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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投票时刻:信任、怀疑与“真凶”的逃脱

图书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暖黄的灯光落在每个人脸上,却照不透各自眼中复杂的思绪。公共线索墙早已被贴得密密麻麻,时间线图、人物关系网、动机分析、手法推演……各种颜色的便签和箭头交织成一幅令人眩晕的谜题。经过又一轮激烈的集中讨论,信息像潮水般涌来又退去,留下的不是清晰的答案,而是更深的漩涡和更浓的迷雾。

何灵(酒店经理)、沙贝宁(侦探小说家)、王欧(神秘女房客)、杨融(服务生)、张若昀(实习水电工)、魏宸(落魄记者)——每个人都与逝去的苏小姐有着或明或暗的纠葛,每个人都似乎有动机,有嫌疑,却又都有一部分无法被完全证实的“清白”。

何灵 的嫌疑在于对酒店了如指掌,并且酒店经营不善、面临产权危机,他有足够的现实动机。但他提供了看似完整的不在场证明(十点四十分听到声响后曾巡查三楼,十一点左右在后厨确认第二天的食材订单),并且他梳理人际关系、引导讨论的姿态,更像一个寻求真相的“侦探”而非“凶手”。

沙贝宁 与苏小姐有小说改编权的利益关联,且他表现出的冷静、逻辑性和对犯罪手法的熟悉,让他具备实施精密犯罪的能力。但他发现的苏小姐日记,以及他对犯罪心理的精准侧写,反而像是在帮助破案。他的时间线相对模糊,但也没有直接证据。

王欧 的“过去”因那张合影而浮出水面,与苏小姐可能存在深刻的情感纠葛甚至旧怨,为“清算”提供了强烈动机。她对酒店环境的熟悉(长期住客),以及那份烧焦照片透露的“灭迹”意图,都让她嫌疑大增。但她柔弱的气质、细腻的观察,以及提及往事时眼中真实的痛色(无论真假),又让人难以将她与冷血凶手完全划等号。

杨融 作为服务生,行动便利,能接触安眠药(厨房发现),也有机会获得制服。他咋咋呼呼、看似无害的表现,可能是极佳的伪装。但他的时间线同样模糊,且他提出的“时间线矛盾”点,如果是凶手,似乎过于大胆地引导了对他不利的讨论方向。

张若昀 的技术能力让他能轻松破坏监控、利用电路和通风管道。他作为“实习水电工”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酒店,理由有些牵强。但他提供的密室手法推论,逻辑严谨,如果是凶手,如此详细地剖析自己的手法,风险极高。

魏宸 的记者身份,对酒店旧闻和产权问题的调查,让他有挖掘秘密的动机。他发现的代码便签指向财务问题,动机可能涉及利益。他看似玩世不恭,但观察力敏锐,提出的“抱歉蛋糕”的讽刺和唏嘘,又似乎带着一种超然的旁观者视角。

每个人都像是拼图的一块,但似乎怎么拼,都缺了最关键的一角。信任与怀疑在每个人心中反复拉锯。尤其是,每个人都可能说谎,每个人都在表演。

“好了,”何灵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清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我们已经尽可能梳理了线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判断。现在,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投票间是一个独立的小隔间,里面只有一张桌子,一盏孤灯,一个透明的投票箱,以及六张印有嫌疑人名字的投票卡。气氛庄重,甚至有些肃穆。没有摄像机直接对着脸,但那种独自面对选择、决定“他人生死”的压力,透过空气沉沉地压下来。

何灵 率先走了进去。他站在桌前,看着那六张名牌,沉思了足有一分钟。他回想着所有人的陈述、矛盾、细微的表情。最终,他的笔尖在“王欧”的名字上停留片刻,却缓缓移开,落在了“魏宸”的名字上,划下勾。他选择相信王欧眼中那份真实的痛楚,而魏宸那过于流畅的“局外人”姿态和精准找到的代码线索,让他觉得像一种精心的布置。投票理由,他写下:“利益驱动,动机直接,且表现过于置身事外,有误导倾向。”

沙贝宁 的投票过程则像在完成一道逻辑题。他排除了杨融(缺乏计划性)、何灵(时间线较为可靠)、魏宸(动机虽直接但手法与侧写不符)。在王欧和张若昀之间,他反复权衡。王欧的情感动机强烈,但那种手法更倾向于情绪化犯罪,与他侧写的“有计划、有反侦察意识”的凶手略有出入。张若昀的技术能力、对现场的熟悉、以及“实习”身份的模糊性,更符合他心中的凶手画像。尤其是张若昀主动提出的密室手法,在他看来,有可能是一种“逆向推导”的误导,将自己从凶手中摘出,同时展示能力。他最终勾选了“张若昀”,理由:“技术能力与现场痕迹高度契合,主动引导手法分析有混淆视听之嫌,身份背景存疑。”

