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在山洞里坐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他哪儿都没去，每天除了打坐就是打坐。
灵力在经脉里一遍一遍地流动，根基在一点一点地稳固。
小白趴在他脚边，除了出去找吃的，其余时间都在睡觉。
它的修为已经稳固在神灵境七重，银白色的皮毛在暗处发着淡淡的光。
第四天清晨，叶玄睁开眼。
灵力已经彻底理顺了，根基也稳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小白抬起头，打了个哈欠。
“小哥哥，要回去了吗？”
叶玄摇了摇头。
“不回去。去北边。”
小白歪了歪脑袋。
“还去北边？上次打不过那个神将境二重的。”
“这次不打那个。打别的。”
叶玄走出山洞，往北走。
小白跟在他后面，四条腿迈得很快。
穿过荒地，穿过灌木丛，过了河，穿过树林，到了黑色的荒原。
荒原还是老样子，黑色的硬壳踩上去咚咚响。
风从北边吹来，带着硫磺味和温热。
北边的山在晨光中很清晰，黑色的山体上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密布。
叶玄走到山脚下，站在最大的那个洞口前。
洞里传出很强的灵力波动，是那头神将境二重的妖兽。
他没有进去，转身往东走，走到山脚下另一个洞口前。
这个洞口小一些，只有两丈宽，一丈高。
洞里的灵力波动很弱，只有神灵境九重巅峰。
叶玄走进洞穴。
洞不深，只有三十丈。
洞穴的尽头有一头巨兽，和之前杀的那些差不多大，修为是神灵境九重巅峰。
巨兽在睡觉，呼吸很重。
叶玄一剑刺向巨兽的眼睛，银色小剑射进眼球，巨兽猛地睁开另一只眼，发出一声惨叫。
它站起来，朝叶玄冲过来。
叶玄没有躲，一剑刺向巨兽的喉咙。
剑刃刺穿鳞甲，刺进了肉里。
巨兽的血从喉咙里喷出来，喷了一地。
小白冲上去，一口咬住巨兽的喉咙，牙齿刺得更深。
巨兽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叶玄把剑上的血擦干净，蹲下来切割巨兽的尸体。
鳞甲、骨头、血，全部收进储物袋。
小白从巨兽肚子里叼出内丹，一口吞下去。
它的修为从神灵境七重飙升到了神灵境七重巅峰。
叶玄走出洞穴，又进了旁边的一个洞穴。
里面也是一头神灵境九重巅峰的巨兽。
他一剑杀了，小白吞了内丹，修为突破到神灵境八重。
一上午的时间，叶玄杀了五头神灵境九重巅峰的巨兽。
小白的修为从神灵境七重飙升到了神灵境九重。
叶玄的储物袋里装满了鳞甲、骨头和兽血。
下午，他站在山脚下，看着那个最大的洞口。
洞里的灵力波动很强，是那头神将境二重的妖兽。
他现在还是打不过，但他可以打神将境一重的。
山脚下有好几个神将境一重的洞穴，他之前杀过一个，还有三个没杀。
叶玄走进一个神将境一重的洞穴。
洞很深，很宽，走了大约一百五十丈才到头。
洞穴的尽头有一头巨兽，比神灵境九重巅峰的大一圈，身长超过十五丈，高约七丈。
鳞甲上的暗红色纹路很密，很亮。
修为是神将境一重。
巨兽没有睡觉。它站在洞穴中央，红色的眼睛盯着洞口，盯着叶玄。
它张开嘴，发出一声低吼。
吼声不大，但很沉，震得叶玄的胸口发闷。
叶玄握紧剑柄，一剑刺向巨兽的眼睛。
银色小剑射出去，巨兽的头一偏，躲开了。
银色小剑射在洞壁上，留下一个洞。
巨兽朝叶玄冲过来，速度很快，地面在震动。
叶玄往旁边一闪，躲开了。
巨兽的头撞在洞壁上，洞壁被撞出一个大坑，石头碎了一地。
小白从侧面冲上去，一口咬住巨兽的腿。
它的修为已经到了神灵境九重，牙齿比之前更利，咬穿了巨兽的鳞甲。
巨兽痛得吼叫一声，一甩腿，把小白甩飞出去。
小白撞在洞壁上，发出一声闷哼，但很快又爬了起来。
叶玄一剑刺向巨兽的腹部。
剑刃刺进鳞甲半尺深，但没有刺穿。巨兽的鳞甲太厚了。
他拔出剑，又一剑刺向同一个位置。
这一次刺得更深，一尺。
巨兽的血从伤口里流出来，滴在地上。
巨兽的尾巴甩过来，抽在叶玄的身上。
叶玄被抽飞出去，撞在洞壁上，后背撞在石头上，剧痛传来，嘴里涌出一口血。
他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
