼬神色未变:“单纯好奇。毕竟,那次事件扭转了无数人的命运。”
“没错,是我控制玖辛奈释放九尾,导致四代目战死。”带土的声音像钝刀刮过金属,“在晓组织的日子里,你也该看清了——只要忍村制度存在,仇恨的怪物就会不断滋生。”
“所以我选择了那条路。”
“继续。”鼬的语调毫无波动。与带土周旋的这段时间,结合风的情报,他早已确认了猜测。
这让他刺杀带土的理由又多了一条。
正如风和止水所言:黑暗可以被驱散,只要坚持追寻光明,现实就能改变。
逃避现实不过是怯懦。
晓组织的“月之眼”计划,终究是场虚妄的幻梦。
带土忽然话锋一转:“不过当时出了意外。有人催眠了接生护士,试图警告四代目,差点毁掉我的计划。”
“幸好绝提前做了布置……”
他眼中泛起寒意:“那家伙擅长火遁、影分身和写轮眼,虽然只是中忍,但至今……我仍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又一个隐藏真名的波。”
“竟有这种事?”鼬瞳孔微缩。多年来,他掌握的情报都指向“神秘忍者 ** 现场”的版本,唯有接生护士幸存。
带土的叙述揭开了故事的另一面。
“对了,”带土突然问道,“当年你有没有遇见可疑人物?比如举止反常的家伙。后来我才知道,封印之书曾失窃过。”
“那人应该不是木叶忍者,目的很可能是救四代目……以及 ** 封印之书。”
“显然,他得手了。”
鼬陷入长久的沉默。
脑海中,风随手比划的禁术结印手势不断闪回——
灵化之术、多重影分身、互乘 ** 符、飞雷神、八【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微风轻拂,风啊,你究竟在无人知晓的时光里付出了多少?
“后来呢?有怀疑的对象吗?”鼬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
带土略带惊讶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吐出一个名字:
“波止水。”
鼬在心中坚定地否定:
不,绝不可能是他!
这样的行事作风,与止水截然不同。
带土继续说道:“不过,波止水已经离世,这件事也该告一段落了。按照约定,我不会伤害波风和佐助,也不会对木叶出手。但……你是否考虑过让风加入晓组织?”
“我听闻他在木叶刺杀志村团藏,又在波之国与二尾人柱力交手。他同样拥有那种力量——万花筒写轮眼。”
“若有机会,我会试试。”
鼬淡淡回应,他怎会让风踏入黑暗?这份沉重的痛楚,他一人承担便足够。
风、佐助……你们应当迈向光明的未来。
他刻意转移话题,拖延时间。带土虽感意外,但一向疏离的鼬竟主动与他交谈,心中不免泛起一丝欣慰。
毕竟,我们流着相同的血,拥有同样的眼睛。
同一时刻……
水之国,
白雾弥漫的无名峡谷。
风全神贯注地盯着枸橘矢仓,不敢有丝毫松懈。
叶仓也察觉到了危机,沉声道:“我来牵制照美冥。”
风没有质疑她的能力,只是摇头:“找机会撤离。”
叶仓深深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放心,我有把握。”
风沉默片刻,见她目光坚定,只叮嘱道:“别逞强。”
“明白。”话音未落,她已跃出须佐能乎的庇护。
照美冥见状,眼中怒火升腾,立刻追击而去。
风心头一紧。
他深吸一口气,必须速战速决——只有尽快击败枸橘矢仓,叶仓才能多一分生机。
既然如此——
万花筒写轮眼·真实幻境!
白雾骤散,天地陷入漆黑。
魂身别离之术的结界,在此刻消散。
幻境之中,斗兽场般的空间里,唯有胜者方能离开。
枸橘矢仓毫不犹豫,身后浮现出翠绿的珊瑚尾。
尾兽查克拉·珊瑚掌!
一道凌厉的查克拉疾射而来。
风双手结印:影分身之术!
分身迎击,与珊瑚掌相撞的瞬间,躯体骤然僵化,随即化作白烟消散。
“轰!”珊瑚炸裂,原地仅剩一道风的残影。
战斗,才刚刚打响。
“吼——!”
枸橘矢仓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周身涌出阴冷的尾兽查克拉。暗红色能量外衣覆盖全身,三条查克拉尾在身后狂舞。
半尾兽化,开局便是杀招。
风瞳孔微缩,须佐能乎的幽蓝光芒骤然暴涨。巨像左手握鲆鲽,他本尊则在须佐内部高举雷刀。漆黑武神与跃动雷光交织,宛如天降魔神般主动突进!
利爪破空横扫,却只击碎了一道虚影——在真实幻境中,风早已掌控了对方的五感。
枸橘矢仓迅速结印试图反击,风岂会给他喘息之机?
“祸津幽世·天照!”
漆黑火焰凭空燃起,瞬间吞噬半尾兽化的身躯。
“不可能!”枸橘矢仓惊怒交加。这双眼睛明明不该......
嘶吼声中他彻底解放,灰白龟壳覆盖全身,三尾矶抚狰狞现形。天照火团被厚重甲壳弹开,独眼中杀意沸腾。
(完全尾兽化?)
风暗自皱眉。万花筒的幻术竟对受控者无效——莫非带土的瞳术优先级更高?但真实幻境的环境压制仍在......
雷刀交叉擎天,万花筒纹路怒放。
鲆鲽同时迸发耀芒。
“雷遁·裂天雷蛇!”
“鲆鲽·解放!”
湛蓝雷暴与能量炮轰然爆发,矶抚却将身躯蜷成 ** ,裹挟毁 ** 地之势碾来——
“影怃!”
数十米高的须佐能乎,此刻竟显得如此渺小。
矶怃硬生生抗住雷刀的雷霆轰击,庞大的身躯径直冲向须佐能乎。就连鲆鲽释放的能量光束,也仅能稍稍延缓它的冲势。
三尾的蛮力令人窒息。
面对这具山岳般的躯体,风瞳孔骤缩。他操纵须佐能乎张开双臂,死死抵住减速的矶怃。此刻绝不能闪避——若让影怃击碎幻境结界,不仅会陷入雾隐包围,叶仓也绝无生机。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中,须佐能乎节节败退。漆黑铠甲寸寸崩裂,碎屑如鸦羽纷飞。火花在须佐胸腔迸溅,那里正是风所在。
咔!咔!
珊瑚状的结晶突然从须佐掌心蔓延,转瞬间覆盖全身。风万花筒写轮眼猛然闭合,须佐能乎轰然解体。他纵身后跃的刹那,矶怃喉间已凝聚出漆黑查克拉球。
尾兽玉!
万花筒骤然绽放,天照黑炎与幻术同时发动。矶怃发出凄厉嘶吼,却仍将毁灭性能量喷射而出。
轰——
气浪撕碎风残影。当他在硝烟中重现时,面色惨白如纸。不顾眼角渗血,他再度释放天照。这次矶怃不敢硬接,急退间撞上突然显现的水镜。
镜中水影竟同步施展出天照!两股黑炎在半空相撞,炸开漫天火星。风果断变招,炽烈火海自他口中喷涌。
矶怃眼中精光乍现。
珊瑚巨掌破土而出,将火浪瞬间结晶。就在晶体遮蔽视线的瞬息——
咔嚓!
烈焰般的珊瑚壁障后方,漆黑如墨的铠甲巨人再度显现。
雷刃破空,电光撕裂天幕。
鲆鲽巨刃伸展至三十余米,海量查克拉在刀锋凝聚,化作遮天蔽日的蔚蓝光球。
这一击,足以撼动尾兽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