王欧 走进投票间时,眼中仍有未散的波澜。那张合影和烧焦的照片碎片,像梦魇般缠绕着她扮演的角色的过去。她相信自己的直觉,那个关于背叛与救赎的故事是真的。但真凶是谁?是那个因旧怨无法释怀的自己(角色)?还是……她想到了那个总是冷静剖析一切、对犯罪手法了如指掌的小说家,以及他那看似偶然发现的、指向“窥视”和“威胁”的日记。这日记,会不会也是一种高明的栽赃?她犹豫了,笔尖在“沙贝宁”和“自己”(角色)之间徘徊。最终,对角色内心的信念,让她没有投给自己。但沙贝宁的嫌疑在她心中挥之不去。她投给了“沙贝宁”,理由:“过于熟悉犯罪,日记出现时机可疑,有构陷他人动机。”

杨融 是最纠结的一个。他脑子里塞满了各种信息,一会儿觉得这个像,一会儿觉得那个也像。他记得何经理的温和引导,记得沙老师的犀利逼问,记得王欧姐的悲伤眼神,记得张工的技术流,记得魏哥的搞笑吐槽。他觉得谁都有点可疑,又觉得谁都不像坏人。最后,他想起了那个写着“抱歉”的蛋糕,以及自己发现时间线矛盾时,谁的反应最自然,谁又似乎刻意引导了方向?他凭借一种模糊的感觉,把票投给了看似最不可能、但也最让他觉得“摸不透”的“何灵”,理由:“感觉,经理知道得太多了,也太镇定了。”

张若昀 的投票过程最安静。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勾选了“王欧”。他的推理基于物理证据和逻辑链条:烧焦的照片证明有人想掩盖过去;合影证明两人有深刻过往;王欧作为长期住客,有充分时间熟悉酒店结构,甚至可能暗中掌握一些不为人知的通道(如废弃储物间);她的气质能降低他人戒心;情感动机强烈,可能导致极端行为。至于密室手法,他坚持自己的技术推论,并认为这手法王欧在了解酒店结构后也有可能实施。理由:“情感动机明确,具备条件,销毁证据行为指向性强。”

魏宸 是最后一个。他脸上惯常的调侃神色收敛了许多,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他回想着整个过程,想着每个人说的话,露出的表情。何灵的掌控,沙贝宁的剖析,王欧的悲伤,杨融的莽撞,张若昀的专注……还有自己找到的代码。他忽然笑了,有点无奈,又有点释然。他提笔,在“自己”的名字上停顿了一秒,然后划掉。他不能投自己,这是规则。然后,他的笔尖落在了“沙贝宁”的名字上。理由很简单:“太聪明了,聪明得不像个单纯的参与者。而且,他好像一直在把水搅浑,而不是澄清。”

投票结束,六张选票被投入箱中。工作人员在镜头外唱票。

“何灵,一票。”

“沙贝宁,两票。”

“王欧,一票。”

“张若昀,一票。”

“魏宸,一票。”

平票?不,等等。六个人,六张票,现在只念了五张,还有一票……

唱票者拿起最后一张票,看了一眼,似乎有些惊讶,清了清嗓子:

“何灵,两票。”

“沙贝宁,两票。”

“王欧,一票。”

“张若昀,一票。”

“魏宸,一票。”

杨融把票投给了何灵,加上何灵自己投给了魏宸,魏宸投给了沙贝宁,沙贝宁投给了张若昀,张若昀投给了王欧,王欧投给了沙贝宁……那么,那张投给何灵的第二票,是谁投的?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尚未被念到投票结果的人——只有凶手,才会不投给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而选择投给自己,或者,在某种特殊规则下,可以投出指向性不明的无效票?但规则是必须投给一个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根据规则,得票最多者将被指认为‘真凶’。” 杜仲基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平静无波,“目前,何灵,两票;沙贝宁,两票。两人平票。按照补充规则,将进入最后陈述环节,每人有三十秒时间为自己辩护或指认他人,然后进行第二次投票,二选一。”

图书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微妙。平票!何灵和沙贝宁,两个在推理中贡献最大、也似乎最像“侦探”的人,竟然票数相同,成为了最终嫌疑人!

何灵脸上掠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苦笑。沙贝宁则是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似乎在重新计算着什么。

最后的陈述短暂而激烈。何灵强调了自己的时间线和服务于酒店的本职,指出动机虽在但缺乏直接证据。沙贝宁则冷静地反驳,指出何灵对酒店的绝对控制力,足以制造或修改很多痕迹,并再次梳理了凶手的心理画像,暗示何灵的“镇定”与“引导”本身就可能是表演。

第二次投票,气氛更加凝重。每个人都面临着艰难的选择:是相信掌控全局的经理,还是相信逻辑严密的小说家?

