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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民正打算让张玉宝主动说出一些事情,把烟头停在距离他的鼻尖很近的地方,结果,突然打了个喷嚏,全身都震动的那种。这下好了,手里的烟头直接按到了张玉宝的鼻子上。

张玉宝被烫得左右乱扭、吱哇乱叫:“啊!姓陈的,你他妈这是动用私刑,我要告你!”

“呵呵!老张同志你行啊!都他妈这时候了,你还惦记着要告我?那可别怪兄弟我下狠手了!” 陈建民本来也没寻思做得太过分,吓唬一下得了,却出这种意外。关键是这个张玉宝看起来还没认清形势,那他就有必要 “提醒” 一下了。

说完,他扔了烟头,起身走到俯身从扁匣里拿剪刀的童蕾身后,直接往前一撞,劲儿还不小,把她重重地撞在箱子上。

“啊呀!” 童蕾发出一声娇弱的喊叫,随即发现自己像个夹心饼干一样被夹在身后之人与箱子之间,一动也动不了。感受到来自臀部的……,她突然间醒悟过来:这个姓陈的要是现在对她下手,她好像连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这么一寻思,顿时吓得面无血色,浑身都哆嗦起来。更让她害怕的是,自己在被野蛮地撞到后,疼痛中竟然有一丝莫名其妙的感觉,有点儿…… 愉悦?甚至好像在隐约期待再一次……她实在是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越来越怕!

“咦?你这是干啥?” 陈建民当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却很好奇:这姑娘现在这模样看起来是很害怕,可是他咋感觉她好像还有点儿动情的意思呢?

这是啥情况?

不会是……那一类型的吧?

算了,先不管她。

陈建民瞄了一眼童蕾手中的剪刀,轻笑:“呃,你还是打算给张玉宝剪开绳子啊!”

说着话,两条粗壮的手臂往前伸出,抓住了她拿剪刀的那只手,轻轻地挪到一旁,从扁匣旁边的茶碗儿里面拔出一根红色的蜡烛,在她眼前晃了晃。

“童蕾,如果我是你的话,肯定会先了解真实情况,然后勇于面对现实,再去决定是不是帮张玉宝那种人解开绳子!当然,你更应该先认清形势,就比如现在……”

陈建民话说到一半,又往前使了使劲儿,左手按住童蕾拿剪刀的手,右手那根红色的蜡烛轻轻地划过她的脸,顺着下巴从衣领间探入一截,低头看着她因为又急又羞而变得粉红一片的脸和脖子,在她耳边哑着嗓子说道:

“咋样?要不在弄清事实之前,咱们先放松一下?”

“不!别!别…… 别这样!我…… 我不愿意!” 童蕾已经吓得心都快要从嘴里蹦出来了,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

好在陈建民虽然对她很动心,却还保持着冷静,能守得住底线。往她耳朵里吹了一口气,放开她,走到正看热闹的张玉宝面前,在对方目瞪口呆中,把他的衬衣扣子扯开,露出胸膛。

童蕾浑身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脸色潮红地喘着粗气。

张玉宝却是浑身一紧,打了个冷战,他有点儿慌了:“你,你要干啥?我,我可不喜欢男的……”

“我去!你他妈也真敢想啊!” 陈建民被惊到了,心说这人脑子里都琢磨啥呢?但他转而一笑,“不过吧,你倒是能体验体验某些特殊服务,便宜你了!”

“啪!”

打火机的火苗蹿起老高,轻松点着了那根蜡烛。然后,在张玉宝惊恐的目光中,蜡烛被斜向下拿着,停在他胸口上方半尺多高的地方。

也就几秒钟时间,一滴滚热的烛泪滴下来。

张玉宝 疼得“嗷” 地一声怪叫,扭着身子想要翻过去,却被陈建民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还往下压了压腿,阴笑着问:“现在能告诉我前几天从红山公社那边绑走的两个姑娘是谁了吧?”

张玉宝咬牙硬挺,目光恶毒地看向陈建民。

其实吧,现在他说与不说那两人就是刘玉霞和沈娅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陈建民眼下根本就是在拖时间,实在没事干,顺便打击一下童蕾,让她真切地认识到她那个舅舅是个啥样的人。

至于为啥要拖时间…… 陈建民是想把老鬼王国臣引过来!

从老鬼用一根掺了药的烟亲自对他下手这件事情上,他分析出一个结论:老鬼手底下应该没几个人。所以,在发现张玉宝和李军,包括童蕾在内很长时间不回去的话,王国臣有极大可能会亲自赶过来查看。

按说,这就是王国臣的地盘儿,而且还位于县城最东侧,很偏僻。即便发生点儿啥事儿,西侧相隔足有好几十米远的邻居也不一定听得到。而陈建民又是孤身一人,这情况下,早早地逃离这鬼地方应该是最优选择。

但他有自己的打算。

蜡一滴一滴地落,张玉宝却咬紧了牙关,连哼都不哼一声。

陈建民 “呵呵” 地冷笑:“你还挺有钢的,给你点个赞!不过吧,这还是刚开始,我真正的大招儿还没用呢。”

说完,他手里的蜡烛开始慢慢地往张玉宝的两腿方向移动,一直到他的裤带上方,停在那里,然后,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慢慢地去解张玉宝的裤带。

这一下张玉宝可是真的慌了:“你,你,你要干啥?”

“干啥?” 陈建民笑得阳光灿烂,“当然是折磨你啊!我就寻思要是把蜡滴到你那啥上,不知道疼不疼呢?”

靠着箱子坐在那里的童蕾捂住两眼转过身去。

而张玉宝,却已经快要哭了:“别,别,那啥,我说,我说。从红山公社那边绑的两人是刘玉霞和沈娅楠。”

“哎,早这样不就完事了!让老子费这么大劲。” 陈建民挪开蜡烛,接着问,“王国臣是受谁的委托要绑走刘玉霞和沈娅楠的?别说你不知道!”

张玉宝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是受了李福的委托,李福给了不少钱,要是能把她们卖到关里,里外里我们就能挣双份。”

“哪个李福?”

“就是原来当副书记那个!”

在两人的 “愉快” 对话中,突然插进了一道女子略有些尖锐的气急败坏声:“你!你胡说!我舅舅不会干那种事儿!”