巨兽转过身，朝他冲过来。
叶玄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盯着巨兽的眼睛。
巨兽冲到面前的时候，他突然蹲下来，一剑刺向巨兽的喉咙。
剑刃从鳞甲的缝隙里刺进去，刺穿了喉咙。
巨兽的血喷出来，喷了叶玄一脸。
巨兽的冲势没有停，撞在叶玄身上，把他撞飞出去。
他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巨兽站在原地，喉咙上插着剑，血从伤口里往外喷。
它想叫，但叫不出来。
它的身体晃了晃，然后轰隆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
叶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巨兽的尸体旁边，把剑拔出来。
剑刃上沾满了血，他用巨兽的皮擦了擦，插回腰间。
后背很疼，肋骨又断了几根。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疗伤丹，塞进嘴里，吞下去。
小白走到巨兽的尸体旁边，一口咬开它的肚子，从里面叼出内丹。
内丹很大，有拳头大，是暗红色的，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小白一口把内丹吞下去，舔了舔嘴。
它的修为从神灵境九重飙升到了神灵境九重巅峰。
叶玄蹲下来，切割巨兽的尸体。
鳞甲比神灵境九重巅峰的巨兽更厚，更硬，是更好的材料。
骨头也更粗，更重。
他把鳞甲一片一片剥下来，把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把血装进瓶子里。
花了将近两个时辰，才把整头巨兽处理完。
他走出洞穴，天已经快黑了。
太阳在西边的山脊后面，只露出半个脸，天空被染成了暗红色。
黑色的荒原在夕阳中变成了暗红色，像被血染过一样。
叶玄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来，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妖兽肉，烤了吃。
小白趴在他脚边，嘴里嚼着一块骨头，咔嚓咔嚓响。
吃完肉，他把火灭了，靠着石头坐下。
小白趴在他脚边，很快就睡着了。
叶玄没有睡。
他闭上眼，内视体内的灵力。
杀了神将境一重的巨兽，灵力又浓了一些。
但离突破到神将境还差最关键的一步——凝聚神格。
他按照混沌大道诀的法门，再次尝试凝聚混沌剑道种子。
把所有的剑意融合在一起，压缩成一个点。
这一次比上次顺利一些，剑意在丹田里慢慢缩小，从拳头大压缩到鸡蛋大，从鸡蛋大压缩到核桃大。
到了核桃大的时候，又压缩不下去了。
叶玄没有放弃。
他控制着剑意，一点一点地压缩。
核桃大变成蚕豆大，蚕豆大变成黄豆大。
剑意在丹田里剧烈震动，像要爆炸一样。
他的额头冒出了汗，后背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了。
黄豆大变成米粒大。
剑意的震动更剧烈了，丹田像要被撕裂一样。
叶玄咬着牙，忍着痛，继续压缩。
米粒大变成针尖大。
针尖大的剑意不再震动了，它安静下来，静静地悬浮在丹田里，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成了。
叶玄睁开眼，长出一口气。
丹田里的那颗针尖大的金色光点，就是混沌剑道的种子。
神格的雏形。
接下来就是用水磨工夫，用灵力浇灌这颗种子，让它慢慢长大，长成完整的神格。
这个过程需要时间，可能需要几个月，也可能需要一年，急不得。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下品神石，握在手里，运转混沌大道诀。
神石里的灵力被吸出来，顺着经脉流进丹田，浇灌在种子上。
种子吸收了灵力，金光亮了一点。
神石里的灵力被吸干了，变成一块灰白色的石头，碎成粉末。
叶玄又取出一块神石，继续吸收。
一块，两块，三块。
吸收了十块神石，种子从针尖大变成了芝麻大。