结果很快揭晓。

“第二轮投票,何灵,三票。沙贝宁,三票。”

再次平票!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人改票,或者,从一开始,票型就存在某种微妙的均衡。

“由于两轮投票均出现平票,”杜仲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只有节目组自己人才能听出的玩味,“将根据初始线索中的一条隐藏规则进行判定:若最终无法指认真凶,则‘真凶’成功逃脱。”

成功了。

“真凶”成功逃脱了。

在众人或惊讶、或沉思、或懊恼、或茫然的目光中,杜仲基缓缓公布了真相。

“本案的‘真凶’是——”

短暂的停顿,制造了最大的悬念。

“——何灵,何经理。”

“什么?!”杨融直接跳了起来。张若昀猛地抬头,一向平静的脸上也写满诧异。魏宸“嚯”了一声,瞪大了眼睛。王欧捂住了嘴。沙贝宁则是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缓缓靠向椅背,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像是惊讶,又像是“果然如此”的释然,还夹杂着一丝被愚弄的苦笑。

何灵,那个一直引导讨论、梳理线索、温和谦逊的酒店经理,竟然是凶手?

杜仲基开始复盘。何灵的动机确实是酒店产权,他试图伪造苏小姐精神失常、亏空酒店资产后自杀的假象,以获取保险金和顺利转让酒店。他利用职务之便,提前破坏了部分监控,准备了安眠药(伪装成苏小姐自己购买),并精心设计了一个利用断电和攀爬制造密室假象的手法(与张若昀推论的大致相同,但细节更精妙)。他刻意引导了时间线(那声“咚”是他提前布置的录音,用来误导死亡时间),并巧妙地利用自己“第一个发现者”和“秩序维护者”的身份,在讨论中不断引导方向,将嫌疑引向有旧怨的王欧、调查产权的魏宸,甚至冷静的沙贝宁。他投给魏大勋的那一票,也是一步将水搅浑的棋。而杨融误打误撞发现的时间线矛盾,差点打乱他的计划,但他临场应变,将计就计,反而利用这个矛盾加深了其他人之间的互相怀疑。

他几乎成功了。如果不是最后那离奇的两轮平票(他自己的两票,加上沙贝宁、王欧、杨融各一票,魏宸投沙贝宁,张若昀投王欧),导致无人被指认,他就将以微弱的优势“被投出局”,但平票规则让他侥幸逃脱。而平票的出现,恰恰是因为其他玩家之间的互相不信任和推理方向的分歧——这正是他精心误导想要达到的效果。

“演技,也是推理的一部分。”杜仲基在复盘最后说道,“何老师成功地扮演了一个急于破案、公正无私的‘侦探’角色,以至于很多人都忽略了他本身也是嫌疑人之一,且拥有最大的信息控制权和行动便利。他的表演,包括那份适度的焦虑、对‘真相’的追求、以及对所有人的‘照顾’,完美地掩饰了他的真实目的。”

何灵(此刻已从角色中抽离)微笑着,带着一丝歉意,更多的是表演成功后的畅快:“对不住各位,特别是沙老师,差点就把您给‘送进去’了。这个角色玩得我手心都是汗。”

沙贝宁摇头苦笑,对何灵竖了个大拇指:“厉害,真是厉害。我确实一直把你放在嫌疑人名单里,但你的表现太有说服力了,我最后时刻动摇了,把票改投给了若昀,因为我觉得你的手法设计,可能更需要他那种技术能力……现在看来,是我想复杂了,你自己就具备这个能力。佩服。”

王欧也叹息:“我一直觉得情感动机那条线太明显了,像是个诱饵,但没想到……”

杨融拍着大腿:“我的天!何老师!您骗得我好苦!我还觉得您最可靠呢!”

魏宸则嘿嘿直乐:“我就说嘛,有时候太像好人的,反而得防着点。”

张若昀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显然在回味整个过程中何灵那些被他忽略的细微破绽。

结果出乎大多数人的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它完美印证了这个节目的核心设定之一:在这里,每个人都在扮演,每个人都在推理,而高超的演技本身,就是最强大的烟雾弹和武器。信任与怀疑,真相与谎言,在角色的外衣下交织难分。

首次案件,以“真凶”何灵的成功逃脱告终。没有皆大欢喜的指认成功,却留下了更深刻的震撼、回味和对于“表演”与“真相”的全新思考。杜仲基在总控室看着屏幕上众人复杂各异的表情,知道,这第一次的“失败”,或许比一次简单的“成功”,更能点燃这个节目与众不同的火花。

“侦探家族”的第一次合作,在惊讶、苦笑、赞叹和满满的讨论欲中,落下了帷幕。而他们之间的关系,经过这次信任与背叛的淬炼,似乎也变得更加微妙和有趣了。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