太慢了。
按照这个速度，要把种子培养成完整的神格，至少需要上万块下品神石。
他没有那么多。
他需要更快的方法。
吞噬妖兽内丹。
妖兽内丹里的灵力比神石更浓，更纯，而且带有法则碎片，对凝聚神格更有帮助。
叶玄站起来，走到山脚下，又进了一个神将境一重的洞穴。
里面有一头巨兽，修为是神将境一重。
他花了半个时辰，和小白一起把巨兽杀了。
小白吞了内丹，修为突破到神灵境九重巅峰，和他的修为一样了。
叶玄把巨兽的鳞甲、骨头、血收进储物袋，然后走出洞穴，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来，开始吞噬巨兽的内丹。
内丹是从那头神将境一重的巨兽体内挖出来的，有拳头大，暗红色，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叶玄把内丹握在手里，运转混沌大道诀。
内丹里的灵力被吸出来，顺着经脉流进丹田，浇灌在种子上。
种子吸收了灵力，金光亮了不少，从芝麻大变成了绿豆大。
一颗神将境一重的内丹，抵得上一百块下品神石。
但还不够。
绿豆大的种子，离完整的神格还差得远。
完整的神格至少要有拳头大。
叶玄又进了另一个神将境一重的洞穴。
里面有一头巨兽，修为是神将境一重。
他和小白合力杀了，小白吞了内丹，修为突破到了神将境一重。
叶玄把巨兽的内丹挖出来，吞噬吸收。
种子从绿豆大变成了黄豆大。
还差得远。
天亮了。
叶玄站在山脚下，看着北边的山。
山很大，很高，洞穴很多。
神将境一重的巨兽已经杀光了，神将境二重的打不过，神灵境九重巅峰的杀了也没有太大帮助。
他需要更强的内丹，更多的内丹。
他转身往南走。
小白跟在他后面，修为已经突破到神将境一重，体型又大了一圈，现在到了叶玄肩膀的位置。
银白色的皮毛在阳光下闪着光，威风凛凛。
“小哥哥，去哪？”
“回黑风岭。那里还有血煞门的人。”
小白歪了歪脑袋。
“血煞门的人修为不高，杀了也没用。”
“他们的内丹没用，但他们的神石有用。我需要很多神石来浇灌神格。”
小白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一人一兽往南走。
穿过荒原，穿过树林，过了河，穿过灌木丛，到了黑风岭。
黑风岭还是老样子，山脊上石头多，树少，风大。
叶玄沿着山脊往南走，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到了黑风岭的中部。
前面有灵力波动，很乱，有十几个人。
叶玄放轻脚步，走过去。
山脊的拐角处有一片空地，空地上有十五个黑衣人，都是血煞门的人。
领头的修为是神灵境六重，其他的都是神灵境二重到四重。
他们在烤火，火上烤着一只妖兽，肉已经熟了，散发着香味。
叶玄从山脊后面走出来。
十五个黑衣人同时转过头来看着他。
领头的站起来，拔出手里的刀，盯着叶玄。
“天元剑宗的？”
叶玄没有说话。
他一剑刺出，银色小剑射进领头人的胸口，那人胸口炸开一个血洞，倒在地上。
剩下的十四个人愣住了，然后转身就跑。
小白追上去，一口咬住跑在最后面的人，咬断了脖子。
叶玄一剑又一剑，银色小剑像流星一样射出去，每一剑都带走一条命。
不到十息，十四个人全死了。
叶玄走到尸体旁边，蹲下来搜身。
每个人身上都有几十块下品神石，领头的身上有三百块。
他把所有神石都收进储物袋，一共六百多块。
然后站起来，继续往南走。
走到黑风岭南部的时候，又遇到了一队血煞门的人，十二个，领头的修为是神灵境五重。
叶玄一剑一个，全杀了，搜出四百多块下品神石。
走到黑风岭和剑脊山脉交界的地方，又遇到了一队，八个，领头的修为是神灵境四重。
杀了，搜出两百多块下品神石。
一天的时间，叶玄在黑风岭杀了五队血煞门的人，一共五十多人，搜出一千五百多块下品神石。
加上之前攒的，他现在有三千多块下品神石。
天黑的时候，他找了一个山洞，走进去，坐下来。
小白趴在他脚边，很快就睡着了。
叶玄从储物袋里取出神石，一块一块地吸收。
三千多块下品神石，吸收了整整一夜。
丹田里的种子从黄豆大变成了花生米大，金光更亮了。
但离完整的神格还差得远。
花生米大的种子，要长到拳头大，至少还需要几万块下品神石。
天亮了。
叶玄睁开眼，站起来。
小白也醒了，打了个哈欠。
“小哥哥，还去杀血煞门的人吗？”
叶玄摇了摇头。
“黑风岭的血煞门人已经杀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跑了。”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地图，展开看了看。
地图上，黑风岭周边还有几个红点，但都在很远的地方。
最远的一个在剑脊山脉的东边，靠近剑脊镇，标注着“一”。
一号，应该是血煞门的门主厉天啸，神将境五重。
他现在打不过神将境五重。
但他可以打神将境二重和三重的妖兽。
北边的山里还有神将境二重的妖兽，他打不过，但他可以想办法。
和小白一起，用计谋，用陷阱，也许能打赢。
叶玄把地图收起来，走出山洞，往北走。
小白跟在他后面，走得很兴奋。
穿过剑脊山脉，穿过树林，过了河，到了黑色的荒原。
北边的山在阳光下很清晰，黑色的山体，暗红色的纹路。
叶玄走到山脚下，站在最大的洞口前。
洞里传出很强的灵力波动，是那头神将境二重的妖兽。
他没有进去。
他在洞口外面转了一圈，观察地形。
洞口很大，有五丈宽，三丈高。
洞口外面的地面是黑色的硬壳，很平，很硬。
洞口的左边有一块大石头，石头很高，有两丈，可以躲在后面。
洞口的右边是一道斜坡，斜坡很陡，通向山顶。
叶玄走到石头后面，蹲下来。
小白趴在他旁边。
“小白，你去把那个妖兽引出来。引到这块石头前面，然后躲开。我在石头后面偷袭。”
小白点了点头，跑进洞穴。
过了一会儿，洞里传出一声震天的吼叫。
小白从洞里跑出来，跑得很快，四条腿像飞一样。
巨兽跟在后面，身长超过二十丈，高约十丈，全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甲，鳞甲上的暗红色纹路很密，很亮。
它的眼睛是红色的，像两团火，盯着小白。
小白跑到石头前面，突然往旁边一闪。
巨兽追过来，从石头前面经过。
叶玄从石头后面跳出来，一剑刺向巨兽的眼睛。
银色小剑射进巨兽的左眼，眼球炸开，黑色的液体喷出来。
巨兽惨叫一声，头猛地一甩，撞在石头上。
石头被撞碎了，碎石溅了一地。
小白从侧面冲上去，一口咬住巨兽的喉咙。
它的修为已经是神将境一重，牙齿比利刃还利，咬穿了巨兽的鳞甲。
巨兽的血从喉咙里喷出来，喷了一地。
巨兽的尾巴甩过来，抽在小白的身上，把小白抽飞出去。
小白撞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但很快又爬了起来。
叶玄一剑刺向巨兽的右眼。
银色小剑射进眼球，巨兽的眼睛全瞎了。
它在空地上乱撞，头撞在地上，尾巴抽在石头上，把石头抽碎。
叶玄一剑又一剑地刺向巨兽的喉咙，每一剑都刺得很深。
巨兽的血越流越多，挣扎越来越弱。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巨兽不动了，轰隆一声倒在地上，死了。
叶玄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身上全是血，有自己的，也有巨兽的。
后背很疼，刚才被巨兽的尾巴扫了一下，虽然没扫中，但躲闪的时候扭到了腰。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疗伤丹，塞进嘴里，吞下去。
小白走到巨兽的尸体旁边，一口咬开它的肚子，从里面叼出内丹。
内丹有拳头大，是暗红色的，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小白把内丹递给叶玄。
“小哥哥，你吃。你需要凝聚神格。”
叶玄接过内丹，握在手里，运转混沌大道诀。
内丹里的灵力被吸出来，顺着经脉流进丹田，浇灌在种子上。
种子吸收了灵力，金光大亮，从花生米大变成了蚕豆大。
一颗神将境二重的内丹，抵得上一千块下品神石。
蚕豆大的种子，离完整的神格又近了一步。
叶玄站起来，走到巨兽的尸体旁边，切割鳞甲和骨头。
神将境二重的巨兽，鳞甲比神将境一重的更厚，更硬，是更好的材料。
他把鳞甲一片一片剥下来，把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把血装进瓶子里。
花了两个时辰，才处理完。
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
阳光很烈，照在黑色的荒原上，把地面晒得发烫。
叶玄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来，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妖兽肉，烤了吃。
小白趴在他脚边，嘴里嚼着一块骨头，咔嚓咔嚓响。
吃完肉，叶玄站起来，走到山脚下，又进了一个神将境二重的洞穴。
里面有一头巨兽，修为是神将境二重。
他用同样的方法，让小白把巨兽引出来，躲在石头后面偷袭。
花了半个时辰，把巨兽杀了。
小白吞了内丹，修为突破到神将境一重巅峰。
叶玄把另一颗内丹吞噬吸收，种子从蚕豆大变成了红枣大。
山脚下还有两个神将境二重的洞穴。
叶玄一个一个地进，一个一个地杀。
到天黑的时候，四个神将境二重的巨兽全杀了。
小白的修为从神将境一重巅峰突破到了神将境二重。
叶玄的种子从红枣大变成了核桃大。
核桃大的种子，离完整的神格还有距离。
完整的神格至少要有拳头大。
但他已经看到了希望。
按照这个速度，再杀十几个神将境二重的巨兽，或者几个神将境三重的巨兽，就能把种子培养成完整的神格。
但山脚下已经没有神将境二重的巨兽了。
山腰上有神将境三重的巨兽，他打不过。
神将境三重的巨兽，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还多三重。
就算和小白一起，用计谋，用偷袭，也打不过。
差距太大了。
叶玄站在山脚下，抬头看着山腰。
山腰上有很多洞穴，洞穴里有很强的灵力波动，比神将境二重的强很多。
那些是神将境三重、四重、五重的妖兽。
他现在打不过，但总有一天能打过。
他转身往南走。小白跟在他后面。
“小哥哥，不打了？”
“不打了。回去稳固修为，然后再来。”
月亮从东边升起来，银白色的月光洒在黑色的荒原上，把地面照得像一面镜子。
叶玄加快脚步，往南走。
穿过荒原，穿过树林，过了河，到了黑风岭的山脚下。
他找了一个山洞，走进去，坐下来。
小白趴在他脚边，很快就睡着了。
叶玄从储物袋里取出剩下的神石，一块一块地吸收。
神石里的灵力流进丹田，浇灌在种子上。
核桃大的种子吸收了灵力，金光亮了一些，但没有变大多少。
神石的灵力太少了，对种子的帮助有限。
他需要更多的内丹。
更多的神将境二重、三重的内丹。
但他打不过神将境三重的妖兽。
他需要突破到神将境。
只有突破到神将境，才能打赢神将境三重的妖兽。
这是一个死循环。
要突破到神将境，需要内丹。
要得到内丹，需要打赢神将境二重、三重的妖兽。
他打赢了神将境二重的妖兽，但还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内丹，更多的灵力。
叶玄睁开眼，看着洞外的月光。
他需要想别的办法。
不能只靠杀妖兽。血煞门的门主厉天啸是神将境五重，他打不过。
但血煞门还有其他的分舵，其他的舵主。
那些舵主的修为可能是神将境一重、二重、三重。
杀了他们，夺他们的内丹，夺他们的神石。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地图，展开，借着月光看。
地图上标注了很多红点。
黑风岭周边的红点已经差不多被他拔光了。
但剑脊山脉东边还有一个红点，标注着“一”。
那是血煞门的总坛，门主厉天啸，神将境五重。
他打不过。
地图的北边，黑风岭以北，未知区域。
那里有一个红点，标注着“零”。
零号？比一号还小？
叶玄盯着那个红点，看了很久。
零号在未知区域的深处，在北边那座山的更北边。
那里有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零号一定是血煞门很重要的人，也许是副门主，也许是太上长老。
修为至少是神将境三重以上。
他把地图收起来，闭上眼。
明天，去北边。
去未知区域。
去找零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